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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润兵捂着脸委屈地地说:
“父亲,太史局有个叫安和的,昨日在城内无故痛打于孩儿,请父亲为孩儿做主。”
长孙无忌知道儿子的德性,闻听此言,眉头皱了起来,心想:
我给你做主,我给你做什么主?再说了,你要不为非作歹,人家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你一个权贵子弟?真是家门不幸生此逆子啊!
对于长孙润,他算是没辙了,到处寻花问柳惹是生非,要不是长安的地方官看在他开国元勋的面子上,早就将他绳之于法了。
为此,他也没少教训长孙润,甚至是屡屡动用家法,但所谓“狗改不了****”,长孙润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人,一出门,长孙无忌的“谆谆教导”就抛到脑后了,看到漂亮点的女子就忍不住想调戏霸占。
但毕竟是亲生儿子,只要他不是太出格,他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好在长孙润并不愚蠢,他“柿子”专捡“软”的捏,对于那些官宦家的女子他是从来不去招惹,他要知道青衣是高阳公主的人,打死他也不敢调戏。
这也是他一直嚣张至今的重要原因。
长孙无忌有点厌恶地看了一样长孙润,气呼呼地说:
“他是无故打你,还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才打你呢?
别以为我在家中,什么都不知道,咱们长孙家就是因为位高权重,所以平时才应该更加的低调,为父我听说朝中几个老臣,正在向皇上进言,说我们长孙家的坏话,你以后没事少在外面惹事生非,以免让他们抓住把柄。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长孙润看老爹不为自己做主,还平白落了一番抢白,心中很是郁闷,平时都是他揍别人,哪里吃过哪样的亏啊,心中十分不平,于是就将这仇记在了心里,总想着找个机会报复安和一下。
没想到今天在球场上竟然见到了安和,他岂肯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于是对身旁的几个队友耳语了一阵,几个队员点了点头,显然已心神领会。
安和先绕着球场跑了一圈,活动了一下脚腕和手腕。
比赛开始了,安和感觉这一帮人,一个个行动如风,身手矫健,都是踢球的好手。
那时的蹴鞠其实比现代的足球要野蛮得多,有一些合理冲撞的动作,加上长孙润早就和其他队员们叫好的口,就没有打算规规距距地把这比赛打完。
长孙润靠着他爹的关系已是南衙一名校尉了,加上他带领的这一帮人全是南衙的侍卫,武功个个不弱,安和与薛仁贵这队又比对方少了两人,刚一开战,刚一开始还真有点不太适应,连连被对方逼近球门。
“稳住!回缩防守,先适应他们的打法!”
薛仁贵大声疾呼,与安和一左一右担任了两个前锋,硬生生截住了对方的攻势,其他队员这才狼狈退回自己的半场,被打乱的阵形稍稍恢复了一些。
杨帆截球,踏球于脚下,向左侧的薛仁贵睃了一眼,沉声道:“薛兄,并肩做战,叫他们看看咱们的厉害。”
薛仁贵大笑:
“好!咱们两个,打出男人的威风来,杀!”
长孙润皱皱鼻子,道:
“少吹大气,只管放马过来!”
安和哈哈一笑,脚尖一拨,身随球转,似左忽右,鬼魅般一闪,长孙润一脚踢空,安和已从他身侧一闪而过,刚要放足狂奔,迎面人影一闪,一个高大壮实的队员便拦在了前边,冷笑道:
“想过去,先过我这一关!”
安和带球左冲右突,一连使了五个假动作,居然都没有骗过他,这家伙下盘极稳,如影随形,始终拦在他的前面,这时长孙润也纵身抢球,对他形成夹击,安和一看,立即大喝一声:
“接着!”
安和抽足飞射,那球忽地一下掠过长孙润的左肩,直向薛仁贵前方三丈处落去。
薛仁贵发力奔跑,快逾奔马,带着球向前冲去,一连晃过两个人,离球门愈发近了,这时因为一连晃过两人,他控球的力度也有些掌握不好了,使足一拨,角度没有控制好,球向前弹出两尺,对方两名球员看机会难得,一左一右包抄过去。
薛仁贵大急,这时他使出了八步赶蝉的轻功提纵术,一道身影起落如飞,快捷无比,抢在二个的前面,看了看安和所在的位置,凌空一脚,将球传出,同时高喝道:
“安和,接球!”
若非情急之下,他是不会轻易使用提纵术的,武术能增强一个人的体魄,却不可能让人变成神。这种靠爆发力的东西,使用不了几次的,否则赛场真成了武术高手的天堂。
比如说,一个人凭着爆发力,可以把七八百斤甚至上千斤的巨石抱起来,旋身扔出一丈多远,可是你给他一口三斤重的剑,让他平举两个时辰,他根本办不到。
这提纵术,也能短时间内骤然提高人的速度,在那刹那之间,要说赶上奔马也未尝不能。可你让他用这样的速度跑上半个时辰,你杀了他的头,他也完不成。
因此,若非确见机会难得,薛仁贵也会惜力的,不会轻易浪费自己的体力。
安和身形一顿,一脚抽射,球应声入网,贯入“风流眼”,场上场外,立即欢声雷动,薛仁贵队先拔一筹。
长孙润气得嘴歪眼斜,瞪着其它队员道:
“刚才怎么给你们说的,要看好刚上场的哪小子,怎么还让他踢进了呢?”
