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揖土偈备谋淞诵谐蹋纯纯凑饩烤故窃趺椿厥拢俊�
“爸爸!”斯特凡妮没等齐格菲尔德做出回答就先着急地说:“我听到有人想暗算埃尔文,所以就跑来向他报信。”
“哦!”阿尔伯特脸色一变:“是谁想这样做。”
斯特凡妮急忙将那天晚上自己听到的一切告诉了父亲,结果后者听完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呀,听了别人几句气话就沉不住气了,看来你妈妈真的没有说错,埃尔文在你心里确实非同一般。”
“爸爸,这件事情这么重要,您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呢!”斯特凡妮不乐意的撅起了嘴。
“唉,我在斯特伦霍芬呆了那么长时间你连个电话都不打,结果人家在你窗户下面说了几句气话,你就心急火燎的跑出来报信,看来我这个父亲还是没有埃尔文吸引力大啊。”阿尔伯特摆出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爸爸,你就喜欢拿我寻开心,我再也不理你了!”斯特凡妮又羞又气,立刻躲到了齐格菲尔德身后。阿尔伯特见状摇了摇头,便笑着说:“好了,爸爸刚才是在和你开玩笑,要是真有人想对埃尔文下黑手的话,那么我会第一个站出来说不。”
齐格菲尔德觉得自己心头暖暖的,而且鼻子居然还有些发酸。
“卡尔,你今天跑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阿尔伯特暂时将目光转移到了卡尔身上。
“哦,我也是听说有人想暗算埃尔文,所以就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一定是我妈妈让你来的吧!”斯特凡妮突然插了一句。
卡尔尴尬的点了点头,便将手中的点心盒递给了斯特凡妮:“这是克劳柏森太太托我带来的,她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斯特凡妮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装的果然是自己平时最喜欢吃的点心,她随手拿起一块,却没有塞到自己嘴里,而是递给了齐格菲尔德:“埃尔文,你先尝尝看。”
齐格菲尔德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将点心吞下:“嗯,味道不错。”
“只要你喜欢就好。”斯特凡妮甜甜一笑,接着便对卡尔说:“这里已经没事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顺便告诉我妈妈,就说我在埃尔文身边非常快乐,请她不用惦记我。”
卡尔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齐格菲尔德觉得有些不妥,于是赶紧说:“卡尔,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好了,正好我们也可以一起陪阿尔伯特叔叔吃顿晚饭。”
“不用了,只要你没事就行,我手头还有些公务没有处理完,就先告辞了。”卡尔说完转身就走,甚至没有和阿尔伯特与斯特凡妮打声招呼。
“斯特凡妮!”阿尔伯特生气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卡尔,他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可是你一句话就把他打发走了,你想过自己这样做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我当然想过。”斯特凡妮把头一仰,“但是我要是不这样做的话,妈妈以后肯定还会让他来干涉我的生活!”
“唉,要我说你什么好。”阿尔伯特显然对女儿无计可施,只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阿尔伯特叔叔,我可以和您单独谈谈吗?”齐格菲尔德犹豫再三,终于提出了这个要求。
“你想和我谈什么?”阿尔伯特问道。
“我们还是出去说吧。”齐格菲尔德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阿尔伯特微微一怔,便起身跟在了他身后。斯特凡妮虽然有些担心,但是为了不打扰恋人与父亲之间的对话,她还是选择了远远地躲在一旁。
齐格菲尔德与阿尔伯特转眼间便来到了司令部外面的河滩上,两人静静聆听着豪勒河的咆哮声,却都一言不发,仿佛两座凝固的雕塑。
“埃尔文,你把我喊出来该不会是为了考验我的耐力吧?”阿尔伯特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这个话题该从何说起,”齐格菲尔德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忧郁的目光:“最近我时常听到一些刺耳的言论,他们说我之所以能够成为一名帝国军人,完全是因为帝国政府想让我成为人质,这样才能避免我父亲在暗中作乱,还有人说,我今日所取得的成就根本不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而是有人想以此来诱惑我与父亲彻底决裂”
“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阿尔伯特顿时脸色大变。
“我不想说出他们的名字,希望您能够理解。”齐格菲尔德摇头道。
“他们还说了些什么?”阿尔伯特又问。
“他们还说,我真正应该仇恨的人不应该是我的父亲,而是那些试图用谎言来欺骗我的人,尽管我不愿意去理会这些言论,但是心里却始终乱糟糟的。”
阿尔伯特沉默片刻后,道:“那么你自己是怎么看待这些谣言的?”
