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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先锋廖化-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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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他在屋中的几个人中发现了,那原先当过都官从事的鲍恢(他认识鲍恢,但鲍恢却并不认识他),虽说这“都官从事” ,只是司隶校尉的佐官,在官职中差不多只能算是最末流的品衔,但是这鲍恢为人处事刚正不阿,干着这芝麻绿豆大的点差事时,却敢弹劾朝中贵戚,若他们犯了规、违了禁,这鲍恢便敢豁出性命在天子那里参他们的本,以至于一时间豪族、贵戚为之敛手。

    而如今这鲍恢居然与这帮人一起在逛青楼,并且从样子来看,这鲍恢还是个陪客,于是这小宦官便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这帮人的领头之人该是多大的背景与来头?”

    于是,在弄清楚情况之前,这小宦官便不敢再轻举妄动,所以他一直微笑却不答话。

    但当这守门的两人冲着他们的领头之人(因为陈幕抱着花魁牡丹,小宦官便认为陈幕是这群人的领头之人),叫出一声“大当家”的时候,他便又豁然开朗了,原来坐自己眼前的只是一群亡命之徒。

    此时再回想干儿子的话,也与眼前这些亡命之徒的身份十分的相符了,一般的膏粱子弟就算再横,与人斗殴时也不至于在一招之内拔出匕首抵住人家的脖子,还把人家的脖子抵出血来,如此好的身手,又如此凶狠凌厉的手段这岂是那些纨绔膏粱所会有的?再去看这领头之人玩弄着花魁牡丹脸蛋的那只手,虎口上明显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而屋内的其他几个人也是如此一般,这又岂是那些公子哥会有的?明显这便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小宦官开始洋洋得意起来,他想:这样一来便好解释了,花满楼请出这镇店的五大名妓,那是迫于这些人的淫威。而至于鲍恢为什么会跟这群亡命之徒混在一起,以及这群亡命之徒是如何出现在这天子脚下的花满楼中的,因为他心中已认定了陈幕等人是群亡命之徒,所以便没有再去细细思量。

    不过当他自认为猜出了陈幕等人的身份后,却并没有想要将陈幕等人抓起来的意思,反倒转而想要拉拢,甚至是收编了他们,让他们为自己所用,于是冲着陈幕微笑着鼓起掌来,说道:“大当家?不错!不错!我倒谁还有这胆子,敢在这花满楼撒野,原来碰上道上的弟兄了。”

    这小宦官在微笑着说着句话的时候,面容一如刚刚进屋时那般的平静,廖淳等人根本无法从他脸上的神情来判断下一步的对策,因此谁也没有接口答话,而是在互想对视中沉默了一瞬。

    而红牡丹作为花满楼的花魁,对这些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逢场作戏之事早已了然于胸,因而光凭着“大当家”三个字,也对廖淳等人的身份猜出了**分,然而此时她早已对这怀抱着自己的贼头陈幕芳心暗许了,看着廖淳等人的身份将要被拆穿,她自然是要竭力替他们掩护,于是站起来笑着对这小宦官说道:“这位内官(红牡丹对小宦官的尊称,因为叫宦官、阉人、太监,听来都不雅,毕竟花满楼是要开门做生意的,得罪了朝廷中人,那是吃不了兜着走),谁说一声‘大当家’便是‘道上的弟兄’了,这是个杀头的名号,可不敢随便给人按,你可知这位是谁么?”说着纤手一抬,玉指轻指廖淳。

    小宦官对自己的判断那是信心满满,因此对于红牡丹的辩解也是颇为不屑,冷笑一声,说道:“谁呀?二当家?!”

