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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淳问道:“大哥,这孙仲为何会在这安众城中,而且看样子现在大哥倒是听命于孙仲的了,这是怎么回事?”
龚都原本并不想说,但二娃子这时不知怎么想到了廖淳的老娘,突然问龚都道:“大哥(廖淳叫大哥,所以他也跟着叫大哥),我婶子呢(廖淳的老娘),我们这次走了也有些日子了,淳哥在外面老念叨起婶子,连做梦都叫娘呢”
被二娃子一说,廖淳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也确实是有些想老娘了,便撇开上一个问题,要跟龚都问起老娘的近况来了。
而鲍恢听二娃子这么一说,便说道:“二娃子,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你每次睡觉都睡得跟猪一样死,还听见廖头领做梦叫娘?我们也都跟廖头领睡一起,怎么就没听见?”
二娃子见鲍恢居然说自己撒谎,便“你呀,我呀”的急着辩解,这时陈岭开口说道:“二娃没有说谎,元俭梦里喊娘,我也有听到过的。”
二娃子听陈岭也说听到过,忙说道:“嗳!就是,还是二当家说话公道,还不知谁睡得跟猪一样死呢?”说着摆出了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
廖淳看自己再不喊停,这帮人便又要开始斗上嘴了,于是忙道:“好了,好了,都别嚷嚷了,大哥,我娘呢?”
龚都见瞒是瞒不过去了,便叹了口气道:“咱娘叫孙仲这王八羔子给掳去了,现在关在新野呢。”
廖淳听了大吃一惊,喊了出来道:“什么?!”
这时龚都耷拉下脑袋说道:“元俭,是哥对不住你,没看好咱娘。”
廖淳看着平日里傲气凌云的龚都竟是这副样子,知道他肯定是错会了自己的意思,以为自己的这声“什么?”是在责怪他,忙道:“大哥不要这样,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娘在安众城中呆着,而且孙仲又不认识我娘,他怎么就将我娘掳去了?”
陈幕也道:“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而在一旁的其他人也觉得奇怪,都满脸疑问的看着龚都。
龚都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又叹了口气道:“那孙仲是趁我们外出,安众城空虚之时,袭取了安众城,并且掳去了咱娘。”
二娃子听了大骂道:“好你个孙大麻子(孙仲),你也玩阴的,敢掳俺婶子我跟你拼了我!”说着撸起袖子,去那他那把“龙云”。
而廖淳则已一声不吭的提着他那杆玄铁枪就要去找孙仲拼命了。
龚都一看不好,赶忙拦住廖淳,说道:“去不得!去了也白搭,咱娘还在他手里攥着呢,不然我掌着五万的人马也不会受制于他!”
姜兰甫也道:“是啊,再说如今这安众城可在孙仲的掌控之下,我们还是需从长计议。”
廖淳在众人的劝说之下这才强耐下了性子。
于是,一众人聚在那里商量起要如何去救廖淳老娘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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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救人()
廖淳与龚都这两边的人马聚在一起商议了半天却始终想不出个万全之策来,最终是无果而散。
第二日,孙仲说要去攻打宛城,在安众城的校场中计点人马,廖淳与龚都都带着人马在校场上集结待命。
虽说廖淳从冀州带回来了三百号人,但到了安众之后,孙仲便又“大方”的拨给了廖淳五千的人马,由他领着,但这五千人马与其说是孙仲拨给廖淳指挥的,倒不如说是孙仲用这五千人马来控制或者说监视廖淳等人的,因为这五千人马都是孙仲自己初初起兵以来带出来的嫡系部队,而这五千人的领队将领更是孙仲的心腹爱将陶勇。
点卯之时,二娃子何邑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来,从大老远便开始喊着对廖淳说道:“淳哥,淳哥,泥鳅又不知死哪里去了,一大早便没见着人影。”说话间就跑到了廖淳的身边。
二娃子还没站定脚,陈幕就骂道:“你跑到了再说会死啊?!现在在点卯,你这不是明的在告诉孙麻子,我们这儿缺人了吗?还喊这么大声,点卯不到,是要砍头的!我说你跟泥鳅就有这么大的仇恨么?”
二娃子一听,吓得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廖淳看了一眼二娃子又抬眼瞟了一眼台上的孙仲,见那孙仲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便叫过一旁的飞毛腿兄弟阮辏Х愿赖溃骸叭ィ倥苋フ艺遥纯春瓮妨欤圉┰谑裁吹胤剑烊タ旎兀还苡忻挥姓业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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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孙仲站在点将台上,早已听到了二娃子何邑刚才的那一通“哇哇大叫”,不过他并不出声,片刻之后,队伍开拔之时,他叫过身边的一个小头目,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之后小头目便带了一群人马离队而去。
新野城外,一群人马飞奔到了城门底下,为首一人对着城头高声喊道:“快开城门,我奉渠帅(孙仲在偷袭了安众抓了廖淳的老娘之后,用廖淳的老娘来要挟龚都,让龚都以及安众城的一众黄巾头目“自愿”推举了他孙仲作为这荆州黄巾军的渠帅)之命前来接廖头领的老娘回安众的,如若迟误便要了你们的脑袋。”
这喊门之人便是一大早孙仲点卯时就不见了踪影的泥鳅徐骁。
原来安众城被夺、廖淳老母被掳之事,泥鳅在回到安众城之后便从一些兵士的口中得知了其中的缘由,那日龚都外出完全是为了寻找自己与陈梦婷,因为自己与陈梦婷说是出城散心,结果不辞而别去了冀州,而且还带走了龚都派出来保护自己与陈梦婷的二十个兵士,因而龚都十分担心,便派出几乎是整个安众城的兵力,去各处寻找,还派出细作到孙仲那里以及宛城的朱儁处打探消息,疑心自己与陈梦婷是不是被他们抓了,结果这大张旗鼓的举动被孙仲知道了,孙仲便趁机袭取了安众,抓了淳哥的老母亲。
因而泥鳅见众人商议不出什么救人的办法,便想自己惹下的祸自己来解决,所以就与陈梦婷商量了一夜,想出了这个法子,用假借孙仲的命令来骗回廖淳的老母亲,于是一大早便带着自己拉起来的两百来号人的队伍,赶到这新野来了。
要说泥鳅装出来的那番颐指气使的样儿,还真让新野守城头的那守城头目相信了泥鳅的身份,然而泥鳅的这点把戏孙仲在一早把廖淳的老母关到新野来的时候就已经料到并提防着了,因而他吩咐过这新野城的守城头目,不论何时,如果没有他孙仲亲自来,那就必须得拿着他孙仲的令牌,否则不论谁来都不准放人。
当守城的将领被泥鳅的架势唬得一怔一怔的,正要打算放人之时,突然想起了孙仲交待过的见到令牌再放人之事,于是便对城下的泥鳅喊道:“这位头领如何称呼?”
