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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样说,一旦上谷郡落入敌手,乌桓人就有了可以进攻中原的据点,就好像匕首深深地插入中原大地一样,上谷失则北地乱
此时刘恪也从震怒之中清醒了过来,在他的脑海里面,也形成了一幅作战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上谷郡的军事意义,上谷郡失守,其南则是涿郡,涿郡再向南就是中山国,作为封国所在,刘恪焉能让乌桓铁骑践踏
“不等再等了”
刘恪握紧拳头,对着几员武将说道:“护军校尉张郃,武卫校尉高览,着你二人领两千骑兵先行支援上谷郡,记住,到达上谷郡之后,不要与敌纠缠,要严防紧守,阻断乌桓骑兵南下通道”
“诺”张郃和高览抱拳领命,便立即整顿兵马往上谷郡而去。
送走张郃和高览,刘恪又对军师校尉沮授说道:“公与,你以我的名义分别向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和我父王写信,着令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带领本部兵马进驻上谷郡沮阳城,配合张郃和高览阻断敌军南下,至于我父王那边,你在信中告诉他,让他迁移征北将军府到涿郡,务必要堵住乌桓骑兵南下冀州的道路”
如果说张郃、高览、公綦稠是阻止乌桓骑兵南下的第一道阻拦,那么让中山王刘稚到涿郡设防就是给这场战事加道保险杠,当然,刘恪内心最深处自然不想这道保险杠有发挥作用的时候。
刘恪清楚,如果真的上谷郡丢失,中山王刘稚手里的一万兵马也不是乌桓骑兵的对手,而那个时候,朝廷兴许还会在丘力居、张纯等人之前要了他们的命
想到这些,刘恪也不敢继续迟疑,他对着余下的诸将说道:“整顿兵马,明日清晨前往上谷郡,着令沿途官府筹备好粮草,另外,渔阳城也不容有失,国让,我看你就镇守渔阳城如何?”
刘恪看着田豫,而后者也被刘恪的话震惊到了,此时的田豫不过是二十出头的青年,哪里会想到刘恪竟然将守城重任交到自己身上。
“世子,这……”田豫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
“国让莫要客气,你本就是渔阳郡人,对此地风土人情自然熟悉,你的本领和才能我是知道的,所以你就不要推辞了”刘恪满脸坚定,不容田豫推脱就将此事敲定。
“世子安心,国让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辜负世子重托”田豫满脸感激,内心却对刘恪更加亲近
看着刘恪委任田豫守城这一幕的其他人,也都各有所思,尤其是像被征北将军府以调命的方式征调到幕府之中的崔琰、崔林还有审配、徐荣等人,都觉得刘恪用人不拘一格,既能信人,也能用人,而且敢于用人,崔琰等人都是有抱负的,此时自然觉得投靠在征北将军府下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
刘恪不知道自己的任命竟然会给崔琰等人带来这么多的想法,他在离开渔阳城之前又看望了张辽一番,尽管张辽百般请战,但是刘恪还是强行将他留在了渔阳城。
一来张辽身体尚未好转,不能剧烈运动,二来渔阳城也需要武将镇守,张辽留下,正好可以协助田豫做些防卫工作。
天色尚未发亮,刘恪就引着本部九千步兵以及此番从渔阳城的叛军中改编到的三千人往上谷郡的方向行去,由于军中多是步卒,又要押运粮草辎重,所以一行人走的十分缓慢,这让忧心上谷郡战事的刘恪更加觉得忧虑和担心。
几乎是没半天就向上谷郡的方向派出信使和斥候,好在从先行的张辽和高览处得到的消息来看,上谷郡的局势并未像想象中的那样槽糕。
丘力居领着乌桓骑兵夺下居庸关之后,竟然没有乘胜继续南下,反而缩回拳头在居庸关下扎营,尤其是在得知护乌桓校尉公綦稠领着五千兵马堵在了沮阳城的时候,乌桓骑兵竟然还有北还的迹象……
