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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务,回到家里好好养伤,这一点还请你们理解。”
“这么说,你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辞职了?”施特莱纳似乎仍然希望齐楚雄能够回心转意,但是他的目光中却在不经意间透出了一丝怀疑的味道。
“是的,将军。”齐楚雄说,“与其抱着一副病体在混沌中消磨时光,倒不如安心静养几年,以待今后身体康复时再为您效劳。”
施特莱纳低声叹了口气,却没有继续再挽留下去。
霍夫曼的脑子里这时开始了高速运转,虽然齐楚雄的突然辞职令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直觉却告诉他,这位中国医生的辞职理由绝对不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简单,这后面肯定还藏着某种以退为进的计策。
“我的统帅,既然齐医生已经下了决心,我看您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吧,这样也正好可以让他安心养伤,不必顾虑其他的事情。”在一番认真的考虑后,霍夫曼决定将计就计,看看齐楚雄下一步到底能使出什么招数来。
看到霍夫曼开始转而赞同齐楚雄辞去职务,施特莱纳终于接受了齐楚雄的辞职申请。“好吧,”他将双手放在齐楚雄的肩头,“我尊重你的决定,希望你能够好好养伤,早日回到我的身边。”
“谢谢。”齐楚雄淡然一笑,伸手端起了酒杯,“为了您的健康,干杯!”
“干杯!”施特莱纳与齐楚雄同时一饮而尽。但是他却感觉到酒精的味道是如此的苦涩,以至于他竟然有了难以下咽的感觉。
“将军,”卸下了职务的齐楚雄看起来非常轻松,就连嘴边的微笑都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味道,“在我正式卸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是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将军,您还记得那位能够准确预测出朝鲜半岛战事发展趋向的中尉吗?”齐楚雄说。
“当然记得,”施特莱纳心不在焉的看着手中的空酒杯,“要是没有阿金霍夫捣乱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见到这个人了。”
“是啊,您是应该早点把您的这位老部下召回来了。”
“?”施特莱纳微微一怔,“听你的意思,这个人我应该早就认识了?”
“没错。”齐楚雄淡然一笑,接着道:“这个人就是罗森巴赫。”
“你说什么!”施特莱纳手中的酒杯顿时掉到了地上,“那个人竟然是施蒂尔!”
“没错,正是施蒂尔!”齐楚雄说,“请原谅我一直对您隐瞒了事情的真相,但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替您保护一位难得的将才,我们中国人一直有句俗话,叫做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像施蒂尔这样的人才,如果一直弃而不用,那无疑是帝国军队的一大损失,我正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才斗胆向您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你可真行啊!”施特莱纳拉着长音喊道:“竟然把我一直蒙在鼓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齐楚雄双手一摊,“我当初也考虑过直接向您进言,但是我又担心您会立刻拒绝我的请求,所以我也只好采取这个办法了。”
“那么施蒂尔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吗?”施特莱纳问道。
“原本我是想告诉他的,但是我担心他会因此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反而会影响到他的判断,所以就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
“你呀,就会给我出难题。”施特莱纳前一秒钟还在发火,后一秒钟就没了脾气。“他当初为什么会被流放到斯特伦霍芬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现在还要给我找这个麻烦?”
“将军,”齐楚雄说,“这件事情其实一点都不麻烦,既然像我这样的人都能够为帝国效劳,那您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折磨施蒂尔呢?”
“你和他不一样!”施特莱纳拉长着脸,狠狠地瞪了齐楚雄一眼。
“那您可以告诉我怎么个不一样嘛?”
“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施特莱纳恼火的吼了一句,但是没过多久,他又没好气的嘟囔道:“该死的中国佬,一天到晚净给我设圈套,我真算是服了你了!”
当施特莱纳的这句话飘入齐楚雄耳中时,他笑了,因为他知道罗森巴赫要不了多久就会回到雅利安城,当然,还要带上自己的妻儿。
接下来的宴会就显得平淡无奇,唯一令人不安的是,霍夫曼不但没有对罗森巴赫的事情发表意见,反而还一个劲的给齐楚雄敬酒,而且从他兴奋的表情里就可以看出他确实从内心深处盼望着罗森巴赫的回归。
约翰的情绪可就不怎么样了,齐楚雄先是同意帮助霍夫曼对孩子们进行洗脑,接着又辞去了自己的职务,虽然他对于罗森巴赫回归一事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一想到齐楚雄适才种种令人费解的做法,他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那样难受。
581看不见的魔掌(100)()
宴会结束后,格尔利茨遵照施特莱纳的命令特意送齐楚雄返回官邸。一路上,两个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车厢里的气氛也因此显得异常沉闷。
当轿车行至半路时,一直目视前方的格尔利茨突然减慢车速,将轿车停在了路边。“齐医生,”他扭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齐楚雄,“您真的打算辞去委员会主任一职吗?”
“怎么,您也想劝我不要这样做吗?”齐楚雄问道。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是”格尔利茨朝坐在自己身后的约翰瞟了一眼,接着便迟疑道:“我觉得您不应该放弃这个职位,因为这将关系到您的未来”
“齐医生这样做还不是被你们逼的吗?”约翰的火气蹭的一下冒了上来,“你现在想起来当好人了!当初用枪指着齐医生脑袋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想啊?”
