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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作为您的副手,必须时刻跟您呆在一起”
“那也要看是什么事情,现在我们手头的工作这么多,我们老是呆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影响工作效率的。”
“好吧,我这去整理报告,祝您一路顺风。”格尔利茨无奈的转身离去,但是临走前却偷偷的对布尔琴科投去一缕异样的目光。
齐楚雄并未察觉到格尔利茨的这个小动作,他和布尔琴科一道钻进自己的轿车,朝着雅利安城外疾驰而去。
按照施特莱纳和霍夫曼的命令,德军在距离雅利安城郊外五十英里的地方建造了一座霍森贝格军营。驻扎在这座军营里的部队很特殊,因为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是从集中营的苏联战俘中挑选出来的,他们都是些不折不扣的意志薄弱者,当齐楚雄走进这座军营之后很快就体会到了这一点——他刚一出现在这些官兵们面前,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围上来大献殷勤,争先恐后地表达着自己对纳粹政权的忠心。
面对这种令人作呕的场面,齐楚雄心中感到十分厌恶,但是他又不能让人们看出自己的心事,只好装模作样的对着这些官兵们发表了一番只要效忠纳粹帝国,将来就会获得权力和财富之类的虚假承诺,而这些人显然是相信了齐楚雄的话,他们不但使劲的拍着巴掌,而且还学着德国人的模样高举右臂狂呼纳粹口号。
或许是已经猜出了齐楚雄突然要来军营视察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商量,布尔琴科没有让那些人在齐楚雄身边呆的太久,他吩咐手下的军官们带着各自的士兵们继续训练,而他则和齐楚雄一起来到了训练场边的一处空地上。
“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如果您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那就赶快说吧。”布尔琴科说。
“我已经把阿金霍夫带出了阿尔海姆监狱。”
“我的天!这是真的吗?”布尔琴科顿时面露喜色。
“是的,而且不光是他,我还把前不久被俘的那两名美军战俘也带出了阿尔海姆监狱。”
“这可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多了三个帮手。”
“是啊,我也这样想,但是现在我遇到了一点麻烦,想要请你帮忙。”
“您遇到了什么麻烦?”
“阿金霍夫现在对我怀有很大的戒心,所以我想请您去和他见上一面,这样一来也许就能让他明白我们其实是站在同一个战壕里的人。”
布尔琴科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好吧,我同意您的建议,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由您来定。”
“这真是太好了。”齐楚雄松了一口气,“对了,契尔斯卡娅也获救了,这件事情您听说了吗?”
“我已经从格尔利茨那里听说了,虽然我对她嫁给德国军官这件事情还抱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我还是祝愿她能够获得幸福。”
“您总算是变得宽宏大量了,”齐楚雄笑着说,“原来我还以为您会暴跳如雷呢。”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布尔琴科低声说:“我现在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家乡和亲人,我真的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的生活了,所以我们必须抓紧一切时间筹备起义!”
齐楚雄回到自己的官邸时已经是深夜了,一进门他就看到弗兰克正坐在沙发上独自发呆,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么晚了,您为什么还不休息呢?”齐楚雄走到他身边关切的问道。
“哦,我睡不着,就想起来走走。”弗兰克说。
“您是在想念故乡的亲人吧。”齐楚雄看出了弗兰克的心事,“虽然现在和外界取得联系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会尽量想办法帮助您。”
“谢谢。”弗兰克低低的说了一句。
“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吧,等你们的身体养好了,我就带着你们出去走走。”齐楚雄把弗兰克从沙发上拉起来,推着他走进了卧室。
“祝您晚安。”齐楚雄关上了弗兰克卧室的门。
弗兰克和衣躺在床上,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入眠,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死去战友的身影,心烦意乱之下,他再次翻身下床,来到窗边望着黑色的雅利安城。
“拜德将军还会回来吗?”当这个对他来说既充满希望又无从寻觅答案的问题再一次被提起时,他的眼眸中居然升起了一层薄雾
第四百二十四章魔影再现(上)()
1947年6月25日下午5点,华盛顿特区惠灵顿国家公墓。
这天华盛顿下起了小雨,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也因此变得有些冷清。身着一袭黑衣的普雷斯特和海军部长一道走进了公墓,他们来到一座白色的墓碑前,将手中的一束鲜花放在了地上。
“将军,我知道您是无辜的,请您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杀害您的凶手绳之以法!”普雷斯特紧紧咬住嘴唇,但是却依旧无法阻止悲伤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到脚下。
“好了年轻人,不要总是沉浸在过往的悲伤里,人生的脚步总是要往前走,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今后的生活了。”海军部长轻轻拍着他的肩头安慰道。
普雷斯特沉默了,自从涉嫌谋杀拜德的雷纳德少校离奇死亡之后,勤务调查处就以证据不足为由匆匆终止了对拜德死因的调查,他对此感到非常气愤,连续几次找到找到勤务调查处要求立即重新调查拜德遇害一事。但是事与愿违,他不但没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还被责令立刻退役。
尽管遭遇了这些不公正的对待,但是天性倔强的普雷斯特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对真相的搜查,他没有回到田纳西州的老家,而是在华盛顿打起了零工,他决心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一定要使美国政府再度重视起他和拜德在南极洲的发现。
“部长先生,很感谢您对我的安慰,但是我如果不把杀害拜德将军的真正凶手找出来的话,那么我永远也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
“真是个倔强的小伙子。”海军部长在心里暗自赞叹,但是他也很清楚美国目前已经把苏联视为最危险的敌人,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要想让白宫方面同意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去搜索一座传说中的城市,这无疑于痴人说梦。
“如果你有了什么新的发现,就请告诉我一声,我还有事要忙,再见。”海军部长转身离去,只剩下普雷斯特孤独的伫立在拜德的墓碑前。
“真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样倔强,事到如今还不肯罢手。”一高一胖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距离普雷斯特很远的一处角落里。
“也许我们早就应该把他也干掉。”高个黑衣人说。
“不行,这样一来会引起人们对拜德死亡原因的怀疑,我们不能干这种引火上身的傻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难道看着这小子继续为拜德四处喊冤吗?”
