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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稻田点燃了香烟,脸上随即浮现出一丝恭维的笑容:“贵国的军事力量真是令人生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算不了什么,”贝特利希摇头道:“我们只不过展示了很少一部分力量,而真正的秘密武器除非是到了危急时刻,否则我们绝不会拿出来展示。”
稻田的眼中迅速掠过了一丝狐疑的目光。
“您似乎不愿意相信我刚才描述的事实,不过这没有关系,因为我们有的是办法证明这一点,比如说我国在研究地震武器方面已经取得了巨大成果,完全可以制造出一场可怕的地震,而且据说最近就会在亚太地区进行最新一轮试验。”
稻田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很难看,因为他很清楚这是贝特利希在向他发出信号——如果不愿意与第三帝国合作,那么等待日本的唯一结果就是被彻底毁灭。
“稻田先生,其实我刚才是在和您开玩笑,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能够制造出地震的武器。”贝特利希突然对稻田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呵呵,我也在想,若是贵国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武器,那么征服世界就会变得更加容易,不过即使没有这样的武器,以贵国目前的军事力量而言,恐怕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阻挡贵国实现目标,俄罗斯很难办到,支那人更没有这个本事。”稻田说。
贝特利希敏锐的注意到稻田对中国人使用了支那这个字眼,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的面孔:“稻田先生,我国政府曾经在二战时与贵国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而我国的元首阁下也一直期盼着能够将这份友谊延续下来,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他曾经派出信使与贵国进行过秘密接触,只可惜由于当时的局势还不太明朗,所以导致贵国政府一直没有对我国政府的提议做出回应,不过今天我和您既然能够站在一起,那么我们不妨坦率的交换一下看法,并以此来促进两国间的交流。”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如果部长先生能够赏光,我已经在柏林的一家日式餐馆里定了位置,欢迎您随时光临。”稻田说。
贝特利希心里很清楚日本政府确实想跟第三帝国谈合作条件,却又因为害怕得罪中俄两国,所以才在背后搞这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他本有心迫使稻田安排两国人员在日本大使馆进行公开会谈,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做会提高中国政府的警惕性,于是他便接受了稻田的邀请。
阅兵式在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中进入到了高潮,舒伯特对着台下数万名受阅部队高高举起了右臂,冬日的阳光斜射在他脸庞上,在记者的取景器里忽明忽暗,仿佛凯撒般不可一世。
或许是接受了在张志刚身上得到的教训,舒伯特在随后来到中国外交部长面前时表现的更为谨慎,在简短的互致问候后,他开口道:“部长先生,我很感谢贵国能够协助我国向俄罗斯政府转交和平谈判提议,如果和平能够顺利实现,必将有助于保持国际秩序的稳定。”
“我国政府也希望早日实现和平,但是被占领区国家的利益同样必须得到尊重,所以我方认为和谈不能只局限于贵国与俄罗斯之间,否则便会让国际社会以为我们是在划分地盘,而这样做的后果只能是引发更多的动荡。”外交部长说。
“您说得对,我也觉得有必要举行多边会谈,但是我想纠正一点,那就是目前并不存在所谓的占领区,因为我国军队只是在保护这些国家,一旦新的秩序被建立,我国军队就会立刻撤走。”舒伯特说。
“那么您认为谁将有资格参加多边会谈?”外交部长问。
“当然是由这些国家的民选政府来参加。”狡猾的舒伯特玩起了文字游戏。
“既然您也同意由这些国家的民选政府来参加多边会谈,那么我会把这个讯息立刻通知给各国的流亡政府,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很乐意知道这件事情。”外交部长说。
舒伯特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开口说话。贝特利希见状急忙接腔:“部长先生,目前处于我国保护下的各国均已通过民主选举产生了新的政府,所以从法律的角度来讲,原来的流亡政府已经不再具备代表自己国家履行职责的权力,因此我认为您完全没有必要让他们加入这次多边会谈。”
“您错了,”外交部长微微一笑:“首先从法理上来讲,各国的流亡政府是由于贵国发动入侵才被迫离开本土,这和主动下台是不同的概念,所以只要他们还存在,就依然是各国法定意义上的真正民选政府,而从国际舆论层面来看,如果贵国真的想实现和平,那么就必须打消国际社会对贵国的猜疑,如果贵国将各国流亡政府排除在多边谈判之外,那只能让外界认为贵国有操纵谈判的嫌疑。”
“您说的非常对,既然是追求和平,那就必须让各个阶层的人士都参与其中,否则外界就会质疑我们的诚意。”舒伯特说到此处稍稍顿了一下,接着他那双如同黑洞般深邃的眼眸中突然绽放出一丝狡诈的目光:“谈到这里我有一个很好的建议,如果贵国政府同意的话,那么我想邀请贵国国家主席与俄罗斯卡西莫夫总统阁下到柏林来就多边会谈问题举行首脑级磋商,我相信这一举动必将成为推动和平道路上的重要标志。”
99心碎无痕(30)()
面对舒伯特的提议,外交部长并不急于做出肯定的答复:“元首阁下,我会及时将您的提议转交中俄两国政府,不过在两国政府做出正式回应之前,我还有些问题需要贵国予以澄清。”
“您请讲。”舒伯特道。
“第一,贵国如此大肆炫耀武力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第二,如果中俄两国元首同意您的建议,贵国是否会在多边会谈取得成果前暂停一切军事行动,并且将本国军队置于国际社会监督之下,同时承诺绝不会主动采取任何军事行动;第三,贵国在近期的战争中俘虏了大量占领国官兵,这些人能否按照日内瓦公约享受应有的待遇,贵国政府又打算何时释放这些被俘官兵?第四,美国总统理查德先生自从签署无条件投降书后就一直下落不明,如果举行多边谈判,贵国是否会允许由他来代表美国政府参加谈判?第五,如果占领区内的各国民众要求贵国军队立即撤走,贵国能否保证绝不以暴力手段来伤害各国民众?第六,贵国能否立即解除占领区内的管制措施,并且承诺绝不限制各国公民的人身和言论自由?”
