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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威你把云舒当时的原话道来!”赵祯那耐住内心的极度好奇端起茶碗轻轻的抿了一口问道。
杨威抬头小声说道:“云舒说:如若官家看到这张纸条上的内容便会知道在什么地方与他会面,到时必然会告诉官家他的出处。而且必须是和官家单独会面不能有旁人”
陈琳冷笑着打断道:“笑话官家乃是千金之躯如何能与他这个没有脚跟的人单独会面?小小的八品承事郎真是猖狂若斯!”
听到杨威的话赵祯反而对纸条上的内容更加感兴趣,轻轻的拿起慢慢的展开纸条上面是三句话:誓碑高七、八尺,阔四尺余,上刻誓词三行:一为“柴氏子孙有罪不得加刑,纵犯谋逆,止于狱中赐尽,不得市曹行戮,亦不得连坐支属”;二为“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三为“子孙有渝此誓者,天必殛之”。
陈琳和杨威好奇的看着官家展开纸条,突然赵祯脸色大变猛然惊叫,因为突然大叫的缘故声音变得尖利刺耳,他们从没见过官家如此失态在两人还发愣的时候赵祯催促道:“陈琳快取火烛来!快快取来!”
脚下连点陈琳以最快的速度窜到偏殿拿来一只点燃的巨大白蜡放在御案山,赵祯连忙把纸条引燃,动作太大甚至引燃了上好的丝袍袖口他也无暇顾及,只待纸条被烧成灰烬才连忙拍打。
陈琳二话不说用手掌按住,官家袖口的火焰没一会便升起袅袅青烟火焰被他捂灭了。
杨威已经被吓的快要瘫倒在地了,云舒到底在纸条上写了什么东西让官家大惊失色?
赵祯这时正如着了魔一般嘴中不断的重复着:“太祖誓碑,太祖誓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陈琳又从偏殿端来热茶给官家满上递了过去,惊魂未定的赵祯端起热茶便喝却被烫的打翻茶碗,陈琳连忙跪地道:“老奴死罪!官家保重龙体!”
杨威的头埋得更低了,我怎么这么倒霉?云舒的纸条让谁送不好非要自己亲自送来?从管家急急的烧毁纸条来看便知纸条上的内容决不可泄漏,万一陈琳把自己给喀嚓了,上哪说理去?
想到这里杨威偷偷的瞥了一眼伺候官家的陈琳,只见他眼中寒芒逼人不禁打了个颤说道:“启禀官家,纸条上的内容杨威未曾窥探,还请官家明察!”
赵祯摆了摆手道:“只要你没看便与你无关,何罪之有?今天的事情万万不能泄漏!你去转告云贤侄我自会与他单独会面详谈!”
赵祯的话让杨威和陈琳吓得一个踉跄,怎么突然就叫云舒贤侄了?!这什么情况?
即使云舒的功劳泼天也不能这样没了尊卑啊?官家对自家子侄才能才能这样称呼,云舒来历不明这样叫便有**份了。文人之间的子侄称呼是为了套近乎的客套话,官家完全没必要和一个束发小儿套近乎!
在大内伺候了两代官家的陈琳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但是依然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道:“官家称呼云舒贤侄恐怕不妥,传了出去怕是要闹笑话的!这对云舒也不好啊!”
赵祯想了想道:“嗯大伴言之有理,此事不提便是,大伴你还记得朕登基只是前去太庙告祖之事吗?”
陈琳笑着回道:“老奴记得!那年官家才刚刚年满十三岁嘞!人们都称赞官家”
“朕说的不是这些!是关于太祖密室”赵祯挥手打断了陈琳的马屁提醒他道。
赵祯的话一出,别说是陈琳就是地上跪着的杨威都是一惊!云舒纸条上所书内容居然和太祖密室有关?!
炎宋太祖于建隆三年密镌一碑,立于太庙寝殿之夹室,谓之誓碑。平时用销金黄幔遮蔽,门钥封闭甚严。太祖命令有关司太庙守卫,唯太庙四季祭祀和新天子即位时方可启封,谒庙礼毕,奏请恭读誓词。
届时只有一名不识字的小黄门跟随,其余皆远立庭中,不敢仰视。天子行至碑前再拜,跪瞻默诵,然后再拜而出,群臣及近侍皆不知所誓何事。
太祖密室中只有一块誓碑别无他物,这很容易便能联想到云舒纸条上的内容和太祖誓碑有关,陈琳脸色大变的说道:“太庙守卫森严,密室中机关重重云舒不可能进入其中,那他是如何知道石碑上的内容的?”
见陈琳猜到赵祯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正是朕想不明白的地方,你与杨威自朕登基以来常伴我左右知道这件事也无妨。你们帮朕想想云舒应该是怎么知道太祖誓碑上的内容的?”
正在杨威和陈琳苦思冥思的为这件事情寻找合理解释的时候,屋中的铃铛响起,这是外面有人执意要面见官家的意思,而且门外的内侍还必须要通报,陈琳皱着眉头的出去查看,现在是谁在这关键时刻前来打扰真是不开眼!
当他看到来人居然是扶摇子的时候更是没有好脸色,但心中却是有些忐忑,难道他知道有关云舒的出处?怎么刚好掐准时间这时候前来。
老道笑着说道:“怎么陈大伴不去向官家通传吗?”说完便老神在在的一撩拂尘手捏法诀的等待着。
经过赵祯同意陈琳无奈的把扶摇子让进来道:“官家请你面圣,有事详谈!”
“无量天尊老道多谢陈大伴了!”说完便迈步进门同时还不忘用马鬃尾做成的拂尘扫了一下陈琳那张老脸,气的陈琳是七窍生烟却又不能发火,官家和他还有关于自己的赌约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六章监察御史鬼难缠!()
云舒的纸条已经被官家给烧了,陈琳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被扶摇子看到那还了得?看着坐在御案下面的老道撇了撇嘴道:“老奴就不给国师上茶了!”
