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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族长说过,可他们不听,捡到冻僵的动物,一个个如天赐般手舞足蹈。”老者叹息不已,走到石锅旁,用石杵在锅里搅动,少女见了大吃一惊道,“爷爷,你又煮粥?太好了,我最喜欢喝了。”“喜欢就好,等会将它喝完,不能浪费。”老者说着,脸色变柔。
少女守在锅边,取暖的同时,学习煮粥,拿着石杵试了试,挺简单。想着秋天没采到稻粒,少女苦恼疲乏,“若非今年没采到稻粒,我们俩也能喝个好,也不知明年,南面空地上还长吗?”一雪一烈日,减少了动物的数量,也毁了不少植物。
老者添柴的动作一顿,洞里还有一些,留着明年暖和了种种,说不定能长出来。冬天太冷,老者怕小苗冻坏了。少女赞同的拍着手道,“好主意,若是种在一块儿,我就不用在杂草中选摘了。爷爷,这锅粥,我们俩一起喝,其它的留着种。”
少女刚说完,上方棚外响起人的鸣叫声,老者脸色一变,“你在洞里照顾动物,我出去看看。”“爷爷,你年纪大了,让我去!”少女拿了削尖的长木棍,快速跃出洞,冲出棚外。老者急追出去,“小鱼,你回来!”
“我不会有事,爷爷放心!”少女将尖木棍别在腰间,拉了根长藤,双脚向树上攀爬。见爷爷追出来,站在高高的树上说道。不等他再说,少女拉紧长藤,双脚一蹬,人向前飞去。随着手不停换藤蔓,她在树间跳跃,很快消失在老者眼前。
老者紧张地双手不停抱拳,在棚外走来走去,他就剩下孙女了,万万不能有事啊!屋里还有动物要照顾,老者悻悻走回洞内,看着石板稍微内凹的锅里,煮着不多的粥,已经熟了。他用东西将粥盖住,拿了只冻死的野鸡,裹了稀泥放在地凹里,接着在上面架火。
“我烧熟了野鸡,你一定要回来!”老者喃喃地念叨,身边响起动物不安的声音,将他从沉浸中唤醒。“哎呀!看我做的事,冻伤不能烤火,得尽快将你们移远些。”洞的面积不大,放了两张床,动物没处放,老者灵机一动,取了兽皮挂在火堆旁,停止动物直接见到火。
野鸡已烤熟,火石已熄灭,老者沮丧地坐着。两族发生战争是常事,但一定会在天黑前结束,少女至今没回来,只有一个结果,族败或战死。正想着,洞外响起少女痛苦的声音,“爷爷,我回来了!”“小鱼,你受伤了吗?”少女一向活泼,何事会令她痛苦?
老者蹒跚地走出棚,看到十几个陌生人,其中的精壮者挟持着少女。老者看向精壮者道,“你们想怎么样?”正常情况,战败者或杀或抢走,不会让他再见到孙女。精壮者浑厚的声音响起,“你治好我的族人,我就放了她!”
“不可能,两族相杀,我不可能治好你的人。”老者说完,就见精壮者拿石尖对准少女的脖颈,吓得他出了身冷汗。少女见老者为难,喊道,“爷爷,你不能为敌人治伤!”话音刚落,她脖颈顿疼,温热的液体流出,瞬间又被冻凝成块,覆在颈间极不舒服。
女子见精壮者嘲笑看过来,回以怒瞪的目光,抿唇咬牙抓住了脖间的挟持手,五指用力抠破了他的皮。男子疼得冷吸口气,狰狞道,“当我不敢杀你?”他说完,石尖用力一划,吓得少女闭上了眼睛。
老者心里一惊,见少女脖颈流血,软在精壮者身上,崩溃地****棍子冲过去,“我和你们拼了!”不等他接近精壮者身边,四个壮年站出来,不出两招就制服了他。老者生无可念道,“孙女死了,我宁死也不会如你们愿!”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孙女若活着,你就治我的族人喽!”精壮者笑着说道,见老者仍然犹豫,威胁道,“你再不答应,你孙女无人救治,只怕活不久了。”他善于猎杀动物,力道精准,哪里一击必死,哪里划伤流血,却死不了。
只是少女胆小,竟被他的动作吓晕了。切,当有多厉害呢!看着老者抱着少女,缓慢走回兽皮棚,他不耐烦道,“就在这儿治,待你慢慢走回去,我的族人可等不了。”“我得回洞里拿药,小鱼……”小鱼一人留在外面,他不放心!