将张郃派人送来的几封战报拆开,刘恪的脸色微微好转,在放松心情的同时,他也敏锐的感觉到,丘力居驻军不前,可能是有什么原因在其中。
但是具体是什么,刘恪一时半会的也猜测不到,只觉得这可能是击败乌桓骑兵的关键。
行进了五日时间,刘恪领着军队终于到达了上谷郡和渔阳郡分界的军都山,在军都山略作休整,刘恪就立即领兵翻山往上谷郡的地界中踏入,而此时此刻,张郃和高览已经成功汇合护乌桓校尉公綦稠的部队,连带着公孙瓒、公孙度余下的残兵败将,险险的守在沮阳城,不让乌桓骑兵南下。
又过了三天时间,刘恪的兵马也到达了沮阳城中,尽管作为郡治的沮阳城没有渔阳城那么大,但是作为军事要地,沮阳城更多的是充满着军事气息,不过眼下的沮阳城,除开铿锵的军旅气息之外,却还有数不尽的战争气氛。
不管是守城的将士,还是沮阳城的百姓,对于接下来的一战,显然是不怎么看好的,毕竟乌桓骑兵号称二十万,而沮阳城满打满算才不过一万九千多兵马,更不要提乌桓铁骑的赫赫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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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破虏(七)()
沮阳城的气氛,自然难以逃脱刘恪的双眼。 w w w 。 。 c o m
对于沮阳城百姓和将士的担忧,刘恪是感同身受的,饶是他这个破虏中郎将,打心底里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毕竟对面的敌人十倍于己方,毕竟敌人乃是彪勇凶悍的乌桓骑兵
但是留给刘恪的路却只有一条,那就是战胜乌桓,取得胜利
富贵功名马上取,不过失败的话,就算敌人不杀你,恐怕执政者也不会留你性命
看过了历史上那么多的例子,刘恪自然清楚此战的利害
“派往居庸关探查的斥候回来了没?”刘恪在抵达沮阳城之后,就将军中精锐斥候悉数派遣出去,此时见到掌管斥候部队的奋武校尉沮鹄,他立刻上前询问道。
“回禀世子,遣出去的几十名斥候精锐还没归还,世子勿忧,等到斥候回来,我就立即带他们前来见你”沮鹄也能看得出来刘恪脸上的担忧,是以带着几分宽解答道。
刘恪也知道自己着相了,但是每每想到距离沮阳城百余里外的乌桓铁骑,他的心神就难以安定,乌桓铁骑不是乌合之众的黑山贼,也不是张举之流,一对一尚未能确定胜算,更不用说敌人十倍于自己
“世子,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平贼校尉公孙瓒、讨贼校尉公孙度求见”刘恪正想着斥候能够给自己带回什么样的消息的时候,卫士长赵云穿着身银色铠甲上前禀报道。
顺着赵云的目光看去,刘恪看到公綦稠、公孙瓒、公孙度三人有些惶恐的看着自己,尤其是公孙瓒,显然是在为之前丢失居庸关的事情担心呢
刘恪冲着三人招了招手,心中却在思考着该怎么处罚三人,公綦稠或许罪责轻些,毕竟当初的军令只是让他镇守沮阳城,但是公孙瓒和公孙度就不同了,二人当初领的军令乃是死守居庸关,现在城关丢失,将士死亡惨重,要是平白放过公孙瓒和公孙度,那么以后想要严令三军可就难了
不过重重处罚也有些不好,此时乃大战之际,正是用人的时候,要是按照军律将公孙瓒和公孙度杀了,也只能是自损实力
想到这些,刘恪的心中却已经有了处理三人的办法了,等到公綦稠三人行过礼,刘恪就清声说道:“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平贼校尉公孙瓒,讨贼校尉公孙度,你三人当初奉命镇守上谷郡,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让乌桓骑兵进关南下,但是现在居庸关落入敌手,数十万乌桓铁骑秣兵历马的准备入关南下,尔等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恪的脸色充满寒气,让公綦稠和公孙瓒、公孙度莫不担心。
