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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妹子,唤作施敏,人称豆腐西施,美丽宛若的一个女子,在这里开了一家店铺,照顾家中老娘,是陈一凡为数不多的朋友,她耳朵通红,低头包好豆腐,递给陈一凡,用她那微弱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给,你的豆腐。”
陈一凡接过豆腐,调笑道:“哎呦,我们的施敏妹子还害羞了,脸红了,不得了了,是不是被我帅气的脸蛋给迷倒了,放心,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陈一凡不害臊摸着自己的脸蛋,一脸陶醉,施敏妹子“噗呲”笑了,笑靥如花,酒窝出现脸蛋上,凹陷下去,煞是可爱,陈一凡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沦陷了,无法自拔。
“哎呦,我不行了,要死了,施敏妹子魅力太大了,救我,施敏妹子。”
施敏脸蛋更加通红,从脸蛋一直红到脖子上,头颅低得更低,不敢看陈一凡,嘟嘴道:“一凡哥哥,你又来嘲笑人家。”
声音如蚊子一般微弱,陈一凡熟悉她的性格,这就是她,施敏,说话声音从来不会超过二十分贝,少得可怜,一般人说话,怎么也要四十到六十分贝,二十属于听不到那种,低于二十,真的听不到了。
也得开是陈一凡,熟悉施敏,竖起耳朵听,不然,还真听不到,陈一凡挖挖耳朵,道:“施敏妹子,下一次你说话可不能如此小声,估计这条街道上,也就我能听得到你说话。”
“嗯。”
头更低,红色没有散去。
陈一凡得了,明白了,看样子,是不会乖乖听话了,无奈耸耸肩,拿起豆腐,高高举起,摆手道:“行行,施敏妹子你继续,一凡哥哥先走了。”
陈一凡走了,施敏才抬起头颅来,肉眼可见的红色,宛若红色的太阳,十分美丽,目光柔弱,盯着陈一凡的背影,喃喃道:“人家会改变的。”
声音微弱,陈一凡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已经走远了,拿着豆腐,陈一凡回到家中,这是一座不大的房子,看着十分简陋,破旧,怎么的也有几十年了,这就是陈一凡的家。
走进家中,坐在大厅上,喝下一口水,缓解喉咙的干涸,陈一凡正要起来,一道身影出现在陈一凡身边,直接拿起陈一凡买回来的豆腐,埋怨道:“一凡,你怎么又买东西了呢?还是豆腐?你看看你,每次回来都买豆腐,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吃施敏丫头的豆腐?”
“……。”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喜欢吃她的的豆腐,咦,不对,我是喜欢吃她的豆腐,咦,也不对,我是喜欢吃她做的豆腐,我的乖娘咧,这话你可不能乱说,被人听到了可不好。
“娘,你能不能说正经话?”
妇女立刻叉腰了,指着陈一凡大声吼道:“什么正经不正经的,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一个月拿回来一两多银子就嘚瑟了,你再怎么能赚钱,也是我的儿子,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怎么,你有意见?”
眼看着老娘要发飙了,陈一凡哪敢摇头,如小鸡点头一般,拼命点头,生怕慢了一步,这妇女,陈一凡母亲,葛东青,不是鸟儿,葛,自然是那个葛,东青,不是海东青,而是葛东青,为何取这个名字,据陈一凡的娘亲给陈一凡说的,好像是他的外公喜欢鸟儿,结果生出了一个娃儿,就叫东青。
这个来历有点玄乎,陈一凡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后来也就相信了,没办法,外公死了,无从追证,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陈一凡嘻哈道:“娘亲,我的亲娘,我哪敢啊,你是我的老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孩儿不敢有半句怨言。”
葛冬青,陈一凡娘亲听这话,满意点头,笑容满脸,趁机道:“那一凡你的亲事,是不是也听为娘的?”
陈一凡想要点头,可是不能啊,苦涩道:“娘亲,能不能不说这个,孩儿还小,暂时不想成亲,再等两年,再等等,不急。”
葛冬青顿时不乐意了,手猛地拍打陈一凡的脑袋,愤懑道:“什么不急,你都十六岁了,还小,你哥哥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生娃了,你看看隔壁的二娃,今年才十四岁,已经是孩儿他爹了,你再看看东边刘婶儿子二娃,和你一般大,儿子都叫爹了,你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杀人,杀人,能不能长点心。”
说着手不停拍打陈一凡的脑袋,表达内心的愤怒,陈一凡纳闷了,这里哪一点都好,唯独这点不好,这才十六岁,毛都还没长齐呢,就要娶媳妇,这不是为难他的弟弟吗?
可怜我的小弟弟,还没长成,就要长残了。
“怎么,发愣就当做没事了?你不想要成亲是吧?那行。”
“真的吗?娘。”陈一凡心情甭提多开心了,我的乖娘亲咧,终于舍得松口了,这都已经是葛冬青第二百五十三次唠叨陈一凡了,每一次回家,都要来一遍唠叨,陈一凡发现自己能够熬到现在,算得上是一件奇迹。
“前提是你给为娘带回来一儿子。”海东青冷冷的声音,打破陈一凡所有幻想,咔嚓一声,一切破碎。
这是要提倡未婚先育啊,娘啊,你能不能不要如此逆天,你这样子,我这个当儿子很大压力啊,陈一凡再一次见识到娘亲的威力,超级恐怖那种。
“娘亲,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个了,好吗?”
海东青淡淡看了一眼陈一凡,宠溺道:“不说这个也可以,你什么成亲?为娘我看着东街邓大娘的女儿不错,年方十六,有房子有店铺,最重要的是,人家不要聘礼,只要人就可以了,一凡啊,为娘可是下了重本才打听到这一件事情,你看是不是?”
