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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店也开了很多家,几乎上能跟得上进度,她还不满意,这个女人,还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姐姐可是吩咐我了,让你最近这段时间,少折腾一点,不要招来灾祸,她还说了,你不能离开我身边半步,否则,我回去之后,姐姐可是要狠狠收拾我。”
朱真的手段,朱珠可是心有余悸,几乎上尝试过一次的人,绝对不想尝试第二次。
小时候,被打得太惨了,现在不敢违背她的话,陈一凡摇摆身子,呼气道:“你在监视我?”
“你说对了,我就是来监视你的,娘亲也说了,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回去之后,有你好看的。”
陈一凡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紧紧盯着朱珠,张口询问:“娘亲和你说的?”
朱珠点点头,认真说道:“是啊,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出去,万一你走了,我想娘亲和爹肯定会打上门去,到时候,不是带着你走,而是拖着你回去。”
她知道自己搞不定陈一凡,唯有搬出最为厉害的几个人,才能震慑出这个调皮的陈一凡,果不其然,母亲和姐姐一搬出来,陈一凡哑然了。
小样儿,和我斗,今天我可是有着免死金牌,看你死不死。
“万一我走,你会不会真的告诉她们?”
朱珠想也不想直接回答:“肯定会,我要让他们狠狠收拾你一顿,让你平时欺负我。”
天大的冤枉啊,陈一凡比窦娥还要冤,他欺负朱珠小姨子,那是笑话,天大的笑话,从来只有她欺负自己,没有自己欺负她的份。
他都怀疑她是不是说错话了,打从开始,自己一直吃亏,每一次受伤的人都是自己,他就纳闷了,你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句话。
“你不承认?”
陈一凡瞪着眼睛,我都没有做过,承认什么。
“那我告诉姐姐,你欺负我,还要我帮你做那种事情?”朱珠手指点在陈一凡的大腿上,双眼看着那个鼓起来的地方,娇嗔说道。
绯红的脸,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她低头羞涩,双手用力按摩,没有为此而逃窜,陈一凡低头一看,兄弟抬头了,懂得找食物了。
他尴尬得红了脸,按摩在那个地方,压下去,还是鼓起来,他扭动身子,遮盖住那个地方,轻声道:“我怎么你了?”
朱珠脸色更加通红,低头不说话,咬紧嘴唇,有些话,说不出口。
“珠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你了。”陈一凡心中很不爽,如果我怎么你了,那我肯定会承认,可问题是,连摸手都不敢的他,怎么了她。
“你让人家帮你……帮你……按摩那里。”朱珠红着脸,说出这句话,头颅更加底下,手没有放开,继续按摩着。
“呜呜。”
陈一凡发出淫荡的声音,叫声传到朱珠耳中,脸色更加通红,她手用力一下,吓得陈一凡尖叫一声,幸亏他收得快,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众目睽睽下调情,陈一凡心中既兴奋,有开心,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觉。
“你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
陈一凡话还没说完,朱珠的手按在那个地方,小眼睛眨动,既好奇,又羞涩,小手指按住那个地方,按下去,又弹起来。
她好像找到了好玩的东西,不停点下去,这可苦了陈一凡,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令人羞涩的声音,他看着她的脸庞,那个地方更加冲动。
一柱擎天!
朱珠手指放开,一直红到脖子上,久久不能散去,她低头羞涩道:“现在有了吧。”
“咕噜。”陈一凡傻乎乎点头,有了,有了,这可是豪情,我竟然……。
她……竟然……摸我……那里……那里!
手抬起来,抚摸她的脸颊,朱珠没有闪避,任由陈一凡抚摸,雄性的气息,不断呼出,感受到陈一凡粗糙的手掌心,摩擦脸蛋,发出异样的感受。
朱珠身子颤抖一下,咬紧牙关,不敢看陈一凡,默默承受着。
陈一凡双手抚摸,滑嫩,舒服,有种冷冷的感觉,仿佛炽热的火焰触碰到雨水一样,发出了一道道“滋滋”的声音。
肌肤触碰,两人忽然抬起头来,彼此对视一眼,这一眼,令得朱珠力气变大,挣脱开陈一凡的抚摸,站起来,双手放开了陈一凡的大腿。
害羞的她,拿着账本消失眼前,留给陈一凡一个美丽的背影,一个害羞得脸红的背影,他不由得摸摸鼻子,手上传来小姨子朱珠的体香,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陈一凡呼吸很久,心中软了,小姨子朱珠,她没有打自己,也没有骂自己,更没有说自己,而是任由自己放肆。
这和平时的她不一样,陈一凡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他抚摸鼻子,那个小妮子,不会是情动了吧。
想了很久,确实只有这个是最为切合她,陈一凡坐直了身躯,双眸眨动,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似乎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吃货知道了,会不会砍了自己,回忆吃货那个状态,陈一凡浑身打了一个机灵,那可是要命的事情,幸亏自己没有继续动手,万一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这可惨咯。
“她不会说出去吧?”
