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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人口才很好,蓝某佩服不已,只是。。。”蓝谦顿了顿,“不知大人在设计把我推下水时,有没有想过要顾及陈国的面子。又有没有顾及,我们两个一同在陈国朝廷为官,一个在祁国出了事,另一个也会出事呢?”
“我听不明白蓝大人说的。”祝福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真的听不明白蓝谦说的?怎么可能?
他祝福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蓝谦那语气中含有的挖苦嘲讽。
只是听得懂归听得懂,承认是自然不会承认的。
若蓝谦死了,还好说。若没死,这可就难办了。毕竟人家可是陈王最宠的臣子,只要在陈王面前说上几句话,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无论蓝谦怎么说怎么嘲讽都不能承认。因为若他承认了,自己离完蛋就不远了。
反正没承认的话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毕竟口说无凭,那些个宫人都收了他不少钱,他就不信还有哪个嘴碎的会把这事情说出去。
“不明白?”蓝谦走到祝福面前,手指指着他的胸口,“那我就让你好好的明白!”
说罢,将手放开,用那足以杀人的目光看向祝福。
良久,才憋出了一句话。
“祝大人,今日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这事儿蓝谦不说还好,一说起来祝福的心里就疼得厉害。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五百多两银子。蓝谦不傻,相反还精明的很。见祝福如此,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他本不愿意和朝廷官员为难,但也不代表别人能够随意欺辱他去。既然这祝福帮着人为难他,就别怪他心狠了。
祝福思索了一会,也知道了说出来与不说出来,蓝谦都不会轻易放过自个。
于是顾,他咬咬牙。
“是!是我做的怎么样?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凭什么你只靠献媚取宠就上了一品大员位置,我做了三年却还是个普通官员,凭什么!在陈国的时候弄不死你,祁国也弄不死你。蓝谦,你的命怎么这么长啊?”
“这就是你在祁帝生辰时解决我的理由?”蓝谦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笑意,弄得祝福心惊胆战,弄得他心里越发没底了。
“是!这就是我在祁帝身旁弄死你的理由!怎么了!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怎么会不行呢。”蓝谦笑的寒凉,“但你这么对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也可以这么对你啊?”
蓝谦敛起脸上的笑意,转而从怀中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抵在了祝福的脖子上。
若说刚才祝福还在硬着头皮顽抗,这时确是真的慌了。
他颤抖着身躯,“蓝谦,你疯了吗?这里可是祁国,我们是在参加祁国生辰宴的。你若杀了我,如何向祁国人还有国君交代?”
“就说你突然暴毙。”蓝谦抓了抓自己的下巴,“这年头啊,暴毙的人太多了,因为喝酒喝的太多或者睡得太死,暴毙也是人之常情。”
“你!”祝福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蓝谦本就没有杀人灭口的意思,见他摔在地上,收回了自己的匕首。
“我如何了?”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希望你大发慈悲,放过我。”祝福一改平常,卑躬屈膝的说着。那模样,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我放过你,可以。但是,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诚意,作为放过你的资本吧?”蓝谦玩弄着手中的匕首,口里不咸不淡的说着,“不给点诚意出来,我怎么会知道你是真的想和我合作,还是想借着合作名义杀了我呢。”
蓝谦可是陈国有名的美男子,温文尔雅举世无双,说是众多女子的梦中情人也不为过。
可只是去了一趟祁国,经历了一场生死风波。这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就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令人胆寒。
可是他也不想想,蓝谦会这般究竟是因为什么,又是谁害他变成这样的。
“大人想要什么诚意?”祝福道。
“本官要朝廷一品大员以前做过的龌蹉事的资料。”蓝谦不假思索的说着,“祝大人会给我的吧?”
祝福是二品大员,和他一样,都是靠祖上的恩德得到官品的主儿。在自己没出现的时候,可是最会讨陈王欢心的。可自己一出现,把他那个最会讨人欢心的位置抢走了。
于是一个只知道讨好不知道干其他事情的人,就这么记恨上他。
“自然。”祝福已经被蓝谦吓得没了七魄。此刻的他,只想快点结束,然后回到平静的生活中。
祝福本以为自己这么说蓝谦就会放过他,可他真的是,太低估。
“口说无凭,咋们立字据为证。”蓝谦道。
第496章 蓝谦的过去()
“字据为证?”祝福张大嘴,显然是没想到蓝谦会闹这么一出。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让了不少步,在让下去,自己就真的脸面无存了。
“是,立字据为证,有什么问题吗?”蓝谦仿佛不知道祝福的心思一般,用手摸着身上的玉佩,“本官也不是个喜欢强人所难的。祝大人要是不愿,那就算了,只是在下的嘴啊,一向很快,要是不小心在君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可别怪我。”
“别!”祝福是真的怕了,“我写,我写就是了!”
