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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邑是皇后,皇太后,公主的封地;境内有少数民族居住的称为道。
县令, 秩俸为一千石至六百石,管辖县内的所有政务。 (大县称令,小县称长)
县长, 秩俸五百石至三百石, 管辖县内的所有政务。
功曹史, 总揆众事。
县尉, 秩俸四百石至二百石, 掌县军事。
县丞, 秩俸四百石至二百石,
主簿, 县府门长,官众事。
廷掾, 督乡事。
主记室, 管文书。
少府, 主财用。
门下游缴,
门下贼曹, 主兵卫。
门下议曹, 参议诸事。
门下掾史,
闾师。
县佐,
县史, 秩俸百石以下。
县以下的机构:
县以下的基层机构是乡,里,亭。
汉制是十里一亭,十亭一乡。
乡官主要有三老。蔷夫,游缴。三老掌教化,蔷夫掌一乡之行政,兼收赋税,游缴捕盗贼,官治安。
乡下有里,什,伍。里设里长,什设什长,伍设伍长,亭设亭长,秩俸百石以下。
西汉后期军制()
西汉军制:
中央军队分为南北军。
南军:守卫皇宫的部队,长官为卫尉,其下主兵的有南宫卫士令,北宫卫士令,左右都候等,另有宫掖门司马七人主管宫门守卫。南军士兵又称卫士。多由内地边郡子弟担任,一年一轮换。
北军:长官是中垒校尉,后来增加七个,屯骑、步兵、越骑、长水、胡骑、射声、虎贲校尉,号称八校尉,北军又称屯兵,平时屯田操练,战时出战,多由京辅等良家子弟担任,一年一轮换。
此外还有非正规军:
执金吾:主管京兆尹的防卫,巡察﹑禁暴﹑督奸,多由贵族子弟担任,是个闲职。
执金吾的官吏:
执金吾, 秩俸二千石。
中垒令,
中垒丞;
寺令,
寺丞;
武库令,
武库丞;
都般令,
都般丞;
式道左中侯,
式道左中丞;
式道右中侯,
式道右中丞;
左京辅都尉,
左京辅都尉丞;
右京辅都尉,
右京辅都尉丞。
军队中官职:
大将军:
武将之首,其官职位比三公
骠骑将军:
位在大将军之下,比三公。
车骑将军:
位在骠骑将军之下,比三公。
卫将军:
位在车骑将军之下,比三公。
四军将军:
即前将军、左将军、右将军、后将军。周末始有,汉朝时并不常置。
此外还有偏将军。
中郎将:
汉朝武官的级别分:将军、中郎将、校尉三级。由于将军并不常置,有战事时才冠以统兵者将军之称,所以平时一般武官所能获得的最高官职为中郎将,品秩为“比二千石”,掌管皇家卫队,属光禄勋管辖。
虎贲中郎将下辖左右仆射、左右陛长率领虎贲郎,
羽林中郎将下辖羽林监,和骑都尉一起统领羽林骑
“比二千石”级需打六折,公家仅实授1200石左右。
“二千石”级需打七二折,公家仅实授1440石左右。
“中二千石”则可以实际领到2000石以上的俸禄,最多可达2160石。
校尉:
校尉是比中郎将略低一级的武官官职,品秩为“比二千石”。在汉代设八校尉分掌中央军队。守城的还有城门校尉。
八校尉:
汉武帝起所置京师的屯兵八校尉,分掌中央军队。分别是长水校尉、屯骑校尉、越骑校尉、步兵校尉、射声校尉、中垒校尉、胡骑校尉、虎贲校尉。
地方:
各郡都设置都尉,秩比二千石,掌管军事。
拓土西域后有属国都尉,屯田都尉,关都尉等,县有县尉,边县称塞尉。
还有一些非军职的都尉,由外戚等任职,如水衡都尉,协律都尉等。
基层军制参考正文十六章
(注:由于史书记载不太清楚,时间久远,基层军制有些官职众说纷纭。)
汉朝西域都护()
汉朝西域都护西域地方最高长官,“秩比二千石”,相当于内地的“郡都尉”。“郡都尉”是一郡首脑太守的副职,掌管军事。西域因地位特殊,故设“都护”,实际上与郡级区划相等。其主要职责在于守境安土,协调西域各国间的矛盾和纠纷,制止外来势力的侵扰,维护西域地方的社会秩序,确保丝绸之路的畅通。“都护”统管着大宛以东、乌孙以南的五十多个国家,各国“自译长、域长、君、监、吏、大禄、百长、千长、都尉、且渠、当户、将、相至侯王,皆佩汉印绶。
西域都护府官吏:
西域都护, 秩俸二千石,
西域都护副校尉,秩俸比二千石,
西域都护丞,
西域都护司马,
西域都护候,
等
历任都护:
郑吉(前60年—前48年)
韩宣(前48年—前45年)
第三任(前45年—前42年)
第四任(前42年—前39年)
第五任(前39年—前36年)
甘延寿(前36年—前33年)
段会宗(前33年—前30年)
廉褒(前30年—前27年)
第九任(前27年—前24年)
韩立(前24年—前21年)
段会宗(前21年—前18年)
第十二任(前18年—前15年)
郭舜(前15年—前12年)
孙建(前12年—前9年)
第十五任(前9年—前6年)
第十六任(前6年—前3年)
第十七任(前3年—1年)
但钦(1年—13年)
李崇(13年—23年)
陈睦(74年—75年)
班超(91年—102年)
任尚(102年—106年)
段禧(106年—107年)
第一百零二章 典属国对()
