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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发现他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24小时了。”路易斯焦急地说。
“天哪!”比尔望着齐格菲尔德苍白的脸庞,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不赶紧送到医院去,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勃兰特中尉,现在我们只能依靠你了。”路易斯加重了语气:“眼下埃尔文昏迷不醒,而我们又不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毒手,再加上外面的局势又非常混乱,谁也无法保证他被送到医院后不会发生意外,但是他的伤势却又拖不起,所以我们才会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比尔突然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感到非常为难,但是我记得埃尔文当年曾经为了救你差点丢了性命,所以我相信你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路易斯的话令比尔回忆起了儿时的情景,而他的手也因此抖个不停:“好吧,让我来解决这件事情吧!”
“谢谢你,中尉先生!”特蕾希娅喜极而泣:“从今天起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们会在这里等着你的消息,但是请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克劳柏森总理,在他面前你绝不能泄露埃尔文还活着的秘密!”路易斯警告道。
“我知道了。”比尔很平静的说完,就离开了阿姆扎峡谷,驾车来到了雅利安城。整座城市此刻戒备森严,街头巷尾除了荷枪实弹的士兵以外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的踪影,这也导致即便是比尔这种拥有“特殊身份”的人也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打听到“阿尔伯特”已经去了艾德斯瓦尔宫,他急忙赶到那里,却被警卫挡在门外一直等了很久才获准见面。但是他刚走进宫殿,就发现会客厅里满目疮痍,简直就像是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嘿!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忍不住问道。
“你还不知道吗?”带他进门的警卫像看待怪物一样盯着他:“在病榻上的副统帅阁下指使林德曼将军等人发动政变杀死了统帅阁下夫妇,但是随后被捕的齐楚雄在与他们会面时引爆了随身携带的炸药,结果副统帅阁下等人全被炸死了,有的人甚至连尸首都找不到。”
“天哪!”比尔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死的都有哪些人吗?”
“除了副统帅阁下和林德曼将军以外,还有普林茨霍恩将军、阿尔佩特将军、魏特劳将军、克雷默将军”警卫板着手指头查了半天,突然一拍脑袋:“对了,还有弗莱舍尔中校,他的脑袋都被炸飞了,真是太可怕了!”
“我的上帝,要是这些人都死了,那不就意味着阿尔伯特叔叔突然失去了强硬派的支持吗?”比尔紧张地想道。
但是比尔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多余了,因为当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原先属于路德维希的办公室门前时,却意外的遇到了哈斯德菲、克奈普、明希豪森和胡瑟尔四个人——虽然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但是更多的却是知晓某桩秘密后所带来的强烈冲击。
比尔在四名将军们面前举起了右臂,但是却只换来了一双双猜疑的目光——是啊,一个小小的中尉居然会在这样一个敏感时刻出现在艾德斯瓦尔宫,难免会让人浮想联翩。
比尔没有心思理会将军们的猜疑,他径直走进了办公室,一进门便看到“阿尔伯特”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你来了。”舒伯特突然对他笑了。
“阿尔伯特叔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比尔努力克制住内心的紧张,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在说谎:“我在来雅利安城的路上听说埃尔文突然失踪,难道这件事情也和林德曼将军等人发动的政变有关吗?”
431爱恨情仇(223)()
“是什么人告诉了你这个传言?”舒伯特突然直勾勾的盯着比尔。
“街上都是这么传的,不信您到外面走一圈就知道了。”比尔说。
“唉”舒伯特收回了猜疑的目光,“这不是传言,埃尔文确实已经遇难了。”
“您说什么!”比尔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被彻底吓到了一样:“不,这不可能!到底是会是什么人能够下这样的毒手!”
“你在怀疑我吗?”舒伯特问道。
“不只是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所以我一时间没办法接受”
“听着,比尔,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自己的任务,因为要你去监视一个曾经为了救你差点丢掉性命的伙伴确实非常困难,但是你依然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即便在齐楚雄难以抵挡的诱惑下你也没有背叛我,对于这一点我非常感激,所以我在你面前不会说谎。”
“对不起,我没有质疑您的想法,我只是很想知道埃尔文究竟是怎么死的?”
“秦风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了吧?”舒伯特问。
“多少听到了一些,据说他是个科考队员,在很偶然的情况下闯进了我们的世界,结果被埃尔文藏了起来,但他最终还是没能躲过盖世太保的触角听说林德曼将军等人对此非常感兴趣,甚至还扣押了卡尔、拉尼克与斯特凡妮,并以此来要挟统帅阁下。”
“情况确实是这样,”舒伯特说:“虽然埃尔文在这件事情上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但是我并不想伤害他,因为他不仅仅是斯特凡妮的未婚夫,也是我最看重的将军,所以我才会要求林德曼将军等人放他一马,而交换条件则是他必须亲手处决秦风。”
“埃尔文照做了吗?”
“他很痛苦,但还是扣动了扳机。”
“那么后来呢?”
