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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子春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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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你个吕杵臼!你越来越厉害了,学会了挪移轻放,我田恒没想到,没料到…啊,不好,快,离开此地”陈恒正发着脾气,突然想到了什么,窜跳起来,跑到正堂抱着父亲的神邸与剑迅速离开了。

    不一会儿,那里大火兴起,公孙侨和御鞅来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地方已经是被烧的不成样子了。

    “晚了一步,晚了一步”御鞅气的直拍大腿。

    公孙侨脸上不喜不怒,看着衙役们正在灰迹中寻找遗留的证据,心道,看来齐国有股很大的暗流啊,嘿嘿,有意思!

    燕子叽叽喳喳的飞来飞去,公孙侨有些觉得不舒服,自己是该回家了!

    齐景公没有抓到那背后的操手,很是愤怒,除了大声训斥办事的人无能之外,却也无可奈何。

    阳生献计为防止大齐通宝再有人仿造,可令府人府改造工艺,精良金铜等等。

    齐景公采纳。

    当然阳生所说的这些措施是卢蒲嫳献计的,被阳生转口说罢了!不过别人不知道啊,朝堂上的大夫们越发对阳生赞叹起来。

    卢蒲嫳的兄长卢蒲葵被召回齐国,可是在旅途中遇到了刺杀,最终马车坠下了悬崖,尸骨无存。

    卢蒲嫳听到消息后嚎啕大哭,家门挂满丧布,阳生亲自上门前来安慰。卢蒲嫳很是感动。

    密室,吕荼对着卢蒲嫳道“卢蒲君,荼对不住你,荼派去的武士去救令兄的时候,他已经受了重伤,当地的医者说,只要他在当地修整,三四年后复原没问题,可是他说,自己的伤自己知道,不愿在国外多呆一天,武士们无奈,只能把他放在马车上昼夜行驶…”

    “嫳弟,你…不要怪…怪…公子,是兄长太想你了…”一双枯槐树皮似的手伸了过来,拉住卢蒲嫳道。

    卢蒲嫳见闻,急忙攥住了卢蒲葵的手,泪眼婆娑“兄长,兄长,你别说了,别说了!这事都怪弟,都怪弟…”

    吕荼见二人模样,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告别吧,便对着二人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卢蒲葵死了,当然这个死和别人知道的死不一样,众人以为卢蒲葵的冢是衣冠冢,其实他们哪里想的到是另有乾坤。

    凄清的落叶,很悲凉。卢蒲嫳在自己兄坟前酩酊大醉,他的头发是越来越少了,越来越苍白了!

    为吕荼举行束发仪式是个明朗的春天,山花浪漫。

    那一天发生了很多事,吕荼的羊角辫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束起的乌黑长发。

    那一天围观仪式的人人山人海,动刀的是吕荼的父亲齐景公。

    掌管乐师和礼仪乐典的太祝与宗祝时不时念叨着奇怪的话语与安排,

    一大群青面獠牙的巫师围着一个火光燃烧的青铜大鼎跳着大河之舞。

    那一天,吕荼沐浴更衣,重新穿上新做的梁山泊式衣物,桃花折扇一打,万千少女在原野中歇斯底里呐喊,那娇美的脸庞,那修伟俊朗的身躯,那一笑的小酒窝,洁白的牙齿…我的天哪,天生的高雅胚子!

    关于梁山伯式的书生衣,当年吕荼搞城管运动时,就已经大大博取到了不少爱美之人的眼球,这几年下来,不少年轻人跟风,所以束发大典那一天,吕荼穿上并没有引起太多不满。

    对于美的追求,就算再保守,也会动心的!

