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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回到二叔家已经是几天后的傍晚了,我一迈进屋子,倒头就开始大睡,脖子疼,腰疼,腿疼,后背疼,浑身没一个好地儿,后来睡到后半夜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袁不违就站在我面前,递给我一把刀,之后我就吓醒了,世间万物,本就真真假假,不得全信,但又不得不信,早前其实我就为自己做好了打算,只是这个打算我现在还不能说。
第一章 邀请函()
“一七,一七,起来,吃饭”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二叔强行给扒拉醒了,我眯着眼睛,动也不动,把被一下子蒙在头上,然后翻到另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快起来,都快中午了,你再不起来,我们就把你自己扔在家出去吃大餐喽”我一听二叔说要出去吃大餐,一下子就把头从被子探出来,只见二叔咧着嘴在一边笑儿,怕我不相信,还拿出了一沓邀请的帖子在我眼前儿晃悠,意思是说你个小犊子快点儿起来,收拾好了咱就出去赴宴。
“好好好,我起我起,二叔你出去,我换衣服”我一边说着一边下床把二叔往外面儿推。
“你个小犊子,在二叔面前还害臊,行,我出去,你快点儿收拾哈,收拾好了咱就出发,跟人家约好了下午两点”二叔在门外说完话就转身去大堂了。
我穿好衣服刷了牙然后随便打盆凉水洗了个脸,收拾完了马上就跑去大厅找二叔他们,自从进到墓里光顾着逃命了根本就来不及吃什么,这一觉睡醒别说还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走吧”二叔看我过来了就招呼左右和胖子一起出去,而二壮和美人儿师兄暂时还在那边的县城医院里休养,等伤势好点儿了再回东北。
“二叔,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我看二叔今天穿的够正式,平时不经常套身上的大褂儿都穿出来了,估计这是要带我们去见什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啊。
“先去凤仙楼见个朋友”二叔说着摆了摆手示意伙计不用跟着,就我们几个过去就行。
一条街的距离我们就走到了二叔说的叫什么凤仙楼的地方,“哎,原来就是个破茶楼啊,我还以为要带我去什么好地方呢”我心想着,又被二叔这老狐狸骗了,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
“嘿····老陈,好久不见,请你老人家可真难哦”二叔刚迈进茶楼门口就迎上来个中年男子热情的招呼着二叔,“请请请,快里面请,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回来了”那个老头说道。
“哈哈哈,老李,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这以后还得指望您呢”反正二叔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一直说着客套话,我不爱听,所以就表现的一脸不耐烦,那个叫老李的可能是看出了我在一边不太乐意,马上就朝我迎了个大大的笑脸过来,”呦,老陈,这就是你说的你那个大侄子吧,来你们快请,还没吃午饭呢吧,来来来,李叔我请了,大侄子你吃啥随便点”。
我心想“一个破茶楼我还能点啥,还随便点,二叔这都是什么朋友啊,都是一副阿谀奉承的样子”,不过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于是就礼貌的回了句“谢谢李叔”。
我们一行人直接就上了二楼的包间,你别看这茶楼外面看着破破烂烂的不起眼,里面倒是干净雅致的很,我倒是不懂什么古董,不过也能看得出房间一角的架子上摆的那个瓷瓶和墙上挂着的扇子值钱的很。
二叔递给我和左右还有胖子一人一份菜单让我们仨点菜,然后自己继续和那个李叔聊天,“对了,老李,你之前和我提的那个什么鱼带来了吗?”
“哎呀,老陈,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敢随身携带啊,哈哈,我已经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啦,你尽管放心,就等着你回来呢”
“哈哈,行,老李,你办事,我放心”二叔继续在旁边和老李前一言后一语儿的聊着,我们这边倒是早把菜点好了吃了起来,你别看,这小小茶楼,菜单上倒是别有洞天,你能想到的,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洋玩意儿还是中式的,你能点出来他就能给你做出来,不过我们倒是也没点啥,一个红烧鲤鱼,一个油炸大虾,一个溜肉段儿,一个四喜丸子,一个地三鲜,一个鱼香肉丝,一个拌凉菜,一个大丰收,一共八个菜。
“对了,老陈,今晚在那华谊大酒店有个聚会,你知道不?”那个老李头神秘兮兮的问道。
“我知道,这不今早儿才把邀请函寄到我店里,伙计才给我拿过来”说着就从兜里掏出早上在我面前显摆的那几张破纸出来。
“哈哈哈,好,那咱老哥俩吃完这顿饭一起同行,你说可好”说罢还看向我们这一边,“这几个小辈儿就不用去了吧,我这邀请函落在家里了,你看再回去拿也来不及了,要不,你就直接分我一张”
“卧槽”,我心想,“敢情这老头是来蹭票来了,自己没票,还想去瞧热闹,把我们赶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今天这顿饭啊,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我看二叔在一旁也没表态,刚要站起来说什么,就感觉左右往下拉了我胳膊一下,示意我别说话,自己反而站了起来,开口说道“李叔啊,我看现在离邀请函上的时间还远着呢,要不二叔正好开车来了,我送您回去拿邀请函怎么样?您看,我们这些小辈儿啊,在家是千求万求二叔才答应带我们出去见见世面,您怎么好意思和我们抢机会呢,何况您还有票呢”左右这些话说的真是句句致命,毫不给人反击的机会,更是没有争辩的余地,尤其是左右把重音落到了最后一句的“有票”上,搁谁再去强行争辩估计也是不可能了。
