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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先生!博洛宁根将军麾下的第7空降师已经抢在我们前面控制了山谷两侧的制高点,他们刚刚用便携式导弹炸沉了三艘登陆艇,现在山谷外面的部队被堵住进不来,而山谷里的部队也撤不出去”
“你说什么!”伯恩斯坦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一直报告说这座山谷根本没有伏兵吗?”
“我也不清楚博洛宁根将军的部队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作战参谋心惊胆战的喊道:“但是眼下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了,如果我们不能迅速突破河谷出口的防御阵地,那么被困在山谷里的部队就会全军覆没!”
参谋的警告令伯恩斯坦发热的头脑突然间冷静了下来:“马上给雷德尼茨将军发报,请他迅速对我部实施增援!”
十分钟后。
当伯恩斯坦的求援电被放在雷德尼茨面前时,几乎所有的将军们都被深深的震惊了——如此天衣无缝的军事行动居然会齐格菲尔德识破,而且更可怕的是,竟然没有人知道第七空降师究竟是用什么方式夺取了克洛赛河谷两侧的制高点。
“请您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雷德尼茨对一名空军上校投去了一缕愤怒的目光。
“报告司令官阁下,”上校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无奈:“我部在之前的多次侦察中均未发现克洛赛河谷两侧的制高点上有敌军部队活动的迹象,但是就在我们接到伯恩斯坦将军开始向克洛赛河谷发动进攻的命令后,第七空降师突然从距离克洛赛河谷以西五公里的一处机场起飞,抢在我们之前占领了河谷两侧的制高点,而我们的空降部队由于晚到了几分钟,结果遭遇了非常惨重的损失”
“我不想听这些没用的解释!”雷德尼茨愤怒的拍打着桌面:“运送一个空降师的兵力至少需要一百架以上的大型运输飞碟,而且这还不包括负责护航的战斗飞碟在内,如此明显的目标你们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这简直就是在犯罪!”
“对不起,我承认这确实是我们的失职”上校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我们其实早就发现了这座机场,但是当时空中侦察的结果却显示国防军只是定期将一些飞碟模型用卡车运到跑道上,然后过些日子再用卡车将他们拉走,时间一长,我们便以为这只是一座用来迷惑我们的假目标而就在演习打响的第一天,国防军再次用卡车拉来了一大群飞碟,我们的飞行员都以为这些飞碟还是假目标,所以就没有及时上报,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些飞碟根本不是模型,而是整个第七空降师!”
“你是说第七空降师的官兵们是坐在飞碟里被卡车运到了机场,然后又在你们的眼皮底下平安无事的呆了好几天?”雷德尼茨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上校痛苦的摇着脑袋:“我们钻进了博洛宁根将军为我们设下的圈套,但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博洛宁根?不,您太高看他了!”雷德尼茨突然冷笑道:“除了齐格菲尔德,整个国防军里没人敢做出这种冒险的举动!”
司令部里死一般的寂静,但是大家心中却都有了一个可怕的共识——齐格菲尔德其实早就预料到了雷德尼茨会把主攻方向选在克洛赛河谷,而眼前的战局不过是他为对手布下的一张天罗地网。
“看来齐格菲尔德将军一定是想一口气吃掉‘赫斯特贝塞’师,所以才会给我们布下了这个陷阱。”一名作战参谋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
“一个机械化步兵师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胃口!”雷德尼茨愤怒的拍着桌子:“他真正的目的不仅仅是要干掉‘赫斯特贝塞’师,而且还要吃掉我们已经投入到河东岸的全部进攻部队,这可是一道足有十一个陆军师的大餐啊!”
无论是普通的作战参谋,还是胸前挂满勋章的将军,几乎每个人都被雷德尼茨的推断给吓坏了——一口气吃掉十一个党卫军师,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比这更疯狂的计划了。
“司令官阁下,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有人胆怯的问道。
雷德尼茨的脸庞猛地抽搐了一下,便将目光投向了那名空军上校:“既然阵地是因为您的疏忽才丢掉的,那么我现在给您两个选择,要么您亲自带领部队给我夺回阵地,要么现在就上军事法庭!”
“我以军人的荣誉对您起誓,我一定会把失去的胜利夺回来!”上校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
“去吧,”雷德尼茨面无表情的把手一摆:“如果两个小时后阵地还在敌人手中,那么您就不要再回来见我了!”
356爱恨情仇(168)()
与雷德尼茨的司令部里一派紧张不安的气氛完全不同,齐格菲尔德的司令部里此刻完全是一派热闹欢腾的景象,几乎所有的军官们都拥抱在一起激动的大喊大叫,就好像他们已经成为了这场演习的胜利者。
克莱门斯与另外几名党卫队将军成为了这场狂欢活动中被遗忘的人,他们默默凝视着眼前电脑屏幕上正在逐渐明晰的战局——布鲁门塔尔至托伊布纳之间已经显现出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轮廓,这里面有将近三十五万党卫军部队,而“赫斯特贝塞”师也被困在克洛赛河谷进退两难。如果战局继续这样持续下去的话,武装党卫军很可能将不得不面对一场前所未有的惨败。
“总参谋长阁下,我认为眼前的危局完全是因为雷德尼茨将军过于自信才造成的!”一位党卫队将军怒不可遏地喊道:“为了保证所谓的军事行动隐秘性,他甚至不许我们靠近作战部队,更别提把自己的作战计划对您进行汇报,结果这下可好,演习打响不过两天时间,就有超过一半的部队陷入了被包围的困境,这种结果简直令人无法忍受!”