“您不用为此事感到担心。”胖子冷冷一笑,“因为有人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对付他。”
“哦!你能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吗?”
“很抱歉,我什么也不能说。”
高个黑衣人有些失望的看着同伴,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其实是一种违反纪律的行为,所以他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我们走吧。”胖子说,“好戏一会儿就会上演的。”
两个黑衣人消失了,而普雷斯特对这两个人的出现却一无所知,他依旧沉浸在无边的悲痛中不能自拔,直到夜色降临,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已经下了一整天的雨仍然没有停息的意思,路边的行人纷纷在雨伞下感受着初夏季节的清凉,那些穿着时尚的美丽女郎们索性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而生性活泼的孩子们则就地打起了水仗。生活看似是这样的多姿多彩,但是人们却永远都不会想到,暗藏在都市深处的邪恶力量这时正将魔爪伸向一个无辜的年轻人。
普雷斯特走在湿滑的街道上,他的心情随着阴郁的天气而变得十分忧愁,自从拜德遇难之后,他不止一次找到当初参加过“跳高行动”的一些军官们,希望他们能够出面证实拜德并没有编造谎言。但是结果却令人遗憾,那些人不是担心仕途会受到影响,就是干脆对他闭门不见,虽然布恩格中校出于对弗兰克小分队失踪的内疚,倒是答应他出面作证,但是布恩格的行为却遭到了美国军方的斥责,认为这是在刻意损坏日趋紧张的美苏关系,这位功勋卓著的空军中校由于受不了这种羞辱,竟然选择了服毒自尽。
“我很抱歉,尽管我知道你没有错,但是仅靠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撬动那些官僚的脑袋,所以我们只能祈求上帝保佑我们的国家和人民。”这是布恩格临死前留给普雷斯特的遗言。
“我不能放弃,无论我作为一名军人还是美利坚合众国的一位公民,我都必须把这件事情继续下去。”腥风血雨的战场造就了普雷斯特的不屈不挠的意志,他决心要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查明事情的真相。
“如果雷纳德真的是杀害拜德将军的凶手,那么他的死肯定是因为有人担心他被捕后会泄密,所以才会杀人灭口,也就是说,雷纳德其实只不过别人手上的一枚棋子,真正的凶手至今仍藏在幕后,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查出这个人究竟是谁呢?”普雷斯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普雷斯特这时走到了一条小巷的入口,他的家就在小巷深处的一座破旧的公寓里,由于此处位于华盛顿郊外,平时就没有多少人,现在更是静悄悄的。
“还是回去吃点东西吧,然后再洗个热水澡,说不定等这两件事情办完之后,好办法就会蹦出来的。”普雷斯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小巷,但是他刚刚来到公寓楼下,一位陆军中校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你就是普雷斯特先生吧。”中校极为友好的和他打着招呼,“我是勤务调查处的卡普里克史密斯中校,我目前正在秘密调查拜德将军突然死亡一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
史密斯的出现完全出乎普雷斯特的意料,他仔细打量着对方,发现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他有着一双透着精明目光的蓝眼睛,嘴边还挂着一丝看起来非常真诚的微笑。
“您真的是来调查拜德将军死亡原因的吗?”普雷斯特怀疑的问道:“我已经连续多次要求重新调查他的死因,但是却根本没人理会我”
“这是为了避免引起外界的注意。”史密斯非常严肃的对他说:“自从拜德将军突然去世后,我们就对此事展开了秘密调查,结果发现当时负责对他进行调查的雷纳德少校其实是德国人的间谍,而且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他暗杀了拜德将军,最令人震惊的是,在雷纳德的身后还潜藏着一个十分危险的间谍组织,如果我们不把他们从暗处给揪出来的话,那么早晚有一天,这个组织必将对我们的国家造成非常严重的威胁。”
“既然你们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那为什么还要拒绝我要求彻底调查拜德将军死亡原因的请求呢!”普雷斯特深藏心中的愤怒顿时被点燃了,“拜德将军不幸遭遇毒手,布恩格中校也自杀了,而我也被赶出了军队,难道这就是坚持正义的人们应该享有的待遇吗?”
“我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