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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武藤游戏,也不是埃及王弟。
到那种时候,他又作为什么而活着?
“哈哈。
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于自私想太多了,游戏有些尴尬地用手指抠了抠头,“我也就是想想罢了,哈哈,大概是蠢了点,其实也没什么。
他笑了起来,那种不自然却更像是在用笑脸掩饰他那不安的情绪,努力振作精神想要露出开朗的表情来。
“好了!开始吧,我没问题的!”
“果然是只有妳这种没用的脑袋里才想得出来的愚不可及的想法。”
冷面的大神官毫不留情的唾弃让年少的王弟努力振作起来的精神一下子泄了个干干净净。
“是是是……我自己也知道。”
他垂头丧气地低着头敷衍了两句,做好再次被赛特狠批一顿的准备。
所以他一开始才憋着不想说啊。
一说出来绝对会被赛特无限鄙夷。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但是一下子说要让自己抛弃身体当然会感到不安啊。
“王弟,你以为我是谁?”
赛特一直伸出在王弟身前的手,果断向前,一把抓住王弟的领子恶狠狠地几乎将他的整个身体都提起来半截。
他盯着游戏,脸上带着怒其不争的怒意。
他重重地发问,再一次重复,那声音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深深地咬下去。
“你以为,我、是、谁!”
因为不明白赛特为何突然突兀地重复这个问题,游戏只是错愕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赛特也并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
他盯着游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仿佛被侮辱一般怒不可遏的神色。
“我是埃及的大神官,是服侍埃及王室的大神官!”
【在此,我赛特将生命中全部的忠诚奉献给您。】
那个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跪在那个黑发的少年脚下说出这句话。
不是因为邪神,而是——
“王弟,你以为这个世界上谁有资格让我下跪?”
“你以为埃及到底谁有资格让我说出那句话?”
年轻的大神官问,步步紧逼。
几分气急败坏,几分咬牙切齿,几分怒其不争。
他锐利的眼盯着游戏,目光咄咄逼人,压得低低的声音中酝酿着暴风雨欲来的满满的怒火。
“这世上有资格让我赛特献上忠诚的人到底是谁!你那颗无可救药的愚蠢脑袋竟是连这一点都想不出来?!”
他拽着王弟胸口的衣服,几乎将王弟整个人都提起来半截,逼得王弟不得不努力踮起脚尖才能勉强保持通顺的呼吸。
“把你那满脑子的垃圾废物都丢得远远的!给我听好——”
赛特盯着游戏的眼,强硬而勇往直前的目光,带着他那一如既往刚硬而永不妥协的锐气。
他说,“我赛特永远只会承认你是埃及唯一的王弟!”
埃及的王弟错愕地睁大了眼,紫罗兰色的瞳孔清晰地倒映着赛特那张年轻而被怒火占据的面容。
它的边缘似有光亮折射过来让它轻微地颤了一颤。
即将逝去身体的不安在赛特燃烧着怒火的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竟是无端散去了大半。
胸口一直沉甸甸压着的大石也似融化在大神官的怒火之中
游戏突然伸出双手,在赛特措手不及之时,一把被他抱住。
“来接我的人是赛特真是太好了。”
他说,紧紧地抱着赛特,整个脸都埋进赛特胸口,让人看不见那湿润的眼角的一点水光。
他似乎是在笑,那开心的笑意几乎能从他的轻快的声音里透出来。
而刚才还一副咬牙切齿怒气冲冲模样的大神官此刻却满脸都是不自在的神色,别扭地想要把抱着他的王弟推开,却因为被抱得太紧又不敢下重手只得如此别扭地僵持着。
犹豫了一下,看着抱着自己不放的王弟,赛特无奈地撇了撇嘴。
他抬起手,略有些僵硬不自在地拍了拍王弟的头。。
他的脸上,也终于在此刻露出松了口气了神色。
可是下一秒,年轻大神官脸上那种松弛下来的表情突兀地一变——
由黑色光芒汇聚而成的利刃穿透他的胸口,露在空气中的小半截发出幽冷的黑色光华。
他落在对方头上的浅褐色的手的指缝里滑过的是纯黑夜色的柔软发丝。
大半的脸贴在他胸口的少年睁开眼,柔软的黑发落在在白色的颊边,半闭的细长睫毛下,那是一双吸进一切光华的点墨的瞳孔——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高考分数线男女性别分线的事情吵得沸沸扬扬
然後出来一个公知叫兽说政治外语本来就是男生的弱项,男女分线才公平神马的……
叫兽你怎麽就忘记数学物理本来该是女生的弱项了呢?还有你要是申请取消政治外语课程我保证广大女生完全没有任何意见真的至少我是举双手支持赞成。
对了……你说政治文学是男生的弱项,你就不担心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马克思恩格斯等历代伟大哲学家甚至於我们无数老祖宗孔子老子孟子李白杜甫鲁迅从祖庙爬出来唾你一脸?
话说最近这些所谓的叫兽砖家们的智商线水准怎麽就越拉越低呢…抽自己脸都肿了好麽…
PS:虽然我脱离高考很久了还是真心觉得这些学校太奇葩了……
地域分数线不同可以理解,性别居然都……成绩难道不是自身努力的後果?既然如此,果断要求智商也要分不同分数线啊!
智商分数线600,100智商分数线500;80智商分数线450。
不然不同智商用一个分数线不公平啊亲~~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赛特承认的王弟只有你一人!】
不可否认,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游戏突如其来就安心了下来。
很久以前,爱西斯曾经开玩笑一般对他说过,比起我们,王弟你更信任赛特吧?