祝福说着,一溜烟的跑到书桌旁,并已最快的速度写好了字据,然后扔给蓝谦。
“可以了吧?”祝福冷冷的说道。
蓝谦撇了一眼字据上的内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而后将字据放到自己怀里,又道了声,“本官困了,就先休息了,祝大人自便。”
蓝谦说着,就这么离开了,只剩下祝福一个人待在原地。
半响,他才憋出了一句话。
“蓝谦!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他?呵,蓝谦也不会放过他的好么?
所谓拿出证据就放过他,只不过是框他玩的。等到那人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毫不留情的杀掉。
他们这些当官的必须要有个足够狠的内心,否则就只有挨欺负的份儿。
蓝谦原先并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现在明白了。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不够,他要所有大臣都臣服于他,心服口服,谁都不例外。
蓝谦思罢,躺在了自己塌上,闭上双眸回想着刚才被救的场景。
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年是谁?他身旁的那位长随又是谁?
祁国人,还是和他一样都是别国派过来的使者?
蓝谦愈发迷糊了。
可迷糊归迷糊,救命之恩还是要报答的。只是那两个人走的太急,连脸都没有看清,又该怎么报答呢?
罢了,不想了,睡觉吧。至于那个恩人,有缘会再见的。
思此,蓝谦睡着了,而且这一睡就是大天亮。老皇帝生辰宴结束了,他们这些使者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去过老皇帝所在的宫之后各自离开。
蓝谦满心欢喜的以为在离去时可以见到那位恩人一面,可一直到走出皇宫大门,甚至于踏上了马车之后还在用窗户看着外头。可是,却连恩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这件事情也就成了他心中的一个劫。直到祁国破灭,自己成为以前经常做梦的的那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人,还在想着那位恩人消息。后来,在和陈王一次酒会中,从他嘴里听到祁国摄政王常年带着面具,估计是长得丑不敢见人云云,心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那个救他的,就是这位“摄政王”。
只是祁国灭,皇室的所有人都死了,他作为摄政王,肯定也不例外。
蓝谦本就是个受了别人恩情,就要想方设法报答的人。可人死了,报答无门,只得作罢。
当时的他,为了这事不开心的很久,直到最近才心情好转了起来。
可刚好转起来,又被破坏了。
因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恩人的恩人。
那件事情过去了很久,他们这两个主角也长大了,无法凭借背影分出他是否是他,只能凭感觉,或者瞎猜。
但这两条路显然行不通。
因为蓝谦在宴会上试探了江焕很多事情,除了江焕第一次听到自己说认识一位和他差不多的人时脸上有些变化,其他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神情也没有一丝波动。
如果那位叫江焕真的不认识自己,也不知道当时的事情这也没话说。若是认识自己,却故意装成不认识,只能说明这个人心思太深沉,隐藏的太好了,好的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这样的人,是最恐怖的。
“恩人,你到底在哪里?”蓝谦看着天空,喃喃自语。
很快的,就到了第二天。
因着凌琛不喜欢其他国家使者住自己王宫太久,所以天刚亮,就派疾风还有几个太监丫鬟来给蓝谦送行。
蓝谦再怎么厉害,那也是别国人,心思傲的很。被人下了逐客令,也不可能硬着头皮继续待在这儿,只得和下人一起告辞。
“终于走了。”疾风见蓝谦这个讨厌鬼离开,心中的大石放了下去。他转个身,回到了迎风殿中。
迎风殿。
凌琛正在和江焕聊天,见疾风过来,条件反射的抬起头。
“人走了没有?”
“回主上的话,他们已经离开了。”疾风恭敬的说着。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凌琛摆摆手,示意疾风退下。待到疾风退下,猛的趴在了桌子上,而后伸了一个懒腰,“他在不走,孤就永远对付不了安贤了。”
凌琛这一幕,放在其他人眼里那就是没有君上风度,无法驾驭下人,是个完全不能够跟随的人。
可放在江焕那儿,就不同了。江焕年纪和凌琛差不多,故也能理解凌琛的动作。他也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但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主上,那位蓝大人已经离开,我们是不是应该着手办安贤的事情了。”江焕,哦不,正确的来说是苏祁白抢在江焕的话说了句。
苏祁白不想搭理江焕的私事。同样的,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事情牵扯到江焕,而是希望江焕能够将自己所有的心思放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
这若换了以前,那绝对没问题,可是现在不行了。
他必须帮助江焕处理完手头的事,才能腾出手来寻找神器,恢复法力,从而达到报仇的愿望。
苏祁白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自从他两参加祭典,并在祭典途中感受到神器,就一直无法入睡的状态。好不容易入睡了吧,就是在梦里看到白虎神君府上下几百口人被处死的场面,然后被吓醒。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那个所谓的天帝联合玄武还有一些和他不对付的人,把他府里的东西洗劫一空。实在弄不走的,就砸坏。
第497章 来不及了()
尽管是在梦中,苏祁白却能感受到那些被冤枉的下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以及那些粗重的瓷器被弄碎,掉入发出的响声。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苏祁白刚醒来就感觉到自己胸口火辣辣的疼,就好像被人剜了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