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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比以前以各国自行其事要强大得多。虽然现在没谈政治问题,但交流增多,经济上有共同利益,政治上的联盟也会顺理成章,比武力征服更容易为人接受。
虽然有霸道实力,开了一天会,姚梦云还是有些累。晚上参加宴会的时候还神采奕奕,一回到大帐就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我现在只想睡上三天,谁也不见。”
“那可不行,明天还有比武呢。”
“比武的事,你和月菲去主持吧,我就不参加了。”姚梦云闭着眼睛,赖在田力怀中不肯起来。“我得偷会儿懒,实在是吃不消了。”
“抓紧时间选拔一些官员吧,有人分担,你就能轻松一些了。”
“我知道。”姚梦云点点头。“等梦虹从桃花城回来,我打算让她开馆收徒,选拔一些武功资质一般,但比较聪明的孩子入馆学习,作为备选官员,你觉得怎么样?”
“你放心?”
姚梦云无声地笑了。“只要有你和护花堂,我什么都不怕。阿力,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我知道,如果没有强大的武力,是不会有人和你讲道理的。圣人说,佳兵不祥。他错了,不祥的是人,不是佳兵。”
田力心头一动,笑道:“你能圣人的话都不相信?”
“圣人也是人。”姚梦云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内圣外王,圣人不是并不是不可到达的目标。”
田力听得半懂非懂,正想详细再问,姚梦云却闭上了眼睛。看着她疲惫的脸,田力将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佳兵不祥、外圣内王,这两句话都很耳熟,如果他猜得不错,那老子、孔子这两位圣人肯定在史上出现过,只是不知道是万花国开国前还是开国后。
这两人究竟生活在哪个年代来着?他只记得大概是春秋,究竟哪一年,却是一点也记不得了。
姚梦云睡下,田力走出帐外,自有青枝等护花内卫警戒,田力来到一旁的护花卫大营。大营里很安静,护花卫们除了当值的,都在自己的帐里练功,就连小骑士们都不敢放松,护花诀要求每日静坐,一日不可或缺。
田力进了大帐,正在帐中静坐的夏月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没在少君身边?敌我难分,你应该小心些,别被人钻了空子。”
田力在夏月菲对面盘腿坐下。“少君刚刚和我说一些话,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夏月菲没有再说什么,散了盘。田力把姚梦云的话转述了一遍,最后静静地看着夏月菲。夏月菲想了想,点头赞同。“少君说得对,治国不比治家,需要更多的人同心协力,一个人再强也不能全包了,姚梦虹虽然出自紫茉山庄,但毕竟是姓姚,而且又有学问,人才难得,不用太可惜了。”
“正因为她姓姚,我才担心。姚梦那时候和少君争嗣争得不可开交,现在也没死心。这边打得这么厉害,她也没来助阵,谁知道她心里怎么的。”
“所以少君才要我们将兵权牢牢抓在手里。”夏月菲眨眨眼睛,调笑道:“你什么时候将北宫雁收了?她手里的有甲士,控制着半边天,如果不能确定她的忠诚,少君能放心吗?”
田力瞅了夏月菲一眼,想起了在青茉山庄的小河边与北宫雁相处的时光,心中一动,脸上却没露出半分破绽。他没玩过政治,但他的见识却比夏月菲要大得多。如果是她母亲夏老太太,绝不会说出这么弱智的话。
他的护花堂代表的不是兵权,而是武力。对普通人来说,兵权和武力是一回事,可是对于他这样拥有霸道境界,将来甚至可能拥有王道境界的人来说,兵权是兵权,武力是武力,并不完全对等,甚至是不可兼得的矛盾体。强大的武力需要大量的时间投入,必要的时候还要闭关修炼,而带兵的人军务缠身,不可能在武功上花费大量时间。武林高手和名将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所以姚梦云才说佳兵,希望他更进一步,成为王道高手,而不是一代名将。
“贪多嚼不烂。”田力轻笑一声,顾左右而言他。“月菲,月华没跟你说吗,再不生个孩子,你这名声可要毁了。”
果然,夏月菲一下子被戳中了软肋,怒形于色。“可恶的小丫头,居然敢这么说,看我明天怎么收拾她百合国的骑士。还有你,笑什么笑,要不是你整天搞那些怪花样,我能到现在都怀不上吗?”
田力哭笑不得。“这怎么能怪我?我和少君搞的姿势比你还多呢,她怎么就怀上了?”
“真的?”夏月菲眨眨眼睛,又紧张起来。“阿力,不会是因为我胞宫受过伤的原因吧?”
田力后悔不已,连忙将夏月菲搂在怀中。“瞎想啥呢,你现在都入霸了,胞宫怎么可能还有伤。我想啊,也许是因为你在护花诀心法上又有进步,已经压过了我的境界,这才导致受孕困难。放心吧,等我的境界突破了,你一定能怀上。”
“那你得抓紧时间练功啊,别像个蜜蜂似的到处采花。”
田力翻了个白眼。“从现在开始,你多管一些护花堂的事,我专心练功,好不好?”
