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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今天好威风,给我们大唐争足面子了。”
武媚把头低得更低了:
“此番能够战胜吐番,全靠我大唐人才济济,皇上与皇后坐镇,奴婢与将士们在球场上才士气高扬,战胜吐番,奴婢在球场上出力实在有限。”
武媚把取得球场上胜利和功劳归于大唐人才济济,皇上与皇后坐镇,一点也不往自己脸上贴金。
王皇后虽然知道自己在场不在场并无太大的作用,但听起来心里仍是十分的受用。
嫉妒可以使一个人疯狂,尤其是对一个曾经在皇上面前最得宠,现在如弃妇的萧淑妃来说。听了宫女王灵儿描述了武媚在球场的英姿,她心中的的妒火简直可以把整个寝宫都燃烧起来了。
她愤怒地将皇上送给她的一个象牙做的发簪摔了个粉碎,发簪撞击石地板的清脆的声音,使站在一旁的侍女王灵儿打了个激灵。
这是一个天竺国进贡的发簪,是李小九赏给萧淑妃并亲自给她戴在头上的,萧淑妃把它当作宝贝一样,平时都是放在一个檀木盒子里面,只有在盛大的节日里,才拿出来戴在头上,而现在,萧淑妃竟然把它给摔了。
王灵儿知道这时劝萧淑妃不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还有可能招来一顿谩骂,于是悄悄地退了下去。
王灵儿没走多远,就发现一个穿青袍的人影闪进了萧淑妃的房间。
王灵儿好奇心大起,又悄悄地走了过来,贴着窗户听到萧淑妃压低声音喝斥:
“你不是说武媚已经死在了吗,为什么这个贱人又出现在宫里?”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回答说:
“属下那日在终南山的确将他与今日在球场上的那位少年打入山谷之中,按理说,他二人即便不死,也会重伤,属下看了,那山谷深不见底,凭他二人之力断然不会走出谷中,不知被何人所救?”
王皇后接着喝斥:
“你没见过二人尸体,怎么就断定他们已经死了,害得我空喜欢一场!”
那个男人有点惶恐道:
“属下失职,没有下谷底详细察看,不过,您放心,即便这女人在宫中,属下也会将她致于死地。”
萧淑妃哼了一声,王灵儿听到室内两人说话的声音更低了,任凭王灵儿支起耳朵也没有听出什么来。
过了一会,王灵儿听到屋内那个男人说:
“属下明白!”
接着传来萧淑妃一句不悦的声音说:
“还不下去!”
王灵儿急忙闪到一株芭蕉树后面偷看,一个灰袍的男子从淑妃的寝宫走出,在门口四下看了一下,然后,身子一纵,就上的宫殿的屋顶,再一闪,一溜青烟一样没了踪影。
王灵儿站在阴影处好久没有动,她心中不明白皇宫之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青衣人是如何进得宫中,又如何出得宫的。
王灵儿看青衣人已远走,也来不及细想,快步离开了萧淑妃的寝宫。
从球场回来后李小九没有去武德殿,直接去了王皇后的寝宫,王皇后听宫女说皇上来了,她并没有太多的惊喜,因为她知道皇上这次来也不是找她的,而是来找武媚的,她秀眉微扬说了声:
“知道了。”
王皇后斜卧在床榻上甚至连起都懒得起。
果不出王皇后所料,皇上真接去了武媚的房间,武媚的确是有点累了,从球场一回来,就打了水,在房间里洗了澡,然后,一个人静静地卧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上休息,武媚心中也在反思:
自己从感业寺回来时,就曾下定决心要保持低调,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球场上就站了出来,在满朝文武面前很高调的秀了一下,这可不是自己应该做的,武媚又想起了自己为太宗驯马的事。
难道自己天生就有表现、控制、领导的**?
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一个不甘于平凡的女人?
武媚有时也看不太清楚自己。
李小九进得门来,没等武媚从床上下来,就一把抱住了她:
“呵呵,今日,朕与整个大唐在球场上没有丢脸,全仗着你啊!
在李小九面前,武媚就没有了在王皇后面前的歉让,她娇笑着在李小九的怀里挣扎着说:
“那你打算如何赏励武媚。”
武媚眉波流转,李小九中一阵激荡,禁不住脱口而出:
“朕要加封你为昭仪!”
