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遄鍪纸牛獠痪褪前鸦乖诟G宓那追蛲缆飞贤泼矗�
虽然后来她终究没能帮到郑冲,但她确实是动了这般心思,当郑冲过关之后,深深的负罪感便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若张灵素明明知道真相,反而没有半点自责之心,那这种女子的心肠才是最毒的。还好张灵素不是,她的良心还在!
张灵素现在的自责完全发自内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觉得对不住倒霉鬼,觉得自己践踏了自己的名节,觉得自己好像和奸夫谋害了亲夫一般。
知道了张灵素的心结之后,郑冲紧紧搂住她道:“素素,你不要哭,你听我说。你和我才是夫妻,我们彼此相敬相爱,郑氏上下都认同我们的婚姻,适才滴血认亲你也看到了,我便是郑氏的大公子,没有什么能改变的,你还是我郑冲的妻子。没人说你水性杨花,你和我是情比金坚,知道了吗?不要胡思乱想!”
“可,可那人会怎么样?会像二叔说的那样,他会被杀了么?”张灵素渐渐停止了挣扎,偎依在郑冲怀中,身躯轻颤着道:“我们这样已经很对不起他了,不能再害他性命。”
郑冲暗暗叹息,女人果然是经常会母性泛滥啊,当下缓缓说道:“你放心好了,此案有我和父亲过去处置,我自有分寸,不会害他性命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可自责,你和从前的郑冲没有夫妻之实,没有夫妻情份,而与现在的郑冲才是宿世的姻缘。你想知道我的一切么?好,那我便告诉你。”
张灵素心头一宽,忍不住捂住他的嘴道:“别,你不要说,我不想知道了,你是郑冲,是我的夫君,我怕听了之后,心里会更不舒服。”
郑冲明白她的意思,郑冲要告诉她自己的身世,就明显在张灵素脑海中种下另一个人的身份,那张灵素就更难以释怀那份负罪感,今后就好像完全和另一个男人生活了啊。
郑冲笑了笑,轻抚张灵素的纤腰,低头朝着那红唇轻柔的吻了上去,口中呢喃的道:“素素,你放心,今生我永不负你。”张灵素被他一阵热吻,心头渐渐迷糊了起来,渐渐的觉得他的大手越来越不规矩,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衣袋,但想挣扎时,却被郑冲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所迷醉,渐渐就此沉沦。
什么负罪感,什么自责,什么名节,张灵素渐渐被热情所融化,当郑冲将她放到床上时,她便已经知道今生便只能认定眼前这人了。
光天化日之下,虫草飞鸟都鸣叫得正好,生机勃勃的世界上,一双痴男怨女终于完成了他们最为重要的联系,将彼此的灵魂与躯体都合二为一,再也分不出彼此了。
郑冲第一次不是在洗澡的时候脱掉他那件神奇的防弹衣,自从穿越回来后,他很没有安全感,是以一直将这件紧身防弹衣贴身穿着,除了洗澡时会脱下外,从来不曾脱下,就连睡觉都穿着。但说也奇怪,天天穿着这防弹衣,也没什么异味,这神奇的防弹衣还有自净的功效,这让郑冲更加相信这防弹衣绝对不是地球产物。有时候郑冲真想找个神婆请胡灮的灵魂出来问问,她到底从哪里得来的这件神奇防弹衣。
但今天郑冲脱下了他的防弹衣,在这个女子面前第一次卸下了他那层赖以保命的防护,完全坦然相对,毫无保留……
晚饭时分,张灵素没有下床,她娇羞得躲在被窝中,饭菜是郑冲亲手端到床边,一口口喂给她的。这一刻,张灵素只感觉自己便是世上最为幸福之人。
便在夫妻二人吃饭都撒狗粮的时候,郑芝龙派人来传话,教郑冲与张灵素过去一道用晚饭。张灵素很是为难,整整一个下午,她初试云雨之后,都没能下床来,这时候无论如何都迈不开步子的。
郑冲微微一笑道:“那我去便是了,就说你偶感风寒,身子不适。”
张灵素轻轻嗯了一声,郑冲将饭菜喂完,张灵素几次催促了,郑冲这才离开。
郑冲走后,映雪笑眯眯的近前来道:“恭喜小姐,总算是和姑爷玉成好事了。”
张灵素羞红了脸,嗔道:“就你多话。”说到这里,忍不住拿出那块落红的白绢来,心头一震,脸色又黯淡了下来。
“怎么了?小姐?”映雪奇怪的问道。
“映雪,你说我是不是不守妇道的女子?”张灵素幽幽说道。
“啊?你和侯公子只是诗文相交,并无苟且啊。”映雪奇道。
张灵素瞪了她一眼道:“不是说什么侯公子,是说你这姑爷!映雪,我明明知道他是假的,可还是和他、和他……这样了,你说我是不是对不起真的那人?”