“行。”夏月菲一握拳头,给自己打气。“我会将篱笆扎得紧紧的,绝不让一只野狐狸闯进来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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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擒龙诀第二重(谢霸道魔尊万点打赏加更)()
不管夏月菲是不是在境界上超过了田力,在技法上她永远是田力的学生。酣战之后,夏月菲身软如泥,连护花诀都不练了,沉沉睡去。
田力却睡不着。一场欢好,他不仅不觉得累,反而精神更旺。如果不是看夏月菲实在撑不住了,他真想试试自己的极限,看看能不能做个一夜七次郎。
安顿好夏月菲,田力下了床,就在大帐里盘起了拳。虽然地方有限,但拳打卧牛之地,空间大小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就连护卫姚梦云的时候,他都能不动声色的练功,更何况这么大的帐篷。
几趟拳下来,田力觉得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力量,海底会**突突跳动,强劲有力,连带着小腹也跟着一次次的颤动。田力很意外,停住了拳架,仔细体会,不由得心生喜悦。
他是习武之人,不是练气功的修行者。练武之人关注丹田,但不妄谈大小周天这样的事。对很多人来说,气运丹田就是结束,不会像练气功那样刻意地以意引气。他练功这么久,丹田是丹田,海底是海底,各行其事,从未有过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这两个穴位产生感应,绝对是第一次。
田力暗自思忖:这么说来,我对擒龙诀的分析应该是正确的,只不过涌泉穴只是入门,不是结束,海底与丹田产生感应算是又进一层。也许擒龙诀和护花诀的标准并不一样,我在小茅山的那次感悟并没有真正进入第二重,很可能还在第一重境界之内,就像护花诀的人境也分两个层次一样。
那相当于护花诀霸道的境界也只是擒龙诀的第一重境的第二层次?
真正的第二重又将拥有什么样的实力?
田力既兴奋又茫然。他闯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没有向导,没有说明,甚至连全景都看不清楚,不知道前面是宝山还是万丈悬崖,只能小心翼翼,一步步的向前摸索。
田力继续盘拳,只是速度更慢,一大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和海底之间,细细品味这两个穴位之间的感应。拳架已经练得精熟,即使闭着眼睛,不用留心,也能打得丝毫不差。
田力一遍遍的行拳,不经意之间已经天色大亮。夏月菲睁开眼睛,见田力全神贯注的练拳,一招一式虽然都是她看熟的,但气势却有所不同,拳架很慢,却让人觉得有一种高山大海一般的雄浑之气,攻如惊涛巨澜,所向披磨,无孔不入;守则如高山壁立,岿然不动,无隙可击。
即使夏月菲和田力朝夕相处一年多,见过田次无数次练拳,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当田力向她逼来的时候,她居然有一种窒息的压迫感,不由得惊叫一声。
田力一抬头,这才注意到夏月菲醒了,歉然一笑。“吵醒你了?”
夏月菲看了一眼田力身后帐门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惊讶地看着田力。“你还没睡?”
“我睡不着,练了一会拳。”田力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出去练吧。”
夏月菲爬了起来,扑在田力背上,咬着他的耳朵说道:“这么用功,是不是想让我尽快怀上?”
“啊?”田力转了转眼珠,顺水推舟。“你不是想生个孩子吗?我当然要努力一点。”
“真的?不是想让我怀上,然后你好去找别的女人?”
田力转过头,瞪了夏月菲一眼。“你就这么看我的?看来不惩罚你一下是不行了。”说着,他反手拉着夏月菲的腰,将她从背后拽到身前,双手如握枪一般托住她的大腿,挺枪虚刺。
夏月菲瞪大了眼睛,低声惊叫道:“你这个流氓,大清早的就这么不规矩?”一边说着,一边挣扎,想挣脱田力的怀抱。田力哪能容她脱身,手在她的翘臀上一抹,就将她的底裤卸下,兵临城下,款关叩门。
夏月菲挣扎了两下便软了,面红如酥,身软如绵,溃不成军,紧紧地抱着田力的脖子喘息不已。“不不要,今天要比武,我不能出丑。”
“放心,有我在,你怎么可能出丑。”田力也不上床,抱着夏月菲,收起脚心,像练擒龙诀一样在帐里转起了圈,每一步迈出,都是一次交锋。他们从来没有试过这种姿势,夏月菲肉紧不已,紧紧的抱着田力,贝牙轻咬田力耳垂,娇喘带着热气,涌入田力的耳朵。“你你又骗我,这这样怎么可能怀上。”
“别说话,行护花诀。”
“这这怎么练护花诀?”
“护花诀练的就是心。”田力说道:“你要想有更高的成就,不仅要练身体,更要练心。”
“哦”夏月菲勉强收起心神,配合得田力的步伐,运起护花诀心法,不过她忍得实在太辛苦,没过一会儿就再次心神失守,像八爪鱼一样抱紧了田力,恨不得全力以赴,恶战一场。
田力忍得也很辛苦,夏月菲的姿态太撩人,他明知这次意外尝试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却还是没能控制住,终于放开一切,大进大出,与夏月菲一起攀上了巅峰。
夏月菲一声长啸,响彻整个护花营,让早起的护花卫们面面相觑,相视而笑,不约而同地看向大帐。嘴上取笑着夏月菲的糗事,心里却多少有些幽怨,为什么那个不是自己。
夏月菲无力的蜷缩在床上,伸手掐着田力腰间的软肉,埋怨道:“就是你,就是你,这下子丢脸丢大了,你让我怎么见人。”
田力笑嘻嘻的拍拍她浑圆的臀。“要不我抱你出去?”
“我才不要。”夏月菲嘟着嘴,撒起了娇。“我要在帐里洗漱用餐,你替我去拿水和早餐,不准别人进来。我不要她们看到我这丢脸的样子。”
“好。”田力一口答应,沉默片刻,又道:“月菲,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与以往有什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这些不正经的怪姿势。也亏你想得出来,是不是唐晓岚教你的,还是那本什么仙谱上说的?”
田力笑了笑,轻轻地捏了一下夏月菲的脸,又点点夏月菲的小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