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以前不是说过,不希望肖遥再唱戏了么!那个戏班子里一群小帅哥,他每次看了都不爽!
肖遥看着周海荣气鼓鼓地走了,心下有几分愧疚,正犹豫要不要叫住他说两句甜言蜜语,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他扭头一看,是苏林。
一看到苏林那张艳丽俊秀的脸,他心里的愧疚立马一扫而光。
周老二啊周老二,你的甜马上就来了,你再忍一忍!
“谁啊那是?”
“我对象。”肖遥说。
苏林吃了一惊,然后便笑了,说:“很帅,跟你很搭。”
“谢谢。”肖遥脑补了一番日后两个人的撕逼大战,讪讪地说,“他还很有钱,高富帅。”
苏林又愣了一下,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他说着挎着包就跑了,一边跑一边摆手:“明天见。”
啧啧啧,果然是正牌受,丝毫不为金钱和美色所动,三观那叫一个正!他很好奇这两个人后来要怎样勾搭成功。
他到了沈星之那里之后,才知道沈星之叫他过来,是给派任务来了。
南城市政府请了很多有为青年来欢聚一堂,搞了个“青春之歌”的晚会,出席的有南城显贵,也有许多南城的艺术人才。而肖遥因为是沈星之的徒弟,得以和他的师兄,也是沈星之的大徒弟苏括一起参与这次演出。
沈星之有心提携他,奈何他的乾旦功力和苏括没办法比,俩人如果一起扮上唱一段昆曲,只怕肖遥被碾压的渣都不剩。沈星之为了顾及自己的关门弟子,也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就给他们俩降低了难度,给他们安排了一首民间小调。
不必唱昆曲,也不必扮女装,只需穿上长袍,和他师兄两个唱个传统小曲儿。
所以他要撩周海荣,隔三差五就撩拨一下,如今周海荣已经被他迷的七荤八素,就差一把火,等这把火烧了周海荣的理智,稍微冲动一把,俩人就能结婚了。
周海荣下班回来,在浴室门口偷偷看他洗澡,豪门男媳里对此可是很香艳地描述了一把作者心中身娇肉嫩的炮灰受。
炮灰受档次不能太低,这其实是抛砖引玉的写法:炮灰都这么极品,那能打败炮灰的正牌受,可见是怎样的一个尤物!
肖遥隐约看到浴室门口的人影,看身形,是个男人没跑了。
他当做没看见,臊着脸从浴缸里站起来,大概腰身凹,腰与臀连接的尾椎处,竟沾了一瓣刺眼的玫瑰花,盖住了他尾椎上的一颗痣。
门口的人影不见了,肖遥赶紧坐了下来,红着脸朝外头看了看,心想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肖遥其实挺闷骚的,有很多骚气的言行举止,他刚穿过来的时候真的非常排斥,觉得一个大男人,做这些扭扭捏捏的事,很别扭。但他如今已经是肖遥,已有剧情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完成,否则人物就崩了,他也就不复存在。他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不大愿意按照里写的来,结果大病了一场,简直生不如死。
其实病死了也没什么,说不定就可以回到他原来的世界里去了,但坑爹的就是他病那么厉害却死不了,一连试了两三次,他就老老实实地跟着剧情来了。
好在只是卖卖肉,装装骚,并没有和周海荣有什么过于亲热的接触。
肖遥泡在热水里,从水面上拿起几瓣玫瑰花,往眼皮上一放,躺着在那闭了会眼睛。
大概是热水泡的久了,人也有些懒懒的,又思考自己的结局来。
“风吹得他头发乱舞,半遮半掩着他通红的眼睛,他爬上高高的船舷,嘴角露出一抹似恨非恨的笑容,大喊了一声,“周海荣!”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纵身一跃,瞬间没入江水之中”
豪门男媳里肖遥最后跳了江,戏份就此结束,也不知道死了没有。不过不管死或者活下来,他到时候应该都可以解脱了吧。到时候他就可以完全做自己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肖遥,肯定亮瞎周家这些人的眼他这么想着,就突然想到了周海权,这个对他横看不顺眼竖看不顺眼的大伯哥,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跌破眼镜?!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他这么想了一会,就睡着了。外头周海荣回来了,没见着肖遥,就下楼去问王姨。结果准备吃晚饭的周海权说:“你去浴室看看。”
第75章 酒后风波()
等一等;再等一等就看到啦
要说原作的肖遥除了长相之外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那就是肖遥当初为了钓男人,在穿着打扮上可算是下了大功夫,他的每一套衣服都是拍好照片之后封到一个袋子里的,每件上衣配什么内衬;下身配什么裤子;甚至内裤和袜子的颜色;都非常讲究;以绿茶婊的清新为特色;基本上都是黑白灰或者浅色系的衣服,清爽舒服,是他那些衣服的基本准则。
因为昨天爬错床的事,肖遥在面对周海权的时候有些尴尬;躲开了周海权的视线。周海权却冷冷地问:“没有工作?”