害怕,担心,也是这是每一个男人偷偷摸摸之后,都会担心的事情,兴奋过后,只有担心。
陈一凡站起来,趴在柜台上,时不时收账,招呼客人,还有几个熟人,前来寒暄几句话,彼此诉说这些天的事情,还有不远处的士子们,开始疯狂说着朝廷的事情,谁和谁最有能力登上位置,谁应该是皇帝,还有谁谁肯定是明君等等。
总之,都是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陈一凡没有在意,思绪飘荡了远方。
第二百一十一章一血到手()
“皇兄,你不离开洛都,我心一日难安,你是自己离开,还是要弟弟送你离开。”
朱友祯看着大皇子朱友谷,大牢中,阴森恐怖,冷气呼啸,霉味浓郁,他眉头皱了皱,鼻子抽动几次,勉强适应这里的环境。
朱友谷,自从黑河贪污案件之后,老六,老七的死全部安在他一个人身上,蹲在大牢多天,无人想起来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哪怕陛下死了,他也无法出去。
所有人都遗忘了他一样,今日,他见到了自己的弟弟,老四朱友祯,他来的目的很明显,让自己退出。
朱友谷握住大牢的柱子,脸色阴沉得吓人,双目通红,盯着他,仿佛要杀死他一样,这个人,对,一定是他陷害自己,除了他,还能有谁。
“是你陷害我的?”
朱友祯啊哈大笑,没有回答他的话,指着仅有头颅大小的窗口,上面弥漫着白色的光芒,落在地面上,照亮了漆黑的大牢。
“是不是还重要吗?他们都是你杀的,已经注定了,史书上也会记载这件事情,你觉得还有谁会帮你翻案?”
该死的人都死了,无人能翻案,除非他能出去,坐上那个位置,否则,一切都面谈。
“是啊,还重要吗?”朱友谷无力坐在地面上,不顾地面肮脏,他双目失神,空洞看着前方。
所有的希望都没了,父皇死了,没有人能抹去他身上的污点,朱友谷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感觉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思索良久,他起身擦擦衣服,尘土洒落,他回到远处的墙壁,靠在上面,双手抱着膝盖,把头颅埋在膝盖上,痛苦思考。
父皇死了,自己也没有了希望,所有支持自己的人,也因为父皇的决定,全部倒戈,支持他人,他现在是失败者,一个被抛弃的棋子。
“罢了,罢了,我走吧。”
没了那个心,也没了实力,他失败了,要走了。
“皇兄此举甚好,多少年之后,皇兄会发现自己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朱友祯心中大笑,终于走了一个。
他不走,他始终不安心,看到他终于答应自己,朱友祯挥挥手,身后走出几名狱卒,打开牢门,放他出来,朱友谷踏着沉重的脚步,路过朱友祯。
停下来,他转身看着朱友祯,沉默片刻,道:“四弟,总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是个失败者。”
狠心,他够很,可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说完,他走了,没有丝毫停留。
牢中的朱友祯,盯着他离开的身影,深深思考,目光狠辣之色一闪而过,我不会失败,胜利的人一定是我。
源自于内心的自信,灵魂之音,呐喊出来,无人知道。
朱友谷走了,离开洛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身边跟着的人也只有寥寥几个,他走了的消息,很快被洛都的人给知道了,彼此反应不一。
有的是欢快,有的是黯然神伤,有的则是阴沉,还有的不做声。
朱友建坐在府上,拿起茶杯,抿上一口,目光阴沉,放下茶杯,道:“走了吗?这样也好,免得我对他出手,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皇兄已经承认了失败。”
一个失败者离去,只有感慨,他还没有退出这场博弈。
“殿下,要不要对他动手,毕竟……。”身后一名属下出言询问。
朱友建举起手,摇摇头:“不用,既然他退出洛都,说明他已经失败了,不可能回来争夺那个位置,剩下的只有我和四弟,三弟,还有五弟,不知道四弟他下一个要对付的人会是谁呢?三弟,还是五弟呢?”
“殿下,四皇子殿下实力太强,铲除其他人之心最为浓烈,目前能够对他威胁的人,只有三皇子殿下,很显然,他不会对三皇子殿下出手。”
另一个人走出来一步,拱手道:“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他是不会动三皇子殿下,所以属下认为,他会选择殿下和五皇子殿下出手,如果不是对殿下出手,那么五皇子殿下危险了。”
“目前我担心的是,四皇子殿下迟早会对我们出手,要不要提前告诉一声五皇子殿下,让他们最好斗个你死我活。”
他们的建议很简单,蚌鹬相争,渔翁得力,他们是渔翁,而他人则是蚌鹬。
“哦,老五吗?老四会出手,可老三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会让他废了老五。”朱友建摸着下巴,阴沉说道。
“殿下所言甚是,只是在那个位置面前,你觉得三皇子殿下会出手吗?”
“下官觉得,三皇子殿下会看戏,不会出手帮忙,毕竟他还不想和四皇子殿下起冲突。”
手下们三言两语,分析情况,最可能遭殃的人是老五,而不是他们,而三皇子殿下,不会出手。
朱友建低头思索,老五要完蛋了吗,这样也好,少一个,他就少了一个对手。
“我们静观其变,看他们争斗,到了最后一刻,我们再来一击必杀,到时候,你们的功劳我不会忘记的。”
“谢殿下。”
“殿下英明。”
………………
黑夜之中,总有人不会相信月黑风高杀人夜,陈一凡坐在庭院中,抬头看天空,一片乌黑,遮住了仅有的月亮的脸颊,风吹拂着脸庞,带着冷意。
进入夏天的天气,还有些许寒冷,冬天的肃杀,刚刚消去,他端着一壶酒,一口一口品尝,而他对面,坐着朱真。
正襟危坐,姿态端庄,细细喝上一口酒水,她面无表情道:“今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