“无量天尊无妨无妨方外之人不在乎俗礼,此次前来是向官家交待道门筹粮一事,云小友特意嘱咐贫道要向官家交代所筹粮食的多少,启禀官家我道门筹粮二十三万石足够前来逃荒的难民所用,听说云小友已经抵京,正准备送与官家不知”
“哦那就劳烦国师了!”赵祯心中不悦,怎么这话说的好像道门唯云舒马首是瞻一般!
但是又硬是压下心中的不快道:“道门的粮食已经全部运到东京城的各处道观中了吗?”在得到老道肯定的答复后赵祯笑着对陈琳说道:“看看最后还是道门的粮食最早达到东京城!云小子的粮食还在路上,朝堂派去黄州调运漕粮的急脚递估计才到。”
这话是有点诛心了,云舒的粮食和黄州的漕粮都是官家的计划,唯独道门筹集粮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难道道门比官家还厉害?
“官家请听老道一言,我道门在得知将要筹粮之时候整个道门上下放下所有的事情专心筹粮送往东京,所以才会有如此迅速,而朝堂却要处理国事,没办法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所以我道门只能是道门,而朝堂永远是朝堂!”
这话说的真是漂亮,让赵祯也暗自满意,于是和声说道:“道门对我炎宋百姓做的一切朕都记在心里了,将来道门入朝朕必厚待!”
老道眼睛一亮的伏地大呼:“官家圣明!”
这句马屁对于赵祯来说很受用,毕竟陈传可是赢了太祖华山的人,虽然神仙之说纯属无稽之谈,但是现在看他俯首称臣的样子依然觉得很爽快。
赵祯本不打算提起有关云舒的事情,但是鬼使神差的对老道问道:“我朝太祖乃是什么仙人转世?”
老道听到赵祯的话先是一惊然后捋着胡须高深莫测的说道:“太祖乃是天上的赤须龙转世!玉帝感他立念真诚,为君仁爱,即命赤须火龙下降人间,统系治世,生于洛阳夹马营中,赤光满室,营中异香,经宿不散,因此父母称其为香孩儿。”
这话一出别说是杨威和陈琳,就是不信鬼神的赵祯都是一惊!难道真的是有神鬼之说?从云舒的种种不凡看来他兴许就是仙人转世也说不定!
这下云舒从仙家弟子直接变成仙人了!不知道他在得知后会有何感慨。
想到这里便对扶摇子说道:“国师劳累了,快快回去休息!”赵祯心想反正他来了只是想要表功而已,既然目的达到了便也没什么事情了,不如让他早早回去莫要耽误了自己和云舒会面。
“无量天尊贫道告退了!”说完打了个稽首便渡步离开。
扶摇子哪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不疑有他,反正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被陈琳那个老不死的盯着实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待扶摇子离开杨威心虚的长出一口气,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还以为老牛鼻子知道什么,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呵呵看来陈传老祖确实只是传说而已!
这时的云舒真是倒了霉,身上带着枷锁站在西殿前司的客厅中里,还要教导苏轼苏辙二人怎么叫懂礼貌!面对监察御史的口沫横飞云舒努力的用身体挡住苏轼和苏辙二人。
“这位御史枷锁是我自己带上的,不是犯了宋刑统被人抓的!等会殿前司的杨指挥来了你便知道!”云舒无奈的把苏轼踹到背后对眼前的监察御史笑着解释道。
“他来了正好!本官还要参他一本纵马御道之罪!你叫什么?”
“小子名叫云舒,从桃园县平安村而来。”云舒带着枷锁又不好行礼只得勉强拱了拱手说道。
一旁的另一个监察御史脸色一变的说道:“云舒?云词百变的云舒!”
“御史谬赞了。”云舒客气的拱了拱手说,没想到自己的诗词传播速度这么快,连东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三个监察御史立刻安静了下来对着云舒仔细的观察起来,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有惊讶有怀疑有赞叹,也难怪云舒这才多大的年纪便能做出如此的诗词,太逆天了!
而苏轼和苏辙两人仰着小脑瓜,就好像是他们做出的云词一般骄傲的说道:“我师傅的才学经天纬地!诗词不过是小道尔!”
这话一出立刻让三为御史紧皱眉头道:“哦?你师傅都没这么说你这小娃娃倒是口气不小啊?”
云舒轻喝道:“子瞻!不得无礼,休要卖弄!”
苏轼不服气的哼了哼便向马车跑去,看见这群人围着云舒像打量犯人一般实在是让他生气。
一人冷笑道:“云词我也曾拜读过,词是好词却并非是你能做出来的吧?”
云舒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说话,三人当中只有他紧追不放想来是不服气的,文人相轻这也没什么,但是他总是盯着身后马车中的刘凝静看却有些失礼了!
自己故意挡在他的面前他还不断的变换位置,明显是为了窥探担心自己的刘凝静!其他两人却是对云舒所作的诗词更加中意,正在讨论云词中哪首最佳。
见眼前的监察御史两眼乱转的窥探女眷云舒怒道:“汝何不以溺自照!”
三人先是一愣然后在两人的大笑声中一人涨红脸道:“欺人太甚!”
云舒气急而笑道:“我当你这斯是为何纠缠不放,原来是为了窥伺云某车中的女眷?!我倒要参你一个窥伺官员眷属之罪!”
那人红着脸狡辩道:“你如何能说我是在窥伺女眷而非马车?你这四轮马车样式独特所以便多看两眼你还想诬告本御史?”
这种狡辩的技巧真是高超云舒不得不服的说道:“既然是在看马车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