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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不把自己宰了才怪!
子钰想着,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但这只是一瞬,立马就恢复了正常。
他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扶起江焕以及旁边的沈言。
说罢,看向了旁边的江焕,担忧的说道:“公子,您没事吧?”
江焕被子钰这么一撞,酒消了不少。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悠悠说道,“没事。”
沈言见子钰一副忧心忡忡,怕江焕会拿他怎么样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了声,“子钰你放心,江大人不是那么小气的一个人,不会生你气的,话说你怎么会在这?”
沈言说完,才问到了最重要的问题。
是啊,如今已快到子时,宫里主子下人们全部都睡了,那他又怎么会在这里。
“我吗?”子钰呆萌的指着自个,“公子没回来,属下不敢睡,就寻思去外头寻你。”
“这样啊。”
沈言嘴角扬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他戏谑的看着子钰。
“子钰,既然你来了,那大人就交给你了。大人喝醉了酒,回去时给他熬份醒酒汤。”
虽然江焕被子钰这么一吓已经醒了,好像并不需要醒酒汤的样子。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准备一份好。
“好,沈言再见。”子钰答应下来,而后扶着江焕走进了宫门,回到了梧桐居。
梧桐居的蜡烛全部熄灭,四周漆黑一片,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只是虽没有灯,但他们有一个视力特别厉害的子钰在,没碰没撞的到了主屋,并点了蜡烛。
“公子您先在这里休息,属下去熬醒酒汤。”
“去吧。”
子钰说着,走了出去。
江焕趁子钰离开的空当,将面具拿下,一双血红的眸子出现在了镜子中。
那双眸子相比于最初的淡红,慢慢的变成了血红,看起来恐怖极了。
正当江焕抚摸着眸子对着镜子想些什么时,一个声音响起。
“公子,醒酒汤来了。”
听到声音,江焕眉头皱了皱,而后迅速的将面具戴上。
“放那边吧,等下我会吃的。”江焕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时间已经很晚了,你去下去休息吧。”
“好。”
子钰素来听话,对于江焕说的更是言听计从。听到江焕说的,将东西放在桌上,离开了屋子。
当然,离开之前顺便把门带了上去。
见子钰离开,江焕猛的松了一口气。
差一点点子钰就看见他那个红的接近诡异的瞳孔,也差一点,自己就会伤到他。
是的,江焕体内属于苏祁白的兽性慢慢觉醒了。
苏祁白元神本就是兽类之中最为喜好打斗的白虎,一个不满就能直接将不喜欢的人轻而易举的处死。
但他可以处死对手,也可以处死朋友!
苏祁白力量强大,极其容易因被刺激或者是旁的走火入魔。
在他还是神君时,就发生过这么一件事。那时的他,将自己的贴身随侍弄得接近残废。
现在的江焕,也要步他后尘么?
不,不可以。
苏祁白摇摇头。
江焕最重视的就是感情,若因自己使得他体内力量暴走,以至于做出伤害自己人的事那就不妙了。
苏祁白虽希望江焕能帮他推倒天帝统治,但不希望江焕迷失自己的本心。
罢了,还是等下次百里傲过来,找个能够抑制眼睛变红的法子,让他不要出现现在这种想杀人的情况。
苏祁白想着,缓缓的睡着了。
右仆射府。
百里傲坐在凳上,悠闲自得的看着面前的画面。
画面上赫然映照着从建安匆匆往京城赶的安以,以及富顺两个人。
“光这么跑多没有意思,要不给他们弄点乐子出来。”
而就在此时,沈言走了进来。而他,恰巧听到了百里傲说的。
沈言嘴角抽了抽,而后道了声,“君上,我回来了。”
“回来了啊?”听到声音,百里傲回过头,“过来坐,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哈?”沈言睫毛颤了颤,而后规矩的走了上去。
“君上您说。”
“你觉得怎么样才能在安以身上找点乐子,让他不要那么快回来。”
“乐子?”沈言莞尔一笑,“派几个人刺杀不就好了,然后让他狼狈的回来。”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百里傲似才想到这一点般,“刺杀太麻烦,人就不必找了,让他休息时闹个鬼更实在。”
呵。。。呵呵呵。
沈言对他家君上真的是无语的不得了。
他不想让安以他们遭遇刺杀,无非就是觉得找人太麻烦。
至于安排“闹鬼”么,依他性子绝对会玩个三天三夜。
第379章 天牢冤魂()
魔界人天真的以为他们家的君上天性高冷不苟言笑,做事情一丝不苟。
可事实并不竟然。
百里傲和普通小孩一样,喜欢捉弄人,看人被自己戏弄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爽了。
当然,百里傲平常是不会捉弄人的,毕竟要保持形象。
可他们如今并不在魔界,就算把人捉弄人死了,也不会有那些老者说他。
“但是,该怎么弄好呢。”百里傲眉头紧皱,唇角轻勾,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沈言坐在一旁,默默的观察着双眸紧闭的百里傲,而即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可就在此时,百里傲猛的睁开眼睛,他手掌重重的敲击着桌面。
“有了!”
沈言本在喝茶,见百里傲如此,将嘴里的水喷出,并猛烈的咳嗽起来。
“噗…咳。”
百里傲白了他一眼,“我想我的事情,你咳什么?”
