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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自己跑回来,朝我一直狂吠,我猜想很有可能是徐二小姐和朱高炽那小子遇到麻烦了,所以咱们得去找人!”
“那我把其他的弟兄叫过来!”常远桥闻言也颇为紧张。
不论是徐妙清还是朱高炽,那都是身份高贵的人,出点儿差池可都是不小的罪过。
韩阳摆摆手道:“不用,其他人这边我组织就行,你现在就去富贵农庄去找他们庄子的人,让他们跟我一起去寻二小姐。”
“是。”常远桥得令之后,飞身上马朝着富贵农庄奔去。
韩阳将事情与秦柔说了一番,秦柔点头道:“沧州府的治安还是不错了。眼下徐二小姐消失,具体情况我们还不了解,也许是迷路在山里了,也许是跟小白走散了,现在一切还不能确定,所以得让官府的人发动人手去找。不过你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张定边最为镇定,平静道,“敢在沧州这个地界动徐二小姐,这份胆气不小,若真如你所说,要做最坏的打算,我猜要么就是路过的江洋大盗,要么就是本地出了名的悍匪,再有可能就是北元来的余孽。
前两者还好,他们与徐二小姐无仇无怨,顶多图财,至于谋色,但凡是大明地界上混的人都不敢得罪魏国公的。就怕是北元余孽,他们与徐家的仇恨似海一般深,若是徐二小姐与朱高炽这个小家伙落在他们手里,怕是真的危险了。”
韩阳听了二人的分析,整理好衣衫,说道:“我先去知府衙门,将事情禀告知府方克勤,让他们派人搜寻,这件事情耽误不得。”
韩阳刚出门,便见常远桥去而复返,身边带着不少富贵农庄的徐家的家丁。
这些家丁不愧是徐家人,一水墨色战马,腰里挂着斩马刀,一脸凶悍的气息。
韩阳看了一眼便明白,这些精锐的悍卒大抵是徐达派来保护徐妙清的,出了这等事情,怕是有他们受的。
“韩庄主,到底什么情况,我们家二小姐呢?”为首的马将勒住战马之后,开口便呵斥道。
韩阳看着马上的来将,有些气恼,“你们家二小姐不见了,你们不去找,还来这里质问我?你们是怎么保护你们二小姐的?”
那马将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家二小姐说你会保护他的?怎么,如今二小姐失踪了,你要推脱责任不成?”
韩阳闻言,大怒,上前便是一脚。
别看这人骑在马上,但是若论体力和功夫,与韩阳还是差太多了。
韩阳这一脚,势若猛虎下山一般,直接将他马将踹落战马。
“妈的,会不会说话?你们家小姐丢了,老子发善心帮你们找你们把感激也就算了,还敢质问老子!”
“我!”那马将被踹了一脚,还有些不服气。
“你什么你!”
韩阳又是一脚揣在脸上,“玩忽职守,还有道理!若是徐二小姐有什么闪失,老子替魏国公宰了你!”
(本章完)
第93章 方克勤()
方克勤是个非常有自觉的人。
他一直感觉自己是帝国的一块砖,挑战各种困难的环境,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济宁知府做的好好的,皇帝一道旨意下来,他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就跑到了沧州府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刚到沧州的时候,这里很多百姓衣不蔽体,一天两顿饭都难以保障。
同僚都跟方克勤说,使点儿银子,走走郭侍郎的门路,咱换个地方混吧。
人家方老扣就不这样想,我是帝国一块砖啊。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方老扣为官清廉,官袍都打满了补丁,儿子方孝孺读书的时候,都得带到官衙蹭饭吃,指着方克勤有银子疏通关系,门都没有。
不过方老扣也有自己的本事。
那就是他治下的官员日子过得都很清贫,百姓们日子过得都很好。
结果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局面,手底下的官员们天天写信给上面,方克勤是个好官,本事大,朝廷开开眼,赶快让他升官走吧。
百姓们天天送万民伞,不能走啊。
方克勤心里还是那个念头,我是帝国一块砖,陛下哪里需要我,我就往哪里搬。
今日正在府衙升堂问案,方老抠正坐在大唐之上,扶额常思自己该如何处理大唐上跪着的两个犯人。
听说育婴堂大使韩阳造访,方老扣就感觉心肝一紧,“二憋臭蛋,又想来坑老子的银子是不?人家别的衙门来找本官要银子那都是真的缺钱,你韩大人那可是日进斗金的暴发户,来找我要钱做什么?是不是想挨卷!”
方老扣背着手,将满是补丁的官袍抖了抖,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见到韩阳一定不能给他好脸色。
“库银都是有用的,岂能轻易动用!你的官是陛下封的,要银子找陛下去!我这银子得搞建设!”
透过窗子,方克勤暗中观察屋中的韩阳。
只见韩阳身材高挑,剑眉虎目,鼻直口方,英姿非凡,矗立在书房,就如同一座沉稳的大山。
腰间挎着一把宝剑,虽然尚未出鞘,但是却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凌厉的杀气。
方克勤心中的看法略微有了些改变,“都说这韩阳擅长经营商务,不是什么清廉的官员,早晚得倒霉,怎么这一见之下一点儿不像啊!就这威武的气度,看起来比起朝中的伯爷都要强上几分。”
方克勤略通相术,虽然只是头一次见面,但是却暗暗倾心。
心道:“韩阳虽然此时在自己衙前当差,但是他日定非池中之物。我何不抛开门户之见,开些方便给他。
陛下正直壮年,自己没有必要学那些官员,做事如此绝对,凡是燕王的人,都要打倒,以韩阳的面相,不出四十必然位极人臣,自己若是在他困难之时,伸以援手,帮衬一把,将来史书也是一番佳话。”
想到此处,方克勤推门而入,韩阳上前行礼,却被方克勤一把搀扶住,满面春风道:“韩大人何必如此客气,不知道今日到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就沧州府这种贫穷不能再穷的地方,让他拿出闲钱来支援韩阳拿可是无比心痛的。
韩阳看着眼前一个知府竟然紧张的不成样子,皱着眉头说道:“府台大人,您莫非知晓在下的来意了?”