昭仪仅列于贵淑德贤四妃之后,武媚此时当然想得到这个位子,可她更明白她现在的境地,反劝李小九说:
“武媚知道皇上对臣妾的心意,不过臣妾刚刚进宫,此时就封臣妾为昭仪,难免会引起宫中各嫔妃的不服,到时有人提出来,臣妾怕皇上为难,所以,此时封臣妾为昭仪为时尚早,只要皇上心中有臣妾,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李小九想想也是,自己把武媚接入宫中,已经冒了天下之大不韪了,如果这么快把武媚封为昭仪,的确难以服众。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武媚如此善解人意,和宫中时时想着争宠嫔妃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李小九禁不住把武媚抱得更紧,吻了吻武媚还不太长的头发,温柔而坚定地说:
“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成为朕的武昭仪。”
武媚听得此言,知道她以退为进的策略已经凑效了。
红烛熄灭,大红色的锦帐缓缓地合上,武媚与李小九两人变成一人。
当王皇后站在自己寝宫的轩窗下听到武媚房间传来熟悉的呻吟声时,王皇后心中的妒恨已没有了原来那么强烈了,因为她知道此时皇上怀中抱着的既使不是武媚,也可能是宫中别的女人,而不是她。
不过使王皇后感到惊异地是,这武媚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白天两场球赛,如此激烈的运动还没有消耗完这女人的体力,晚上竟然还能陪皇上渡**……。
已经写了三十多万字了,说实话,推荐有点少与收藏有点少,麻烦追看的朋友帮忙收藏与推荐一下,这里先谢过了。
第一三三章 相扑大赛()
上元节第三天是宫廷举行各项娱乐活动的最后一天,上午上元第二天下午举行的第一项赛事就是相扑。太极宫内,文武百官、内外使节齐聚一堂。
武德殿前搭了三尺高台,上铺红毡,这里就是相扑之所。
喜欢欣赏相扑的受邀官员分散在围绕着高台的三面宫廊下面伫足观看。唐时风俗,不管是宫里的宫嫔妃子,还是民间的女眷,并不避讳见外客,所以许多妃嫔宫娥,也都拥挤在其中。
相扑是摔跤的一种,同草原部落的角抵之术有相通的地方,所以近几年来突厥与吐番在这方面一直是个强项。
在唐朝,打马球、鞠蹴、相扑、游猎等等都是豪门大富人家惯常的游戏,房遗爱与长孙润都是个狂热的相扑爱好者,所以房府、长孙府都养有击鞠手、蹴鞠手,还有相扑手。
房府中以相扑手最为厉害,高阳公主经常在家中看相扑表演,后来也慢慢地喜欢上了这项运动,所以房府不但有男相扑手,就是高阳身边的十几个女相扑手,骁勇也远胜一般男儿。
近几年来,相扑的第一名一直由侍卫队、吐番队、与房府获得,其它队很少染指。
第一场比赛就有房府的人出场,对手是长孙府上的相扑手。
房府的参赛选手有男性相扑手也有女性相扑手,第一个出场的居然是女性相扑手。
安和后世只是在电视上看过相扑比赛,但对相扑的规则却不太懂,所以他没有参加相扑比赛,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向身边薛仁贵打听起来相扑的规则来。
薛仁贵是个相扑的高手,也是此次侍卫队参加相扑比赛的领队人,自然对相扑的规则十分地熟悉,他侃侃而谈道:
!这相扑,几乎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可以用,颈、肩、手、臂、胸、腹、腰、膝、腿、脚全都可以,你可以使用推、摔、捉、拉、闪、按、下绊子等动作以制敌,交手时,不能抓对方腰以下部位,不允许揪对方的头发、耳朵,不可以拧、打、踢、蹬对方。
还有,交手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离开比赛的范围,除了你的双脚,身体的任何部位挨着地面就算输。如果两人同时摔倒,先倒地者输,如果你能把对方推出、抱出、摔出毡毯,更算是大获全胜。”
安和点了点头,二人又饶有兴趣地看起比赛来。
台上高阳公主的女相扑手干净俐落地一个过背摔,将长孙府中的一名相扑手甩出圈外,从她那娴熟的功夫、霸道的力道、矫健的身姿,就可以看出,她相扑技术实在非同一般。
房府首先出场的这个女相扑手很明显还不是最高明的相扑手,安和想到这里,不禁对薛仁贵道:
“难怪下面的人都说房府相扑手有可能取得冠军,单看率先出场的这个女相扑手,就晓得他们的厉害了。单以相扑之术而论,很难找到他们的对手。”
薛仁贵道:
“那是自然,不过蹴鞠和击鞠,都是一队人马参赛,侍卫受全队实力的限制,恐怕很难夺到魁首,要想为侍卫争光,相扑必须全力以赴,纵然不能夺得全队第一,也得把个人第一拿下来才成。”
安和轻轻点头道:
“嗯!我承认他们的相扑技艺不错,却也未必就能胜得了您!”
薛仁贵哈哈一笑,没说什么,他对自己的相仆技术还是很有把握的。
薛仁贵第一场对上的却是长孙府中的一个相扑高手,两个人都是身体强壮、高大魁梧,薛仁贵胜在经验丰富,那人却胜在年轻气盛,
双方交手七八回合,薛仁贵一个“雁翅跌”,将对手放倒在地,在满堂喝彩声中,也得到了晋级资格。
相扑比赛的时间并不长,每一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足以决出胜负,即便是功夫相近的相扑手也是如此,一个失手,立即落败。什么大战三百回合,那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事。如此一来,没用多久,晋入决赛的选手就已明确了。
薛仁贵晋入决赛,此外还有七个名额,房府独占三席,另外三席吐蕃二席,侍卫队一席,长孙府一席。不长孙府上豢养的这个相扑手乃是突厥人,算是他请的外援了。
此前的麟选过程,李小九和众多重臣要员都在殿上饮酒,并未出来观看,直到此时,武德殿汉白玉的石阶上,黄罗伞盖才逶迤而来,皇帝、众大臣、众皇亲国戚纷纷出来观战。
皇上一出来,在场所有人纷纷停下手头的事情,礼拜相迎,施礼之时趁隙偷窥了一眼,远远一瞧,他就看到李小九身后的武媚与高阳公主。
高阳公主游目四顾,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安和一见,赶紧低头,待他低下头去,却发觉似乎有两道目光正在盯着他看,安和微微一抬头,正对上高阳公主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安和被她捉个正着,心中好不尴尬。
心中尴尬,脸上便透露出来,如此少男情态,高阳公主看了,眸中顿时现出笑意。
李小九在看台上坐下来,笑容满面地招呼大家就坐,吩咐道:“可以开始了。”
第一对上场的是薛仁贵与一名吐蕃选手。那个吐蕃人是吐蕃驻大唐的一位使节身边的武官,在国内也是一流的角抵高手,大唐盛行相扑,他到大唐之后,对这种相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