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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倒也算是条好消息,”齐楚雄点了点头,急忙又问道:“那您还有别的消息告诉我吗?”
“当然有,不过您听了之后,肯定不会感到心情愉快,”爱伯斯塔克神情凝重道:“您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一直在想办法打听德国人的军备状况,根据目前我掌握的情况来看,通过这一年多的整备,大多数德军部队已经恢复到战前的训练水平,有个别甚至已经达到实战要求,而且他们还列装了不少新式武器”
“这些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齐楚雄诧异的插言道。
“这段时间为了搞到这些情报,我主动接近一些德国军官,为他们洗衣服、打扫房间、擦皮靴、端菜送饭,不管是谁,只要他一声吩咐,我和路易斯都会毫不犹豫的为他们服务,时间一长,他们放松了对我的警惕,在我面前也不再守口如瓶”
“辛苦您了!”齐楚雄忍不住紧紧握住爱伯斯塔克的手,动情的说:“如果每一个人都能像您一样为了自由甘愿放弃自尊,那么我相信我们肯定可以战胜邪恶的纳粹,迎来光明的时刻!”
爱伯斯塔克憨憨一笑,接着面露忧郁道:“齐医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请您帮忙?”
“您说吧,我一定尽力而为。”齐楚雄急忙道。
“我想让路易斯离开艾德斯瓦尔宫,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帮忙?”
“让他离开?”齐楚雄一愣,“出了什么事情吗?”
“唉,别提了,您马上就会知道这是为什么。”爱伯斯塔克不住的晃着脑袋,冲远处喊了一声:“路易斯,到我这里来!”
“我来了!”路易斯从水池边跳起,一溜烟跑回父亲身边,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
“路易斯,让齐医生看看你最近的学习成果吧。”爱伯斯塔克说完,就把脸扭向一侧,似乎是不愿意看到接下来的一幕。
路易斯清了清嗓子,将衣服上的扣子全部扣好,然后又弯腰检查自己的鞋子是否干净,他这些古怪的动作不禁让齐楚雄心生好奇,心里不停揣测路易斯到底想干什么?
“嗨!希特勒!”小路易斯突然抬手行了一个纳粹礼,还没等齐楚雄回过神来,他又像模像样的唱起了霍斯特维塞尔之歌,听着他那稚嫩的嗓音唱着这首纳粹党歌,让人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
一曲终了,齐楚雄一言不发,可是眼中那担忧的目光却道出了他的自责——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呆在魔鬼的宫殿中,他整日里耳濡目染的都是那些邪恶的思想,时间长了,天知道这孩子会变成什么模样。
“这都是德国人教的。”爱伯斯塔克凑过来贴着他耳边说:“他们经常让路易斯当众表演,事后还给他饼干吃,我没有办法阻止,只好盼着您回来解决此事。”
“我懂了。”齐楚雄沉重的点了点头,“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办法。”
“那就谢谢您了,现在快到德国人起床的时间了,我要回去干活了。”爱伯斯塔克感激的鞠了一躬,便拉着路易斯转身离去,只剩下齐楚雄一人留在花园里独自惆怅。
他们刚离开不久,罗森巴赫便急匆匆的跑进了花园,他一看到齐楚雄,就心急火燎的喊道:“齐,赶快想想办法吧!这下我们有麻烦了!”
“你说的是契尔斯卡娅的事情吧?”齐楚雄皱着眉头道。
“可不是吗!统帅阁下居然要求召见她,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罗森巴赫满头都是冷汗,一眼就能看出他内心的焦急。
“别着急,施蒂尔,办法总会有的,让我们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齐楚雄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可是他心里同样感到焦虑。
“还有什么办法!真是活见鬼,眼下马上就要举行军事演习了,可是统帅阁下居然要和她讨论文学,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讨论文学!”齐楚雄突然眼前一亮,兴奋的喊道:“施蒂尔,我有办法了!”
“你想出什么办法了?”罗森巴赫急忙问道。
“你过来听我说”齐楚雄把罗森巴赫拉到自己身边细细讲述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上帝!亏你想得出来!”罗森巴赫被齐楚雄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不停的摇着脑袋说:“不行!不行!这招万一要是不灵,我们就有大麻烦了!”
“施蒂尔,这个世界上没有无需冒险就能获胜的赌注,如果我们不去尝试这样做,那么你和契尔斯卡娅将永远无法生活在一起,你难道忍心看着她一直生活在痛苦中吗?”
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罗森巴赫不觉有些惊讶,“齐,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的话应该是霍夫曼总理的名言”
“看来你在他身边没有白呆,”齐楚雄说,“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争取自己的幸福,施蒂尔,不要再犹豫了,错过这样的机会,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罗森巴赫看了看齐楚雄,又将目光投向一片死寂的艾德斯瓦尔宫,好长时间之后,他突然攥紧双拳,低声喊道:“齐,我们就这么干!”