    这回轮到红牡丹冷笑了,说道:“这位内官真会说笑,在你面前坐着的可是当今皇后与大将军的嫡亲侄儿何将军,你如此这般的撒野,也不怕丢了你项上的脑袋!”说着一声冷哼,坐回到陈幕的怀中。

    另外那春兰、秋菊、腊梅、芙蓉四位姑娘虽然也知道廖淳等人的身份有问题,但是既然花魁红牡丹都在替他们遮掩,自然要与她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那芙蓉此刻则是故意把手圈在了鲍恢的脖子上,看着这小宦官,嗲声嗲气的说道:“这位可是名震京师的‘二鲍’之一的鲍恢,鲍大人!皇上可都说过‘贵戚且敛手以避二鲍’,我说内官大人,你在宫中不会不知道吧?”

    芙蓉的这句话虽有为廖淳等人证明身份之意,但是同时却也似乎在向陈幕与红牡丹显摆,因为鲍恢的身份是经过鸨母花姐认证过的,绝不会错!但这陈幕却很明显,极有可能真是个亡命之徒。一个是官,一个是贼,两者一比较,高下立分。

    这芙蓉被陈幕与红牡丹俩人扔在醋缸里泡了一个晚上,此时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向二人炫耀的机会,但她不知道的是,陈幕与红牡丹却根本就没往这点上去想。

    而这小宦官听了芙蓉的话反倒笑出了声,说道:“朝廷命官逛青楼,我想鲍大人比我清楚这是个什么罪吧?”

    小宦官话音未落,却不想花魁红牡丹又冷哼一声接口道:“那宫中内官来逛青楼又是个什么罪呢?”

    小宦官没想到这红牡丹接口竟如此的快,愣了一阵后,笑道:“好张伶牙俐齿的嘴,花满楼头牌花魁果然名不虚传!”转而又对廖淳等人说道:“如此斗嘴算不得本事,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说着手一挥,示意左右退下。

    而屋内众人则都往廖淳看去,看他如何决定此事。

    廖淳见这小宦官带来的那些侍卫打手都退了出去,便对屋内陪酒的姑娘们说道:“那麻烦诸位姑娘回避一下,我们与这位内官大人谈些正事。”

    这屋中的姑娘见廖淳要她们离开,便起身整理了一下各自凌乱的衣衫,然后往屋外走去。

    这时,廖淳看了看花魁红牡丹,说道:“牡丹姑娘留下吧。”

    廖淳之所以让红牡丹留下,一则,因为她刚才在众人的身份已经露馅的情况下极力替自己掩饰身份,应该是可以信任的;二则,他看得出贼头陈幕似乎是喜欢上这红牡丹了,而这红牡丹似乎也喜欢陈幕,不若趁此向她摊了牌,若是她愿意,办完了正事便带她一同离开洛阳,成全了二人,那也不失为一桩美事!若她不愿意,想来应该也不会去报官坏事。

    然而红牡丹却笑着说道:“不必了,男人们的事情,我们女儿家的还是不参与了。”说着俯身轻轻的在陈幕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娇羞万分的同其他四位姑娘一同走出了屋子。

    其实这红牡丹也并不是不愿意参与廖淳等人的事,只是她怕其他四人出去后会跑去鸨母花姐那里胡说八道,到时候就又不知道鸨母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因此她要同她们一起出去,有她在场,那这四人便不敢胡说。

    ,!

第九十八章 泄底() 
当姑娘们都走出房间后,房间的门被守在门外的侍卫带上了。

    那小宦官开门见山的说道:“‘何将军’,现在花满楼的姑娘都出去了,你就不用装了吧。”

    廖淳道:“‘装’?我何时装了,我又何须要装,褚贡无能宛城被黄巾贼占了,我随爷爷来京城投奔自己的叔叔,还需要装?”

    小宦官笑道:“爷爷?叔叔?叫得倒是顺口,那你爹是谁?”

    陈幕厉声骂道:“笑话!大将军家事也是你一个小小的宦官该问的吗?”

    小宦官始终不改他脸上的笑容,说道:“哦,说不出来!”

