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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又惹得泥鳅要从被窝里跳出来拼命,廖淳只好再次出声制止了众人的胡闹,并借机打发了众人各自回被窝里继续睡觉去。
回到金城郡后,廖淳被命令首先要做的便是去瓦喀部,向瓦喀部的首领迷阿萨德和月儿姑娘致谢,这让廖淳又头痛不已,上回借着要乘胜追击官军的由头,让那些从瓦喀部借来的四千骑兵自己回瓦喀部去了,本以为可以就此免去了再与那老狐狸迷阿萨德打交道,也避免了与那热情似火的月儿姑娘再次相逢,可偏偏事与愿违,回到金城郡后主帅边章和北宫伯玉、李文侯三人倒都没提要去瓦喀部登门答谢,偏偏副帅韩遂说要登门致谢,这可让廖淳又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不去还不行,一则人家韩遂好歹也是副帅,既然投在了这军中,将令不能不从吧?二则人家瓦喀部在你困难时帮了那么大的一个忙,尤其是那月儿姑娘,上门致个谢总也是应该的吧?可廖淳最怕的偏偏就是见这月儿姑娘!
幸亏副帅韩遂说也要与廖淳一同上门亲自向迷阿萨德和月儿姑娘当面致谢,这才让廖淳又松下一口气来。
“跟着副帅一同上门,那应该就没自己什么事了吧,只要跟紧在副帅韩遂的身后,尽量避免与那月儿姑娘单独相处”,廖淳心中如是盘算着。
而廖淳的那些兄弟,包括鞠羟和他手下的那些土日部的勇士们可不是这么想,一众的好色之徒们都想着再次去到瓦喀部后能够亲眼看看他们廖将军的“艳福”,当然更确切的说,是都想最好自己在瓦喀部也能有上这么一场艳遇!
瓦喀部的一个帐篷之中,一个汉子拿着鎏银牛角杯刚刚将一杯酒送到嘴边,突然看到一个身着羊皮袄子的人将头上的羊皮冠压的低低的,低着头从帐篷门帘前匆匆跑过,于是口中厉声喝道:“站住!”
那人听到厉喝只稍稍一愣,随后伸手将头上原本就已经挡去了半个脸的羊皮冠又用力往下扯了扯,同时加快的脚下的步伐,想要逃去。
帐篷内的汉子见状,扬起手中的牛角杯便朝这身着羊皮袄的人打去。
只听“啪!”的一声,身着羊皮袄的人尚未走出去半步,脑瓜子便被飞来的牛角杯砸了个正着。
“哎呦!”这身着羊皮袄的人吃了痛惊呼了出来,然而还未等他有下一步的反应,在帐篷外站岗的两个侍卫便冲了过来,将他一把揪住按翻在地。
“他娘的,我叫你跑!”帐篷内的汉子大声骂着从帐篷内赶了出来,同时“铮“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红日将军!是我!我是陶苟!我是陶,陶,陶,陶苟啊!”
被按翻在地的人原来便是陶苟,而从帐篷内追赶出来的大汉则是瓦喀部的将军红日。
这二人先前还同仇敌忾的一致对付廖淳,现在却不知因什么事闹翻了。
红日怒喝道:“我找的便是你!说!你都跟老头子(迷阿萨德)他说了些什么?!他娘的你屁事没有,我那群兄弟倒人人挨了一顿好打!”
而再看那被侍卫摁翻在地吓得哆哆嗦嗦舌头打了结,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利索了的陶苟,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包括他刚刚从红日帐篷前鬼鬼祟祟的走过故意给红日发现,在发现后又故意加快脚步逃跑。
“将军廖淳那小子来了,此刻正在月姑娘的帐篷里,我怕那小子又对月姑娘图谋不轨,所以赶紧跑来给将军报信来了,嘿嘿……嘿嘿……”在红日动刀子之前,陶苟便把他事先早就想好了的说辞给说了出来。
然而不等他笑完,摁着他的一个侍卫便厉声驳斥道:“胡说!给将军来报信,那将军叫你你为什么还要跑?!将军他胡说,他知道你喜欢月儿姑娘所以现在被抓了才胡编了这个理由来骗你,不要相信他!他上次就把我们骗了个够惨!”侍卫驳斥完陶苟又对红日说道。
红日听罢眼珠一转,不怒反笑,狞笑着对陶苟说道:“哈哈哈~我管你是不是骗我,今天也不管你说什么,你都别想从我手里溜走,我就带着你一道去月儿姑娘那里走一趟,要是你骗我我就一刀宰了你,反正月儿姑娘看着你也心烦,当她的面杀了你也算讨她的欢心了,也省得你老是在老头子那里搬弄是非!”
