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件事情您说了不算,”格尔利茨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因为普吕格尔将军才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除非他下令不采取军事行动,否则一场战斗在所难免!”
“那您就呆在这里不要动!”齐楚雄丢下格尔利茨,对着普吕格尔说:“将军,请您下令暂时不要采取军事行动好吗?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囚犯为什么要发起暴乱,所以我认为不能盲目进行镇压,否则必将带来更为严重的后果!”
“齐医生,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普吕格尔皱起了眉头,“但是作为军人,接到命令总是要执行的,否则我根本无法向霍夫曼总理交代。”
“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为难。”齐楚雄说,“您的电台可以与艾德斯瓦尔宫取得联系吗?”
“当然可以,不过您想做什么?”
“我要和统帅阁下通话,请求他允许您暂时不采取军事行动。”
齐楚雄的请求令普吕格尔的表情颇为犹豫,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这就安排您和统帅阁下通话。”
“谢谢!”齐楚雄一边高兴的点着头,一边焦急的等待通信兵接通信号。
在十几分钟漫长的等待之后,通信兵终于接通了艾德斯瓦尔宫的电台,当耳机里传来施特莱纳熟悉的声音时,齐楚雄立即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将军,我现在就在恩特菲尔德军工厂的大门前,这里的局势目前很复杂,参与暴乱的囚犯扣押了一些军官,而且他们手里还有武器,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发动暴乱,所以我想请求您命令普吕格尔将军暂时不要采取军事行动。”
“你想做什么?去说服那些囚犯们放下武器吗?”施特莱纳刚一听完齐楚雄的请求,就猜出了他的心思。
“是的,将军,如果您愿意给我一点时间,那么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耳机里沉默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又传来施特莱纳充满担忧的声音:“齐,我知道你不希望再发生任何流血事件,但是单凭几句话就可以让那些囚犯们放下武器,这样的想法未免有些天真”
“不经过尝试怎么能知道我的想法无法实现呢!”齐楚雄打断道:“将军,我已经不止一次告诉过您,杀戮永远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只能使仇恨一代又一代的延续下去,而且一旦发生战斗,恩特菲尔德军工厂肯定将受到非常大的破坏,修建一间兵工厂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这样的损失是我们承担不起的,所以请您给我一次机会吧,只要您答应我一旦那些囚犯们主动放下武器投降,您就可以饶恕他们的罪过,那么我就一定可以用和平的方式解决这次冲突!”
耳机的另一端又一次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齐楚雄甚至可以想象出施特莱纳脸上那种犹豫不决的表情。
“好吧,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马上让普吕格尔来和我说话。”施特莱纳思虑良久,终于答应了齐楚雄的请求。
“谢谢您,谢谢您!”齐楚雄抓住耳机的手因为激动而不停的颤抖,“普吕格尔将军!您快过来,统帅阁下要和您通话!”
普吕格尔快步走到齐楚雄身边接过耳机,戴到自己的脑袋上,在简单的问候之后,他就开始不停地点着头。
“是!一旦最坏的情况出现,我就立刻率领警卫旗队师踏平恩特菲尔德!”
普吕格尔用这句话结束了他与施特莱纳的谈话,但是却令齐楚雄的心情再度紧张起来,“将军,统帅阁下和您说了些什么?”他盯着普吕格尔的眼睛,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
第四百三十八章恩特菲尔德的枪炮声(4)()
“他给了您六个小时,”普吕格尔说,“如果六个小时过后,那些囚犯们仍然拒绝放下武器,那我们就只有采取武力解决的办法了。”
“六个小时!”齐楚雄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只见时针已经走到了下午六点,“也就是说,我必须在午夜十二点之前让囚犯们放下武器,否则这里就将变成一片火海对吗?”
“确实如此,所以您必须立刻开始工作了。”普吕格尔耸了耸肩头,接着又说,“但是我觉得您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做,因为呆在里面的那些人肯定不会乖乖的放下武器投降。”
“就算没有希望,我也要去尝试,因为这是在挽救一群生命!”齐楚雄丢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就转身离去。
“齐医生,您难道打算一个人进去吗?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普吕格尔急忙拦在他的面前。
“谢谢您的好意,但是为了表达诚意,我只能一个人去劝说他们放下武器。”齐楚雄绕过普吕格尔,朝着工厂的大门快速奔去。
普吕格尔吃惊的望着齐楚雄的背影,好半天之后,他才无奈发出了一声叹息:“真是个不要命的家伙。”
为了利用好宝贵的时间,齐楚雄奔跑的速度非常快,转眼之间就来到了山脚下,但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路德维希却在这时冲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疯了吗!”路德维希大声吼道:“你刚才和普吕格尔将军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想当英雄不要紧,但是最好选个合适的时机,就像你现在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肯定会被他们打成筛子的!”
“弗兰茨,”齐楚雄按下紧张的心情,笑着对路德维希说:“你就不能对我说两句祝福的话吗?”
“这都什么是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路德维希着急的说,“你知道是工厂里现在到底处于什么状况吗?你知道是谁在领导暴动吗?你知道现在到底有多少个枪口正在对着我们吗?”
“很抱歉,这些我都不知道。”齐楚雄说。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去做这种冒险的事情!”