    那一天公孙侨参加完吕荼的束发大典之后,便走了。齐景公吕荼阳生晏婴等人三里外长亭送别。

    吕荼建议齐景公为表达对公孙侨为齐国做出贡献的谢意,封其为齐国上柱国,只享有赞名权,无封地无财物。

    齐景公允之,于是吕荼把早准备好的大黄金圆牌,亲自奉给了公孙侨。

    公孙侨本不想要,但看着上面刻着大齐姜吕之上柱国姬侨几个铭文后,心中一酸,在齐景公和吕荼的热情之下接受了,于是历史上第一个由吕荼催生下来的爵位牌牌上柱国诞生了。

    阳生见吕荼拉拢公孙侨,暗自讥笑,这个弟弟真不知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他这么显眼做这事,这不是打齐国一些与公孙侨有间隙人的脸吗?

    果然,阳生的嘲笑没有错,那帮大夫看吕荼的颜色变的深邃起来。

    齐景公和吕荼正在伤感公孙侨的离开,这时一名军士急匆匆的打马跑了过来“君上,君上,不好了,莒国,莒国…”

    “莒国,u看书 m)莒国怎么了?”晏婴冷哼很是不满军士的无礼。

    仲由上前把那奏报接下递给了齐景公,齐景公看罢,哈哈大笑起来“有种,你莒国有种,寡人这次不把你打服,寡人的名字倒过来写”。

    众文武闻言皆是大惊,到底发生了何事?

    吕荼拿着那封奏报在众人面前念道出来。众人听罢有喜有怒,仲由噌的一声掏出板斧道“君上,由请命带领兵车荡平莒国”。

    原来,这奏报说的是齐国国老孔丘被莒国国主刁难的事,现在孔丘一行人被围困在行驿内,进出不得,时不时还要遭受莒国和楚国使臣的囊瓦的侮辱,总之他们是深受欺辱啊!

    晏婴道“君上,莒国绝对是没有那么大胆子的,除非他疯了。婴料定是楚国在背后撑腰他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杜扃补充道“君上,国相所言甚是,若这场战争最后演变成了齐楚之战,那我们就要细细考虑其中的得失了”。

    “大谏的意思是,我们面对我国的贤人受辱,我国的大夫受辱,就这样闭目不管不问吗?敢问有一天那受辱的人是你大谏,我们是不是也要装作不理呢?”吕荼冷笑道。

    “你!”杜扃闻言气的没喷出血来,若真是那样,何止是悲哀啊,那真是悲哀啊!

    吕荼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继续发飙道“爹爹,孩儿以为对伟大的人和贤明的人忘恩负义,那就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失败!”

    “孩儿以为侮辱我国的贤人和大夫,那就是对齐国的侮辱,齐国绝不能受之,爹爹更不能受之!更何况是他小小的莒国?”

第一百二十章 莒国之战前奏篇(上)() 
大将军国夏,大司农梁丘据,大司马田穰苴等力挺附议。

    杜扃见式微,但仍坚持道“君上,楚国不是晋国和燕国,我们与之对战,要慎之又慎啊!”

    大行弦章道“君上,大谏所言甚是。我们和楚国之战,不仅仅是两国之战,更是盟友之战,我们攻莒,楚国和他的盟友们定然全力来攻我们,我们不可不可详查啊?”

    齐景公一听有些犹豫了,这要是单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他齐国倒是不怕,可关键是一头凶猛的老虎后边还带着一群狼啊!

    吕荼见自家便宜老爹情形心中一个咯噔,连忙道“爹爹,大行所言不错,但孩儿听闻周王室有个王子朝作乱,现在叛逃到了楚国,楚国待之以礼,周王大怒。爹爹作为大周天下的擎天柱,难道不应该为周王分忧吗?”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有了这个大义的名头,周天下的诸国们必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吕荼这时又道“诸位大夫,你们忘记了当日囊瓦给我们齐国的耻辱了吗?你们要是忘记了,荼现在就给你们提醒提醒”。

    提醒?呵呵,原来是你公子荼忘不了当日被阳生打的三巴掌吧?所以急着报仇,向楚国报仇!众人心头明亮。

    杜扃又要再次劝谏,齐景公道“好了,不用说了!寡人决心已定,寡人能打败晋燕联军,就一定能打败楚国!”

    “寡人要天下人看看,我大齐在桓公时的雄风又回来了!”