泥鳅心想,孙仲手下这许多的人马,这守城的人未必就会知道所有头目的名字,于是便张口报上本名道:“老子是徐骁,速速开门放人,误了事要你脑袋!”
这城头上的头目堆起了笑脸对泥鳅说道:“还请徐头领出示一下渠帅的令牌末将才敢放人。”
泥鳅一听,这竟还要令牌,心中当即大骂起孙仲这只老狐狸来,不过他骂归骂,脑中却也立刻想起了办法来了。他想:“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去找块令牌来冒充孙仲的令牌,再说这孙仲的令牌长啥样也不知道,但若说没有那今天这人是肯定救不走的了,那不如先把城门骗开,想这新野城中也不会有太多的守军,到时候见机行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婶子救回去。”
于是,泥鳅对着新野城头那守城的头目喊道:“我奉了渠帅之命而来,这令牌自是有的,但你得下来,或让我进城,我才能把令牌那给你看,隔这么远你也看不清真假,即是渠帅交与你的差事,你需谨慎些才是,岂可马虎?!”
城头上守城的小头目见泥鳅说有令牌,而他张口闭口就是些训人的话,心想这人定是渠帅孙仲派来的不会错了,于是赶忙跑下城楼,打开了城门出城来见泥鳅,想跟借机跟泥鳅好好的套套近乎,好让泥鳅回去复命之时,在渠帅孙仲面前能多多的替自己美言几句。
然而当这守城的小头目还正一心美美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跑到泥鳅的面前想要接着问泥鳅索要令牌的机会套套近乎之时,这口尚未开,却发现泥鳅的身后已闪出一名身形魁梧、黑面虬髯的大汉,此人举着一口钝背大刀朝着自己迎面劈来,唬的他是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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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被抓()
要说泥鳅这个平日里胆小如鼠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次之所以会想着用手下的两百来号人去赌这么一把,不但是觉得是自己闯的祸要自己来补救,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他现在手下有一个厉害的人物,这人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就跟二娃子何邑一般,但打斗起来可比二娃子厉害多了。
这人便是陈梦婷之前忽悠的那个二十人队伍的小头目,姓周名仓表字元福,乃是太原平陆县人,泥鳅也是在下曲阳带队冲入官军的包围圈中去救廖淳的时候,才发现这周仓身手不凡、勇猛过人的,但可惜那时候廖淳等人都顾着自己在厮杀,没注意到周仓,而泥鳅则光顾着为与廖淳的重逢以及和好而欣喜,高兴得竟忘了要将周仓引荐给廖淳等人认识了。
这新野城守城的头目见到泥鳅身后闪出的那举着一口钝背大刀朝着自己迎面劈来的人,正是这周仓周元福,但可惜他刚刚急着跑出来见泥鳅,竟没拿上兵器,而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剑格挡之时,已经为时太晚,这剑还未拔出鞘一半,周仓的那一刀已然劈下,这守城的头目连哼都来不及哼哼一下,便被当头劈成了两半死于马下。
周仓那疾风般的身手再次深深的震撼了泥鳅,不过以泥鳅那聪明的脑瓜可不会在这一刻傻愣在那里浪费跟生命一样宝贵的时间,他见周仓得手,立刻手一挥招呼他身后的一众兵士朝着城门内冲去。
然而,这守城的头目刚刚出来之时城门只开了一半,新野城内的守门兵士见守城的主将被杀早已吓得没了魂,赶忙本能的关上了城门。
泥鳅与他身后的那两百余名兵士尽管已经奋力的往城内冲了,但却还是在最后一刻被关在了城门之外。
而城头上,那些新野城的守城兵士见主将被杀也早已拉弓上弦,朝着泥鳅等一众人放起箭来。
泥鳅等人来新野时没带撞木,此时只能用身体去撞击城门,然而他们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城头上密集射来的箭枝,泥鳅虽是心有不甘,却也只得放弃了攻城,率众向后退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新野城外的不远处又杀过来一队人马,这队人马正好挡在了泥鳅等人的归路之上,而且不需要泥鳅费心思去猜测这群人的身份,这群人马的领头那人已在那里高声叫道:“大胆叛贼,我奉渠帅之令前来拿你,速速下马投降,饶你不死。”
原来这路人马就是孙仲在带队去攻打宛城之时,叫到身边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的小头目带来的人马,而这小头目正是奉了孙仲的命令,到这新野城来抓泥鳅的。
要说这孙仲是如何得知泥鳅会到新野来劫廖淳的老娘的?那这话还要从廖淳等人刚刚回到安众之时说起。
其实孙仲早在廖淳等人回到安众之后,便派人盯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