“我不知道,因为我的心很乱。”齐格菲尔德烦恼的说:“就拿我母亲来说吧,副统帅阁下当年提起我父亲的往事时,似乎是有意回避了这一点,但是克拉科夫斯基上士和布日固德中士却说我母亲是被人绑架到了雅利安城,我很想去查明真相,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埃尔文,你是不是开始怀疑自己上当受骗了?”阿尔伯特突然打断道。
224爱恨情仇(36)()
齐格菲尔德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一直用眼睛盯着地面。
“其实克拉科夫斯基和布日固德确实没有骗你,因为你母亲当年的确是被罗蒙绑架来的”阿尔伯特迎接着齐格菲尔德惊讶的目光,将张梦琪来到雅利安城后的经历告诉了他。
“为什么副统帅阁下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件事情难道说”齐格菲尔德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既然你已经对此产生了怀疑,那么为什么不去向副统帅阁下问个究竟呢?”阿尔伯特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张口,因为提出这种问题就意味着我在怀疑他欺骗我,如果这只是一场误会的话,那么副统帅阁下一定会很不高兴的。”齐格菲尔德说。
“我看你不是害怕他不高兴,而是担心那些谣言会变成事实!”阿尔伯特一针见血道。
“所以我才想和您单独谈谈,看看能否从您这里找到答案。”齐格菲尔德黯然道。
“其实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阿尔伯特说:“一是查明真相,但是这样做或许会令你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二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自己现在的生活。”
“我要让您失望了,”齐格菲尔德说:“因为我既没有勇气去追查真相,又不想让自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可就麻烦了。”阿尔伯特双手一摊:“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所以你只能做出一种选择。”
齐格菲尔德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中,阿尔伯特见他始终一言不发,便俯下身拾起一块石子投入了奔腾的豪勒河:“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您是因为获得了副统帅阁下的赦免才免于遭受被处决的命运。”
“那么你知道副统帅阁下为什么要赦免我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齐格菲尔德摇了摇头。
“这一点要从我的养父克劳柏森上将说起,他过去在很多官兵眼中是一位真正的英雄,而且他当年希望用和平的方式来为生活在地下世界的人们换来回归故乡的努力也的确受到了广泛的支持,但是不幸的是,在他当上帝国总理后,由于在没有完全控制军队的情况下就盲目推行自己的和平谈判计划,结果招来了以副统帅阁下为首的强硬派的反击,而他自己也在一场政变中自杀身亡。”
“后来我也因为参与此事而被投入了监狱,但是我始终认为我的养父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错,因为日耳曼民族需要的不是战争而是和平,我当时甚至还打算牺牲自己来表明我对帝国政府反对和平呼声的抗议,有人因此向副统帅阁下建议立刻将我处决,可是他不但没有同意这样做,反而还下令赦免了我,很多人把他这种行为看成是仁慈的象征,但是我心里却很清楚他之所以不想杀我并不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仁慈,而是希望借此稳住养父的老部下和那些主和派人士,事情随后的发展也印证了我的判断,就在我出狱后不久,那些原本对我养父之死愤愤不平的声音立刻小了许多,转而纷纷赞扬副统帅阁下的宽容大度,但是不过几年的功夫,这些人就都被副统帅阁下以各种理由免去了职务,有的人甚至还莫名其妙的去世,到后来只剩下几个无关紧要的人还能继续坐在酒馆里聊聊和平谈判的话题,而其他的人都只能高举双手赞成发动战争。”
“如此说来,您在副统帅阁下眼中不过只是一枚棋子了?”齐格菲尔德问道。
“何止是我,整个地下世界里又有哪一个人不是他手中的棋子呢。”阿尔伯特微微叹了口气,便突然转变了话题:“埃尔文,你知道当年统帅阁下为什么要赦免你的父亲吗?”
“听说是发生了一场可怕的瘟疫,而我父亲为了找到克制瘟疫的办法不惜以身试药,所以统帅阁下才会赦免了他发动叛乱的罪行。”
“这只是一个方面。”阿尔伯特说:“在雅利安城里有一个公开的秘密,那就是统帅阁下身边只有一位真正的朋友,而这个人正是你的父亲。”
“!”齐格菲尔德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呢?如果他们真的是好朋友,那我父亲为什么还要毒死他呢?”
“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阿尔伯特说:“虽然你父亲当年一直在秘密从事抵抗运动,但是他和统帅阁下之间的友情却是真挚无私的,而且当年那场起义爆发前,你父亲在接到了‘光明天使’领导人要求他毒死统帅阁下的命令后,还为此陷入了深深的犹豫,起初他已经按照命令配好了毒药,但是眼看统帅阁下即将喝下毒药,他却不顾一切的打翻了装着毒药的饭盒,而统帅阁下事后在得知真相时,竟然很长时间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也许这正是他心虚的表现吧”齐格菲尔德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猜测,倒像是为自己寻找一个借口。
“不,他并没有心虚,而是他不忍心杀死自己的朋友!”阿尔伯特坚定的说:“就在起义失败后,统帅阁下曾经与你父亲之间有过一次秘密会谈,他们当时谈了些什么至今无人知晓,但是有人却亲眼看到统帅阁下是流着眼泪走出了牢房,你好好想想看,如果不是一对好朋友走到了生离死别的关口,统帅阁下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表现呢?”
齐格菲尔德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步,“不,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我父亲并不是一个骗子,而我却是副统帅阁下手中的人质”
“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副统帅阁下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用的人,一种是没用的人,虽然你眼下看似受到了重用,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抛弃!”
“我的上帝,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齐格菲尔德心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句痛苦的呐喊,过去十几年里他曾经自以为正确的一切如今都化为了泡影,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刚刚走入威廉凯特尔军事学院的小男孩,胆怯、缺乏自信,对未来感到惶恐不安。
“埃尔文,虽然我知道真相总是很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