精壮者抢过少女,率先走向兽皮棚,不耐烦道,“快点!”他走进洞里,看到满屋的动物,喜不自胜道,“竟然有这么多猎物,算我没白抱她进来。”他动作略轻地将少女放在床上,捡了几只动物走出去,看见懊恼的老者,皱了眉道,“磨磨蹭蹭的,快点出来治伤!”
“那边有些死的,还有獐子,你将活的留下来吧!”老者看着小动物,不忍地说道。
十几个壮汉看到猎物,喜得抢过去杀烤着,“几天没闻獐子香了,没想到今天猎了个宝,不仅能救族人,还能吃到肉。”天灾造成动物骤少,他们就是因为猎不到食物,所以进了这片树林。战斗时,少女很快被俘获,精壮者望着打斗掉出的草药,认定她是个医者。
壮汉口中的宝,自然是少女了。精壮者想着一吓就晕的少女,嗤笑着表示不屑,“大家吃个足,洞里还有呢!”“哇!巫祖保佑,愿我族永久长存!”壮汉纷纷祷告,围着烤肉,笑得合不拢嘴。这个时代的人,就这么简单,只要有吃的,一切就好。
老者救治完人回洞时,见少女睁着眼睛躺着不动,“小鱼,你怎么啦?”
第161章 嘴痛了一夜,小鱼罪过大了()
少女看到老者,突然嚎啕大哭扑过来,“爷爷,我还活着,还活着!”刚经历生死一场,少女吓坏了。哭完就觉得肚子饿,“那群人走了吗?”走了才方便弄吃的,不然那群强盗定会抢走食物。爷爷拍着她的背,“放心,他们吃饱了,不会来抢。粥还留着,我去热一下。”
粥热好后,老者又扒出烧鸡,去了泥巴正准备在石锅里热,就听到洞外响起脚步声。“小鱼!快将粥藏起来!”老者来不及多想,将烧鸡放进衣兜里,跑到少女身边,轻声嘱咐着。精壮者嗅觉灵敏,望了洞里一周,见石锅冒着热气,柴火烧得噼啪响,勾唇一笑地坐在火边烤着。
“还是洞里热乎,不然我让兄弟都进来?”“别,孙女肚子饿了,我做烧鸡,你吃一点?”老者取出烧鸡,撕了条腿递过去,并不停提示孙女,让她将粥藏好。精壮者拿了鸡腿,坐在床边,与另一床上的少女对望。“除了肉香,我还闻到稻香,用我搜出来?”