方克勤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这些下官来找本官,除了要银子,还能有何事?说吧,只要理应正当,本府台是会仗义疏财的。”
方克勤提到钱,整个人都开始打摆子,无他,方老抠就这性格。
见到方知府如此可爱的模样,韩阳有些忍俊不禁,摇摇头道:“府台大人误会,韩阳此次前来,另有他事。”
听闻韩阳这么一说,方克勤的表情总算是镇定下来了。
“不是要钱的啊,不是要钱的就好说啊。”
“你是养济院的大使,事务应该比本官都要繁忙,不知道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韩阳见四下无人,这才开口说道:“确实有那么一件事情,要公器私用一下。”
“什么?公器私用?韩大人,你莫非疯了?”方克勤的脸顿时紧绷起来。
韩阳摇摇头,道:“我这个公器私用您肯定不会拒绝。您可知道魏国公府上的二小姐徐妙清在您的治下失踪了。”
“什么?你说什么?”方老抠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稳。
最后在韩阳的搀扶下才稳住了身形。
“你说魏国公的二小姐在我的治下失踪了?”方克勤脸色苍白,直出长气道。
“是啊,今日徐二小姐借了我家的白犬,说是出去游玩儿,结果只有白犬归来,而徐二小姐人却消失了。此事怕是个不小的麻烦!”
听完这个消息,方克勤整个人都不好到了极点。感觉脑门上不停的在响炸雷。
“徐二小姐怎么会在我的治下失踪呢?这不应该啊!不应该啊!”方克勤此时感觉自己的思绪已经完全凌乱了。
猛地一转头,方克勤看向韩阳,“韩大人,你可有办法。”
“此时此刻,除了动用人手去找?我能有什么办法?”
方克勤呆了一下,接着一拍脑袋,苦着脸说道:“我这些年兢兢业业为陛下牧民,怎么竟是摊上这种破事儿!”
说着狠狠的一跺脚,“富贵农庄上的人没有一点儿消息吗?那里可有魏国公派来的一百多精卒护卫?他们不会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吧?”
其实富贵农庄的护卫就站在门外,闻言也是苦着脸,“小姐说是配韩大人出游,不让我们跟着,我们就没跟着啊!若是知道小姐是自己出去瞎溜达,说什么我们也是要护卫在身边的!”
“混账!那是你们家小姐,你们自己不看着,谁看着?韩大人那是朝廷命官,岂能办公时间与你们家小姐出去游玩儿?你们当兵都当傻了吗!”方克勤脾气上来,抄起凳子就要砸人。
终究是朝廷命官,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情绪还算是比较容易控制,方克勤在举起凳子的那一刻,忽然清醒过来,“处置你们,自然有魏国公动手!张三赵四!”
“在!”外面一声应和,从外面走过来两个知府衙门的差官。
“你们赶紧去吩咐差役,奔赴各地的里长家中,让他们动员百姓一起找徐二小姐,魏国公的女人在我的治下走丢了,这可是天大的麻烦!”
(本章完)
第94章 痕迹()
大山的丛草都被犁平,骑士骑着马四处游荡,百姓们手里拿着简陋的武器,嘴里喊着二小姐的名字。
韩阳这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大明朝的汪洋大海。
大明以吊民伐罪,驱除鞑虏夺了江山,得国之正,前所未有。
百姓对朝廷拥护的力度那也是前所未有的,这也是为什么方克勤一句令下,沧州府的百姓便大规模的出动。
人多的好处便是简单的搜查,便能找到蛛丝马迹。
同时表现出强悍的威慑力。
徐二小姐人还没找到,但是在沧州府避难的江洋大盗,流氓骗子可倒了霉了。
短短的两天时间,就塞满了沧州府的大牢。
一时之间,沧州府风声鹤唳,爱好习武的沧州人,连个敢带着武器出门的好汉都看不见了。
在里长们的指挥下,这些百姓连庄稼地,野草丛都不肯放过。
方克勤投入的力度非常大,别看他平日里抠来抠去,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却一点儿都不含糊。
甚至山东人大方慷慨好客的习惯,在关键时刻也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
各处还修建的餐点儿,那些在外面寻找累了饿了的百姓,还能领取一顿简单的饭菜。
韩阳看了那些百姓们认真寻找的模样,心里只能感慨,这便是青天大老爷的力量,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朱元璋的江山势必会越发的稳固。
当然,心情最为沉闷的还有跟在韩阳身边的张定边。
越发年迈的他,心中最后的奢望也开始变得渺茫,这样的江山真的还有希望动摇吗?
他本来还想将自己的一生所学传给韩阳,最后让韩阳帮着少主做出一番事业来。
眼下这种情况看来,太难了。
单单是一个方克勤便将朱元璋的江山治理的井井有条,更不要说其他在大明江山创立过程中,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能臣。
寻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