映雪奇道:“小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嫁过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的便是郑氏长子郑冲!现下这位就是郑氏长子郑冲啊,你和他本就是夫妻,做夫妻之事,哪有什么不守妇道之说?”
张灵素瞪大了眼睛,映雪更是理直气壮的说道:“他们郑家都认了姑爷便是郑氏长子,难道我们还能不认么?”
跟着映雪苦口婆心的劝道:“小姐,你也不必纠缠什么真假,姑爷待你这般好,你还想那混蛋做什么?安安心心继续做你的郑氏少奶奶便是了。我倒觉着小姐你今后要头痛的可不是此事,姑爷这般才华,这般体贴,都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子倾慕于他,我看姑爷啊,就是个桃花命,将来一定会有不少妾室,小姐你要担心的是此事才对啊。”
张灵素轻轻啊了一声,一想也对,忍不住秀眉微蹙,更加惆怅起来。
第90章 官府的想法()
数天之后,郑冲与郑芝龙到了福州,刚到福州水师大营,郑芝燕、施福、黄承昪等人并水营诸将都到码头接住,方才接到郑氏父子,郑芝燕便急匆匆的说道:“兄长,那福州知府前日送了公文来,又刷拘票至大营,教阿冲前去福州知府应诉官司。我却不知道是什么官司,昨日打听之后,才知是有人告官说阿冲身份乃是假冒的……”
郑芝龙抬手止住道:“此事我已经全都知晓,你不必说了,备轿子,我和阿冲这便前去福州知府衙门,你们几个守好大营便是。”顿了顿郑芝龙又环视诸将一眼后,指着郑冲朗声道:“你们记好了,我郑芝龙的儿子,郑氏龙须儿便在这里,其余人等不论长得如何相像,都是假冒的!”
诸将一起大声应了,当下郑芝燕便命人备轿子,郑芝龙上了轿子,又看了郑芝燕一眼,沉吟道:“这样吧,你命营中各部主将都跟我们一道前去知府衙门,这趟冲儿来此发饷,他们也都是认得冲儿的,也可做个证人。”
郑芝燕应了,便命各营主将共计二十余人连同施福、黄承昪、杨猛等人都一同跟随郑芝龙、郑冲前往知府衙门而去。郑芝龙还有三百余名护卫跟随,一行人都是荷枪实弹的,看起来便是气势十足。
一行人才入福州城,便惹得全城轰动了起来。原来这几日独杖禅师到福州知府衙门告状可是惊动了满城百姓。那天独杖禅师在福清县衙吃了暗亏后,便命手下弟子下到牢狱之内,先护定倒霉鬼,自己则带着其他几名弟子连夜赶到了福州府,便到知府衙门告状。
和尚本就与世无争,很少有和尚打官司,更何况是独杖禅师这等少林院高僧打官司?当天便引得全城轰动,好事的百姓都来听这场官司。
那福州知府吴炳闻得独杖禅师来告状,也不敢怠慢,当即升堂问案。这回独杖禅师可没那么鲁莽的了,他在福清请了个读书人,将大明律先请教了,还写了状纸,这才前来告状。
吴炳看了独杖禅师的状纸,又听独杖禅师细说冤情后,忍不住眉头紧皱起来。有人冒充郑氏长子郑冲?那郑冲这几天不是都在福州的么?吴炳起初对郑冲将门出身并无好感,但后来接触后,才知道郑冲是有真才实学的,这才对他改观,对这个年轻人印象极深,居然会有人假冒他?
