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者不善。
他们初来洛都,不宜和他人发生战斗,章张的事情,是个意外,不出手都出手了,他也想不到大哥会突然出手。
“走去哪里?逃得了今天,逃得了明天吗?”陈一凡淡淡说道。
今天可以走,可明天呢?后天呢?总不能一直都在逃走吧,他们来洛都,可不是跑路的。
洛都可不是灵州,官府的人想要寻找他们,并不难,熟悉其中行情的人都知道,想要在洛都之中找一个人,很简单,也很难。
对于官府的人来说,不难,对于一般人而言,很困难。
“可他们是官府的人,我们会不会?”
最难打交道的人便是官府的人,而且是他们这种不熟悉这里的人,第一次到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人都不认识。
一旦进去,很容易出事。
官府的错综复杂关系,不摸透,很难从中周旋,甚至脱身。
“不用担心,我看看他们要如何处置我们。”陈一凡举起手,对着李大棒点头,李大棒明白,弯腰捉起章张,来到陈一凡面前。
“大哥,要怎么做?”
陈一凡靠近章张一看,伸手摸摸他脸上的红肿处,疼痛涌出来,章张痛叫一声:“哎呦。”
“别叫了,说说你是谁?你爹又是谁?”
章张回神,眼睛正好看到了远处赶来的官府的人马,脸色大喜,眼神由空洞变得阴狠,毒辣,冷漠:
“小子,我劝你们最好放了我,说不定本公子心情好,会让你们有一个体面的死法,否则,哼。”
“哎呦,好硬气哦,看来你是看清楚目前的形势,既然如此,我让你清醒清醒。”
手一拉,他的脑袋朝着地面狠狠落下去,重重撞击地面。
“砰。”
鲜血溅飞,头颅裂开一道口子,不断冒出鲜红色的鲜血,坚硬的头颅,在巨力驱使下,显然不够地板坚硬。
拉起来,陈一凡又道:“现在清醒了吗?”
章张哀嚎不断,头颅,脸蛋,不断传来痛苦,他手抱着头颅,按住伤口,鲜血不停滴落,脸上沾染了一道道红色的流血痕迹。
“你……你……。”
“看来还是不够清醒,那可不要怪我咯。”
说着,手要往下砸,章张急了,再来一次,他要死在这里。
这些人,都是恶魔,出手不留情,一言不合,就要杀人,这可是洛都,他们怎么敢这么做,即便是他,也要偷偷杀人,不让他人知道。
一旦知道,他也吃不了兜着走,可眼前的陈一凡,还有黑鬼,他们怎么敢这么做。
杀人,可是死罪。
杀人偿命,难道他们不知道杀了自己,他们也跑不了,他不敢搏,这可是他的小命,一不留神,自己死了,找谁喊冤。
“等等。”
“等等,我说,我说,不要再打我。”
章张立刻投降,和这些狠辣无情的人斗狠,那是最为愚蠢的事情,他做不来。
陈一凡微笑看着他,提起来他的身子,调侃道:“你看看你,早点说不就行了吗?非要我动手,我不想打人的,真的。”
说完这句话,陈一凡自己都觉得要吐了,心中感叹好假。
第一百一十四章老夫聊发少年狂()
“我叫章张,文章的章,弓长张的张,小弟是洛都人也,不是小弟吹水,洛都之中,小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论谁看到小弟,都得给三分薄面。”
脸上洋溢出得意洋洋神色,他章张可是洛都一霸,谁不给三分面子,你们几个乡巴佬,一来到就打我,还想要杀我,不要给我机会,否则,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被人如此对待,章张何曾受到过这种折磨,众目睽睽之下,挨了几顿揍,不找回来场子,以后他章张还怎么在洛都混。
“我爹乃是金城卫左将军章可言是也,我身为我爹唯一的儿子,掌中宝,手中肉,谁要是让我受委屈,我爹肯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上一次,有个人得罪本公子,额,我,被我爹活生生打死,抛尸河流,死的那个叫惨,不忍目睹。”
言外之意,是让陈一凡等人最好识相放了他,好好讨好他,不然,他们的下场将会和那些人一样,死得悲惨。
陈一凡呵呵一笑,这个人啊,不知道是聪明还是愚蠢,威胁我吗?
摸摸鼻子,陈一凡道:“你要报复我们?”
章张立刻摇头,心中如是想,可不敢说出来,小命在他手中,只要他轻轻一捏,自己丧身此地,他不敢拼搏。
“不,不是,大哥,你别误会,小弟只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我当真了怎么办?”陈一凡靠近微笑道。
笑容忒渗人,把章张从上到下吓到了,浑身冒汗,额头上滴落一滴绿豆大小的汗珠,身子颤抖,不受控制,章张赶紧开口:“大哥,大哥,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男子汉,能屈能伸。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哦,是吗?”陈一凡勾出一个美丽的笑容,手指勾动他的下巴,道:“既然你知道错了,你应该知道如何做吧。”
放下章张,瘫软地面,李大棒两兄弟嘲笑看着章张,心中对陈一凡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那奔腾的黄河,一发不可收拾。
你看看,这才是大哥,脑子装的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东西,你知道错了有用吗?没有,跪下来吧。
明显的意思,他们饶有兴趣看着章张,他会跪下来吗?
