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荼缅起裤腿跟着采桑女在溪水里学着用鱼叉在水里叉鱼。
扑腾!
哈哈!
吕荼叉了空,结果脚下不稳,滑倒在小溪里,整个人顿时湿透了。
采桑女见状笑的差点直不起腰来。
吕荼看着采桑女讥笑自己,不由怒了,眼珠儿一转,坏心思大起,用水往采桑女身上泼。
采桑女见吕荼使坏,不由也怒了,开始用水反击起来。
霎时好一场少男少女的溪水之战。
远远在另一方摸鱼的东门无泽见状,孤独失落,接着气的肥肉乱颤,他正想从水里返回,不想脚下踩着一个滑溜的东西,噗通,在水里摔了个平沙落雁。
东门无泽大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自己滑倒了,他伸手去摸那滑溜的东西,圆圆的,等把那东西从水下拿出来的时候,东门无泽傻眼了,恶,好大的一个鹅蛋!
站在桥上看风景的张孟谈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君子,百里长河先生想求见公子,现在他已到村外的那棵大桑树下”独臂里掌跑到了张孟谈面前。
张孟谈闻言一愣,接着急忙下了桥去“君子,百里长河先生来了”。
吕荼正和采桑女水中嬉戏到兴奋处,不想这时张孟谈的话传了过来。
和采桑女告了歉,吕荼上了岸带着拿着鹅蛋的东门无泽离开了。
采桑女看着吕荼离去的背影心中有隐隐的不好预感,但她没有多想,而是收拾自己叉上来的鱼准备回家了。
吕荼见到百里长河后恭敬一番,几人便在大桑树下跪坐了下去。
其实跪座是吕荼心中最反对的风俗之一,因为他会让人的腿极其的不好看,特别是女士!
可是,没办法,有些东西不是你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他需要时间的慢慢积累,就像那些府人府生产出来的藤椅板凳桌子之类的,不是开放之家,根本不会用这些。
更何况保守势力最强大的乡下了。
所以后来吕荼也养成了跪座的习惯。
百里长河把来意说完后,吕荼陷入了沉思当中。
钟离春无论怎么说都是东门无泽的师妹,所以可怜巴巴的看向吕荼。
齐国之所以出现清理把持地方旧勋贵的运动,完全是当年吕荼自己向齐景公诱使的。
如今吕荼要是救了小丑女,岂不是他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还有那些正在不遗余力执行计划的大夫们会怎么想?
这不是个小问题!
行百里者半九十,因为私情导致政治运动失败的在历史上数不胜数。
“先生,小丑…哦,不,钟离家主难道真的不愿意放弃自己现有的家业吗?”
“若她愿意,荼愿作保证,定会让钟离家衣食无忧一辈子”吕荼想了老久道。
百里长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公子,丑丫头当年才五岁,为了家族的荣誉她竟然能千里迢迢跑到临淄,让孙武一家灰头土脸,你想想她的性子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吕荼听罢闭目不语,过了会儿方才道“这样吧,先生,荼去一趟钟离府,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若能做的,荼定然全力以赴”。
百里长河闻言一喜。
晚间,采桑女把煮好的鱼汤放在吕荼的面前“文宾哥,你尝尝这鱼怎么样?”
吕荼正在想心事,没有听到,采桑女见状脸色一暗,接着努力绽放出笑容来“文宾哥,来,饿了吧,这鱼汤要趁热喝才好”。
吕荼被采桑女吹过来的气息,痒痒醒了,他扭头看着采桑女,不免羞愧道了些歉意。
采桑女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文宾哥,你不需要道歉,我什么都懂的”。
吕荼把她搂在怀中,用手轻抚其背道“你知道吗?我的真名不叫周文宾叫…”
吕荼正想把自己的身世说出来,采桑女却搂紧了吕荼抢断道“不要说,文宾哥,我怕梦会醒来”。
闻言,吕荼眼中一酸,然后他严肃的和采桑女对视着“放心吧,文宾哥永远只属于我家小桑女的文宾哥,没有人能夺走!”
采桑女闻言脸色羞红道“谁是你家的?”说罢把脑袋藏在了吕荼的怀中。
“文宾哥,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啊!”吕荼想起第一次见到采桑女时候的样子,那山坡上传来的采桑时亮丽的嗓子。
采桑呦
吕荼本以为采桑女会给他唱那首《采桑歌》,可是未曾想到听到的却是……
一次就好…
想看你笑
想和你闹
想拥你入我怀抱…
一次就好
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开怀大笑
在自由自在的空气里吵吵闹闹
你可知道我唯一的想要
世界还小我陪你去到天涯海角
在没有烦恼的角落里停止寻找
在无忧无虑的时光里慢慢变老
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
随你跳…
吕荼听着采桑女给他唱前些日他在草坡上给采桑女唱的那支歌,心情的涟漪荡漾着,说不出的幸福与难过。
“文宾哥,明日你就要走了,是吗?”