“请您冷静点。”克莱门斯平静地说:“别忘了这只是一场演习,而我们的职责也只是站在公平的立场上来做出正确的裁决。”
“这个我当然清楚。”将军放缓了语气:“但是看到仗打得这么窝囊,我的心里确实感到非常不是滋味。”
克莱门斯没有去继续安慰部下,而是缓步走到了布赫霍尔茨身边,后者此刻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克洛赛河谷方面的战局变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
“您真不愧是曼施坦因军事学院的校长,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雷德尼茨将军真正的主攻方向。”克莱门斯说。
“我可没有您说的这么好。”布赫霍尔茨迅速回应道:“其实我那会也只是猜测,但是却没有十足的把握来证明这一点,而且如果换做我来指挥这场演习的话,只怕我说什么也不会做出和埃尔文一样的选择。”
“两个同样敢于冒险的将军撞到了一起,这场演习看来将会变得更加激烈了。”克莱门斯说。
“那么您认为雷德尼茨将军下一步将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呢?”布赫霍尔茨问道。
“雷德尼茨绝不会接受在克洛赛河谷受挫的现实,因此他一定会发起更为疯狂的进攻,但是如果克洛赛河谷久攻不下,而布鲁门塔尔至托伊布纳一线的局势却继续吃紧,他就必须认真考虑到底是接受首战失利的现实,还是硬着头皮撑下去。”克莱门斯说。
“是博洛宁根将军吗?”站在远处的齐格菲尔德突然对着话筒大声喊道:“请您告诉埃布林戈尔将军,要他指挥第七空降师与科勒尔将军密切配合,一定要坚守七十二小时以上,只要我这边完成了对党卫军进攻部队的合围,我就能腾出手对他们派出增援部队!”
“瞧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克莱门斯无奈的晃起了脑袋:“雷德尼茨果然无法接受现实,只是这样一来,科勒尔与埃布林戈尔那边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要是他们撑下来的话,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卡希尔和克勒曼头疼了。”布赫霍尔茨说完这句话,就继续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战局变化,而克莱门斯也没有再发表意见,但是他的眼眸中却依稀闪烁着一丝复杂的目光
“嗖!”雨点般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尖啸声狠狠的砸在克洛赛河谷两侧的制高点上,然而炮声还未平息,一队飞碟便又从空中俯冲而下,将一枚枚激光制导炸弹准确扔到了守军的阵地上,河谷两侧顿时火光冲天,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命存活的迹象。
但是当炮击和空袭都渐渐平息后,第七空降师师长埃布林戈尔将军却从一堆碎石里露出了脑袋,当山脚下一大片黑压压的冲锋队形出现在他眼前时,他顿时朝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痰,“呸!全体注意,立刻进入阵地!”
尽管被连日的恶战搞得疲惫不堪,但是勇敢的伞兵们却纷纷从实现测定好的的炮击死角里钻了出来。当党卫军的冲锋集群进入射程时,他们的轻重火力便突然同时开火,而坚守在河谷出口的科勒尔这时也命令炮兵对党卫军冲锋集群实施精确火力打击。当一枚枚激光制导炮弹在党卫军的冲锋集群中发出密集的爆炸声时,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队伍顿时溃不成军,官兵们在硝烟中四处躲避,但是却又成为了狙击手的猎物,当他们被迫狼狈不堪的退回进攻阵地时,时间已经来到了10月30日凌晨4点。
埃布林戈尔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发现距离坚守七十二小时的任务期限还剩下最后的三个小时,他揉着酸疼的肩头想要坐下来喘口气,却突然听到从河谷中飘来了一阵伤兵们愤怒的咒骂声,他先是一怔,接着便咧着大嘴笑了:“兔崽子们,想从我这里冲过去?没门!”
由于迟迟无法拿下克洛赛河谷,雷德尼茨的司令部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更糟糕的是,克勒曼又从布鲁门塔尔发来了一封紧急电文,声称桥头堡正在遭遇两面夹击,如果雷德尼茨不迅速根据战场局势作出新的部署,那么一旦桥头堡失守,所有进攻部队就将陷入被包围的绝境。
雷德尼茨阴沉着脸盯着一面反映战场局势的电脑屏幕,尽管他此刻就像是一枚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但是维尔纳却依然拿着一个笔记本走到了他面前。
“您打算干什么?”当雷德尼茨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时,他立刻露出了恼怒的目光。
“按照演习规则,我必须随时记录您在演习中的每一道命令。”维尔纳在笔记本上迅速写下了几句话:“即使您保持沉默,我也会在报告中详细的记录这一切。”
“对不起,请原谅我刚才的举动。”雷德尼茨在很短的一瞬间内便又恢复了冷静。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维尔纳平静的说。
“如果您是我的话,此刻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雷德尼茨突然对维尔纳投去了一缕意味深长的目光。
面对这个令人措手不及的问题,维尔纳却只是报以一丝微笑:“我只能说您的处境非常微妙,也许胜负就在一念之间,至于说到该怎么做,那就不是我这个裁判所能决定的。”
“我的对手是个东方人,而您又给了我一个东方式的答案,这或许意味着河东岸的战斗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雷德尼茨盯着电脑屏幕,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沮丧。
“很遗憾,虽然我不能帮助您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却想纠正一下您的观点,那就是埃尔文虽然长着一幅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