随着外交部长一口气问完上述问题,舒伯特身边的将军们几乎个个都变了脸色,就连一直伪装出一副和蔼可亲模样的贝特利希都咬起了牙根,唯有舒伯特依然保持着微笑。
“部长先生,关于这些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给您答案,第一,我方举行集体宣誓仪式和阅兵式的传统由来已久,这只是一种提升军队与国民信心,激励民族自豪感的传统方式,并不存在炫耀武力的说法;第二,如果中俄两国首脑愿意到柏林来举行首脑级磋商,那么我承诺不会在会谈期间采取任何军事行动,同时我们还会主动邀请中立国家派出军事观察团来监督我军的行动;第三,所有在战争中被俘的各国官兵目前都受到了良好的对待,一旦多边会谈取得突破性成果,我国将在占领区局势趋于稳定的情况下逐步释放战俘;第四,理查德总统目前被安置在雅利安城,正与我国外交人员商谈重建美国政府的构想,而且他非常乐意以新一届美国政府首脑的名义参加多边会谈;第五,关于撤军问题我国历来持积极态度,一旦多边会谈在保证第三帝国利益不受侵犯的前提下达成协议,我们将立刻组织撤军;第六,目前我国在占领区内实施的管制措施只是为了避免恐慌情绪蔓延,一旦局势稳定,我国将会逐步撤销管制,确保各国公民的人身和言论自由。”
“很好,我会立即把您的回复转告中俄两国领导人,请您等待两国政府的回复。”外交部长说。
“谢谢。”舒伯特微微颔首,接着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希望等待的时间不会太长,因为一旦我国发现某些国家只是为了利用我国的诚意来完成备战计划,那么我国将保留单独采取自卫措施的权力。”
“元首阁下,”外交部长掷地有声道:“虽然您手中握着扣动扳机的权力,但是如果您开了第一枪,那么这场战争如何收场就由不得您了!”
“哈哈。”舒伯特放声大笑,还轻轻拍着外交部长的肩头:“别紧张,我只是在向您表达德国人民期盼和平的急切心情,只要能够达成和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国都愿意承受。”
在一番盛情的晚宴后,中国外交代表团踏上了归途,他们的第一站便来到了莫斯科,卡西莫夫总统亲自迎接了代表团一行。外交部长不顾旅途劳累,将自己在柏林的见闻向卡西莫夫做了如实汇报。
“这条狡猾的豺狼分明是打着和平的旗号来掩盖自己的罪恶!”卡西莫夫刚一听完外交部长的介绍就勃然大怒:“他们提出那些苛刻的条件就是不想让我们接受,这样才能将挑起战争的罪名强加到我们头上!”
“在这一点上我们两国的看法是完全一致的,因为纳粹德国知道贵国不可能接受这些条件,所以才会明目张胆的提出来,不过这倒给了我们一个揭穿他们真面目的机会。”外交部长说。
卡西莫夫在短暂的沉默后,用一种疲惫不堪但是却毫不妥协的目光看着外交部长说:“您是想让我同意和克劳柏森见面吗?”
外交部长缓缓的点着头。
“这不可能!”卡西莫夫激动的喊道:“那个杂种做梦都在想着完成希特勒没有实现的野心,所以我绝不会去和他见面!”
“请您不要着急,”外交部长耐心的说:“克劳柏森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完全是因为他认为中俄两国领导人绝不会同意和他举行会谈,这样他便可以对我们两国展开大肆攻击,诬称我们才是和平的绊脚石,但是如果我们接受了他的邀请,并且在首脑级会谈时公开揭露他的伪装,就会让更多的人看到纳粹德国只是打着和平的幌子来为发动侵略战争寻找借口,这将使我们两国占据正义和道德的制高点,有利于我们建立起更为广泛的反法西斯同盟阵线。”
卡西莫夫半天没吭气,但是眼眸中一道道挣扎的目光却显示他正在进行着十分艰难的选择。
“总统先生,如果您愿意的话,为什么不给我们的国家主席打一通电话,我相信他此刻一定很希望听到您的声音。”外交部长说。
卡西莫夫接受了外交部长的建议,拨通了与中国国家主席之间的外交专线,后者刚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直接进入了主题:“我的老朋友,克劳柏森肯定不希望我们去柏林,因为他现在缺少的仅仅只是贵国政府拒绝接受和谈条件的一纸声明,但是如果我们接受他的邀请,那就会彻底打乱他的战略部署,这不仅有利于我们揭穿他的伪装,也能够为日后的斗争赢得宝贵的时间。”
“我知道这样做的好处,但是”卡西莫夫犹豫了。
“关于人身安全问题,既然克劳柏森已经在公开场合多次声称为了和平愿意牺牲一切,所以我相信一旦我们接受了邀请,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