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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提醒道。
“雷德尼茨将军确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不过我还是有信心击败他,而且相比起先前那些只会虚张声势的绵羊,也只有这头雄狮才能激起我战斗的欲望!”
“好了,看来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阿尔伯特带着一脸满足的表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段时间替我多安慰一下施拉姆先生,一定要让他相信我们会有办法让鲁本永远留在他身边。”
送走了阿尔伯特,齐格菲尔德又为斯特凡妮安置好住所,便打算赶赴部队视察战备训练工作,但是斯特凡妮说什么也要跟着他,无奈之下,他只好同意了恋人的请求,而两人去的第一站恰恰是由卡尔担任连长的第九装甲连。
由于这是齐格菲尔德的老部队,很多官兵都对他有着深厚的感情,所以当他和斯特凡妮出现在连队驻地时,官兵们便争先恐后的涌上来和两人热情的打着招呼,斯特凡妮很喜欢这种轻松随意的感觉,这便更加坚定了她要与齐格菲尔德相守一生的信念。
在和官兵们交谈了一番后,齐格菲尔德又来到了训练场,远远他就看到卡尔正站在一辆坦克旁大声训斥一个年轻的士兵,他心中一动,便急忙走了过去。
“你这头蠢猪!你知道自己已经耗费了多少油料吗?”卡尔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后正在有人靠近:“我见过的新兵足有成千上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笨的!”
年轻的士兵耷拉着脑袋,眼角的余光中却看不到一丝信心。
“卡尔,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发这么大脾气?”齐格菲尔德在卡尔背后问了一句。
卡尔急忙转过身,却没想到正好对上斯特凡妮的目光,他的心脏顿时开始剧烈地跳动,竟然忘了回答齐格菲尔德的问题。齐格菲尔德见状微微一笑,便绕过卡尔直接走到了那名年轻的士兵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将军先生,我是陆军下士埃德蒙斯内克。”士兵慌忙答道。
“斯内克下士,能告诉我路德维希中尉为什么会训斥你吗?”齐格菲尔德又问。
“对不起,将军先生。”斯内克低下了头:“我是个笨蛋,已经训练了好几个月也没能掌握坦克的操纵要领”
“原来是这样啊。”齐格菲尔德微微颔首:“那么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驾驶坦克演练一遍战术动作。”
斯内克紧张的爬上炮塔,但是从他那种笨拙的姿势来看,他平时的训练确实不够好,已经回过神的卡尔在齐格菲尔德身后愤愤地说:“瞧见了吧,他就是这幅德行,所以我觉得他根本就不配当装甲兵!”
齐格菲尔德沉默不语,而目光始终锁定在斯内克驾驶的坦克上,十几分钟过后,好不容易才完成规定战术动作的斯内克战战兢兢的回到了齐格菲尔德面前,而即便是刚入伍的新兵也都能看出来他的驾驶技术有多么糟糕,所以他紧张的双腿直打颤,生怕齐格菲尔德会对自己大发雷霆。
“干得不错,斯内克下士。”齐格菲尔德出人意料的笑了:“你现在的表现可比我刚接触这玩意时要强得多,只要再加上一点点勤奋和自信,你就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装甲兵。”
“!”斯内克惊讶的看着齐格菲尔德,却发现对方并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他不由脱口道:“将军先生,您真的认为我可以当装甲兵吗?”
“这还用说吗,只要你肯努力,不但可以当装甲兵,而且以后甚至还有机会成为像隆美尔元帅那样的名将。”
斯内克眼神中的彷徨和紧张突然一扫而光,他刷的一下在齐格菲尔德面前站的笔直:“将军先生,等到您下次再来视察时,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装甲兵。”
“好啊,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只要你能够实现自己的诺言,我就提拔你做军官。”
“是!”斯内克迅速爬上坦克继续训练,但是他的动作却比之前要敏捷的多。
卡尔在一旁看得有些不知所措,而齐格菲尔德直到这时才转过身笑着对他说:“卡尔,我知道你很想让每一个士兵都达到训练要求,但是有时候大声训斥未必就能换来你想要的结果,所以我建议你一定要多思考,这样才能想出最好的解决办法。”
“是,我明白了。”卡尔嘴上答应的挺快,心里却老大的不高兴,总觉得齐格菲尔德不该当着斯特凡妮的面让自己下不了台。
“克劳柏森总理今天一早视察了集团军司令部,他告诉我说过些日子将会举办一次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军事演习,所以我这次来视察就是希望各部队要继续加紧战备训练,全力保持我们在以往演习中的优异战绩。”
卡尔郁闷的心情突然因为齐格菲尔德的这番话又发生了转变,他心想若是可以在这次演习中拿出上佳表现的话,人们一定会彻底改变对他的看法,于是他便急切的说:“埃尔文,你放心好吧,我一定会严格训练部队,保证到时候打胜仗!”
“你能有这份决心当然不错,不过这次演习你恐怕是无法参加了”
“为什么不让我参加!”齐格菲尔德还没有把话说完,卡尔就按捺不住愤怒的心情吼了起来:“难道又有人在你面前告我的黑状吗?”
295爱恨情仇(107)()
“没有人去告你的状,”齐格菲尔德耐心地说:“我这样安排是因为你要负责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所以才不让你去参加演习。”
“那你说!你让我去做什么?”
