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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马车停在旁边,并对着帘中人道:“主上,大人,要在这个巷子四周看看么?”
“要。”
第一个应答是江焕,此刻,他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而后,凌琛也跟了出来。
凌琛看着这熟悉繁华的街道,眉头本能的一皱。
“阿焕,孤。。。我或许知道春风楼的东家是谁了。”
如果他没记错,这个街道有着一尊大佛。那尊大佛就是当朝太傅,安贤。
“我也知道了。”江焕冲着凌琛笑笑,“是安太傅的。”
凌琛见江焕如此说,便猜到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于是顺着江焕的目光望去。
在看到不远处金色的招牌时,猛的愣了愣。
“怎么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他家里来了?”
“几分钟前就到了。”江焕笑了笑,“主上刚才走的太入神,没注意到也是正常。”
“嗯。”凌琛没有多说,而是目光炯炯的看着安贤的府。
他的父皇为了抑制安贤势力发展,逼着他将自己的财产之类的东西充公了大半。只是,这个安贤可真是个厉害的,能在先帝眼皮子下蹦哒这么多年,还能将财政大权握的死死的。而且,还能让他天真的以为这个家伙一心为国,如今看来,真是一个笑话!
凌琛越想,身上冒出来的寒气越重。
江焕察觉到凌琛的不对劲,他本能的想要拉凌琛一把,谁知还没出手就被拦住了。
“疾风,你拦住我做什么?”
“大人,主上在想一些关于安家的事,您最好别说话,惹火烧身就不妙了。”疾风劝道。
不光是凌琛,在他听到春风楼可能是安贤办的时,他也吃了一惊。
疾风和凌琛是一起长大的,又深得凌琛信赖,对于宫里的事了如指掌,也知道当年的先皇在重用他时,又有多多忌惮他。只是他没想到安贤这个老狐狸在京城里的所有财产充公,每年还要给一笔丰厚的银子给朝廷情况下,还能开的起铺子,赚的了钱。
这个铺子,还是一开就要花的和流水一样多的青楼。
“是我们小瞧他了。”疾风小声嘀咕了句。
江焕看着嘀咕的人,又看了眼旁边散发着冷气的人,一脸蒙蔽。
谁能告诉他凌琛和疾风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奇怪。
江焕虽有些疑惑,但却没有将自个的疑惑当面说出,而是乖顺的站在一旁,等着凌琛寒气散去。
几分钟之后,凌琛的寒气终于散了。他看着旁边的江焕,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刚才在想点事,让阿焕你担心了。我想去下玲珑居,不知道可不可以?”
玲珑居和聚仙楼属于凌琛与江焕知道的共同的秘密,他想去可以直接去,根本不用问可不可以。但是凌琛既然这么说了,江焕若是不答应就显得有些小气。
思索几分钟之后,他还是决定答应了。
“自然。”
“那我们走吧。”凌琛双眸紧闭,显然是一副不想在想安贤事情的模样。他拉着江焕手,就这么到了马车上。
玲珑居。
婼雪看到被抓的人全数回来,惊的眼珠子都掉了。
残阳公子和公子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才几天呢,人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不光是婼雪呆愣,被救回来的其他人也是如此。他们看着玲珑居里没被抓去的自己的姐妹,还有婼雪这个妈妈,哭哭啼啼个没完。
婼雪见一大群人哭,头都快疼死了,正欲说什么安抚下大家情绪,却见江焕两个过来了。稀奇的事,他两一过来,那些正在哭哭啼啼的姑娘们都不哭了,而是规矩的朝着二人请安。
“奴家在此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都起来吧。”凌琛摆手,“我们今个是找婼雪的,至于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是啊。”江焕插嘴道,“大家在天牢里待了这么久,身上也沾染了一点晦气。不如回去洗个澡,将身上的晦气洗掉,如何?”
“好。”
那些姑娘们本就是个爱干净的,在又臭又脏的天牢下待了好几天,早就臭的受不了了。要不是凌琛两个突然过来,她们确实是要准备洗澡了。
如今江焕提出,他们也没有多说,而是福身之后退下。
“这里不方便,三位公子有事找婼雪的话,便来婼雪房间谈吧。”婼雪珉唇,而后朝着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麻烦了。”
凌琛说着,跟着婼雪来到了她的房中。
婼雪房。
刚进屋子,婼雪便给他们倒了两杯茶,并将茶放到二人身上。
“公子请喝茶。”
“多谢姑娘。”凌琛接过茶,轻珉了一口,“说这些话可能有些冒昧,但婼雪姑娘,在下还是多嘴问一句,玲珑居有没有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比如安太傅?”
