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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当然还是那块玉佩。”李壅铭淡淡地说出。
“各位,接下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叶瑶一边剽窃着刘谦的台词,一边从袋子里捞出一个鸽子,众人这才有了反应,人群中响起喧闹声,“怎么可能?”“哪来的鸽子?”“使诈的吧?”
李壅铭瞪溜着眼珠,冲上前来翻看袋子,捣鼓了好一阵,几乎把袋子撕了都没发现什么。
“各位,我刚刚怎么说来着,刚刚不发言的,现在也没有资格多嘴。五皇子,您看今天这事儿……”叶瑶好整以暇道。
李壅铭铁青着脸憋出句话:“哼,愿赌服输。我的玉佩呢?”
叶瑶小人得志,扬眉吐气地嘎嘎笑着抖抖身子,右手在腰间一摸,动作一滞,眉间轻蹙:糟糕。而后镇定下心神慢悠悠地道:“五皇子打伤瑶儿在先,又寻衅滋事,输了赌约在后,这小小一块玉佩,瑶儿就却之不恭了。”
“你,莫瑶你好大的胆,你可知……”贺之久忠诚的狗性又发作了。
“住口!”李壅铭打断了贺之久的话,笑笑说“莫瑶,你记着,这玉佩可是你自己要的,千万别后悔。”
这下叶瑶可困惑了:小李,你说你为什么笑得一脸春qing荡漾?你要是发怒我还能接受点,现在这一脸莫名其妙的笑可是怎么回事?不等叶瑶想明白,人群已随着李壅铭散去。
“瑶儿,你还是把玉佩还给五皇子吧,反正赌约也赢了不是吗?”莫蕊软语规劝。
“姐姐放心,我自有打算,会归还的。”
莫蕊欲言又止,最后说:“那就好,天色不早了,我们也回府吧。这鸽子……”
“哦,”叶瑶看看左手抓的鸽子,“回去煮了。”
叶瑶转身和莫蕊离去,忘了被看在屋里的童鞋们,也没看到身后拿着玉佩,笑得一脸诡异的二皇子。
第一卷:京城篇 第八章:舒适的读书日子
这之后没几天,叶瑶莫名其妙地又被调回了莫蕊学习的屋子,满屋子的童鞋们恋恋不舍地送叶瑶出门,在擦了一裙子的鼻涕眼泪后,叶瑶终于回归到了成人世界。少了旁边的唧唧喳喳,她还真有那么点的不习惯。
叶瑶自我调侃:事实证明李壅铭还是个守信用的人嘛,她再也没被找过麻烦,不止如此,书院里的任何一人都不敢在她面前咳嗽一声,就是有个屁,那也得绕过她,远离了她的视线再放,嗯嗯~~她牛吧!
当然作为穿越女,偶尔叶瑶的人气也是很高的,比如蟑螂妈妈偶尔会带着小蟑螂来她的课桌里做客,毛毛虫、小蚱蜢什么的也不甘落后地前来拜访她。
叶瑶当然领悟得到它们是受了李壅铭的邀请,所以不敢驱赶,只是在照例拿出一条毛毛虫后的一天早上,将毛毛虫放在右手心里轻轻爱抚,并和它进行了比较深刻的交谈:“亲爱的,我知道你的主人爱慕我已经很久了,却又不敢直接找我,知道我喜欢小动物,这才天天派你和毛毛虫来拜访,本来我是坚决不从的,但看在你的主人如此执着之下,本人干枯的心不禁微微动容,麻烦你告诉他,我已经考虑答应他的约会了。”
叶瑶完全无视满屋子貌似看神经病的眼神,对着毛毛虫自说自话,哼,小李啊,你要是再搞些虫子过来,就只能证明你是在暗恋她叶瑶了。
果不其然,这之后叶瑶终于没了昆虫的骚扰,她的世界从此万籁俱寂。可怜她回去后洗了半个时辰的手,至今仍然记得毛毛虫在手心里微微蠕动的感觉。
之后,叶瑶就这样平平稳稳,安安静静地过着快活的日子,上课时,或是练练字,或是对着《女则》流着哈喇子打打瞌睡,反正夫子也不管她。下课时,就去书院的藏书阁拿本书,到花园里找一处隐秘的地方,打发她的青葱岁月。然而叶瑶的快乐安详却增加了莫蕊的烦恼。
“瑶儿,没事的。”
“瑶儿,你没事吧?”
