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你丫服不服!”见打的差不多了,李慕云停下了拳头,扯住陈木的衣领问道。
“士,士可杀,不,不可辱!”陈木顶着两个硕大的眼泪,咬着牙说道。
见陈木还在嘴硬,李慕云嘴角微微一挑:“成,老子今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辱!”
接着便又是一顿毒打。
“说,服不服?”
“不……”
再打。
“服不服?”
“我……”
再打!
“服不服?”
“你……”
继续打!
“别,别打了,服,服了!”终于,当资本主义社会毒打进行到第五轮的时候,陈木终于是怂了,摆着手叫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李慕云缓缓松开了拳头,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说道:“回去好好养伤,养好了跟老子去契丹走一趟!”
本章完
第44章 牛X的舅兄与彪悍的老婆()
为啥去契丹,去契丹干什么,李慕云只字未提。
而李渊那小老头儿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看了一场斗殴便继续该干嘛干嘛去了。
被毒打一顿的陈木、陈火两兄弟想问又不敢问,互相搀扶着回了自己后山的‘板房’,脱了衣服一看之下,不由相视苦笑。
陈火因为还没怎么样就被打晕了,所以看上去要比陈木强上不少,只有胸口和小腿有些淤青,而被李慕云压在下面好一顿毒的的陈木可就凄惨多了。
只见衣服下面的两侧腰肋、腋下、上臂的内侧、膝盖的内侧等等位置全都是青紫色的淤痕,轻触之下立刻就是一阵针刺样的感觉。
“这,这也太狠了吧?全都往身上最脆弱的位置下手!”陈火看到大哥的一身伤惊呼道,同时脸上也勃然变色。
陈木呲牙咧嘴的苦笑着:“这就不错了,至少人家没有真的往要害位置下手,这些地方都是些不疼不痒的地方,养几天也就好了。”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吧?”陈火气鼓鼓的说道。
不过陈木显然与他的态度相反,躺在榻上正色说道:“这已经是人家手下留情的后果了,至少他没有动那把黑刀,也没有往要害上招呼,嗯,至少没打脸!”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大哥你这顿打就白挨了?”陈火大致上听出大哥话里宁事息人的意思,有些不可置信。
躺在榻上的陈木盯着弟弟看了一会儿,又呲牙咧嘴的坐了起来,示意陈火拿碗水过来,然后漫声说道:“你的这个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就没有发现连太上皇都不太管他么?我们们的任务是保护太上皇,太上皇都不管你管什么,显你能?”
“可是……”
“别可是,我们不是救世主,也不是朔州的地方官,这其中不管那小子惹出什么样的麻烦都不需要我们来背,你明不明白?”
“哥,道理我明白,可是我就是受不了那小子,他不就是一个乡下出来的土包子么,哦,成了太上皇的义子就了不起了?想当年隐王……”
“闭嘴!你想害死我们全家么!”听到隐王二字,陈木厉声喝止了陈火。
隐王,也可以叫息王,是李建成死后,李世民对他的谥号和封号。
这个封号在大唐贞观时期就是一个禁忌,事关李二弑兄囚父,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提及,甚至是想都不愿意想起。
所以当阿火因为一时激愤而失言时,陈木立刻制止了他。
陈火在大哥的低声厉喝下也知道自己有些失言,讷讷的闭上了嘴巴,但想想又觉得有些不甘,忍不住又说道:“哥,其实你也应该明白,那小子真的不像是个好东西,弄不好就是别国派来的探子,我们这样迁就他,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依我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二弟,我劝你最好还是收起那份不实际的想法,老老实实的跟在太上皇身边,保护好太上皇才是正经。”陈木伸直双腿坐在榻上,看了房门一眼,见外面并没有什么人,便接着说道:“那小子的身手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我们兄弟两个对上他有几分把握?再者说,你认为太上皇就不知道那小子来历可疑?可是太上皇都没说什么,你又凭什么自作主张!”
“我……”想到刚刚在前面被李慕云一记手刀砍晕的事情,陈木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似乎也觉得没有万全的把握来对付李慕云,不过顺着陈木的话接着往下一想,陈老二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眼前一亮压低了声音说道:“哥,你说,那小子会不会是太上皇的私生子?”
“这事儿不好说啊,太上皇出身太原,这朔州又在太原附近,你觉得太上皇突然出现在这里,然后又突然认了一个义子,这很正常么?”陈木瞥了弟弟一眼,对他的后知后觉带着说不出的鄙夷。
陈火一对小眼睛瞪的贼大,嘴巴大大的张着,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陈木看到他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这件事情自己装在心里就好,不要表现出来,以后那小子如果有什么事情,只要太上皇不发话,你就照他说的去办,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可,可是……可是陛下那边我们怎么解释?”
陈木对于弟弟的智商有些发愁,瞪了他一眼说道:“解释个屁,一个私生子而已,你觉得陛下会在乎?”