搓手微笑看着陈一凡,陈一凡有点怀疑,这真的是亲娘吗?你确定我不是你在厕所捡回来的?或者是在茅坑中拉出来的,怎么让你的亲儿子入赘呢,那个邓大娘的女儿,长得可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可问题是人家很强壮,不是陈一凡歧视胖妞,而是实在是不堪入目。
他可是听说了,那个女人一年多没有踏出门口一步,不是不想出门,是出不了门,出一次们,都要三五十个丫鬟扛着,生怕跌倒了,想起那个场面,陈一凡浑身不舒服了。
“娘,算孩儿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事情了,孩儿还小,不想谈婚论嫁,你就饶了我吧,好吗?”陈一凡就差没跪在地面上哭喊了。
海东青指着地面,高昂道:“行,你跪下,我就不说这事。”
“……。”
这真的是亲娘吗?
第三章奇葩兄长怪癖嫂()
陈一凡真的是受够了,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为何要如此对待我。
“娘亲,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
“可以,给我成亲,你想要什么,娘亲都给你买。”海东青伸手接过陈一凡手中的银子,不动声色塞入怀中,美名其曰,我帮你保管,留着以后娶媳妇,看着银子一去不复返,陈一凡明明知道这是一个谎言,可还是给了。
“娘亲,可不可以不要提这茬,孩儿真的不想……。”
“不想就给我听话,一凡,不是娘亲说你,你怎么就……。”
“娘亲,你的菜焦了。”陈一凡淡淡道。
海东青还想要继续说几句,嗅到了浓郁的焦味,撒腿就跑,进入厨房,不时里面传来一声声哀嚎声,嘶叫声,甚是惨烈,不绝于耳。
陈一凡听着心头发颤,头皮发麻,这个娘亲,嗓子不错,不当歌手真是埋没了她,陈一凡往厨房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起身,进入房间,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父亲的房间。
刚踏进房间,一股浓郁的药味冲面而来,苦涩难闻,陈一凡眉头皱了一下,伸手扇扇,然后来到床边,坐下来,床上躺着一个人,面黄肌瘦,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双目无神,看到陈一凡来到,他眼睛转动,扭头看陈一凡。
“一凡啊,你回来了。”
“爹,孩儿回来了。”
陈一凡替父亲盖上被子,倒了一杯水,扶起父亲,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端起茶杯,靠近他嘴唇,父亲陈福之张口,喝几口,没有胃口,不再喝,推手道:“可以了,一凡。”
陈一凡放下父亲身体,盖上被子,放好茶杯,坐在床边缘上,双目凝视自己的父亲,病入膏肓,靠着药物拖延性命,在床上已经躺了三年,三年如此,没有好过,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而父亲,也一天比一天瘦弱,不知道还能熬几天。
想到这里,陈一凡心头更是悲伤,愧疚难当,陈福之双眼注视自己的儿子,热泪盈眶,每一次看到自己这个儿子,愧疚涌上心头,要不是自己,儿子也不会走上自己的老路,成为一个刽子手。
低贱的下九流职业,自己当也就算了,还连累孩子,他老了,被人指指点点没什么,说不定哪一天就死了,可儿子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却因为自己又走上自己的后路,冤孽啊。
“一凡,对不起。”
埋在心头三年的话语,此刻忍不住说出口,干枯的嘴唇裂开,仿佛用尽所有力气,整个人都绷紧,通红的眼睛望着陈一凡,愧疚充满眼眶,泪水酝酿。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陈一凡眼睛通红,身体颤抖一下,对不住,三个字,从父亲口中说出来,是何等的悲哀,从来只有儿子对不住父亲,儿子给父亲道歉,如今反转,父亲给儿子道歉。
陈一凡忍住悲伤,不动声色擦拭眼角的泪水,微微笑道:“父亲,孩儿没事。”
陈福之认真打量儿子,长大了,也老了,煞气重了,看样子是刚杀完人回来,眼睛看向儿子的双手,沾满鲜血,和自己一样,内心更是刺痛,如锥般疼痛,无法呼吸。
脸蛋绷紧,脸色通红,咳嗽声戛然而起,陈一凡赶紧过去,扶着父亲的身体,轻轻拍打后背,窒息感消失,陈福之握着陈一凡的手,用力拿捏,手深深深陷进去,道:“一凡,为父害了你。”
陈一凡忍受那股疼痛,咬牙坚持,笑道:“父亲,那都是孩儿该做的。”
无话可说,有话也说不出口,只有这句话,其他化作无言。
陈福之闻声松开手,身体瘫软在陈一凡身体上,喃喃道:“一凡啊,放弃吧,为父的身体,为父清楚,活不了多久了,你又何必浪费钱呢,你母亲不懂事,你怎么也这么不懂事呢?就让为父早点死,为父不想拖累你们。”
深深叹息,悲伤,愧疚,懊悔,苟延残喘这么多年,也够了,不能再那么自私,连累儿子,妻子,他陈福之虽然无法做其他事情,死还是可以的。
“父亲,你……。”
“一凡啊,为父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要看你娶妻生子,可能没有那个机会了。”陈福之触摸陈一凡的脸颊,忧伤说着。
手从陈一凡脸颊上滑落,无声无息,陈一凡感受着那股被抚摸的感觉,目光悲伤,心头哽咽,无语凝噎,父亲的感觉,心情,他清楚感觉到,可是他无法说其他话语。
“父亲,孩儿不要你死。”
陈福之想要抬手抚摸陈一凡,用力,却无法控制手,坚持一会儿,放弃了,他喃喃道:“一凡啊,你……。”
陈福之看着眼前儿子的脸庞,深深失神,闭嘴,不语,闭上眼睛,道:“一凡,为父累了,你出去吧。”
陈一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