“瑶儿,你……真的没事吗?”
…………
在这样一天无数遍的问候声中,叶瑶终于败下阵来,不堪骚扰之下,有一天她就连课都不上了,捧着一叠的书在树底下悠闲。没想着还是让莫蕊搜查到了。“可算找着你了,担心死我了。”莫蕊拍拍胸口在叶瑶身边坐下。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是在这棵树下的石凳上看书,就是在那棵树下的木椅上吃糕点。”
“你别理书院的那些人,他们肯定不是故意孤立你的,一定是五皇子在捣鬼。”
“恩,我一直都没理他们啊,这不正找一安静的地儿看书嘛。”叶瑶哀叹:她就是被孤立了,人连个屁都不想被她捡着。
“瑶儿!我是说认真的。你说……是不是因为那块玉佩,要不……你还是还回去吧,你要是喜欢玉佩,我送你一个就是了。”莫蕊一脸真诚的劝解。
叶瑶心里轻叹:唉,单纯的莫蕊还不知道她已经拿不出玉佩了,“没事,我很好。”叶瑶不经意地答道。由于莫蕊的关心,最近这句话的频率以光速在发展壮大。瞅瞅莫蕊的小脸,叶瑶知道莫蕊又误会了,只得开口解释:“姐姐,你觉得怎样算是快乐?你什么时候最开心?”
莫蕊低头思索了会儿,开口道:“跟我娘撒娇的时候,和乔姐姐、馨妹妹一起玩的时候,知道我终于也有了妹妹、不再是孤单一人的时候,我都很开心,还有~呃……咯咯……的时候。”
“什么?”前面叶瑶听的都挺明白的,怎么越到后来声音就越小了呢。“就是……揉咯咯嘛。”看着莫蕊一脸娇羞的样子,叶瑶明白了:敢情小妮子是开始思春了,是啊,她一把年纪看破红尘,不代表人家也是那样。
叶瑶打算跳过青春期的话题,直接说重点,“姐姐,对我来说,快乐是什么呢?就是不虚伪、不做作、不用勾心斗角地活着,和我关心和关心我的人在一起,不用有离别之苦,不用挨饿受冻,也许你觉得他们孤立我是一件不幸的事,我应该很悲伤,很无奈,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以前我要对着我不喜欢的人做戏,现在,却可以自在地找一处地方做自己喜欢的事,我觉得很好很自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叶瑶说完后,过了很久莫蕊才开口:“瑶儿,你总是和别人不一样,我娘说你宠辱不惊,可是我觉得你有时看得太……怎么说呢?恩~给我的感觉就像净月庵的明慧师太似的。”
“咳咳咳……”叶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她万万没想到她已经飞升到这个地步了。
“你可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莫蕊急切地拍着叶瑶的背。
“恩,我……我知道。总之你明白我刚刚的话就好。别管我了,还是快去上课吧。”叶瑶平着胸口催莫蕊回去。莫蕊一步三回头地终于还是走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莫二小姐的境界很高啊!看来五弟是用错法子了。”头顶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叶瑶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抬头:“二皇子也不差啊,瑶儿自叹不如。”叶瑶说完就抱着书本走了,真是晦气,她有了坐在树下看书的习惯后,才知道原来李家老二有爬到树上睡觉的习惯。
“莫二小姐难道不想知道玉佩去了哪里吗?”
一听这话,叶瑶就乐了:本来不知道,被你这么一说自己还能不领悟吗?只是怎么就到了他手里呢?边想边回答:“二皇子这话问的好奇怪,全书院的人都知道玉佩在我手里,不是吗?难道二皇子有一样的玉佩?”
“哦?既是如此,倒是本皇子看错了。”
“恩,那下次您可要瞧清楚了。莫瑶这就不打扰二皇子做‘梁上君子’的雅兴了。”
叶瑶慢悠悠地走到清语阁,也就是湘江书院的藏书阁,她一直认为这个名字有问题,比如啊,清语本身是蕴含轻声细语的意思,可是她很不好的想到了,咳咳,那什么来着,温饱而思*,不就是情欲阁嘛。
叶瑶不敢把这和莫蕊说,怕污染莫蕊美好而单纯的心灵。前辈子心心念念的姐姐,这辈子可算拥有了,她得好好保护着不是?