三人之所以没有在刘恪最先进城的时候上前承担罪责,就是怕刘恪震怒之下将他们斩了,但是此刻看刘恪的神情,三人知道只怕今天这关难过
就在公綦稠、公孙瓒、公孙度内心惶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时候,刘恪又朗声说道:“尔等违抗军令,擅自出关作战,以致城关丢失,馅我军于被动,此罪本该上报天子重重责罚,但是念在此刻乃用兵之际,故而本世子做主,给你们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你们助我平定乌桓叛乱,我自会向朝廷为尔等美言”
公綦稠、公孙瓒、公孙度听到事情出现转机,当即就立刻向刘恪叩谢道:“世子恩情,我等铭记在心,我等必定鞍前马后为世子效力……”
刘恪不为三人话语所动,他摆了摆手道:“死罪固然可免,但是军律在前,不作处罚难以安定军心,尔等主动到监军校尉田丰处领取责罚,去吧”
目送着公綦稠三人离开,刘恪却再也没有心思去理会三人,只是他不知道,今天的表现让这三人感触不一,公綦稠是敬畏刘恪,而公孙瓒和公孙度却是在心底里暗暗忌恨刘恪,尤其是在监军校尉田丰那里领了二十军棍的处罚之后,两人更是愤恨不已
当然,此刻的公孙瓒和公孙度并不足以对刘恪形成威胁,刘恪乃是钦定的破虏中郎将,又是中山王世子,身份显赫,而公孙瓒和公孙度不过是军中校尉,想要对刘恪形成威胁,没有时日只怕难以成型。
又过了半天时间,刘恪焦急等待的斥候终于回到了沮阳城。
见到斥候,刘恪立刻询问道:“乌桓骑兵久留居庸关不前,到底所为何事”
斥候不敢有所隐瞒,直接对答道:“根据探听来的消息,乌桓骑兵停滞不前乃是因为乌桓内部对于此次出兵南下意见不统一,尤其是乌桓的右贤王极力反对乌桓单于丘力居出兵,两人意见僵持不决,故而导致二十万乌桓骑兵停在了居庸关。”
刘恪脸上一喜,紧接着又问道:“乌桓右贤王姓甚名谁,可有此人的详细资料?”
这次不等斥候搭话,刘恪身边的军议校尉田畴就答道:“世子,乌桓右贤王名叫祝板,乃是乌桓单于丘力居的叔叔,此人素来亲近朝廷,我想他阻止丘力居出兵南下,怕是不愿意乌桓自取灭亡”
“哦?乌桓内部竟还有此等明白事理的掌权者”刘恪心头一叹,然后对田畴问道:“先生可有办法联络到祝板,我想和他见见面,如果能够说服他,那么乌桓铁骑不战自能胜”
“世子不可”听到刘恪向亲自和乌桓右贤王祝板见面,以沮授为首的众文武纷纷阻止道。
“尔等无需多言,我意已决”刘恪不为众人的阻止所动,眼下战事僵持的越久,对他就越不利,既然右贤王祝板有心止战,那么就算是在危险他也要会会此人。
田畴也看出来了刘恪眼神中的坚决,他在佩服刘恪的同时,也连忙回答道:“世子放心,臣下这就去派人联络祝板,不过臣下听闻祝板之子身体素来不好,如果能够帮其子看好病,想必定能加大说服的机会”
刘恪点了点头,将田畴的话记在心间,然后就让田畴前去联络右贤王祝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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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74章 破虏(八)()
田畴接过命令,没有丝毫迟疑就立刻派人到乌桓右贤王祝板的军营以为联络。复制址访问 :
先不提乌桓右贤王祝板的反应,只说在得知乌桓右贤王祝板和乌桓单于丘力居不和的消息后,沮授就再次为刘恪献上一计。
“世子,乌桓内部围绕出兵之事困扰不决,我想就算派人联络祝板,只怕此人也不敢背弃宗族投靠朝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