第二百六十二章被拒绝的求婚()
两天后的一个早晨。
施特莱纳一大早就来到办公室,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边心不在焉的翻看着从各地送来的公文,一边喝着齐楚雄为他调制的凉茶,他的人虽然呆在艾德斯瓦尔宫里,可是心早已飞出了窗外,巴不得早点见到那位美丽的姑娘。
守在他身后的齐楚雄同样也是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虽然他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但是紧张却依然控制着他的情绪,如果施特莱纳没有做出他意料中的选择,那么无论是对他还是对罗森巴赫而言都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
办公室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施特莱纳眉头一跳,迅速扔下手中的公文,跑向办公室门口,齐楚雄急忙紧随其后,他们在门前迎来了那位“克里斯蒂娜许赛尔”中士。
“你好,克里斯蒂娜,能够再次见到你可真高兴。”施特莱纳的笑容中藏着一丝激动,这不禁让罗森巴赫心头一阵发怵。
契尔斯卡娅倒是一副临阵不乱的表情,她抬起右臂,像模像样的行着纳粹礼,“我的统帅,我也很高兴可以再次见到您。”
“请进吧。”施特莱纳把克里斯蒂娜迎进办公室,还亲自为她端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这可是上好的巴西咖啡,如果不是我的保健医生禁止我饮用的话,我可倒是很想和你一起分享。”
契尔斯卡娅抿嘴一笑,“等到您身体好了,我愿意随时和您一道分享。”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施特莱纳一边爽朗的笑着,一边悄悄给齐楚雄和罗森巴赫使了个眼色。
“我的统帅,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做,就不打扰您了。”齐楚雄拉着罗森巴赫向办公室外走去,罗森巴赫虽有些不舍,可是也只好带着满心的牵挂离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此刻只剩下了施特莱纳和契尔斯卡娅两个人,气氛略微有些尴尬,施特莱纳憋了半天,才想出一个话题:“克里斯蒂娜,可以为我讲讲你家里的情况吗?”
“是,我的统帅,”契尔斯卡娅用低沉的语调娓娓道来,“我父亲是个斯拉夫人,而我母亲是个日耳曼人,我有两个哥哥,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战争,我们全家应该会生活的很幸福”
“他们还健在吗?”施特莱纳小心的插言道。
“不,他们都死了,战争摧毁了我的家,也夺去了他们的生命。”契尔斯卡娅眼圈一红,一滴不听话的眼泪流出了眼眶。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施特莱纳急忙安慰道:“我能感觉到藏在你心里的悲伤,因为同样的事情也曾经发生在我身上。”
“您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契尔斯卡娅擦干眼泪,对施特莱纳投去期待的目光。
“很多年前,我率领一支探险队到南极寻找古代雅利安文明遗迹,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们找到了一条通往地心深处的通道,这就是今日雅利安城的由来,当时我回到柏林之后,受到了元首的接见,他对我的发现非常感兴趣,当时就决定任命我为基地司令,专门负责建设深藏地下的雅利安城。”
施特莱纳说到这里突然低声叹了一口气,“从那时起,我就和我的妻子和女儿过上了两地分居的日子,除了每年回国汇报基地建设情况时,那短的可怜的日子以外,我们几乎没有时间团聚,我常常在见不到阳光的地下怀念和她们生活在一起的日子,那段快乐和幸福的回忆,总是能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流下思念的泪水”
契尔斯卡娅忍不住打断道:“我的统帅,您为什么不把她们接到雅利安城一起生活呢?这对您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情。”
“我当然想过,但是希姆莱却不同意,他假惺惺的告诉我说,他会照顾好我的妻子和女儿,可是就连傻子都可以看出来,他是害怕我泄露雅利安城的秘密,所以就用她们来做人质!”施特莱纳突然挥舞双拳,恨恨的吼道:“我辛辛苦苦为帝国建设基地,可是却连享受天伦之乐的机会都得不到,我真搞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听说您的妻子和女儿不幸在空袭中遇难,这件事情是真的吗?”契尔斯卡娅轻声问道。
“是的,当时帝国已经走向全面崩溃,元首授权我不惜一切代价转移技术人员和官兵家眷,为了能够让许多像我一样的官兵可以在雅利安城内与妻儿团聚,我不辞辛苦的在战火纷飞的国土上四处奔波,等到我好不容易抽出机会回到柏林,想要带走她们时,一切都晚了,我妻子和女儿倒在废墟中停止了呼吸,我不停的呼唤着她们的名字,可是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我的心碎了,我”
施特莱纳喉头一阵哽咽,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好匆匆走到窗户旁,背过身掩饰自己的伤感。
看着施特莱纳孤独的背影,契尔斯卡娅不觉心中有些同情,虽然在来此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设想出很多与施特莱纳对话的方式,可是如今这种情景却依然出乎她意料之外。
“也许我应该去劝慰他。”她不由自主的起身来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到他面前,“我的统帅,如果您想哭,就哭出来吧,那样也许会好受一些。”
施特莱纳全身一震,他缓缓转过身凝视着契尔斯卡娅娇艳的容颜,长叹一口气,道:“不,我不会哭泣,这不是帝国统帅该做的事情,我只能用坚强来告诉我的部下们,我是元首指定的继承人,我一定会实现日耳曼帝国昔日的辉煌。”
“如果就像这样一直把痛苦藏在心里,那么早晚有一天您会垮掉的!”契尔斯卡娅有些着急的说。
“这正是我让你到这里来的理由!”施特莱纳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克里斯蒂娜,到我身边来好吗?我会像珍惜自己一样爱护你,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您这算是求婚吗?别忘了我父亲可是个斯拉夫人。”契尔斯卡娅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施特莱纳说,“虽然你的血统并不纯正,但是我不在乎,因为今后的帝国将不会再把血统的纯洁性放在第一位,无论是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