大概是责备他起的晚,像是个待养的金丝雀。
“有的。”肖遥尽量不去看周海权的眼睛,说:“我是牡丹昆曲社的演员。”
但周海荣却很自豪地对他大哥说:“肖遥是唱乾旦的;沈星之老师的徒弟。”
每次提到自己的职业;肖遥都觉得一言难尽;迷之羞涩。
肖遥在钓金主之前也是要吃饭的;他在南城的一家昆曲社上班,是个乾旦。
乾旦坤生,是戏曲行当的一种说法;所谓乾;与坤相对;指的是天,君,父,男,乾旦,其实就是男花旦。男人唱旦角,属于以前封建社会的常见现象,但“戏改”以来,乾旦就越来越少了,大部分花旦都是女性来扮演的。不过近些年戏曲行当逐渐没落,南城的牡丹昆曲社,为了噱头,搞了一个全男班,里头清一色的,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
南城好昆曲,南城艺术学院,还专门开办了一个戏曲舞蹈分院,培养出来的学生,大都进入南城的各大戏社工作。南城人,尤其是上流社会,尤其爱看昆曲,这也是肖遥得以和富家弟子接触的原因之一。周海荣他们隔三差五就爱去昆曲社听个戏,他们倒不是真的爱看戏,就是图个乐子。南城的戏社里头,可以高雅到阳春白雪,很多戏曲艺术家来表演,也有些淫靡私好,尤其男旦,因为能满足少数人的特殊喜好,自成一圈。
肖遥觉得自己干什么都行,穿上戏服,画了戏妆,扭扭捏捏地去唱花旦,真是很为难。
不过好在他在豪门男媳里唱人物设定就是个花瓶受,本职工作做的很一般,牡丹昆曲社里,他压根就排不上号,心思也不在唱戏上,只懂得窥男人。
但是周海权不爱听戏,且特别讨厌戏子不得不说,就豪门男媳的设定来说,这俩人真的是天生的克星。
所以他明显在周海权的脸上看到了更加嫌弃的表情。
但是周海荣却仿佛终于逮住了一下炫耀一下自己的宝贝的机会,因为肖遥的老师是大名鼎鼎的乾旦大家沈星之。
沈星之,五十六岁,沈派后人,就是对昆曲不大了解的人,也大都听说过他的名字,前几年他上电视,因为让人惊异的童颜和难辨雌雄的表演,着实火过一把。他这辈子只收过两个徒弟,其中之一,就是肖遥今年春节刚收的,看中了肖遥的“筋骨天资”。
“过两天牡丹昆曲社有沈星之老师的演出,哥,你去看么,我弄了几张雅间的票。”周海荣很殷勤地说。
周海权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说:“没空。”
周海荣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笑了笑,肖遥坐下来,摊开餐巾放到膝盖上,抬头见周海权已经站了起来,拿着杯子在喝水,但是那眼睛却微微耷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他垂下头来,觉得大伯哥的眼神好凶,好像在说“你昨天晚上爬我床上去的事我还没有忘记,你这个荡夫!”
天地良心!他也不想!
周海荣还以为他大哥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肖遥,在等他大哥走了之后,忙安慰说:“我大哥人就这样,不是针对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肖遥腼腆地说:“可是他好凶”
周海荣最爱他腼腆的模样,靠近了他,俊脸上都是笑容:“那我替我大哥跟你道歉”
说完手就开始不老实,肖遥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开始吃饭。
他不习惯用刀叉,让周海荣教他,周海荣说:“你是不是吃不惯这个,要不,我让小塘去给你买几个小笼包?”
小笼包配豆浆,才是肖遥平时爱吃的。
“行么?”肖遥问。
周海荣说:“有什么不行的,你等着。”
他说着便给小塘打了一个电话。小塘是周海荣的司机,平时专门给他跑腿,不到二十分钟,就把热腾腾的小笼包给送过来了,还买了一大捧玫瑰花。周海荣一边看他吃,一边跟他抱怨说:“刚才吃饭的时候,大哥跟我说,让我这两天到公司里看看,说我既然打算结婚了,也该学着做点事了。”
这话肖遥是赞同的,都是要成家的人了,不立业,以后俩人都做寄生虫么?里的肖遥也是愿意的,甚至是巴不得的,他恨不得让周海荣把周家的财政大权都给霸占了呢。
“这是好事啊。”肖遥说,“你跟着大哥多学习,我以后可都要指着你呢。”
周海荣点点头:“就是不能每天陪你了。”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你好好表现,大哥一高兴,说不定就同意我们结婚了呢。”
其实肖遥知道,这是周海权的调虎离山计,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自从周海荣上班以后,他和肖遥培养感情的时间就少了,加上纨绔子弟,上班处处碰壁,周海权有意为难他,搞得周海荣每天心情都很差劲,心情差,自然也就容易和肖遥吵架,一来二去,感情就有了裂痕,淡了。
周海权这个老姜。
穿越到书里之后,肖遥觉得最大的困难就是里只有大概时间线,却没办法具体到每天每小时都发生了什么事,他记得里他再出场,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一个私人聚会了,可他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作为肖遥,却要老老实实和过好每一分每一秒,好在只要不干扰到主要剧情线,他做什么都可以。
譬如现在,周海荣去公司之后,他一个人在家,也不管原作的肖遥是多么个不爱学习的人,一个人去顶楼看书了,看了一天书,头昏脑涨的,天快黑的时候,他就去泡澡了。
泡澡,是肖遥住进周家大宅之后每天必做的事,而且作者好像对小受有误解,因为他写的小受,泡澡必要花瓣澡,而且泡澡的时候还会自摸就是顾影自怜,学影视剧的女主泡澡那样,撩一点水往脖子上泼啦,从手摸到胳膊啦,认认真真地搓脚趾头啦。欺负他现实生活里没见过基佬么?!他就不信基佬洗澡戏都这么多!
不过吐槽归吐槽,戏还要照做,因为这是肖遥勾引周海荣的手段之一,看得着,吃不着,男人才心急火燎的,将你捧在手心里。
早晨周海荣让小塘买的玫瑰花,他一瓣一瓣掰开,全都洒在了浴缸里,然后脱光衣服就爬了进去。作为直男,他以前还真没泡过澡,都是淋浴,别说,这泡澡还真舒服,他把水撩到脖子上,然后装模作样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