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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落脚,空中飞落无数剑光,陈一凡手指抬起,夹住一把剑,抬头微笑看着美人儿,凌若溪眉头一冷,显然想不到陈一凡可以如此简单破了自己一剑。
身子转动,剑跟着动弹,陈一凡放开了手指,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身后传来两阵风声,呼啸的寒风不断吹荡,陈一凡往前跃起。
回头看身后的位置,金常梅和金常华两姐妹出现那里,正在微笑看着陈一凡。
凌若溪落地,怒视陈一凡,美眸含着深邃的眼神:“你突破了?”
“侥幸突破,不值得吹嘘。”
得意的眼神,嚣张的态度,还有那个人见人打的笑脸,三女人忍不住抽搐。
“哼。”
“哼。”
“哼。”
凌若溪一声冷哼,紧随着金常华和金常梅一声冷哼,让陈一凡很想要笑,凌若溪就算了,你们两个哼什么呢,搞事情是不是。
“咳咳,你们如此大礼迎接我,我承受不起啊。”
凌若溪冷冷看着这个小子,每一次见面,变化之大,让她无法一下子适应,以前如此,现在如此,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何种情况。
“你来做什么?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大城寺了吗?还来找死吗?”
恶劣的态度,这个女人,从来都不会给陈一凡好脸色看,哪怕做了好事,也不可能。
陈一凡已经习惯了,对此见惯不怪了,这个女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在更年期,其中一天是放假。
“找死倒不至于,就是想要来看看你们,以后我可能不再来大城寺了。”陈一凡撩拨头发,轻轻说道。
“啊?”金常梅这丫头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看着陈一凡,急促道:“陈一凡,你真的要走了吗?”
“是啊,已经决定了,大人那边也答应了。”陈一凡非常舍不得她们,丫头也好,姐姐也罢,还有傲娇的凌若溪,都很舍不得。
她们是真心待自己,虽然态度不好,可一旦自己出事了,她们会第一时间帮自己。
“你能不能不走?”金常梅咬住嘴唇,紧张说道。
其他两女同样看着陈一凡,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能不能不走。
陈一凡摇摇头,三女眼神黯淡下来,还是不能吗,走,一直说揍,她们很伤心,一个人走了,还剩下她们三个,没有任何变化。
“真的要走了吗?”傲娇的凌若溪说出了一句心里话,要走了吗?
“是啊,今天之后,可能很少来看你们了,你们。”没有说下去,伤心的情绪,可以感染,小丫头已经哭了。
双眼红肿,不敢看陈一凡,泪水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让陈一凡心都碎了,看着她哭,心中不是滋味,非常难受。
可他不能做什么,就连安慰都做不到。
冷冷看着她哭泣,还有伤心的她们,他裂开嘴:“我只是离开大城寺而已,又不是死了,更不是离开洛都,你们要是想我了,可以去找我。”
“找你做什么?被打吗?”丫头这句话够冲了,直接盯着陈一凡。
“啊哈,被打倒不至于,我家没有那么恐怖,你们无需害怕。”陈一凡嘻哈一笑,忍不住看了一眼小丫头,还是那么可爱。
“我不信,门主说了,你家可是龙潭虎穴,比去皇宫还要可怕三分,你让我们怎么去,难道去送死吗?我才不要呢。”
陈一凡闻声,扭头看着门主凌若溪,她即刻扭头,看向外面,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非常无语,这个女人不像是那种人啊,为何要散布谣言,难道这么做对她很有用处吗?
“没有的事情,你们想太多了。”陈一凡解释,可几人不相信,在陈一凡和门主之间,很显然,她们选择了门主凌若溪,并非陈一凡。
“我们不信。”
“那随便你们,我走了,有空多来看看我。”陈一凡摆摆手,走出了白门,几人没有前来相送,陈一凡非常伤心。
离开大城寺,离开了她们,陈一凡前去自己该去的地方,军营,拿着书信,还有令牌,陈一凡直接进入军营里面,兵部的军营可不是一般地方,戒备森严,一般人进不去。
差点门口要挂着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另外一边,还得挂着狗乃畜生,入之必吃。
肃杀的气氛中,没有一个外人在,陈一凡看着这座军营,不错,比起灵州的要高大上一些,那是以前的灵州军营,现在的陈一凡不知道变得如何了。
想来肯定不会差,站在外面,士兵拦截住他,差点要动刀动剑了,幸亏陈一凡聪明,拿出令牌,高傲道:“你们敢拦我?”
两名士兵顿时怂了,嬉皮笑脸送着陈一凡进入,一副哈巴狗一样,这些都是陈一凡想想,并非事实,那两个士兵岿然不动,甚至是笑容都没有露出一个,看待陈一凡,仿佛看一个普通士兵一样。
这令的陈一凡十分受伤,和剧本上的不一样呢,为何要这么对待我。
于是乎,陈一凡进去里面,迎面走来的士兵,多看了两眼陈一凡,脸上带着戏谑的眼神,仿佛等着陈一凡出糗。
大将军来了。
大将军来巡视了。
大将军是一个小白脸。
这些消息迅速传遍了军营,每个士兵都在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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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老无赖一个()
“你们说这一次的小白脸能支持多久?一刻钟,还是半个时辰?”
