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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用了!”卡尔慌忙摆着手:“一个破模型而已,算不了什么。”他接着稍稍犹豫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我的名字叫做斯特凡妮冯克劳柏森。”姑娘笑着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陆军少尉卡尔冯路德维希,现在是陆军总司令部的一名作战参谋。”卡尔慌忙回答道。
“原来你就是路德维希少尉!”斯特凡妮不知为何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怎么,你听说过我吗?”卡尔紧张的问道。
“是的,我早就听说路德维希总理的儿子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在雅利安城里最受姑娘们的欢迎,以前我还对此感到很好奇,不过我现在相信了,因为你不但很英俊,而且看起来也是个很好的人。”
卡尔的脸顷刻间便被一股莫名其妙的烈火烧的通红,而这股烈火很快又燃烧到了他心里,他仔细咀嚼着斯特凡妮所说的每一个单词,觉得这仿佛就是黄鹂鸟的歌声,还带着一股蜂蜜的甜头,让人一直幸福到心里。
“少尉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一下子红的这么厉害?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斯特凡妮在一旁担忧的问道。
“没有!没有!”卡尔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急忙摆着手说:“我只是刚才骑马跑热了,真的不要紧的。”
“你没事就好。”斯特凡妮甜甜一笑:“对了,听说这附近有个很大的苹果园,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哦,这个我知道。”卡尔伸手指着前方,“再往前走三百多米有一个三岔路口,到时候你走中间,然后再走个一公里左右就到了。”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早就听说那里的苹果非常好吃,只可惜一直没机会去,不过今天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了。”斯特凡妮高兴的说。
卡尔的心情因为斯特凡妮的笑容而变得暖洋洋的,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你刚才说自己姓克劳柏森,那么统帅阁下的卫队长克劳柏森上校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的父亲,你一定也见过他的。”斯特凡妮说。
“这么说来,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卡尔也乐了:“以后叫我的名字就行了,还有,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送到苹果园。”
“谢谢你,卡尔,不过我平时很少有机会单独出来,所以我想自己一个人去。”斯特凡妮笑道。
“原来是这样啊。”卡尔显得很失望,“那么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当然可以。”斯特凡妮说:“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哦,我是来这里度假的,你呢?”卡尔问道。
“和你一样,不过我是和妈妈一起来的。”斯特凡妮刚一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指着卡尔的坐骑问道:“这匹马的名字是不是叫波拿巴?”
“你怎么知道的?”卡尔一愣。
“我很喜欢观看盛装舞步表演,而且我还听说你和你的波拿巴已经拿了两届冠军,只可惜我还从来没有机会亲眼看到你们的表演。”斯特凡妮提起这件事情便满脸遗憾:“听说雅利安城过些日子又要举行盛装舞步比赛了,要是你今年继续参赛的话,我一定会去现场为你加油的。”
斯特凡妮的话对卡尔来说简直就像一道无形的指令,不需要任何动员,他体内的肾上腺素便已达到了极点:“我一定会参赛的!而且还会拿到冠军!”
“好啊,要是你能够拿到冠军的话,可别忘了约我出来庆祝啊。”斯特凡妮话音刚落,便对卡尔伸出了小拇指。
190爱恨情仇(2)()
卡尔被斯特凡妮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你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你作出承诺啊。”斯特凡妮把头天真的一歪:“不然到时候你要是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怎么办?”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记的。”卡尔急忙做出了和斯特凡妮同样的举动,然而就在两人手指相接的一刹那,卡尔却突然感到身体里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甜的让人一下子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那我们可就说好了。”斯特凡妮再次对卡尔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我在雅利安城等着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卡尔的嗓子里嘟囔了半天,可是直到斯特凡妮蹦蹦跳跳的身影消失在他面前时,他也没能吐出一个字,然而这却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当他跃然马上时,脑子里的想法居然跑到了奏响结婚进行曲的教堂
斯特凡妮按照卡尔指的方向一路走去,很快便找到了那座传说中的苹果园,这里的苹果树全部都经过纳粹科学家们的特殊改良,比平常的苹果树要粗壮上许多,当她在果园深处看到无数个鲜红的苹果在“地心之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宛如玛瑙般诱人的光芒时,她的心情顿时变得格外激动,立刻挑选起最大最红的苹果放进了自己的篮子里。
“咦?那是什么?”一个怪异的景象突然闯进了斯特凡妮的眼帘——她看到一条猎犬正站在一匹黑马的背上,伸出自己的前爪笨拙的拨拉着树上的苹果。瞧这情形,这条猎犬似乎是想品尝美味的苹果,然而它显然不适合搞这份工作,而它身下的那匹黑马好像也对它的表现很不满意,不停的左右摇摆,试图把这条猎犬从自己背上赶下来。猎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妙,可是又不敢去惹身下的这个大块头,只好哼哼唧唧的四处求救。
“扑哧。”斯特凡妮忍不住笑了,她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匹马,伸手托住了倒霉的猎犬:“哦,可怜的小家伙。”她颇为爱怜的抚摸着猎犬的脑袋:“是哪个心狠的家伙搞的恶作剧,真该让他也尝尝被人戏弄的滋味。”
“你是在说我吗?”一只手突然从树上伸到了斯特凡妮面前。
“啊!”斯特凡妮被吓得魂飞天外,差点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然而她的“噩梦”却并未就此结束,当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从茂密的树叶中露出来时,她顿时发起了脾气:“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躲在树上故意吓人!”