因此案牵涉朝廷命官,更有高僧状告福清县衙贪赃枉法,官官相护,胡乱判案,令吴炳深感案情严重。当即便命人前去福清教知县杨邦翰带同一干人犯并案卷前来福州听审。
便这么一来一回,耽误了时日,郑冲都赶回安平了,杨邦翰那里才收得福州府的签文。当下杨邦翰也不拖延什么,便带上倒霉鬼并一干看守的和尚,取道往福州而来。
到了福州之后,杨邦翰先至福州知府衙门缴命,吴炳不敢怠慢,便先至内堂询问案情。此乃官场惯例,有民告官,作为上司的吴炳定会先私下细问案情,也并不会偏听偏信,都要官、民两边的说辞都先听了,再做计较。
便在内堂之上,杨邦翰将那倒霉鬼带到吴炳面前时,吴炳起初先是吃了一惊道:“这不是郑公子么?”但随即细看几眼后,便摇头道:“义熙,此人虽然是像,但气度、声势都一眼便能看出不是郑公子来,此案到底是何缘由,那独杖禅师要告到我这里?”
杨邦翰见吴炳一眼便能分辨出两人的异同来,便命人将倒霉鬼押回牢房去,好生看管,待得人都下去后,这才道:“上官容禀,此案的确颇有蹊跷,但事关重大,是以上一趟下官审案用了些非常手段。”
当下杨邦翰便将那倒霉鬼的案子细细说了,也将他所担心之事都说了,最后道:“若是按这人所说,那郑冲乃是在海战开始前,便与他换了身份,那这趟所立战功之人,便不是郑氏长子。我们福建官场上下奏报的战功上,便出了天大的纰漏,朝廷也封错了人,郑氏更是会颜面扫地,郑芝龙也会被人取笑,连儿子都分辨不出。”
吴炳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所以你便速断速决,以免此案闹大?”
杨邦翰躬身一揖道:“上官明鉴,下官正是这般想的。”
吴炳虽然正直,但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之人,当下沉吟道:“此案若非中间夹杂个独杖禅师,其实也并不是那么为难。只是这趟独杖禅师到福州告状,已经惹得全城轰动,只怕整个闽省都会很快风传起来。若要平息此案,便只有请郑总兵出面了,说到底儿子乃是他郑家的,也只有郑家的人才能分辨得出啊。”
杨邦翰颔首道:“正是,上官明鉴,先前那少林院中有个空明和尚,说是自小与郑公子在市井长大的,可做人证,但都被我驳斥了。须知此等辨认身份事上,还是须得亲人作证才是,其他什么好友证言都不可取。”
当下两人商议定后,吴炳便下公文至福州水师大营,请福建总兵郑芝龙到案做人证,并刷拘票,命人将郑冲带到府衙归案。
领公文的衙差倒是没什么为难的,但领了拘票的衙差却是为难了,谁不知道郑氏在福建是什么地位,要拿拘票去拘押郑大公子归案?还是到人家水师大营去拿人?活腻歪了吧。
杨邦翰却道:“郑公子临走时已经与我说好,过几日便会亲身到案,拘票送至便可,没有将人带回也不怪你。”这般说了那衙差这才去了。
吴炳又问道:“杨知县,此趟那独杖禅师还状告你官官相护,贪赃枉法,可有其事?”
杨邦翰坦然道:“并无此事,下官皆是按照衙门规矩办事,上趟审案,他独杖禅师既非原告、也非被告,更非人证,自然是要请下堂去的。”
吴炳嗯了一声道:“你的秉性我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