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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财根本不搭理他的威胁直冲过来就是一顿猛挠,在云舒求饶后才在一边柔然的熊皮上打滚。
这个小东西愈发的通人性了,云舒觉得在让它活个几十年定会成精!他不知道,人家旺财已经不戏弄村中的孩子了,它的目标变成了皇城司的班直。每当他们换岗的时候,旺财总能抽空在他们站的地方撒泡尿,当然作为暗哨的班直更为凄惨,经常趴到旺财的地雷上。即使躲得好好的也逃不过灵敏的狗鼻子。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皇城司的班直踢过它。这还了得!连杨威的禁军都要躲着这位狗大爷的!于是便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报复。
一只手轻轻的绕弄着刘凝静的长发,另一只手却捧着一本书,云舒惬意的享受美人纤纤玉指的按摩,最近比较费脑子,刘凝静的按摩能让他舒服许多。
“云郎听说百姓都聚集到开封府境内了,人数不下八万,这该如何是好?”不愧是曾经的白莲教主还是这么关心百姓的疾苦
云舒微微一笑的说道:“我有个好办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之前和杨威说了,让这些灾民负责河工,以粮食为工钱,这样既能兴修有能赈灾不是一举两得吗?”
“我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原来就是以工代赈!即使这样也要有粮食才行啊!”
“粮食当然有!道门就存了很多!”
“哦?云郎又要空手套白狼了吗?”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可是向他们借的,早晚要换!”
刘凝静眼睛一转便知道云舒用的是什么把戏,现在借多少以后换多少,可是现在的粮价与以后的粮价可不一样。还不是空手套白狼?
见她看的透透的,云舒无奈的说道:“女人不要太聪明,否则男人可不待见!”
“云郎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好吧看着眼前一脸迷茫的天真少女,真心觉得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云舒很难把她与之前的冰山美人联系在一起,这也许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懒懒的舒了个懒腰,云舒把手中的礼记盖在脸上,在车上只有傻子才看书,对眼睛的伤害比在昏暗的灯光下还厉害!现在连玻璃都没有更别说是眼睛了。
到炎宋这么就了才知道为何文人都喜欢眯着眼睛看人,开始以为是文人的清高,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文人多少有些近视眼!
别人就不说了,富弼那样微胖的人眯着眼睛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色鬼模样。而且近视可是会遗传的!云舒可不希望以后自己的孩子鼻梁上架个二饼。想起刘凝静水灵的大眼睛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灵儿和倩儿也都没有近视。
见时辰不早云舒也已经坐在一边看奇怪的图纸了。刘凝静慵懒的做起来揉了揉酸麻的玉臂,云舒一阵不好意思:“我只顾自己的舒坦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下次注意。”
白了不好意思的云舒一眼,刘凝静佯装生气的说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唉,我可比不上那些清倌人勾的你魂不守舍的!”
“诶?!怎么这么酸,车上的醋坛子打翻了?”云舒一脸严肃的说道。
刘凝静立刻抽出一边小箱子的抽屉说道:“哎呀!我的香醋!”但是看着塞好的竹筒和云舒得意的笑声哪能不知是他在消遣自己。
哼哼的转过头去小声骂道:“小贼!”自己就是爱吃酸的,没想到被小贼抓住不放!
车队慢慢的停了下来,已经到了晌午该吃点东西了,炎宋人一般一日两餐早上和晚上。但是在平安村生活惯了的杨威和云舒习惯的吃三顿。
苏轼和苏辙二人迫不及待的拍着车门道:“先生吃饭啦!”
听着砰砰的敲门声云舒开始后悔心软带他们出来了,俩个小猴子自从知道云舒要去东京城像打了兴奋剂似得围着云舒纠缠,苏洵也是一副渴望的眼神。
云舒无奈的拒绝了苏洵一同前往的想法,平安村就这么一位才能出众又有经验的人,这次运来那个还要靠他来协调不容有失。
在得知自己的作用后苏洵便拍着胸脯的保证一定协调好粮食的运输问题,五千禁军已经整装待发,只要云舒前往东京城,禁军们便会押送粮食由漕运向东京城运送。
最近的漕运便是到济源,由济源入濮水,经汜水,如黄河,最后到达东京的汴水河门进入东京城,进城之后由云舒接管,卖粮的地点便定在大巷口的粮仓,直接对外出售。
杨威派去的人已经在那里建好了两座高大的圆柱形粮仓,用料和平安村的一般也是水泥建筑。这是云舒特意吩咐的,为的便是给人以信心!
东京城突然多出的高大建筑并没有给当地人带来多少惊讶,毕竟是天子脚下什么世面没见过?不过当他们知道里面将要装满粮食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苏轼苏辙是幸运的,虽然父亲没能前来,他们依然向飞出鸟笼小鸟一般开心,云舒在一旁嘲笑道:“怎么样见世面了吧!等到了东京城有你们惊讶的!”
杨威不爽的说道:“这话说的就像云哥儿你去过东京城一般!”
云舒虽然没去过,但是从后世的资料记载中看过还原的东京城立体面貌。而且他在后世见过的大城市多了,祖国的心脏可谓是超级城市,连魔都也是有名的国际都市,一个古代的都城完全没法相比!
由于是四轮马车的缘故,所以杨威打算昼夜不停的赶路,路上从驿站换马便可,还好带了十几个马术尚可的禁军,否则就要疲劳驾驶了。
云舒看着黑漆漆的夜色说道:“这么晚怎么赶路?”的确晚上赶路充满危险,官道上的一个浅坑说不定都会造成人仰马翻的严重事故。
杨威轻笑道:“晚上就慢点走便是,月光可是明亮的很!”