“安太傅?!”婼雪听到这几个字,眉毛颤了颤,“公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们怀疑这次针对玲珑居的是安太傅。”江焕抬眸看向婼雪。
“若是安太傅对我们玲珑居下的手,我倒是觉得不奇怪。”婼雪听罢,敛起了脸上的笑,“安太傅喜欢烟若,动了娶她为妾的心思,但烟若性子高傲,又是卖艺不卖身的主,便拒绝了安太傅。安太傅不满,让人来闹事也不奇怪。”
“婼雪,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位烟若姑娘?”江焕对于那个拒绝了嫁安太傅为妾的烟若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在他看来,安太傅有权有势,拒绝他那就是有些蠢了。
“是。”婼雪垂眸,离开了房间,并已最快的速度,将正在看书的烟若拉了过来。
第439章 花魁烟若()
因为时间匆忙,婼雪并没有告诉烟若要见她的人是谁。因此,烟若在看见面前两个衣着华丽的人着实吃惊了一把。
她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婼雪,小声说道:“婼雪姐姐,他们是谁啊。”
“他们是玲珑居的主人。”婼雪小声的说着,“那个戴面具的是公子,没有戴面具的是凌公子。凌公子是公子的朋友,身份非比寻常。至于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至于公子,是我们的东家,我们的人之所以能够被放出来全是因为他的帮忙。而且,他很有可能是朝廷官员,身份挺贵重的。总之,你小心一点。”
婼雪说完,拍了拍烟若肩膀,而后离开了这里。
“烟若明白。”烟若颔首,缓步走到二人面前,“奴家烟若,见过二位公子。”
“起来吧。”凌琛道。
“谢公子。”烟若闻言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凌琛二人。
烟若身穿一连淡蓝色的纱衣,头戴一只用上等的白玉流苏簪。相比于青楼的其他女子,烟若清新淡雅,别具一格,安贤会被他迷住,倒也不奇怪。
“倒真是个漂亮的姑娘。”江焕由衷的夸奖道。
江焕的声音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烟若道谢道:“谢公子夸奖,不知公子找烟若,有什么事?”
“你这几天有没有遇到过一个四五十岁,身上穿的特别好的男人?”
江焕也不是个喜欢磨蹭的,三言两语就把话说明白了。
“四五十岁?穿的特别好的?”烟若蹙眉,“公子说的可是安太傅?”
“正是。”听到安太傅的名字,凌琛眉毛颤了颤,而后着急的问道:“你有印象?”
“是。”
烟若也不隐瞒,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凌琛两个。
“烟若是玲珑居的花魁,平常接待的客人不计其数。那位安太傅是几个月前来的,当时他带了几个几个大腹便便的人来玲珑居,并指明要我还有几个姐妹去陪他。可谁知,陪着陪着,他们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公子也知道,我们几个是女子,论力气是比不上那些人,所以只好拼命的呼喊。最后,因为他们的动作实在太大,以至于把玲珑居所有的武夫都惊动了。”烟若思罢,藏在袖中的拳头握的死紧,“安贤是朝廷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可能和青楼武夫打起来,所以,他们离开了玲珑居。但我没想到,因为我的拒绝被安太傅怀恨在心,导致玲珑居的所有人都被报复。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烟若本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让看到的男人心都碎了。
当然,对于这两个连女人都没接触过得家伙来说是个例外。
他们如同看戏子表演般看着烟若哭完,哭完几秒钟后,才说了句,“姑娘莫要自责了。”
烟若见二人如此,尴尬的不得了。
见过没情趣的,没见过这么没情趣的,漂亮女子当着他们的面哭哭啼啼,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样子,能有姑娘嫁给他还奇了。
“谢谢公子。”烟若擦干了眼泪,“公子还有什么事么?若没有,烟若便走了。”
她才不要待在这两个直男身边,不然会被气死的。
“再见。”江焕事情问完,也没有将烟若留在这儿的心思,而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再见。她福了个身,飞似的逃离这里。
那模样,似自个只要再慢一点,就会被打死一般。
房间外头。
自婼雪从房门出来,就一直在不远处等着。见房门打开,烟若逃似的从房间里出来,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烟若,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这么狼狈的逃出来?”
“。。。”
烟若神情复杂的看着房门,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到我房间,我在告诉你怎么回事。”
“好。”婼雪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点点头,“我送你回去。”
“多谢。”
烟若颔首,由着婼雪将她扶到自己的屋子中。刚回屋,就将人放开,而后坐在凳上。
“现在可以和我说了吧。”
“嗯。”烟若轻轻点头,“他们刚才问我有没有接过安太傅。”
“安太傅?莫不是他们怀疑玲珑居是他搞得鬼?”婼雪是个聪明的,否则江焕也不会让她做管事妈妈。烟若只是轻轻一点,便明白了问题的所在。
“应该是。”烟若眉毛轻颤,“他问了我不少关于安太傅不少问题,除了这事是安太傅做的,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
“别管这些了,”婼雪拍了拍她肩膀,“经过这次的事,安太傅应该不会来了,但他位高权重,手下门客众多,随便让一个手下或者其他官员来闹事,也是可以,他随便做个手脚,让玲珑居所有人都入天牢,到时候,我们就不可能像今天一样有那么好的运气请公子过来了。”
烟若看着婼雪,眸子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婼雪姐姐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我希望你能装病,或者在外头躲躲,风头过了再回来。”婼雪也不隐瞒,将自己的打算说出。
“怕是我走了,就不可能再回来吧。”烟若自嘲的笑笑,“安太傅位高权重,手下门徒众多。我得罪了他,相对于得罪了半个朝廷。我虽然和他接触的不多,但也知道他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到时候,我想回来就难了。”
烟若和婼雪一样,都是聪明的过分的人。看她面露哀伤,婼雪心中划过一丝不忍。
“烟若你是我们玲珑居的花魁,少了你,玲珑居就不再是玲珑居了。而且,安太傅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