“没,只是被君上吓着了。”沈言说着,拍着胸口,俨然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瞧你那雄样!”百里傲冷嗤一声,一把拽过沈言,并将其拽到外头,“过来帮我个忙。”
“哈?”可怜沈言屁股都没坐热就被就被百里傲拽到外头,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他看着黑的连一个星星都没有的天空,额头上冒起三根黑线。
“君上,您这是要干嘛?赏风景吗?若赏风景您一个人赏就行,叫我干嘛啊。我好困,要去睡觉的。”
沈言说着,打了个呵欠。
百里傲见自家随侍这般呆萌,一个没忍住,就这么笑了出来。
看来让他和子钰多接触并没有做错,这不,人也和他一样,成了一个可以挨别人逗的开心果了。
“去天牢那种怨气重的地方抓几只鬼出来,本君,要好好玩玩那个没事找事的家伙。”百里傲敛起笑意,冰冷的说着。
哦,我说大半夜不睡觉叫我出来干嘛。感情是叫我做苦力的。
沈言泪流满面的扶额“痛哭”,当时脑子怎么就进水来这个家伙身旁伺候呢?
“要装外头装去!”
百里傲见如此情况,猛的敲了把沈言头,“事情不做完不许睡觉。”
“哦。”沈言说着,迅速的消失在这里。
天牢。
天牢关押着不少罪大恶极的犯人。自然,也关押着那些原本并没有错,但被人陷害不得不落入这里的可怜人。
沈言环顾一周,在各个牢房里发现了不下十个的冤魂。
“真可怜啊。”沈言眉头紧蹙,仔细着扫视着面前的家伙。
是的,他在寻找怨念特别重的冤魂。
毕竟他这个随侍,对于百里傲嘴里的玩意思了解的可是特别透彻。
怨念很重的冤魂才会散发出很强的怨气,并专心的对付自己的敌人。
只是沈言找了许久都没看到满意的,不由得有些失望。
在他失望到接近绝望时,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穿着白衣裙,披头散发的女鬼,正在看着一个老人,还有一个孩子。
他们的面前,有一具女性的尸体,看样子死了很久,脸都有些看不清了。
老人脸上流出眼泪,他开口道,“妮儿,你怎么这么狠的心,丢下我们孤儿老头这么走了。”
女子摇摇头,脸颊的泪水愈发浓厚。
“不是,爹,我没有。”
“爹?”沈言愣了愣,而后嘴角轻勾:“看样子是父女啊,有意思。”
女子想用手碰老人手里的孩子,可刚碰到,手就穿了过去。
一连几次,十几次都是如此。
女子渐渐的失望了下来。
她的脸颊慢慢变得苍白,手指的指甲异常的长,眼睛也变得血红血红,看起来煞是恐怖。
而且她的身体,散发起了浓厚的恨意。
只是不知道他怨恨的人是谁。
管他呢,沈言摇摇头。
左右这是自己要找的人就行。
或许是沈言目光过于火热,女鬼将自己的目光放向了这里。
“你是谁?”
“哎呀呀。”沈言见女鬼将目光放在自己这里,所幸也不在藏着掖着,而是就这么走向前。
他眉头轻挑,悠悠说道:“告诉我,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沈言的声音带有强烈的蛊惑性,女鬼被这声音弄得瞳孔涣散,而后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我叫司徒,名妮儿,京城人氏。这个哭的的是我爹,而他抱着的,是我的孩子,名叫狗子。”
狗子?
沈言有些无语。
这里的人会不会取名啊,狗子这名也敢用在人身上?真是长见识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名字的时候。
沈言眸子一寒,而后尽可能的控制住自己。
“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在这。”
“都是安以,都是安以的错!”女子听到沈言说的,情绪在次失控,她张牙舞爪,朝着沈言扑去。
沈言轻笑,即刻,他的旁边多了几个粗长的绳子。
他手指稍稍一动,绳子朝着女鬼飞过来。女鬼有心挣扎,但是新死的,力量本就弱。纵然她就快进化成厉鬼,力量还是弱的不行。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莫要做那些无谓的事情,不然。。。”沈言玩弄着火把,“我会让你知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是什么滋味。”
一句魂飞魄散将已经处于奔溃状态的女鬼弄得越发奔溃,她摇摇头,口中喃喃着:“我要报仇,求求你不要让我魂飞魄散,我说,我什么都说。”
早这么识趣不就好?
现在真的是,浪费时间啊。
沈言想着,将禁锢着女鬼的绳索松开,已便她能够活动一二。
“说罢。”
“我们家是地地道道的农家,世世代代已务农为生,我有一个对我很好的丈夫。可是,却被安以害死了。我恨他,恨他!”女子珉唇,又道,“安以自娶晨曦公主之后,二人动不动就吵架,日子越过越难过。可偏偏她是公主,休不得,只得在外头抢民女,在玷污她们清白之后扔出府由着他们自生自灭。”
“那你们就没有想告御状?或者是求安太傅和公主给你们做主?”沈言蹙眉,不解的问道。
“去了。”
第380章 凄惨的过去()
女子凄凄笑笑。
“安以的那位公主妻子在嫁给安以时就有了喜爱之人,如今虽为人妇,但心心念念的还是尚书省那位掌典大人的随侍。我找到她时,她就坐在凳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