清语阁里的藏书还是很丰富的,从天文地理到诗词歌赋、礼乐音律什么都有。
说到看书,这可是叶瑶引以为傲的资本,好多穿越女喜欢什么游记啦历险记的,可是叶瑶感觉自己的境界就高了:她喜欢的是看诗词歌赋,什么“你也写诗送老铁,我也写诗送老铁”之类的,那简直是她的大爱啊,既浅显易懂又思想深刻,作者是谁来着,哦,想起来了,不就是诗仙白居易嘛。
第一卷:京城篇 第九章:李嬷嬷重回书院
就这样过了两个来月,不知不觉到了春天,绵绵细细的春雨没完没了地下了足有半月也没停。这让叶瑶倍觉苦恼,因为再不能去花园里打发时间了,然而更让她痛苦不安的是过几天就要上刺绣课了。
其实上学堂的那天她就听莫蕊说过有女红礼仪之类的课程,总之听起来就是教你怎么做好一个淑女,开学时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叶瑶就把这事给忘了。
叶瑶很好奇怎么之前都没这课,莫蕊说这些事都是李嬷嬷在管的,说起这个李嬷嬷,那可是大有来头的。李嬷嬷是当今皇上的乳母,皇上登基后就自请陪伴太后左右,是太后面前的大红人。过年后,太后去了净月庵吃斋念佛,李嬷嬷自然也陪着去了,现在太后吃够素菜回归俗世了,她也就回来折磨学生了。
其实这段时间叶瑶已经恶补了刺绣方面的知识,赵氏说到做到,自那次看了叶瑶的“熊掌画”之后,开始积极不断的监督叶瑶的功课。写字方面叶瑶还可以接受,好歹改了不少别字,虽然不太好看,也差强人意地能拿得出手。
但说到刺绣就实在是太痛苦了,到了这儿才知道这东西有那么多的讲究,各种绣法配色之类的那是不用说了,就连布,针,剪刀都有要求。
叶瑶只听赵氏讲了半个时辰脑子就开始发晕了,之后好说歹说想说服赵氏让刘嬷嬷教她,甚至还动员莫蕊演了出苦肉戏,逼着莫蕊吞了巴豆拉了几天肚子装病。赵氏看着女儿一脸虚脱的样子,终于爱女心切地去照顾莫蕊了,如此叶瑶才获得自由。
到了刘嬷嬷那儿就好说话了,给个小耳坠、小金钗什么的,一切都好商量。
但到了书院不知道还能不能脱险,叶瑶只能祈祷李嬷嬷和刘夫子一样对她视如空气。然而她的愿望终归是落了空,那天是阴雨天后难得的放晴日,李嬷嬷在万众瞩目中来到了屋里。
“李嬷嬷,终于等到你了,月儿最近新绣了个绣囊,却苦于不知到用哪种绣线好,等着嬷嬷拿主意呢。”
“嬷嬷,最近太后身体可安好?嬷嬷照顾太后不容易,可也得注意自个儿的身体才好,这是我亲自做的一些小点心,嬷嬷可千万别嫌弃才好。”……
“各位小姐客气了,太后身体安康,至于老奴照顾太后乃是老奴的本分。”这样子七嘴八舌的阿谀中,李嬷嬷却只是淡淡的回应,果然比刘嬷嬷之类的要精明多了。
叶瑶问莫蕊怎么不去,莫蕊只是撇撇嘴没说话。寒暄过后,正式的课就开始了。李嬷嬷先是讲了些刺绣的配色,之后就吩咐学生自行绣梅花。
叶瑶对着桌子上满满的工具无从下手,随手拿了块布,打开针囊,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针,只好又随手拿了枚,看看周围都默不吭声地埋着头,只得装模作样地绣了起来。叶瑶想是梅花总得有点树枝吧,于是绣了个斜的灰色曲线,她正忙得昏天暗地,忽然感觉一道阴影罩在头顶,面前的光被遮住了大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