“我赌一刻钟,一两银子。”
“压上。”
“一刻钟。”
“一两银子。”一群士兵纷纷拿出自己的银子,放在桌子上,微笑看着前面的人,可是没有人敢开盘子,肯定亏本的事情,没有愿意做。
前面几次来了几个将军,结果呢,无一例外,被吓跑了,还有一个所谓的大家族弟子,更是被吓得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尿裤子了,这一件事情,一顿成为军中笑话。
而那些来过军营的人,无不例外,被撤离了洛都,他们也没脸待在洛都,这些事情,在他们心中明白得很,静静看着这一次的人能坚持多久。
“没有人压吗?那算了。”
“去去。”
“哈哈。”笑声传染,每个人脸上带着笑容,津津有味看着前面,等待着陈一凡出来。
陈一凡进入军营里面,一座不大的军营,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更算不上辉煌,连陈一凡的家都比不上,不过这个地方很明亮。
让陈一凡很满意的是,这里面很多吃喝,坐在上面,是一种享受,白色的布幡,隐约可以看到外面的影子。
军营中间坐着一个年约六旬,双鬓花白的老头,正在大口大口吃着,喝着,看到陈一凡到来,他看都不看陈一凡一眼。
只顾着吃喝,陈一凡没有生气,这个老头,想来就是那个人了。
当朝曹国公,曹云德,一个十分无赖的人,一生奉献给国家,给士兵的人,哪怕是帝皇死去了,他也只是出来吊唁,并没有离开军营。
不能看低每一个老小子,能够活到六十岁的人,不是简单的人。
陈一凡来到上面,直接拿起一根鸡腿,大口撕咬起来,不顾其他,喝下一口酒水,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这才是军人的生活。
那老头看到陈一凡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忍不住诧异了一下,陈一凡的身份他知道,更是了解,是那个混蛋的女婿,怎么能不了解呢。
而且听说这个小子还是一个不得了的主儿,能在快剑知白手下支撑几刻钟,而且不死的人,这可不是谁都可以。
据他所知道的人当中,也就一巴掌,可年轻一辈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和他睥睨。
这样的人当了那个老小子的女婿,浪费啊,每一次他听到陈一凡的时候,都在怨恨自己的女儿为何碰不上那样的人才,难道真的要学习那个混蛋一样,当街抢劫?
最让他震惊的是,这个人,竟然是朱友土当上皇帝的一大助力,虽然他没有离开过家里,也没有做太多的事情,可他们眼睛不瞎,还是能看清局面的。
“小子,你就那个混蛋的女婿?”
那个混蛋?
哪个混蛋?
陈一凡想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说的是老小子吧,果然,每一个人对老小子的态度都不好,曹国公大大咧咧道:“看不出来,你小子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能如此强悍呢?据老夫观察,你小子似乎已经突破了一流,啧啧,那混蛋捡到宝了。”
实力强悍,心机很深,却很有情义,这样的人,很难得,而且,还能吟诗作对,让洛都等人哑口无言,这才是老头最开心的事情。
“小子,寂寞寒窗空守寡的下联是什么?老夫可是听说了,你小子写出了一对对联,狠狠打了那些书呆子的脸,不错,不错,长我们武夫的脸面。”
手掌大力拍打陈一凡的肩膀,力量之大,要不是陈一凡突破了一流,可能会承受不住,他赶紧躲开一点,不让这个老混蛋打自己。
再打自己,他可是要翻脸不认人了,老小子一下子拍空了,瞄了一眼陈一凡,继续喝酒:“小子,你放心,老夫不会动你的,怕什么呢?”
陈一凡相信他的话有鬼咯,能够和老小子有的一拼的人,怎么可能用诚信二字理解他们呢,在他们眼中,只有吃喝,没有诚信可言。
“您老还喝吗?我看您老已经醉了。”
“醉了?不可能的事情,老夫怎么可能醉了呢,想当年老夫可是号称千杯不倒,一壶小小的酒水,就想要喝醉老夫,你小子太看不起老夫了。”
站起来,一把捉住陈一凡,拿起一壶酒,放在陈一凡面前:“既然你小子看不起老夫,来,我们喝酒。”
陈一凡无语,你就知道喝酒,难道不会做其他的事情吗?
“曹国公,小子可是醉神仙,没有人能喝得过我的,你还是。”不是陈一凡吹牛,论喝酒,他敢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这些酒水想要喝倒他,显然不可能,再来一车都不一定能喝倒他,当然了,这里的一车可是马车,可不能理解错了。
“来,让老夫见识见识。”
“喝。”
今天不能事了了,不喝醉这个老头,他还有完没完了,陈一凡站起来,拿着一壶酒,直接喝下去,老头很欣赏,跟着喝下去。
一壶酒下去,两人脸色没有变化,老小子心中点点头,这个小子不错,不过,敢在老夫面前装逼,你还嫩着点呢。
“来,喝。”
“不醉不归。”
一壶酒,两壶酒,两人身边酒壶多起来,连续五壶下去,老头不行了,倒下去了,昏昏欲睡,而陈一凡呢,还在微笑看着他,细细品尝烈酒。
酒水不错,只可惜了,没有灵州酒好喝,更没有它那种浓香的味道。
喝酒吃肉,陈一凡坐在里面吃喝,看着老头倒下,心中很是不屑,就这样还敢号称千杯不倒,你也是够可以的。
“爹,爹。”
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大大咧咧,大声呐喊,身躯高大,看着最起码一米八,肌肉嶙峋,脸上一堆横肉,进来一看。
傻眼了。
父亲倒在案子上面,呼呼大睡,身边全是酒壶,而在父亲身边,一个男子正在微笑看着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