“这,这,这哪有的事啊?冤枉啊!冤枉啊!我可从没在头领那里说过将军您半句坏话啊!”陶苟喊冤装着可怜,心里却不屑的冷笑道:“‘不管我说什么?’我要是不这么说,不这么做,你会乖乖跟我去贱人(月姑娘)那里找廖淳这乌龟王八蛋的晦气?!既然我说真话你不愿意相信,那我只好把真的往假里演,哼哼!一会儿见了那贱人脱光了衣服给廖淳这乌龟王八蛋看的骚样,我看你还有心思来收拾我?!娘的!话说回来,廖淳这乌龟王八蛋怎么就这么好命?那贱人又把自己扒拉个精光给他看,他娘的……”
“哎呦!哎呦!呦!……”不等陶苟再往下想下去红日早一把提着他往月儿那里拖去。
第一百零二章 闺阁惊魂()
纵然西北之地民风彪悍,而羌胡之民又多生长于马背之上,但在这佳人的闺阁之中,那浓郁的脂粉香气,甜如蜜!柔似水!却不是那古朴沧桑的帐篷所能遮盖的住的!
这一刻这闺阁中的佳人竟一丝不挂的斜倚在帐篷中央的胡床之上,如那出水的芙蓉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那美眸中流淌出来的秋波自帐篷的中央荡漾开来,一次紧接着一次的冲击着廖淳的双眼,又从双眼直直的冲入他的脑海、他的心灵,一直拍打向他灵魂的最深处!
廖淳开始觉得头发晕、嘴发干,浑身的经脉都在膨胀,一滴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慢慢的流淌了下来,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今天身体这一系列的反应并不全是来自眼前绝色天香的美人的tongti诱惑。
跟着瓦喀部的侍从往月儿的大帐这边走来时,半道上迎面曾跑来一个人与廖淳撞在了一起,而这人在相撞时塞给廖淳一张纸条,很明显他是故意撞上来的。
廖淳借着整理被撞乱了的衣衫时偷偷看了一眼纸条,上面不是字,而是一副画的歪歪扭扭极难看的图画,确切点说应该是难看的一幅画配上了一个廖淳不认识的字,廖淳很确定这应该就是个错别字,不过这画虽然画得是极其的难看,这仅有的字也是一个根本看不懂的错别字,但是廖淳还是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大概意思,就是有人要害自己。
廖淳并不是个怕死的人,只是前一刻还是“极为勉强”的去赴温柔之乡,眼前突然间就要横飞来莫名的杀身之祸,这又怎么让他不心惊胆战?!
不过这惊疑之中又有一丝惊喜,因为能画出这么难看的图画来报信的,普天之下除了他便再无旁的第二人了!
难不成他也在这瓦喀部中?只可惜那人刚刚塞了字条之后便急匆匆离去了,不然就可以知道是不是那人到底是不是就是他,不过即便不是定也是他派来的,拉住问一下便可知道。“这臭小子!”廖淳颇为欣喜的暗骂道。
只是他没来得及咧开嘴角来笑,这就已经来到了月姑娘的帐篷前,只见这帐篷的四周赫然立着一圈侍卫,与别处稍稍不同的是,这些侍卫全是女的,这倒也不难理解,毕竟月儿就是个女儿之身嘛,虽说羌胡女子较为奔放,但帐篷的四周要是全是些男人,那洗漱、更衣、睡觉什么的想来总也不太方便。
而按说也就几个女人而已,而且这些女侍从廖淳上次来时也是见到过的,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但大概是因为那张字条的缘故,廖淳被那些女侍从手中明晃晃的刀枪,晃得心神都有些不宁了起来,恍惚间仿佛眼前的这些刀枪都重合到了那纸条上那把画得极难看的大刀之上,这大刀就架在那画中长了颗地瓜脑袋的小人身上,而这小人就是廖淳自己!