格尔利茨顿时哑口无言,只好对齐楚雄投去了一缕求助的目光。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齐楚雄对约翰摆了摆手,示意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又对格尔利茨说:“中校先生,谢谢您对我的关心,但是我现在真的很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如果您对我的决定还有什么不同看法的话,那么最好过一段时间再来和我谈这个问题。”
“对不起,齐医生,”格尔利茨说,“我知道您现在确实有充分的理由回家休养,但是眼下霍夫曼总理已经完成了洗脑计划的前期部署,马上就要付诸于行动了,您不认为自己选择在这样一个重要时刻突然辞职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行为吗?”
“我当然不愿意错过这样一个重要的时刻,但是我目前的身体状况却不允许我继续从事繁重的工作,所以我只能选择退居幕后。”
“可是”格尔利茨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齐楚雄却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好了,中校先生。”他说,“如果您对我的做法还有什么不同意见的话,那么最好留到以后再说吧。”
格尔利茨望着齐楚雄脸上那种不容置疑的表情,沉默良久后,他启动轿车,向着雅利安城疾驰而去。一路上,他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而这种沉闷的气息直到轿车停在里宾特洛甫大街13号门前时,才终于有了一丝改变。已经得到通知的爱伯斯塔克带着三个孩子守在官邸门前,他们一见到齐楚雄,立刻欢呼雀跃着将他围在了中间,但是没过多久,孩子们一个个就忍不住都流下了眼泪。
“嘿,我说你们干嘛要流眼泪呢?”齐楚雄乐呵呵的抚摸着路易斯和埃里克的脑袋,“难道你们不希望我早点回来吗?”
“呜我们想去医院里看您,但是那些德国人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进去,我们真害怕再也见不到您了”埃里克哭的非常伤心,就连爱伯斯塔克都忍不住将头扭向了一边。
“小伙子,你这样可不行。”齐楚雄伸手替埃里克擦了一把眼泪,“男子汉大丈夫干嘛要哭哭啼啼的,这要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听到齐楚雄的话,埃里克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一把眼泪,接着就和路易斯和提比莉亚一道簇拥着齐楚雄走进了官邸。
约翰本想立刻跟在齐楚雄身后回到官邸里,但是他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挪动,就想起来自己的身边还站着个讨厌的格尔利茨。于是他不得不压住心里的厌恶,尽力对格尔利茨摆出一副还算客气的表情,“中校先生,感谢您把我们送回来,要是您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请早点回去吧。”
“好吧,请您替我转告齐医生,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格尔利茨知道约翰这是在给自己下逐客令,未作纠缠便知趣的驾车离去。
“呸!”格尔利茨的轿车刚开出去不远,约翰就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痰,“什么希望齐医生早点康复,这种鬼话傻瓜才会相信呢!”
发泄完了不满,约翰气呼呼的回到了官邸内。“齐医生!”他大声喊道:“我有话要问您!”
“好啊,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说。”正坐在沙发上和孩子们热烈交谈的齐楚雄微笑着站起了身,“不过在此之前,我要麻烦你先去陆军医院一趟,把布尔琴科和弗兰克都叫来。”
“您是要和我们商议对策吗?”约翰顿时眼前一亮。
“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齐楚雄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对约翰露出了一缕微笑。
“您等着,我这就把他们都叫来。”约翰激动地跑出了官邸,由于过度兴奋,他竟然忘记了关上官邸的大门。
半个小时后,约翰就带着布尔琴科和弗兰克一道回到了官邸。爱伯斯塔克在齐楚雄的暗示下,领着三个孩子在客厅里替他们放哨。其他的人则全部来到了齐楚雄的卧室,紧张的等待着他宣布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齐楚雄关上房门,用锐利的目光扫了三个人一眼,便直截了当的问道:“眼下我已经辞去了自己的职务,打算专心养伤,不知道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三个人顿时面面相觑,他们谁也不明白齐楚雄问这番话的用意。“齐医生,”弗兰克急忙问道:“您不是要找我们来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吗?”
“对啊,我刚才所说的就是下一步的计划。”齐楚雄笑着说,“怎么,你还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弗兰克一下子被问住了,他眨着充满困惑目光的眼睛,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齐医生,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把我们刚才的见闻都告诉了他们,我们一致认为必须赶在德国人对孩子们大规模展开洗脑教育之前采取应对措施,否则今后的抵抗运动将很难开展!”约翰着急的说。
“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齐楚雄不慌不忙的摆了摆手,“既然施特莱纳和霍夫曼非要邀请我去参观这场宣誓仪式,其实说明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要执行这项计划,也就是说,即便我当时提出反对意见,恐怕也无济于事。”
“但是您就算是不提出反对意见,也不应该辞去职务啊!”约翰喊道,“您这样做不就等于放弃了一件最有利的武器吗?想想看吧,要是您还在这个职位上,那么您一定可以借助自己的权力在暗中破坏德国人的计划,可是现在您却辞去了职务,这就会让德国人更加放心大胆的执行他们的邪恶计划!我真搞不懂,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霍夫曼邀请我去参观这场仪式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