是啊,一个私生子而已,就算是将来认祖归宗又能如何,难道还能翻上天去?皇帝陛下那可是连亲哥哥都敢杀的主儿,还会在乎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子?显然这并不现实。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陈火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看着榻上坐着的大哥露出一脸佩服的表情,伸出一根大拇指,比了个高人的手势。
……
朔州刺使府,一骑快马如风般冲到府门前,一个精壮的汉子从马上一跃而下,背上三根红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扬起,昭示着来人的身份。
刺使府门前的守卫远远的已经看到了疾驰而来的红翎信使,在他还没有停下之前已经有人飞快的跑了进去,而其他人则是快步迎向信使,从他手中接过已经累的口吐白沫的战马。
“使君大人可在府中?”那红翎信使随意的将马交给守卫,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使君大人正在府中,小人为大人带路!”守卫并不知道红翎信使的身份,但看其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态度,隐隐猜到其身份应该远在自己之上。
这些守在大门口的守卫其实都是特意安排的,一个个眼皮子都长的很高,来的是什么人,大概是什么身份,放在他们眼中基本上都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毕竟如果府上来了什么人一般来说都是他们首先与人接触,如果看不出来人的大致身份,随意打发了不该打发的人,会不会丢了工作事小,若是惹急了某些微服私访的大人物导致府衙里的‘大官’被人迁怒那才叫倒霉催的。
所以为了不致于引起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有什么想法,大多数衙门的门口都会安排一个或两个眼皮子长一些,能看得清眉眼高低的人。
本章完
第45章 苏烈的打算()
陈土(这名子好尴尬)并没有理会那个守卫的拍马屁,跟在他的身后便向刺使府里面走去。
事实上,因为制式的关系,大唐所有的刺使府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就算没有人带路,陈木也可以找到韩复的位置。
但考虑到今后还要在朔州不知道停留多少时间,陈土还是跟在了守卫的身后,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韩复的书房。
韩复本来正在书房拿着一份棋谱消磨时间,突然听到有红翎信使到来也被吓了一跳,以为是边境出了什么事情。
但后来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大可能,毕竟他这里才是离边境最近的地方,就算有什么战事也应该是他向外界派出红翎信使,而不是从外面有红翎信使过来。
想到这里,韩复猛的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前段时间钱波涛所说的,太上皇在朔州的事情。
原本韩复认为那只是钱波涛或者山阴县主薄的胡乱猜测,毕竟能拿出金质开元通宝的人在大唐并不只有老李渊一个人,还有一些朝中的老货们也能拿的出来,所以那枚金钱很有可能是一些老货们故意在恶搞也说不定。
有了这样的想法以后,韩复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将这件事情放到了一边,并没有真的重视起来,但现在一看,似乎当初自己想的有些差了。
正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传说中的红翎信使已经在门口守卫的带领下到了书房的门口,一块金质刻着‘大内’二字的令牌被那红翎信使单手拿着递了过来,同时一个低沉有力而且熟悉的声音从那人口中传出:“陛下口谕,刺使韩复上前听命!”
“韩复在!”看着来人手中那金光闪闪的牌子,再听到陛下口谕,韩复不由站直了身体。
但是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下文,疑惑中韩复不由抬起头,却见那陈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难道是礼数错了?没有啊!韩复脑子里想着,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着,同样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在他有些纳闷的时候,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问题,连忙对着还留在院子里的守卫和管家摆了摆手,将那些人全都赶了出去。
直到这时,陈土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等到众人都走光了,这才开口说道:“陛下口谕,朔州刺使务必满足持有金钱之人所有要求,同时不得将消息泄露半分,若有违备,斩!”
“咕噜”一声,韩复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连接口谕的礼数都忘了,凑到陈土身边小声问道:“老三,难道真的是那位?”
敢情这韩复与陈土竟然是老相识,也亏得刚刚韩复装的一本正经。
而陈土此时也收起刚刚一本正经的表情,叹了口气以熟人间的口气回答道:“我都到这了,你说呢?”
如果非要用一句比较现代化的词语来形容韩复此时有什么感觉,那么范厨师有一句名言:我地个心呐,那是拔凉拔凉地!
而如果要形容韩复此时的想法,那么蔡小姐也有一句名言:这是为什么呢!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的很想问问李二陛下,面对逮谁给谁看金钱的李渊,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让消息泄露?
而且身在长安的李二陛下到底知不知道他老子要干什么?还满足一切要求!那小老头儿可是要上山落草啊!这特么是能轻易满足的么?就算是要满足他的要求,又拿什么去满足。
想到这里,韩复再也不淡定了,一把抓住陈土的胳膊,拉着他就往书房里走。
“哎,哎老韩你干啥,我还有事呢!”陈土被韩复拉着,一时挣脱不得。
“有啥事儿也不急在这一时吧,进来把这事儿跟我说道说道,这么多年的关系,你不能见死不救吧?”韩复才不理会陈土的挣扎,三两下把他拖进书房,关上门之后正色说道。
“救?我怎么救?我都不知道谁来救我!”陈土吐槽一句,随后便将他们三兄弟跟着老李渊一路来到山阴县,所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下。
陈家三兄弟此前一直都是李世民身边的护卫,对于韩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