云舒无奈的同意,现在的杨威不知为何愈发的着急了,官家的密旨令他速代云舒进宫,但是有没提所为何事。他不禁惴惴不安的猜想:难道宫中有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一章宫变()
东京城的早晨与往日一样,在太阳还未把温暖散播到这里时这座古老的城池便已经苏醒。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改变这里永恒不变的规则。
曹婆婆肉饼店依然是生意兴隆,路上的小贩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街串巷叫卖热水,但是由于粮价涨了好多小贩的价格也涨了,不少习惯打热水的人摇头咒骂着关上院门。
唯一不同的地方便在于皇宫的西北角正不断的冒着黑烟,凡是东京城的土著都知道,那是禁忌的地方没人愿意去那里。凡是宫中的死去的人都送往那里火化,从化人场这可怖名字可见一斑。
看着一直在冒的黑烟,熟识的人们略带八卦的小声议论着:“这是怎么了?官家仁慈难得动怒这黑烟从卯时一直飘到现在!”买水的小贩低声对开封府衙门的吴班头问道。
“小六啊!老哥教你个乖,凡有大变默不作声,这事情躲还来不及你却往前凑!”身型壮硕的吴班头端了盆热水就进了小院回身把门关的紧紧的。
作为开封府的班头的吴大郎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凡是跟大内沾上关系的都要躲得远远的,这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才好。
往好了想是昨晚的求雨不成死了几个道士,往坏的想便是官家吴大郎打了个寒颤,这关口官家可千万别出事!呸!官家什么时候都不能出事也不会出事!轻轻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便向厢房走去。
同样是在讨论化人场的黑烟,士大夫便要比刚刚的两人要有经验许多,“程兄!昨夜睡得可好?”“甚好!贤弟如何?”
“我也不错!”
“昨日我在崇政殿见官家气色不错,不知为昨夜却发雷霆之怒?”
“哦?官家大怒必有原因,待诸位相公前来定然说明以安百姓之心!”
“贤弟所言极是!”
两人说了半天像是没说一般,但是却透露了许多信息给对方,比如官家昨天白天很不错,说明事情发生在晚上,相公已经去探听消息了。
大内的城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军,个个都是身披坚甲手持利刃劲弩如临大敌的模样,往日被苫布盖着的八牛弩也露出了狰狞的弩箭。
赵祯坐在御书房里盯着二龙戏珠的屋顶若有所思的对陈琳道:“陈伴伴你说昨夜是何人所为?皇城司的班直又为何要灭口?”
“老奴万死!请官家赐罪!”陈琳坦然的跪下对赵祯俯首请罪。
赵祯苦笑一声:“朕杀了你有何用?你还是想办法找出幕后的指使者才是!”
“据查昨夜共有四人参与行刺,被皇城司当场立毙三人皆是崇政殿亲从官颜秀、郭逵和孙利,经查证,老奴断定逃跑到北城楼上的那个刺客是王胜,同是崇政殿亲从官。
在宿卫与王胜对峙之时官家亲下口谕要生擒王胜,但其被抓获后却被宿卫肢解,老奴怀疑下这道命令的人定然是和此案有所关联,否则不会担上如此天大的干系!”
赵祯点了点头道:“陈伴伴说的是,恐怕这人也命不久矣!你现在去查已然晚了。”
“老奴已派陈彤带人前去捉拿,定然查个水落石出”
赵祯无力的挥了挥手,他知道即使当场拿下也没用,小的时候便见识过父皇的死士,绝不会留下活口。
话还没说完陈彤无声的快步走了进来对赵祯说道:“启禀官家,昨夜当值的忠州防御使武功大夫干当官薛和安在值房内服毒自杀。”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赵祯依然青筋暴露双手攥拳恨恨的捶打御案:“猖狂如斯!”
陈彤跪下与陈琳两人低声说道:“官家息怒保重龙体!”
“陈伴伴,朕自亲政以来素有仁名,难道这便让某些人忘却帝王之怒了吗?”
陈琳隐隐测测的说道:“只要官家下令老奴便为官家肃清整个大内,让所有的鬼蜮伎俩无处遁形!”
“看来朕是该开开杀戒了!”赵祯喃喃的说道。随即对趴在地上的陈彤说:“如果王相公和司马相公来问,你便如实回答!”
陈彤应声慢慢的退下,官家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不愿意当面对外臣面前提起昨晚被刺一事,只让自己向两位相公转告决定而已,由此可见官家难得的动了杀心。
伺候赵祯这么多年的陈彤知道,官家心软,被外臣死缠烂打的劝诫便会放弃原先坚持的想法,这次动了动了真火又怕外臣劝诫干脆让自己来挡着。
这样也好,自己在那些个外臣面前受尽了脸色,现在也该还给他们了!于是陈彤挺直腰杆的迎接远处的相公到来。
王安石和司马光两人急急的向御书房快步走去,身为宰执本应在明堂下马,今日却被禁军在宣德楼的御道前拦住,又见大内的宫墙上站满禁军以及寒光闪闪的八牛弩,由此可见宫中定然出现变数。
昨夜宫门落锁亥时便传出喊杀声,但持续不长便没了动静,官家派内侍来报遭遇窃贼已经击杀并无大碍。大内遭贼也不是一两次,多是宫中的内侍宫女手脚不干净,两人也没往心里去只是今日遇到诸多疑点,所以便前来面见官家问个清楚,在他们心中天子之家事亦是国事!
王安石走起路来脚下生风,完全看不出是为文人,司马光本是谦谦君子儒雅异常,但是今日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