“廖将军!”
“啊!”廖淳吓了一大跳,真差点从地面上蹦跶起来,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是领着自己到月儿这边来的瓦喀部的侍从在叫自己。
侍从笑眯眯的指着面前的大帐说道:“廖将军,月儿姑娘就在这帐中。”说罢双眼看着廖淳深深的一鞠躬,而后缓缓的或退了几步,最后转身离去。
其余的侍从亦跟着他对廖淳深深的一鞠躬,缓缓的退步,而后离去。
侍从说话时的笑容和眼神让廖淳觉得极其的不爽,他心中暗骂道:“这狗日的,都要对我动手了还笑得如此**,看我……”
廖淳刚想往下骂下去,脑中突然灵机一动,心道:“这儿离那瓦喀部的议事大帐也不远,副帅韩遂就在那里,要是他们想对我下手,那必定也会对副帅下手,那我何不趁他们不备现在就跑回去,一则可以给副帅报个信,二则副帅来时还是带了一些人马来的,凭着这些人马保着副帅逃回去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一处廖淳转身拔腿便要跑,但就在这时两条胳膊突然被人扯住,廖淳转头一看原来是守在大帐外的两个女侍从扯住了自己,廖淳心中一惊,用力甩胳膊,却不料那两个女子力大无比,廖淳一甩之下竟然未能挣脱分毫。
紧接着其中一个侍从笑着说道:“贵客哪里去?我家主人正在帐中等着你呢?”
廖淳不知如何应答,只好强腆起面皮来干笑,但是也不需要他回答,下一个瞬间那两个侍从已经一把将他塞进了大帐之中。
大帐之内软玉温香,娇艳的tongti一览无余的又印入了廖淳的眼中,并且穿过了他的双眼直击入他的灵魂的最深之处,给他的灵魂再一次的带来了深深的震撼!尽管这已经不是廖淳第一次看到了,却依然让他感觉到深深的窒息!
只不过让他觉得深深的不解的是,既然这瓦喀部的人是想要自己的命,那又何用搞出这许多的名堂来让月儿再牺牲色相,在这大帐之内伏上一队刀斧手不就结了么?
想到这处,廖淳又慌忙往大帐内的四周看去,却发现今日这大帐之内好生干净,记得上次来时这帐内尚且有一些箱柜、屏风和一个大大的兵器架,而现在却只剩了一张胡床摆放在这大帐的中央。
“难不成是怕我的血溅起来弄脏了帐内的东西?但这也不像啊,胡床的四周还点着一圈油灯呢,这却又不知是何意?”廖淳暗忖。
“将军~~”
“啊!”廖淳又是吓了一大跳。
“将军你看什么呢?”
一声嗲声嗲气的呢哝软语,原来是月儿,也不知是声明时候,她已经从胡床上走了下来,来到了廖淳的面前。
说话间月儿的那双纤纤玉臂又已如蛇一般的搭在了廖淳的肩头,将廖淳给圈了起来,她扭动着***继续发嗲道:“还有比这更好看的么?”
廖淳只觉得全身的经脉都膨胀了起来,双眼已不自觉的跟着那两个雪白浑圆的玉球儿来回的晃荡,裆里那不争气的东西也早已又支起高高的帐篷来,不过本能的腼腆让他想逃,他伸手想去拨开月儿的那双玉臂,嘴里则慌不迭的说道:“月儿姑娘,这,这样不行,不行……”
月儿看着廖淳那羞怯的模样,嫣然的笑得像一朵花一般灿烂,口中则嗲嗲的说道:“行,行,将军杀败数万官军都行,怎么到我月儿这一个弱女子面前就不行了呢?将军呀~一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