    鲍恢知道,今天不回答这小宦官的问题,怕是没那么容易容易脱身,必须得让他相信廖头领就是当今皇后与大将军何进的亲侄子才行,那样无论他后面耍出怎么样的花招,那才都好去应对,若是让他知道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些来历不明的毛贼,甚至被他查出是黄巾贼,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于是鲍恢说道:“车骑将军、济阳侯何苗,你总听说过吧。”

    小宦官答道:“岂止听过呀,这何车骑可是中常侍张让的坐上宾,常在宫中走动,要不要我说两句大伙听听呀?”

    鲍恢暗叫不好!他本以为这车骑将军何苗是外官武将,而这小宦官则常在宫中,是碰不到面的,却不想这小宦官却说他是张让这老狗的座上宾。

    廖淳等人则根本不认识这何苗,见鲍恢沉默着,因此也只能跟着沉默不作声。

    小宦官见鲍恢以及廖淳等人都不说话,点点头笑着说道:“好!我来告诉大家,车骑将军、济阳侯何苗,乃大将军何进之弟,灵思何皇后同母之兄,本为朱氏之子,故又称朱苗。”说着又问廖淳道:“借问一句,兄台是何公子?还是朱公子?同来避难的是何老太爷?还是朱老太爷?”

    廖淳笑着回道:“这位内官说笑了,家父姓何,某自然姓何!”

    小宦官装作恍然大悟状,说道:“哦!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恕在下冒失了,只是这何车骑年逾半百是有女无子,每日正为此事焦心,那么兄台……”

    廖淳正欲答话,小宦官急忙伸手止住他说道:“大将军只有何车骑这一个弟弟,而灵思皇后也只有何车骑这么一个哥哥。汝等还有何话呀?”

    陈幕见事情再无遮掩的余地,给姜兰甫使了个眼色,拔刀便要结果了这小宦官。

    小宦官见状急往门口退了一步,说道:“杀了我你们也不能活着出去,这门外的可个个都是大内高手,我只想与诸位做笔买卖,无意为难诸位。”

    听小宦官如此一说,廖淳示意陈幕与姜兰甫先坐下来,于是二人各自收了手中的兵器。

    小宦官见廖淳等人的戒心很大,于是收敛了笑容,叹了口气道:“好吧,为了显示我的诚意,我先跟各位交个底。我乃中常侍封谞之子,封口,我娘在我爹净身进宫前怀的我,后来在我出生之后,我爹以弃婴的名义将我带入宫中,这‘封口’之意便是让我守口如瓶,不但要保守自己的身世秘密,而且也要在宫中说话也要谨小慎微。也就在今年正月,我爹因与太平道联络举事一事,被太平道中的叛徒唐周告密,以至于我爹与徐奉叔二人同那太平道联络之人马元义一同被车裂于这洛阳城中的雍门,而同时被处以极刑的还有宫中许多的禁军。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本无可怨,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杀不了狗皇帝,却也要让唐周这狗贼血债血偿!但是后来当我一路追查唐周下落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原来这唐周原来早被那屠夫何进收买,这何进一方面是想要镇压太平道的举事,但是他最主要的还是想要借此,来对付以我爹为首的十常侍,以便能够独揽朝中大权。其实我并不在乎谁来主宰朝政,但既然这屠夫杀了我爹,那我就要他偿命!”说着狠狠的一拳砸在了他自己面前的几案上。

    鲍恢冷笑道:“封谞之子?!笑话!这封谞自小便在宫廷长大,又哪来净身进宫之前娶妻生子一说?这种话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鲍恢!你真把我这些朋友当贼了么?以为跟黄巾贼扯上关系我们就会信你?!”

    这小宦官封口说起杀父血仇正满心的悲痛与愤怒,却不想被鲍恢说成是在编胡话骗人,一时气急,竟差点说不出话来,道:“你!你一个小小外官又怎知我们宫中宦官之事?!”

    鲍恢冷哼道:“休说你们这些后宫阉人,就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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