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毙似鹕倌耆诵男允谷唬溉障吕醇约憾邮贾占岢秩缫唬仓荒芨粢涣教毂愀约憾又蟾黾Φ霸鎏硇┯�
上学的乡间小路上碰到了林东,问了问怎么不见林海,林东有些支支吾吾,在林黙的催促下才道出真相,原来林海也知道林黙的祖父要回来做官,然后觉得。
“我祖父是我祖父,我是我,你们是我最要好的伙伴,嗯,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有时间告诉林海,我一直当你们是好伙伴!”林东这才放了心,林黙还是原来的林黙。
学堂上课的时间同后世差不多,相当于后世八点开课,十一点半下课,下午两点到五点半,整个学堂有差不多四十人,年龄最大的十五六岁,最小的十岁,隔壁还有一个启蒙班,里面是一些十岁以下的蒙童,是有一个老童生负责教授启蒙。
林黙进了学堂径直坐到自己的座位,第五排最左边靠窗的位置,窗外竹林翠绿倒是一片好风光,一扭头发现自己的堂哥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四五个跟班,路过林黙的时候还特意眨眨眼,路过林有才的时候更加趾高气昂,好在不知谁喊了一声先生来了,总算没有闹将起来。
“先生好!”待一袭长袍头戴四方平定巾的老秀才坐到学堂中间讲桌后的椅子上,所有的学生站起躬身问好。
“诸生好,为师昨日和友人踏春,却是得了一个上联,故而想让你们对上一对!诸生可愿意?”
“还请先生出题!”几个自付有些才华的纷纷出声,林黙看了看,自己的堂哥林平也是摩拳擦掌。
“这上联就是静泉山上山泉静,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思考,回答上来的学子为师自会给些奖励!”老秀才笑眯眯的捋了捋自己黑白相间的胡须,也不再多话,默默点起了一支线香然后径直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间或抬抬头,看着底下的学生有的皱着眉头,有的咬着笔杆,心里更加舒爽!
林黙一听这对联,心里一乐,脸上却装作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原来这些个回文联林黙在后世专门研究过,而且还有什么叠字联、顶针联、数字联等等,林黙没有打算首先出这个风头,只是偷偷瞧见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想必那就是所谓的奖励了,看大小和盒子包装,倒有点像装着一支上好的毛笔。
时间飞快的流逝,讲桌上面的香已燃了大半,学堂里早已不再安静,前后左右开始互相询问是否想出之类的问题,夫子却是不在意,他的思绪早已飞回昨日,原来昨天他哪里去参加什么踏春去了,却是本县李县令任期倒满,高升到江西万安府做一任知府大人,本县诸多文人士绅前去送别。
万民伞自是少不得,由县里耆老代表乡民送上,诸多士绅又奉上贺仪若干,文人自诩清高,表面上对一些黄白之物自是不屑,便纷纷写一些诗文来述说李县令对淳安的教化之功,其中邓老秀才竟然黑马胜出,再接着李县令特意赠送两只上好狼毫笔,寓意好事成双,李县令与本县老秀才相得便成一段佳话,想必几日内这一佳事就会传遍浙江府,更添李县令一场士林佳话。
昨日老秀才平生出了第一次风头,心里自是高兴,在场诸人都是一一恭贺,老秀才活了大半辈子倒也猜出了李县令的心思,言语间极其配合,什么时候流泪,什么时候哽咽,做动作极其到位,只是这边李县令一走,众人也皆都散了去,再也无人理会这老秀才,只得叹息一声,心里直腹诽,为什么不能表演的时间长一些呢?老秀才也自离开,有了这一次风头,老秀才也自诩没白活这一世,心态一下子仿佛超脱了去,第二天一醒来就仿佛忘记了昨天的事情。
老秀才思绪回归,一扫左边的线香,已经剩下了一点,马上就要熄灭的样子,抬头看了看底下的学生,仍旧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心下一叹,还是自己的上联难了些,到怨不得孩子们,罢了罢了,终还是问了一句是否有人对得上,众人一起摇头,说道太难,不如换一个重新出题,看着底下学生的无赖样子老秀才难得没有嗔怪,笑的胡须一动一动。
“算了,此事作罢,以后再考!”老秀才话音未落却听得一个声音。
“先生,我这里有一个下联!”林黙回头一看,原来是林有才,不由得摇摇头。
“那你就说说吧!”老秀才见是平日里课业最差的林有才,倒也没有轻视反而温声鼓励,心里对林有才也有了些好印象,至少这孩子还是用了心的。
“我对的是,粪水坑里坑水粪!”林有才自觉对的不错,趾高气昂的大声读出,虽然对联内容有点那啥。
噗,哈哈,学堂里的人尽皆笑喷,虽说从后向前念也一样,但这也太那个啥了。
“有辱斯文,成何体统,滚出去站着!”老秀才气的拽断了不知几根胡子,林有才还待争辩一二可是瞧见先生铁青脸上灰溜溜的去门口站着去了,林平也在一旁起哄,不忘打击林有才。
老秀才气的吹胡子瞪眼,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正要开始讲课,却又听到一个声音。
“先生,学生这里倒有一个下联,只是才疏学浅,不知道合不合适!”林黙在众目睽睽下起身,言语中没有一丝紧张。
“那就说来让为师评判一下,只是如果还是刚才那种斯文扫地狗屁倒灶的下联,后果就不是单单罚站了!”老秀才正色道。
“清水塘里塘水清,却不知道是否合适!”林黙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道出。
“妙,清水塘里塘水清,反过来依然是清水塘里塘水清,而且清水塘正是对应静泉山,里和上也同是方位词”底下已经有学生大声解释了出来。
“确实不错,意境倒也相合,难得你能对出,也罢这个就奖励给你了“,说着示意林黙去领取奖励,看着林黙拿到一个精美的长盒,众人皆羡慕不已。
“你们其余人也要多加勤勉,须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道理!”