“当时我不忍心看到他那种痛苦的模样,就提前离开了监狱,但是我走后不久就听说埃尔文在返回雅利安城的途中不幸遇害,而凶手则是恩斯特。”
“恩斯特?”比尔惊讶的喊道:“他不是和维泽克一起被囚禁起来了吗?”
“是我把他放了出来,”舒伯特说:“副统帅阁下出于对他母亲的愧疚,曾经要求我在适当的时候再给他一次机会,所以我便让他负责一面监视维泽克,一面在暗中搜集情报这次政变发动前,他主动要求回到雅利安城担负进攻艾德斯瓦尔宫的任务,我同意了他的要求,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利用这次机会杀死了埃尔文早知道是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再启用他了,不过上帝也没有饶恕他的罪行,因为齐楚雄随后又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把他送进了地狱,这也算是报应吧。”
“恩斯特杀死埃尔文这件事情有证据吗?”比尔又问。
“这是他亲口透露给身边的一名军官的,所以绝对错不了。”舒伯特说。
“那名军官在什么地方?我能见见他吗?”
“很遗憾,我的孩子,那个可怜的军官刚刚在电话里告诉了我这件事情,就和恩斯特一起被炸死,所以你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埃尔文的尸体找到了吗?”
“还没有,”舒伯特叹道:“据说是被冲进了阿姆扎峡谷,那里有一条通往地下暗河的支流,要是他的尸体被冲进了暗河,恐怕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真是太不幸了。”比尔立刻低下了头。
“我的孩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出来?”舒伯特问道。
“没什么”比尔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只要您和这件事情没关系就好,这样我就安心了。”
“比尔!”舒伯特的眼中闪过了一道惊讶的目光:“如果这件事情是我做的,那么你会原谅我吗?”
“我不知道,”比尔摇着头:“埃尔文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他的父亲又救了我的命,按理说如果这件事情真是您做的,那么我肯定会对您充满仇恨但是实际上我根本做不到,因为您给予我的爱就像父亲一样无法取代,所以我宁愿去死也不想面对这种令人崩溃的处境。”
“可怜的孩子,你愿意继续相信你的阿尔伯特叔叔吗?”
“我愿意因为我从来都不会背叛您”
“你的语气已经动摇了,”舒伯特将双手放在了比尔肩头:“听我说,孩子,我没有理由在这样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你隐瞒什么,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的国家重新成为这个星球的领导者,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甚至愿意牺牲一切,但是我不能忍受路德维希走上一条投降路线,所以才会发动政变推翻他的统治至于说到埃尔文,请相信我的心一样痛的说不出话,所以我一定会厚葬他,并且祈祷他在另外一个世界永远过上幸福的生活。”
不需要更多的解释,比尔已经从舒伯特的语气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他根本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当年在抚养所里对自己关爱备至的阿尔伯特,但是同样的面孔却令他从内心深处感到了一丝悲哀——“仁慈的上帝,您是知道的,我宁肯自己受到伤害也不可能背叛阿尔伯特叔叔,但是您为什么还要在我的命运中制造出这种恐怖的事情不,我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孽,否则怎么可能承受这种痛苦”
“比尔,来说点高兴的事情吧。”舒伯特换上了一副轻松的口气:“我很快就要成为新任帝国元首了,到时候我就能实现自己伟大的理想,而你也可以真正离开这个世界,在阳光下享受自由的生活不过在此之前我还需要你去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您想让我去做什么?”比尔问道。
“我要你以我的名义去世界各地视察‘雅利安之剑’的组织建设情况。”
比尔的心脏突然紧张的砰砰直跳:“我的上帝!”他心里惊讶的想到:“这难道也是您的安排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埃尔文说不定就能活下来了”
“怎么了,我的孩子?是不是被这个消息吓坏了?”舒伯特笑眯眯的问道。
“不!”比尔猛地抬起了头:“就冲您对我的这份信任,我所有的疑虑全部都消失了!”
“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就好。”舒伯特笑了:“赶紧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晚上就乘飞碟离开。”
“这么快?”比尔惊讶的喊道。
“没错,”舒伯特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外出视察了,心里还真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你一定要尽快把各地的情况给我汇报上来,行程自己安排,我不干涉,但是中国的情况一定要调查的非常详细,听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比尔在庆幸自己为齐格菲尔德找到一条生路的同时,也对舒伯特的做法产生了一丝疑虑:“阿尔伯特叔叔,您为什么一直对中国很感兴趣,难道那个遥远的东方古国有朝一日也会成为您的征服目标吗?”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胃口,”舒伯特笑道:“我只是认为这个国家在国际舞台上的重要性越来越大,所以有必要对它进行一番全面了解,这会帮助我们今后更好的制定国家战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来完成这项工作,只是这样一来,我就没办法参加您的就职典礼了。”比尔说。
“没关系的,”舒伯特握住了比尔的手:“路上小心,千万别出差错。”
离开了艾德斯瓦尔宫,比尔并没有直接返回阿姆扎河谷,而是在城外兜起了圈子,值得庆幸的是,并没有人在背后跟踪他,于是他这才回到了山洞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