    “君上,既然这样,婴认为可遣使莒国,表明我国的态度,若莒国还是如此无礼的话,可遣使周王,商议讨伐会盟之事。这样做我们便可万无一失了”说话的是久久不言的晏婴。

    “好,就按照国相说的办!”齐景公大手一挥,伟岸至极,然后气势腾腾的上了马车,回城。

    仲由本觉得没有那么麻烦但听到众人的分析后,便压住了那急切的心情,只能暗自向上苍祈祷保佑夫子和众师兄弟“夫子,诸位同门,你们再等等,再等等,等仲由前来救你们…”

    朝廷的动向很快传到齐国各地的驻军大营。

    东海,摩崖,海浪之声涛涛。

    “将军,将军,大喜,大喜!”一名士兵急匆匆的向那岩崖处一名白衣老者跑去。

    “慌什么慌?本将军常讲的‘心论’你听到天上去了?”那老者扭过头来,怒目圆赤,海风吹的白须飘飘。

    “诺,诺”那士兵闻言吓的一哆嗦,扑腾一声跪倒在坚硬的岩石上,却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

    “说,何事?”那老者赫然是东海大营主将伍员,伍子胥,哦,不准确的说,现在叫伍尚元。

    那士兵急忙把听到的信息讲了出来。

    伍员越听越是浑身哆嗦,最后扯住那士兵的衣领道“你所言,可真?”

    那士兵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伍员突然发疯的把上身的衣物撕扯下来“父亲,兄长,你们看到了吗,听到了吗?员忍辱负重,就是等这一天,等这一天,率领大军为你们报仇,为咱们伍家一门三百多口,报仇,楚贼,我要杀你全家,杀你全家…哈哈…”

    各地驻军的乡良人一封封请战令堆积在齐景公的案几旁,齐景公一一看着,不停的捋着胡须道“哈哈,军心可用,军心可用!”

    吕荼在旁边给齐景公倒了一杯梨花茶道“爹爹,那伍子胥的请战令,应如何安排?”

    齐景公闻言眉头一皱,把那封伍子胥用鲜血写的请战令,

    拿过来再次看了看“荼儿,爹爹不瞒你说,爹爹在想,若是我们攻莒国时,楚人不来救,我们难道还要继续攻楚吗?”

    “爹爹是担心到时攻楚没有了借口了吗?嘿嘿,爹爹不用担心,难道您忘了王子朝在楚国吗?”吕荼嘴角闪出了邪笑。

    “哈哈,荼儿所言在理,既然这样,嗯,可让伍员带领东海大营前来助战,但他的身份仍然是伍尚元”

    吕荼点了点头,暗道,伍子胥啊,我只能帮你到这儿啦!

    南山坟丘。

    陈恒拿着一把竖笛吹着伤感的曲子,那河畔的蒹葭苍苍,不一会儿一名武士走上前来。

    “何事?”陈恒扭过头来,额头的皱纹多了一条。

    上次的货币交战,他陈恒输的差点连老窝都陪掉,虽然他坚信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可是失去了大量金钱支撑的他,还是感受到了痛彻心扉。

    “家主,据可靠消息,齐国与莒国之战势在必行,如所料不错的话,三个月内必见分晓。这是宫廷内传来的密报”武士把那布绢递给了陈恒。

    陈恒拿着布绢一目十行,许久之后,把布绢合上,掷在了火中,火滋滋的燃烧着,“传令下去,我们动身去莒国”。

    “诺”武士一礼,快速离去。

    “假钱案才只是个开胃菜,这次我田恒倒要看看你们吕氏武略上有多厉害?”陈恒说到这儿,)又看了看那眼前的坟丘,泪眼婆娑“父亲,您等着孩儿的好消息吧,上一次虽然只搞死了东郭家族,但却也在姜姓贵勋们身上狠狠挖掉了一块肉!这一次,我要他们齐国的士兵们流血漂橹…。父亲您等着,等着…”

    莒国都城,莒父。

    莒著丘公听说齐国要来伐他,吓了一跳,急忙求见楚国使者囊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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