喝着韩莺亲手做的羹汤,一股暖流涌进严勇的胸膛。
睡了一整夜,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严勇朦朦胧胧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好像韩莺还哭了。看着韩莺脸上没有笑意,严勇问道:“内人,是不是我昨晚说错了什么什么惹得你生气了。”
韩莺摇摇头道:“夫君无论说什么,妾身又怎敢怨愤呢。”
“你这是做什么,我也是酒后失言,胡说八道了些,内人不要在意。”
韩莺只是轻轻点点头。
从这以后,夫妻二人的感情日益淡薄,严勇经常与朝中一些大官相与游玩,日夜笙箫。
韩莺只顾着在家照管者两个孩子,也不抱怨。
陈汤回到了客栈之后,心情极度失落,每天更是以酒浇愁,混混度日。
喝醉了陈汤就骑着汗血马,绕着长安城没有方向地跑。
汗血马好像懂得陈汤的心思,竟然带着陈汤跑到了右扶风,茂陵。紫琬的家门口。
陈汤酒醒来大半,驱马匆匆返回了长安城。
万章差人给陈汤送来了两片竹简,告知了陈汤的阳胜和赵益的下落。陈汤接过竹简,上面写着:
阳胜:屯骑校尉丞
赵益:屯骑校尉司马
长安城宣平门郊外,是屯骑校尉的驻兵地。
屯骑校尉是西汉北军八校尉之一,掌管骑兵,一共有七百人。
别看人数少,北军中大多是六郡良家子弟,都是精兵强将,以一当十都毫不费力。因此屯骑校尉的俸禄也足有两千石之多,和其余七校尉一样,虽不比九卿,但却是高贵的官职。
一队骑兵举着旗帜,手里提着猎物从山上打猎归来,马蹄疾驰,一路进入了城中。
马蹄后面,弥漫的黄烟越来越淡,现出了陈汤的身影。守卫城门的兵士早已路障重新摆放好,看到了陈汤过来,两柄交叉的环首刀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守城兵问道。
“我来找人。”
“符节呢?”
“没有”
“这里是屯骑校尉营,没有符节不得擅入。”
另一个守城兵大量下陈汤,道:“看样子,你是寻亲的吧,你要找谁,我可以进去通报一下。”
陈汤想想,笑道:“多谢了,我并没有急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说罢,陈汤上马离去。
这七年,是陈汤荒废的七年,如今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仍然一文不名,想起曾经在同袍面前夸下的海口,陈汤自己都觉得羞愧。
七年过去,阳胜和赵益已经是俸禄千石的大官,恐怕早就忘掉了陈汤这个旧交,所以陈汤犹疑了一下,还是返回了长安城。
长安的垂柳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微风吹过,很是悠扬妩媚,但是陈汤的心中却是愁肠百结,从未有过的孤独感直击他的内心深处。
带到长安的盘缠花的差不多了,该找点事做做了,长安的内城郭,除了皇宫就是三公九卿京兆尹等大官办公的官府。
陈汤骑马绕着长安内城走了一圈,还是觉得典属国更合适些。
典属国是汉朝的官名,主要负责对外事务,同周边的少数民族各国具体交往由典属国执行,汉朝持节出行的使者多是典属国的人,而大鸿胪主要负责对内事物,比如有少数民族来朝拜什么的礼仪活动都由大鸿胪来安排。
“禀报长罗侯,外面有人请求拜访。”
“什么人?”
“他说他叫陈汤,自称通晓西域各国各匈奴语言,想要自荐。”
“陈汤?叫他进来吧。”
“诺。”
常惠正站在大堂中央凝望着西域的地理地形图。陈汤已经进来了。
常惠身着檀色的大氅,头戴惠文冠。骨骼削瘦,棱角分明。
“你叫陈汤。”
“正是在下。”
常惠转过身子仔仔细细打量了陈汤,道:“你随安远侯迎接日逐王归来后,为何不等征召,径自辞官归家。”
原来郑吉返回长安后和常惠叙旧时,曾给常惠推荐了陈汤,说他在西域呆过很多年,熟悉西域事物,通晓多国语言,武艺高强,箭法精准,可堪大用。但是等常惠派人去寻陈汤时,却被告知,陈汤早已辞去了译长的官职回家了。
“在下本是一介草民,离家多年未归,家中有老父老母惦念,所以不得不回家走一遭与父母团聚,也让他们放心。”陈汤道。
“恩,也是一片孝心,你说你通晓多国语言,那你把这份信书读一遍给我听听。”常惠抛给陈汤一卷羊皮。
陈汤打开一看,是匈奴人请求在边疆开通互市的请求,匈奴人没有文字,所以整份信书都由汉隶书写,陈汤毫不费力照着匈奴人的发音读完了信书。
“恩,不错,你还懂得西域的语言,再用楼兰语念一遍听听。”
就这样,陈汤用了五六种语言流利地读了这信书,后来放下羊皮,可以直接背下来了。
“不愧是在西域呆了这么多年,语言掌握的确实很精熟,明日我就上书天子保举你做九译令。”
“多谢长罗侯赏识。”陈汤恭敬地拜了一拜。
常惠点点头,转身继续研究那幅地图。
陈汤并没有退出来,他也盯着那副地图,道:“常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