我在旁边只见那个李叔的脸青一阵儿红一阵的,后来连忙摆手说不必啦,让我们先吃,他回家去取邀请函,就不和我们同行了。
不过我转头看向二叔,二叔倒是若有所思,心思好像没有放在晚上的聚会上,反倒是好像还在琢磨其他什么事情,不过我也搞不懂,哈哈,原来真正的大餐在后面儿啊,亏我刚刚还吃了那么多,也不早说,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吃的下了。不过我们明明没开车过来,左右还骗他说什么开了车,这么近,还开车,这么骗他都能信,那老头子也是够笨的了,还是左右牛,每次怼人都怼的这么过瘾。
后来,那个叫老李的满脸不高兴的去结账,然后直接就走了,也没和我们打招呼,哈哈,他这次什么便宜也没占到,还搭了一顿饭,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一路上都在笑这件事儿。
等我们吃完饭,二叔的伙计把二叔的车开来了,我一瞧,又是当初火车站那台破车,就二叔这身价,怎么还不换台新车啊,我倒是不是嫌它旧,而是这破车一开起来,车内好像找了火一样冒烟咕咚的能熏死个人。
反正一路上逛游逛游的最后终于是开到了华谊大酒店门口,我下车扑弄扑弄身上的灰,二叔倒是提前就让伙计把要穿的衣服送到了茶楼给我们换上,所以,我们现在几个人穿的人模狗样的拿着邀请函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华谊大酒店。
第二章 华谊大酒店()
在门口,保安也就象征性的检查了下我们身上,二叔说今晚华谊大酒店的聚会都是同行,而且基本都是这一行里有头有脸儿的人物,所以谁是谁早都门儿清,还有他们年年都会例行举行一次聚会,明则是结交好友分享经验,实际上暗地里就是搞个拍卖会,成了就卖出去了,不成还能来炫耀自己一年来所得的宝贝,来争取下一年的的主办权。
据二叔说,而他们上一年的拍卖会上,所有的风头都被东北的一个神秘的张家抢了去,据说那个张家势力庞大,全国好多省市都有认识的大官儿和富商,去年以一整套九曲琉璃杯拔得头筹,所以今年的聚会自然是由东北张家主办的。
不过二叔说他也就是来凑个热闹,从来不争什么你先我先的,不过我心里想的则是,二叔你是没什么东西可以争吧,怕面子挂不住才这么说的。
不过聚会还要有一会儿才能开始,所以二叔让我还有左右他俩随便逛逛,而自己去找个好位置喝个小茶休息一下,我一听二叔说这话,真是巴不得呢,这到处都是好吃的,稀奇的很,好多东西平时见都没见过,尤其是我看见自己爱吃的杏仁酥,两只眼睛都在冒金光,口水不停的在嘴里汇聚。而胖子这功夫也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估计又是去撩拨哪家的姑娘去了,只有左右跟在我旁边,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整个脸都耷拉了下来。
“呦,这不是我们家左右嘛”我正在旁边吃着杏仁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一抬头,果不其然又是左左,这婆娘难缠的很,又仗着自己会点儿功夫,每次就会欺负我,还有,我瞧着左右天不怕地不怕而就怕他姐左左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难怪刚才一副苦瓜脸,这个左左也真是,哪里都能插一脚。不过我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否则难逃一顿皮肉之苦,我这人儿别的没有就是有眼力见儿,才不会自讨没趣呢,所以赶紧咽下嘴里的杏仁酥,嬉皮笑脸的说道”左左姐,你来了“
左左看了我一眼,突然噗嗤的一下笑了出来,“哎呦喂,这次我们一七学乖了,还知道叫姐了呢”左左这么一说好像是故意试探我,完全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为了“活命”,就想着得赶紧撤离“战场”所以刚想编个话儿去找二叔,还没说出口呢,就被左左抢先了,“反正大家都是被邀请进来的,就一起坐吧”然后就拉着我和左右朝大厅临时搭的看台走过去。
“明明是混进来的,说什么被邀请”左右自顾自的在一旁嘟囔着,左左听见了上去就是一拳头直接锤在左右的后背上,看样子力道不小,因为我看见左右狠狠的皱了下眉头。
总之我们毫无选择的就被左左拉到了椅子上,不过后来有人邀请她跳舞,她反而是把我俩晾在一边儿自己上去潇洒快活去了,我和左右互相瞅了对方一眼都是无奈的很,这是突然从另一边走过来一个人,那个人走到我和左右这一桌前停了下来,看着左右,问道“请问这桌还有人吗,其他地方满了,我能坐在这里吗?”左右倒是没直接回答她,不过眼神示意让她问我,看我的意思,我一寻思反正左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坐这儿也没什么关系,于是就点头,告诉她这儿没有其他人儿了,可以坐在这里。
“太谢谢你啦,你好,我叫单青青,这个单是个多音字,和”善良的善同音,你可以叫我青青,我是和我爹一起来的,只不过刚刚我一回头我爹就不见了,其他桌都基本满座了,就你俩这儿有位置,让我坐下真是太感谢了“说罢就抬起一只手摆出要握手的架势。
左右看也没看她,自己低着头闭着眼好像在睡觉的样子,我不好让人家姑娘一直干伸着手不放下来,就尴尬的迎上去握了一下,姑娘这才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你叫什么啊?“刚刚说自己叫单青青的那个过分活泼话多的女孩问道。
”我叫刘一七“我话还没说完,她就在旁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