“先生教训的是,学生们定当努力!”众人同声正色回答道。
“好了,我们接着上课,今天我们接着学习论语第十卷”林黙收敛心思跟着老秀才的思路认真听解,并与自己知道的一一印证,倒是若有所悟,一堂课上完,林黙更是高看了老秀才不少,原来老秀才的论语的基础极其扎实。
第八章 告示()
“林黙,快打开盒子让我们瞧瞧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后桌的林泰刚一课间休息就抢先围了过来。
“对极,对极,林泰所说深得吾心!”吓,林黙一抬头只见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黙哥儿,快打开看看!”有人说道。
“黙弟,安知孔融让梨的故事?”却是自家便宜堂哥林平,当然林黙自动忽略此话。
“行,那就打开看看!”边说着边解开了盒子上的红色丝绸彩带,这才缓缓打开盒盖,林默心中虽然早有猜想,可是当它呈现在眼前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惊喜不已。
只见盒中躺着一支长约二十多厘米的崭新毛笔,笔尖毫毛成嫩黄色,颇有光泽,每根毫毛尽皆挺实直立,想来做不得假,林黙右手拿起把玩一番,握在手里手感极佳,甚至有了提笔纵横的冲动。
“这毛笔真心不错,可惜不是我的!”人群中有人说道。
“看样子是真正的狼毫笔,好生便宜了林黙!”有识货之人立马说道。
众人看了个究竟,久久才散了去,两世为人的林黙也被众人炙热的目光吓了一跳,赶紧把毛笔重新放进盒内。
中午下学,林海也跟着一起回家,隔阂消失,很快又打成一片,只是回家路上碰到的大人们,尽皆脸色不好,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孩子们敏感,也都赶快回家问个究竟。
进得小院,只见前院空无一人,听到后院传来大伯母独有的调门又赶忙跑到后院,却见一家子人都在后院,林黙赶紧和祖母以及诸位长辈行了礼,祖母看见林黙礼数周到,温和的点点头,大伯母却把头扭到一边,林黙懒得搭理然后走到陈氏身边,陈氏关爱的摸了摸林默的头。
“老大接着说说衙门的告示吧!”祖母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缓缓说道。
“上午,里正来村里通告了衙门的告示,告示有两条,第一条是金安堤在前几天的暴雨中决口,造成下游洪水泛滥,现下下游的几个乡镇到处都是饥民,好在咱们林家村地势高,只是受了一些轻微损失:第二条是朝廷要在咱们浙江推广改稻种桑的政策,要各家各户拿出一半的土地改种桑苗!”大伯父不慌不忙的说完然后呷了一口茶。
“咱们家里一共有多少地?”祖母朝着林父问道。
“娘,咱家水田五亩,坡地这些年边边角角的开荒差不多有了十亩”林父瓮声瓮气的回答。
“那咱家种了一半桑苗,那种出的粮食还够吃么?”祖母急切的问道,一大家子也都瞧着林父,显然大家都特别关心这个问题。
“水田套种,然后种上两季,想来也够咱家一年口粮了!只是平哥和水生的束脩今年怕是难了点,只希望今年改种的桑苗也能有些收成才好,要不然。。恐怕”林父心里盘算了一下才嗫嚅的说道。
“不成?我家平哥儿近来的学问可是大涨,明年正要准备参加县试,可是万万不能荒废了学业的,倒是水生学业平时不见得有多大起色,就暂时不要进学了!”大伯母立马跳了出来,左手叉腰,右手朝着林黙指指点点,好一个唾沫横飞的疯婆娘。
祖母闻言,一脸为难的看了看众人,虽说自己平时喜欢大儿子一些,可是老二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水生也是自己的亲孙子,眼见着大媳妇咬牙切齿,二媳妇脸色难看,自家孙儿水生也是横眉冷对,这这这,让我这做祖母的好生为难。
许是见老太太犹犹豫豫不爽力,大伯母王氏却又纸上添火,“水生一下学堂就跑回家,哪像我家平哥儿这时想必还在学堂里温习课业!”
“娘,我回来了,刚才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林有才,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王氏话音一落,外边恰好跑进来一个人影说道,林黙只见堂哥林平进来,衣服上尽是尘土,想必刚才与人打了一架。
“哎呀呀,温习课业的平哥儿回来了!”陈氏找到枪口,怒气一下子发泄了出来,大声的说道。
“咦,咱们家怎么都在院子里?”林黙却突然发现自家的堂哥很可爱,关键时刻送上助攻。“哎呀,水生,先生奖给你的狼毫笔可愿让哥哥我耍上两天?”
眼瞅着自己好儿子刚一回来就拆自己的台,饶是王氏的厚脸皮也一阵发烧,“小兔崽子还不滚回屋里温习功课!”王氏怒喝一声。
“娘”看见自家老娘化身老虎,林平赶忙逃进屋里,众人尽皆石化。
咳咳,大伯脸色铁青,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婆娘,却也只能接过话头把事情圆过去。
“娘,爹不是已经快要回来了吗?想来到时还能领取一份朝廷俸禄,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补助,加上以后咱家的田赋也都不用再交,怎么还不够两个孩子束脩?再加上儿子自觉有了些火候,明年定要考个举人回来!到时候正要光大门楣”。大伯站起身恣意的说道,仿佛一切尽在把握,大伯母也在一旁笑颜以对,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