“是!不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接着采桑女大胆的把吕荼推到在席上,此时黄昏的阳光金灿灿的通过茅草屋的缝隙,洒在盘肠大战的二人身上。
翌日,吕荼带着众人出发,回无盐邑,他要帮助钟离春度过眼前的困难。
钟离春府,钟离春动用了钟离家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就算是坑蒙拐骗也好,一点一点的从官府和王老虎对他们家生丝的严控中抠出生丝。
可是眼瞅着那些即将前来看原料主顾的日子越来越近,她此时心内如麻。
“现在也只有这么办了?”钟离春宁愿倾家荡产也不愿毁了自家的名声。
第221章 你看你长的那么好看()
她让人开始准备变卖家产,可是收购他们家产的人价格压的太低了,那根本就是趁火打劫。
可是她没有办法,这是官家想让她亡,没有人愿意拉她一把,除非有奇迹出现。
对钟离家的进攻不仅有这些,还有阴谋诡计,譬如打闷棍,钟离家的核心门客出门办事被人打晕打伤生死不明,这一件件都使钟离春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她急的脸上上火,脸上青春痘一片片,显得她面目更加丑陋了。
吕荼进入她府中的时候,正看见她亲自上场出马,带领奴隶们生产布匹。
对于吕荼的出现,她先是疑惑了一会儿,觉得像在哪里见过他,但是很不清晰,还有自家的门客怎么没有阻拦这些陌生人,可是看到东门无泽的时候她顿悟了。
一定是他这个死胖子不让的,只是生产工艺让陌生人见到,这是很可怕的事,于是她气呼呼的跑了上来,揪起东门无泽的耳朵道“你个死胖子,来干什么?进门怎么也不禀报一声?”
东门无泽讪讪道“丑丫头,我也想报,难道让我自己报吗?你的门客看你不在,跑了,全跑了”。
钟离春闻言不信,一阵风的冲了过去,查看,等回来的时候,她仍然昂首挺胸的走了过来。
“走了,走了好!这样我一则不用再为他们提心吊胆了,二则,也可以专心致志的应对下面的事了”。
听到钟离春乐观向上的话,吕荼看着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是神经大条吗?
不,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会的!
想到此处,吕荼看着她,她的面目明明丑到恶心,可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钟离春看到吕荼,先是疑惑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他面前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从你的眼中看到极其抑郁不开心的样子?”
吕荼闻言一怔,自己隐藏的已经非常好了,为什么这个丑丫头还能看见?
就算和自己亲近到发生关系的采桑女都没有发现,为何她发现了?自己这只是第二次与她见面而已!
这时钟离春道“你看你长的那么好看!这衣物与气概,啧啧,家世不一般吧?我就闹不懂了,你为何还不开心?”
丑丫头钟离春见吕荼不回答接着道“你再看看我,爹娘死了,怎样?姐姐们死了又怎样?门客们跑了又怎样?过几日债主即将逼上门来又怎样?”
“我还不是快乐着”
“快乐是给自己的,又不是给别人的!”
“这世间总存在那么一些人,他们正盼望着你不快乐呢?因为这那些人会因为你的不快乐而快乐。”
“不要亏待自己!”说罢钟离春拍了拍吕荼的肩膀,然后转身忙于自己的织布去了。
吕荼看着强壮如男子的丑丫头钟离春,不由眼神晃动,她说的对,不要亏待自己,自己来到这世上,不只是来做拯救世人的主的,自己也需要私欲,别人不快乐又怎样,难道自己还要天天关心着吗?
不,能为他们做的,或者有能力做的,自己想做就做,他们死了,流离失所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那是他们的命!
自己要做的就是残忍起来,不要感性,不要软弱,不要同情,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身边的人,只要他们好,死了天下又何妨?
吕荼突然灵魂的一道门窗被打开,从外边射来着彩色的光芒,从此一颗赤子之心不再纯粹。
我们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只能保佑他的这颗赤子之心的本质不变。
吕荼不由控制的走上前,!!从后背处一把拉住钟离春,钟离春一哆嗦,shua的一声,黑带高手的动作,把吕荼从背后,摔到身前。
傻眼了,所有人都傻眼了!
此时院内静的,连掉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奴隶们长大着嘴,东门无泽也是硕脸直打哆嗦,张孟谈牙又疼了。
吕荼则是艰难的扭过头来,看着丑丫头钟离春,他手哆嗦着“你又摔我…”
钟离春听到吕荼的话,疑惑的青春痘都大了“什么又?好像只有这一次吧!还有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一声不吭从背后抓我呢?”
吕荼闻言当时就怒了,噌的一声站起,挺拳上去和钟离春相斗。
钟离春没想到眼前的小帅哥还有这本事,左右调戏着与他对打。
“欸,你这招逃跑身法不错”钟离春见自己一脚没扫住吕荼,不由眼前一亮。
吕荼大怒“这是白鹤亮翅,不是逃跑身法!”说罢踢膝攻去。
钟离春见吕荼在空中招式转变,用手轻轻一推,吕荼差点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哈哈!钟离春见吕荼差点狗吃屎,笑的狂野如汉子般。
吕荼这次真发飙了,小时候打不过钟离春也便罢了,毕竟女生比男生发育早,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吕荼使出神龙摆尾,双脚向钟离春踹去。
丑丫头眼睛一眯,身体向左一闪,双手一下抱住了吕荼的双腿,然后向扔绳索一样,把吕荼摔倒在了晾晒的布匹上。
傻眼,再次傻眼!
东门无泽暗道,不愧是被夫子誉为悍勇将军一样的女中豪杰,这武勇竟然把公子荼给虐了!
啧啧!东门无泽有点看笑话的意思。
张孟谈则是急忙去搀扶吕荼,吕荼抹了嘴角的血迹“小丑女,你狠,够狠!”
“小丑女?你才是小…嗯,你是谁,我怎么觉得这话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