“因为我相信一颗善良的心足以化解任何仇恨。”齐楚雄说完这句话,就绕过路德维希,勇敢的向着前方走去。
路德维希愣愣地望着齐楚雄挺直的背影,好半天之后他才如梦方醒般大喊道:“齐,你要小心!”
齐楚雄走到布尔琴科的士兵们中间,他用一块白布和一根小木棍做成一面白旗,然后就在那些士兵们惊讶的目光注视下,迈开步伐朝着恩特菲尔德军工厂的大门走去
格尔利茨和布尔琴科都没有表露出阻拦齐楚雄的意图,他们远远的站到一旁,完全是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
随着齐楚雄逐渐靠近恩特菲尔德军工厂的大门,他的心情也开始变得很紧张。为了避免引起误会,他不停地晃着手中的小白旗,试图让那里面的人知道他不是来打仗的。
工厂里的囚犯们同样也很紧张,他们望着正向大门靠近的齐楚雄,一个个不由自主的扣紧了扳机。
“卡塞尔,这个人好像是德国人派来的使者,我们该怎么办?打死他吗?”
随着囚犯们紧张的呼唤,一个个头不高,瘦削的脸庞上写满沉着与冷静的中年人拿起手中的望远镜,开始透过狭窄的门缝打量着齐楚雄,“该死的!”他恨恨的放下望远镜,“这不是那个投靠德国人的中国囚犯吗!看来他一定是想说服我们投降!”
“卡塞尔,下命令吧,让我们宰了这混蛋!”有的囚犯开始愤怒的高喊。
“别急,让我们先给他点颜色看看!”博拉斯尼耶夫把手一挥,将一个精干的小伙子叫到自己身边,“索拉,你是我们的神枪手,去给那家伙点颜色看看,但是不要打死他,你懂我的意思吗?”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他吓得尿裤子。”小伙子的俏皮话顿时惹来一片笑声。
“去吧,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枪法。”博拉斯尼耶夫拍了一下索拉的肩头。索拉立刻抓起一支步枪,飞快的爬上了身后的一间屋顶,他瞄准齐楚雄手中的白旗,快速扣动了扳机。
“呯!”随着一声凄厉的枪响,齐楚雄手中的白旗顿时掉在了地上!
“快!把齐医生给我抢回来!”普吕格尔以为齐楚雄已经中弹,他立刻焦急的命令士兵们扑向枪声响起的地方。
“别过来!”虽然事发突然,但是齐楚雄并未失去冷静,他一边朝身后挥手示意自己并未受伤,一边继续走向工厂的大门。
趴在屋顶上的索拉看到齐楚雄似乎没有被自己吓倒,立刻又扣动扳机连发数枪,子弹打在齐楚雄的身前、脚下,甚至是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但是却始终无法动摇他的脚步。
“上帝啊!”路德维希感觉自己的心脏简直快要停止跳动了,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心惊胆战的从指缝中望着依然没有停止前进的齐楚雄。
“如果你们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把我吓跑的话,那你们就想错了!”齐楚雄身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股巨大的勇气,他冲着工厂的大门大声喊道:“真正的勇士不会用这种方式迎接一位希望创造和平的使者,打开大门吧!让我进去和你们好好谈一谈!”
“该死的叛徒,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吗?”趴在屋顶上的索拉被齐楚雄激怒了,他迅速将枪口对准齐楚雄的脑袋,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呯!”随着子弹划破空气时的尖啸声,齐楚雄的军帽顿时落到了地上,一丝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淌到了军装上。,而这一幕也让路德维希再也无法看下去了。
“齐!别乱动!我现在就来救你!”路德维希拔腿冲向齐楚雄,但是却被身边的格尔利茨紧紧地抱住,“中尉!冷静点,你这是去送死!”
“放开我!”路德维希拼命地挣扎着,“我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面临死亡的威胁却无动于衷,我要去救他!”
“冷静点!他不会有事的!”格尔利茨一边使劲抱住路德维希,一边对站在远处的齐楚雄投去了一缕少有的担忧。
这时的齐楚雄用手轻轻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他望着手中殷红的鲜血,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而这一怪异的举动顿时令正在对峙的双方都目瞪口呆。
“天哪!原来他没有死!”布尔琴科这时吃惊的望着远处,“可是他为什么要发出这样的笑声呢?难道是在庆祝死里逃生吗?”
“开枪的那个人!你的准头还差了点!”齐楚雄很快就为困惑不解的双方揭开了答案,“我现在不会再继续前进了,因为我将站在这里等待你们的回应,但是在你对我打出下一发子弹之前,请你先记住我的这句话,一粒子弹可以杀死一条生命,但是永远无法消灭一颗勇敢的心!”
“见你的鬼!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上帝!”索拉无法理解刚才自己打的那一枪为什么没有打死齐楚雄,但是他立刻又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不过,当他的手指正准备再次扣动扳机时,博拉斯尼耶夫却大声制止了他:“索拉!不要开枪!”
“卡塞尔,再给我一笔机会吧!”索拉在屋顶上大声的抗议道:“这次我一定可以杀了他!”
“好了,索拉,没人怀疑你是个神枪手。”博拉斯尼耶夫喊道:“但是我们现在也要给这个家伙一点机会,至少我们要搞明白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好吧,我听你的。”索拉极为不情愿的收起了枪,磨磨蹭蹭的爬下了屋顶。
“注意警戒,小心德国人利用这个机会对我们发起突袭。”博拉斯尼耶夫让身边的人全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