“真奇怪,明明是你打扰了我的休息,反而还说我故意吓人,这不是贼喊捉贼吗。”树上的人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斯特凡妮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对方,她本想转身离去,但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喂,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的记性可真好。”树上的人懒洋洋的说:“不过这回我可没有蹲在山坡上偷看你洗澡。”
“原来是你!”斯特凡妮立刻想起了树上的人是谁:“我说呢,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搞这种无聊的把戏!”
“这几年没见,我倒发现你和上次相比有了点变化。”齐格菲尔德突然一本正经的盯着斯特凡妮。
“我有什么变化?”斯特凡妮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老老实实地一头钻了进去。
“这次你把衣服穿上了。”齐格菲尔德刚说完这句话,就在树上哈哈大笑。
“你无赖!”斯特凡妮羞得满脸通红,抓起篮子里的苹果就朝齐格菲尔德身上扔去,后者眼疾手快,顺手接过她扔来的苹果就送到嘴里咬了一口:“嗯,你摘的苹果可真好吃。”
“和你这种无聊的人呆在一起真让人头疼!”斯特凡妮有火没处发,只好转身朝果园外走去,然而她却不小心被一根地上的树枝所绊倒,“哎呦!”提篮里的苹果落了一地,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脚脖却疼得厉害,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喂,你这是怎么了?”齐格菲尔德从树上跳了下来,试图过来看个究竟,但是斯特凡妮却顺手拾起身边的苹果狠狠的朝他扔过去:“别过来,你这个大坏蛋!”
齐格菲尔德左躲右闪,等到斯特凡妮手里的武器用完了,这才蹲下来用力按住了她的脚,还动手脱起了她的鞋子。斯特凡妮吓得浑身直颤:“你要做什么?救命啊!”
“没人打算非礼你,所以你还是留着点力气走路用吧。”齐格菲尔德把斯特凡妮的脚脖轻轻扭了一下,后者立刻疼得喊了起来:“你不会轻点嘛?这么用力干什么!”
“唉,女人可真麻烦。”齐格菲尔德把嘴一撇,接着又吹了一短两长三声口哨,只见腓特烈立刻屈起四肢蹲在了地上,而鲁道夫则麻利的从马鞍口袋里叼出一盒药膏跑了过来。齐格菲尔德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斯特凡妮的脚脖上,然后才替她穿好了鞋袜:“好了,你试着起来走两步看看。”
斯特凡妮用力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站起来,可是酸疼的脚脖却一点也使不上劲,她有心让齐格菲尔德把自己扶起来,可是一想起他刚才故意拿自己开心的那一幕,她就说什么也不想张这个嘴。
“喂!你到底能不能站起来?”齐格菲尔德在旁边催了一句。
“我能不能站起来和你有关系吗?”斯特凡妮气呼呼的说。
“你要是站不起来的话就说一声,我会把你送回家的”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斯特凡妮迅速打断道:“别在那里假惺惺的装好人,要不是你刚才故意拿我开心,我哪会遇到这种事情!”
“这么说,你是不要我帮你了?”齐格菲尔德歪着脑袋问道:“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间果园只有清晨才会有人,你要是现在不走的话,那可就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离开了。”
“我说过了!我用不着你可怜,你还是快走吧!”斯特凡妮把脸倔强的扭到了一边。
“好吧,那我可就告辞了。”齐格菲尔德跳上马背,吹了声口哨,腓特烈立刻载着他扬长而去,而鲁道夫在一旁犹豫了半天,虽然它看起来好像很舍不得离开斯特凡妮,但是当远方再次传来一声口哨时,它却扭着屁股朝主人离去的方向奔去。
斯特凡妮做梦也没有想到齐格菲尔德居然会真的扔下自己不管,眼看着偌大的果园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她心里也开始感到有些害怕。
一阵寒风突然袭过,在树梢间带起一串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斯特凡妮挣扎着爬到一棵苹果树旁,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蜷缩在一起,然而这个动作却并未能驱散她心头的恐惧,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有人吗?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斯特凡妮喊了一遍又一遍,然而回答她的却只有阵阵呼啸的风声,渐渐地,恐惧和悲伤彻底笼罩了她的心头,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要搭顺风马吗?”一个声音突然从树梢上传来。
“!”斯特凡妮猛地抬起头,却看到齐格菲尔德坐在离自己不远的一棵苹果树上,脸上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她立刻意识到对方其实并未走远,而是一直躲在暗处看自己的笑话。
“你去死吧!我不用你管!”斯特凡妮愤怒的吼道。
“真的?”齐格菲尔德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笑眯眯的说:“那我这次可真走了。”
斯特凡妮心里又气又怕,索性抹了一把眼泪,扭过头再也不看齐格菲尔德。
齐格菲尔德在树上歪着脑袋想了一阵子,突然跳下树吹了声口哨,接着便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