怎么可能。
那个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侍女缇娅忍不住失笑,还不软不硬地带着一点不满抱怨回去。
赛特大人可是从来对王弟殿下都是最苛刻的,每次看到殿下都黑着一张脸故意吓人。
缇娅在说话的时候,眼角偷偷瞥过来冲着自己的主人示意,又不着痕迹地瞥了坐在一旁的年轻法老王一眼。
她或许是不满意赛特总是如此不尊重自己的主人,特意对自家心善而总是被赛特大神官欺负的小主人使眼色,让他接着自己的话在王的面前对赛特抱怨几句,赶紧趁机会对宠爱自家主人的王打点小报告,最好能狠狠地教训那个和石头一样又冷又硬的大神官一次。
哼,谁让赛特大神官总是有事没事就训斥王弟殿下一顿的。
那个时候,年少的王弟只是歪着头看着她们笑,睁着一双透亮的紫罗兰的瞳孔,无辜地眨巴了两下,却是一句话都没说,似乎完全不明白缇娅对他使眼色的深意。
早就明白自家王弟性格温软还有些天真的侍女在心底里叹了口气,便安静地闭口不再说话。
她并不明白,王弟不是不懂她的暗示。
只是,对游戏来说,爱西斯说的是实事。
比起总是对他尊敬有加的马哈特、对他温软笑语的爱西斯,他却更信任也更亲近那个动不动就对他甩脸色的严厉的青瞳大神官。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赛特与自己那个个性别扭神态傲气的好友海马极其相似的面容和性格。
而是……
马哈特也好,爱西斯也好,甚至于包括西蒙大祭司,他们眼中看到的始终都是作为王弟才有价值存在的游戏。
但赛特看到的,先是游戏,而后才是王弟。
他对自己苛刻有加,但是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在尽心尽力地想要教导自己坐好王弟这个位置。
那一天,在光辉四溢的拉的大神殿中,在所有人怀疑和不信的目光之中,只有赛特,他的眼底还有着挣扎和犹疑不定的神色。
至少还是有的,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近似于无的信任。
那一点,就足以让他不是怀抱着满腹怨气死去,而是在最后能坦然地对赛特微笑……
………………
“能来接我的是赛特真是太好了。”
游戏此刻的确是发自内心地说出了这样的感慨。
胸口被某种涌上来的情绪暖暖地充盈着,他无法控制地伸出手,抱住了眼前这个总是能给他带来安心感的大神官。
同时,也借以隐藏住自己眼角那一点湿润的水汽。
要是那也被赛特看到的话,一定又要训斥他没用了。
游戏笑着这么想着。
在他茫然无错的时候伸出手将他从那个永远看不到尽头的荒漠幻境中拉出来的人是赛特,真是太好了。
在孤军奋战到几乎已经陷入绝境的一刻,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是赛特,真是太好了。
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无论是作为赛特还是海马而存在,眼前的这个人永远都是他最值得信赖和依靠的队友。
年少的王弟闭着眼,他的额头抵在对方温暖的胸口。
从对方胸口深处传递过来的心脏安稳地跳动的声音让他没来由地觉得心安。
感觉到因为被自己抱住而一下子僵住想要挣扎又不敢挣扎得太厉害的这个身体的反应,游戏的眼已经弯成了弯弯的月牙的弧度。
眼睛眨巴了两下,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但是又想了想,当前紧迫的情形让游戏放弃了继续欺负别扭的赛特大神官的想法。
他张了张口,打算叫赛特动手。
那个引导灵魂的仪式他不是没见过,非常复杂一时半晌解决不了,需要花费大半天的功夫,如果不快点解决的话等下有其他人进来就麻烦了。
才一张口,紫罗兰色的眼突兀地猛地一颤——
埃及的王弟微微张开的口凝固起来,瞳孔忽然间一缩一放——
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某种再熟悉不过的奇异感觉让他的脸色一下子刷的变得惨白。
难道——
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无力的惶恐感再一次席卷而来,有什么无法言喻的东西像是蓦然掀起的滔天骇浪自身体深处整个儿膨胀开来,几乎要将他的身体爆裂开来。
就像是不久前,他带着失去记忆的王兄刚刚踏足地面的那一瞬。
被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物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身体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整个身体都被腐蚀。
喧宾夺主,雀占鸠巢。
这种无力的挫败感以及惊涛骇浪一般一阵阵传来的直接压迫灵魂的痛楚几乎会将他逼疯。
“赛……”
发着抖的惨白的唇只来得及发出一点点拼命想要提醒对方的微弱的声音。
游戏只觉得眼前蓦然一黑,像是整个人失重坠落无底深渊的惶恐感让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只是伸手的一刹那,自己那透明的手穿透赛特的肩的瞬间,他立刻反应了过来。
紫罗兰色调的瞳孔蓦然放大到其所能到达的极限,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着那柔软地飞掠过他眼前的夜黑的发丝。
眼前那个有着最熟悉的面容的黑发少年点墨似的瞳孔与他对视。
白色肤色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赛特的胸口。
指尖,点在心脏的上方。
“不……”
微不可闻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与那个人对话。
那双吸进天地间一切光华的墨黑瞳孔和他对视,瞳孔的边缘泛着冷冷的光华。
埃及的王弟像是被嗜血的猛兽盯住的幼童,整个身体都僵硬得动弹不了分毫,就连移动目光的那一点力量都损耗殆尽。
只有那明明应该已经失去身体却不知为何仍旧感觉到冰凉得泛出寒气的指尖发着抖,连带着几近泛白的唇也发着抖,却又下意识挤出一点颤音。
“不行……”
他看着黑发少年仍旧是安静地和他对视的透不出一点亮光而毫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