接下来的比赛长孙润指挥着他的球队针对安和无所不用其极,下绊子,使肘子,故意撞人,各种阴招全用上了。
无耐,都被安和一一化解,他的球技和对蹴鞠技巧、规则的掌握也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灵活。
到后来,两三个队员已根本拦不住他,安和连连进球,最后以大比分赢了这场比赛。
第一0七章 马球比赛()
一场球踢了下来,长孙润和几个南衙侍卫累得跟孙子似的,蹲在那里哮喘一般的大口地喘着气,几个人虽然拼尽了全力,无耐实力悬殊太大,一场比赛下来,输了八个球。
几个人本来想在球场上通过使阴招给安和下绊子,可惜连安和的一根汗毛也没伤到。
长孙润很是沮丧,看了看还在用脚玩球的安和,恨得牙根直痒痒,恶恨恨地心想:
你小子别太得意,早晚一天犯到我的手上。
薛仁贵在刚才踢球的过程中,看出安和除了有一身娴熟的球艺之外,还有有一身的好功夫。
就凭刚才哪次的凌空抽射,如果没有相应的功夫作后盾,别说进球了,可能连重心也把握不住,早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了。
薛仁贵要不是看安和身上穿着五品的官服,都想把他弄到自己的侍卫队去。
薛仁贵现仁右领军中郎将,镇守玄武门,要知道玄武门是进入宫城的重要通道,一直由重兵把守,自从李世民发动玄武门政变以来,这个地方更是成为一个重要而且敏感的地方。
李世民是玄武门政变后才登上皇帝的宝座的,当然更明白守好玄武门的重要性。
在李世民心中玄武门的守将一是要勇猛,要有万夫不挡之勇,二是要对自己绝对忠诚,所以他一直在物色合适的人选来镇守玄武门。
一次在对高丽的一次战役中,在千军万马中,有一袭鲜艳的白袍赫然映入了李世民的眼帘。
那是一个年轻的战士。所有人都身披铠甲,只有他是一袭白袍。
只见他手持长戟,腰挂箭袋,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李世民大为惊异,连忙问左右此人是谁。
可是,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个白袍勇士。
战斗结束后,李世民第一时间就命人把白袍勇士带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人,就是享誉后世的大唐传奇名将薛仁贵。
然而此时,他还只是一个刚入伍不久的普通一兵,这是他第一次走上战场大显身手。
薛仁贵自恃骁勇,为了创建奇功,故意不穿铠甲而披白袍,希望以此引起高级将领们的注意。可他绝对没有想到,第一个注意到他的人,居然就是大唐皇帝李世民!
李世民略为询问他的身世之后,对他大为赞赏,随即赐给他两匹战马、四十匹绢,并擢升他为游击将军。
高丽战争结束后,李世民在撤军途中曾经颇为感慨地对薛仁贵说:
“朕诸将皆老,思得新进骁勇者将之,无如卿者;朕不喜得辽东,喜得卿也!”
回朝后,李世民开始让薛仁贵镇守玄武门只到今天。
朝中之人当然都知道玄武门的重要性,而薛仁贵长期镇玄武门,见他是多么地受皇上的信任。
所以朝中大臣,包括长孙无忌,张行成等几位老臣对他都是相当的客气,更别说长孙润这些侍卫了。
长孙润虽然输了球,但也不敢在薛仁贵面前放肆,他点头哈腰地走上前去,夸赞薛仁贵球技高明:
“将军与刚才这位小哥的球艺,想来在我们整个大唐也无出其右者,在下十分佩服,现为时尚早,不如我们再打回马球如何?”
长孙润知道薛仁贵的马球也是独步天下,在整个大唐也是数得着的人物,想来这安和步球水来虽然很高,但马球的水平就不一定了。
长孙润是个花花公子,平时无所事事,就知道吃喝玩乐,他自己就建有马球场与步球场,平时带着几个侍卫没事时就在场上玩乐一番,倒也练出一身精湛的马球术。
刚才在步球上输了,就想在马球上找回面子,顺便教训一下安和。
薛仁贵没想这么多,他是一员武将,经常驰骋在沙场之上,在马上的日子比在地上的日子还多,一听公孙润找他打马球,他当然很高兴,看了看刚才的马球场,原来哪两队人马正在哪歇息呢,正好马球场腾了出来可用,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让手下侍卫到玄武门牵马。
长孙润又转过头来对安和说:
这位小兄弟,你的马球如此出神入化,想必击鞠之术也自不凡,某想领教领教阁下的球技,如何?”
安和笑道:“惭愧,在下既不会骑马,也不懂击鞠。”
公孙润仰天打个哈哈,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冷冷地道:
“大唐的男子有几个会蹴鞠而不会击鞠的,男子汉大丈夫,太过谦虚那就是虚伪了。”
安和可不计较输赢,只是相玩玩而已,再说他虽然在后世玩过与之相似的高尔夫球,但确实没有打过马球,他虽然也骑过马,但是他的马术还是半瓶子水的水平,完全上不了台面。
可看了看长孙润哪不屑的样子,心中便笑了笑,很好脾气地应道:
“在下实在是不懂击鞠,不过……既然兄台如此要求,那在下试试好了。”
薛仁贵将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中,待那人走开后,马上靠近安和,安慰道:
“你不用担心,这又不是一对一的挑战,我们本来就只有五人上场,你虽不擅长击鞠,多你一个也不碍事,你只管骑在马上做做样子就好,输赢全与你没有干系。”
击鞠开始了。
击鞠的球门分为单门和双门两种,单球门是在木板墙下方开一个一尺见方的小洞,洞后结有网囊,以各队入球多少计算胜负,一般女子好使单球门,因为单球门的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