好奇,紧张,激动看着,一个人如果跪下来,对他心灵的打击,比砍了他一刀还要难受百倍,千倍,有的人甚至一阙不振。
章张脸色大变,如大便的颜色,苦涩而愤怒,拳头握紧,他要自己跪下来,他以为他是谁?
哪怕是我爹我都没有跪下来,你一个乡巴佬,要我章张跪下,可恶,可恶,可恶至极。
跪下?
不跪下?
两难选择,父亲还没有来到,他要拖延住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走,自己要是不跪下来,他们肯定直接动手,到时候,自己可就……。
“难道我真的要跪下来吗?”章张自言自语。
“不,我不能。”
“可是他们真的动手杀我怎么办?”
“我……。”
心理纠结,跪下和不跪下之间,不断争斗,他无法做出决定,父亲为何还没有来到,你的儿子要给人家跪下来了。
陈一凡等着他跪下,李大棒两人微笑凝视,谁都没有开口,安静看着,望着,观望着。
跪下,不跪下,他会如何选择。
“小子,你……。”章张阴沉着脸,愤怒看着陈一凡,双手死死捉住地面,五道血痕划出来,恐怖如斯,他张开那张血口:“你们当真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没有啊,我们不屑于做那种事情,做不做,看你如何选择,我从来不喜欢强迫别人。”
什么叫做昧着良心说话,这就是了,能够把谎话说得大义凛然,冠冕堂皇,也就陈一凡可以做到。
脸不红,心不跳,眼神不曾变化,平淡如常,光是这一点,值得龙根硕和李大棒两人学习,两人对视一眼,懂了彼此。
“你……。”
怒火焚烧,鲜血滴落,狰狞模样,五官扭曲,跪下来,赶尽杀绝,他是要摧毁自己的内心吗?
不,我不能屈服。
“小子,你会后悔的。”
章张没有跪下来,硬气看着陈一凡,害怕,恐惧,此刻抛到九霄云外,早已经忘记得干干净净,有的只是愤怒,坚强。
陈一凡不动声色捉住他的脖子,用力拿捏,巨力阻挡,呼吸不再,脸色通红,整个人起身,离开地面,悬浮半空。
靠近过来,陈一凡冷冷道:“机会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了我。”
手逐渐用力,脸色狰狞,血管直露,章张摇晃身子,再一次面临死亡,眼前出现幻觉,自己要死了吗?
眼睛缓缓闭上,死亡原来是这么可怕。
再一次承受,他发现自己无法承受,死亡不断折磨他的心,让他再次堕落。
我要死了吗?
手指无力,挣扎力道逐渐减少,减少,他后悔了。
“父亲,对不住了,孩儿先走一步了。”
泪水滴落,混合血水,分不清你我,他绝望了。
“咳咳。”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只手拍打在陈一凡的肩膀上,手臂无力,五指张开,章张的身体掉落地面,不等陈一凡攻击,他又道:“洛都可不能随便杀人,杀人可是死罪。”
陈一凡回头,看到了那个拍打他肩膀的人,一个老头,咳咳,中年老汉,身材魁梧,体格高大,和陈一凡差不多,下巴长着乌黑的胡须,一身平凡的服装,身上没有特别明显的首饰,连一块玉佩都没有。
他站在眼前,给人一种很平凡的感觉,陈一凡不敢小看他,能够无声无息走到自己身后,并且一下拍掉章张,那股力量还在手臂撞击,久久不能散去。
“你是谁?”
敌人吗?
他淡淡审量陈一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细审查,那个眼神,似乎在审查某件重要的东西似得,看的不过瘾,手伸过来,在陈一凡身上抚摸一下。
触碰肌肉,拿捏几下,满意点头,又退后一步,开心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直接,粗暴。
“陈一凡。”陈一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口的,不容思考,脱口而出,说出去之后,后悔都来不及。
“陈一凡,陈一凡,姓陈的,不错。”
“不错,不错。”
他不知道开心什么,脸上笑容不断,点头,开心点头,丝毫不在意他人如何看待他。
自言自语一阵子,他抬头看陈一凡,对于身边的李大棒,龙根硕,正眼都不扫一眼,眼睛全在陈一凡身上。
陈一凡被他那个眼神看得心头发憷,这个人,该不会是那个吧?
身子收缩一下,如果他真的是那种人,我……我……是不会屈服的。
“陈一凡,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你不介意,你小子就是不错,挺替老夫考虑的,不错不错。”
连续两个“不错”,让陈一凡不知道如何接话,我很介意,非常介意,你哪只眼看到我不介意。
陈一凡发现,眼前这个老者,咳咳,中年老汉是如何想的,为何如此强大,我都表现得如此明显,你还如此说,我还能说什么。
李大棒和龙根硕对视一眼,眼中充满震惊,这个人是人什么时候来的,他……。
偷偷瞄了一眼,迅速收回来,不敢多看,两人心中疑惑更加浓郁,这个人,实力好强,自己两人似乎不是他的对手。
这是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危险,恐怖,比他们的大哥还要危险几分,两人不动声色退后一步,尽量离开这个危险的人物。
心中加了一句话:“大哥,你节哀吧,兄弟两帮不了你。”
“小子,成亲没?”
他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话,雷得陈一凡不要不要的,成亲没?这个人该不会真的是那种人吧?想到这点,陈一凡挪动身子,躲避开他的手掌,心中全是恶心感觉。
手掌拍拍他碰过的地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