“帝国政府准备将维泽克囚禁到阿尔特纳附近的山区,并且由我们来负责对他进行监视,而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挑选一处合适的地点修建囚所,我想来想去,觉得也只有你最合适担任这份工作。”
望着齐格菲尔德充满信任的目光,卡尔心里却非常恼火:“凭什么要我去干泥瓦匠的差事!你却要在演习场上出风头,不行,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埃尔文,这件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去做吧。”卡尔摆出了一副很为难的模样:“眼下我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连长的角色,要是就这么一走了之,肯定会有人在背后说我是因为吃不了这份苦才选择了逃避,我已经受够了别人的猜疑,所以再也不想过这种日子了。”
“这怎么能是逃避呢?”齐格菲尔德耐心地说:“你虽然失去了一次参加演习的机会,但是如果把这件事情办好了,那么同样可以证明你的才干”
“我不是建筑学专家,所以没兴趣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卡尔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而这顿时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卡尔,我要是你的话肯定不会觉得这件事情很无聊。”斯特凡妮嫣然一笑,“你想啊,既然维泽克是帝国政府的头等要犯,那么负责修建囚禁地的任务当然也就变得十分重要,而且如果你能把这件事情做好的话,肯定会改变你父亲对你的看法,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你来说绝对是一个不能错过的机会。”
斯特凡妮的笑容仿佛有着一股天然的魔力,顷刻间便让卡尔放弃了抵抗:“喏,那我就试试看吧。”
“好样的,卡尔!”齐格菲尔德高兴的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埃尔文,我还有个条件没说出来呢”卡尔嘟囔道:“要是我能够赶在演习之前完成这件任务的话,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让我也参加演习啊。”
“好啊,只要你能做到,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齐格菲尔德开心的在卡尔胸前锤了一下,后者嘴上虽然挂着一丝微笑,但是心里却依然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
当这一天的夜幕降临时,齐楚雄来到了第六集团军司令部,但是迈特纳却略显遗憾的告诉他齐格菲尔德去部队视察了,估计两三天后才能回来。齐楚雄只好先对迈特纳进行了一番仔细治疗,后者在顿感轻松之后,便亲自将他安排在司令部附近一座刚建好的营房里住下。
由于这座营房暂时还没有部队入驻,所以寂静的令人甚至有些恐怖。齐楚雄和衣躺在床上,仔细分析着近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对阿尔伯特的真面目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梆梆!”有人突然敲响了他的房门。
“谁?”齐楚雄立刻警觉的坐了起来。
“齐医生,我是施拉姆,您还记得我吗?”门外传来了一个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施拉姆?”齐楚雄微微一怔,但是很快便想到了那个当年在垃圾堆里奄奄一息的小男孩,于是他便立刻打开了房门。
“终于又见到您了!”施拉姆一进门便激动的握住了齐楚雄的手:“我刚才在司令部里看到了您,可是却不敢上前打招呼,直到您住进了这座军营,我才偷偷的跟了过来。”
“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鲁本和他母亲还好吗?”齐楚雄问道。
“唉,谁让我们生活在这个黑暗的世界呢。”施拉姆叹了口气:“不过好在我遇到了您的儿子和克劳柏森总理这些好心人,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你这么晚过来找我肯定不会是只为了说这些事情吧?”齐楚雄又问。
“齐医生,我确实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施拉姆贴着齐楚雄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话,后者立刻露出了震惊的目光:“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先前我还在为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您而苦恼,结果没想到您竟然会来到阿尔特纳,若是秦先生知道了这个消息,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施拉姆说。
“这件事情除了你和埃尔文之外还有谁知道?”
“据说克劳柏森小姐、路德维希中尉还有巴特梅根中尉都知道这件事情”
“我明白了。”齐楚雄重重的点着头:“听着,至于是否和秦风见面的问题,我会在慎重考虑之后再给出答案,但是你这段时间不要再来找我,以免引起外人的注意。”
“我懂了,您多保重,我先告辞了。”施拉姆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齐楚雄摇了摇头,便继续陷入到深深的思考中
三天后。
齐格菲尔德结束视察返回了司令部,然而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父亲的身影,由于事先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你回来了。”齐楚雄看着儿子平静地说:“迈特纳将军的风湿病犯了,所以弗兰茨便委托我过来给他治病,现在我已经给他开出了药方,只要坚持治疗,病情就应该会稳定下来。”
“您辛苦了,来之前为什么不事先和我打个电话呢?”齐格菲尔德试图稳住复杂的心情,“这样我也好提前去迎接您。”
“不必了,你平时也挺忙的,不能为了我影响自己的工作。”齐楚雄淡然笑道。
“您打算在这里呆多久?”齐格菲尔德又问。
“我今天就要走了。”齐楚雄说:“要知道自从统帅阁下去世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而你妈妈的身体又一直不好,所以我必须赶回去照顾她。”
齐格菲尔德闻言不由咬了一下嘴唇,“好吧,请您替我向妈妈问好。”
“注意身体,不要把自己累倒了。”齐楚雄在儿子肩头拍了一把,便准备乘车离去。齐格菲尔德犹豫了一下,便急忙拦住了父亲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