“哼!给你就是,强盗!”少女端出粥,抢过精壮者的鸡腿,力道过猛扯到伤口,立刻捂着脖颈‘咝’地缩了肩膀。精壮者低咕道,“笨!”然后端起竹筒做的碗,三下五除二喝了干净。好久没吃粥,男子添了嘴边的残汁,将碗放回少女床边,舒服地躺了下去。
“喂,这是爷爷的床,你别睡!”少女厌烦地喊道,这人真是令人恶心,少女不顾老者的阻拦,硬要起床赶精壮者出洞。男子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和同伴在火堆旁睡着,又被肉香和稻香弄醒,此刻他再不想动,闭眼就睡着了。
少女听着酣睡声,与老者对望后,拿了尖棍缓慢向男子走去。就在棍尖刺向男子咽喉时,男子行动快于思想,胳膊反手一绕,夺过尖棍反向射出去,对准了少女的咽喉。男子射出尖棍才睁开眼睛,看到老者扑过来,生怕伤了他,没人治族人,抬脚将老者踢开。
男子怒瞪着少女,“你再做小动作,我杀了你爷爷,将你赏给外面的人!”“我,我……”少女说不话,电闪雷鸣间,自己望着尖棍射来时,早已吓得没魂儿了。爷爷扑来保护时,她以为将失去唯一的亲人,此刻虽然摔得背疼,却抱着爷爷说不出话来。
“咳咳咳!”老者胸口被踢,待吐出血后,咳了起来。少女忙扶起他,送到自己床上,“爷爷,我拿药来,您一定要挺住!”少女说完,在屋里选了几样草,在石锅里砸碎了,再抓起来跑到老者身边,将汁挤出滴入他唇里。
精壮者望着忙碌的少女,暴躁的脾气渐平息。见老者喝了药,他躺回床上,睁着眼睛想着,族里的医者不久前死了,不如将这爷孙两带回去。少女不知男子的心事,见他又睡沉了,却再也不敢刺杀。她将爷爷安置好,见没有地方睡,掀开爷爷的被角,缩了进去。
少女化了雪水当开水喝,听到精壮者的吆喝,端了两碗开水出来。递了两碗开水给精壮者及旁边的人,不耐烦道,“给!”“这么多人,你就端两碗?”精壮者低沉地说道,仿佛猛兽出击前的潜伏。少女想着昨晚的险境,妥协地低下声,嘟嚷道,“只有两个碗,喝完了我再端!”
“哈哈哈!无论多倔的妮子,到了阿郎的面前,就像温顺的绵羊。”众壮汉嘻闹着,少女委屈地望着忙碌的爷爷,叹了口气接过碗走向洞里,“幸亏他们就要离开,不然这么闹,让人怎么活啊!”再端了开水出去,壮汉接碗时,摸了少女的手。
少女一惊,忙要撤回手,却被那人拉住手腕,轻轻一带就扑进他怀里。男子另一手搂着她的腰,侧向一带将她压在地上。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少女眩晕地听到爷爷的怒吼声,壮汉拦住爷爷的喝斥声,以及身上的男子摸了她的脸,称赞道,“真滑!”
少女脸上一烫,身子被摸得发软,她狠心咬破唇,令自己清醒。手边摸到石头,少女握在手心,扬手一挥打向壮汉的头。壮汉敏捷地抓住挥来的纤手,放在唇下轻添,“老子就喜欢这个味!”他说的不知是少女的性格,还是添到的味道,亦或两者都有。
少女眼泪‘唰唰’地流,见爷爷被人推到,她寻死之心顿生。握石头的手正好在额头上方,少女闭上眼睛,松了手中的石头。士可杀不可辱,少女以为会头破血流而死时,急风声响,石头落在一旁。身体被人抱起,精壮者看她一眼,宣誓道,“她是我的,谁也不许动!”
“阿郎,女人嘛!何必这么认真?”怀里少女被抢,阿青心里不服地说道。族里对抢来的女人,想怎么玩都行。谁知他刚说完,就见精壮者挥手而来,他心呼不好,来不及躲避,脸上一疼。他捂着脸,眼睛疼得通红,却硬忍着不喊不叫。
精壮者回瞪阿青,低沉道,“我说最后一遍,她是我的!”见没有人异议,精壮者抗着少女进了兽皮棚。少女隐隐知道会发生什么,脚踢手打地反抗着,“放我下来,我要爷爷,爷爷救我!”“再叫,我在这儿办你!”精壮者用力朝少女屁(小鱼)股拍了下,吓得少女闭了嘴,越发用力踢打着。
精壮者将少女扔进床里,双膝一跨将她限制住,不分轻重地扒着她的衣服。少女急得大叫,“别脱,别撕啊!”……棚里传出来的声音,令其他壮汉兴奋起来,“从没见阿郎对女人用强,这次破例了。”“是啊!这女子也是倔,阿郎长得好看,能力又强,能被看中,多好的事!”
壮汉们细声讨论着,就怕错过了什么。直到棚里传出女子撕裂般的痛呼,众人才满意地散开。老者为阿青治伤,脸上的伤深可见骨,愈合了也会留下疤。听到棚内的痛呼声,老者妥协地流下泪。若是精壮者能对小鱼负责,两人便随他们走吧!
在环境恶劣的情况下,人们并非只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