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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罡无奈的笑笑:“王爷,老道这也是没有办法,天下道门这么多,不可能全都听我的吧?而且这人多想法也多,生生把我这个老道士架在火上烤,你说,老道我有什么办法。”
李慕云撇撇嘴:“要我说你就是心慈手软,作为道门领袖,应该有说一不二的权力,回下面的人架起来烤算怎么回事儿,你的权威在什么地方,若是一直这样,就算是把副会长的位置给你,你也压不住不是。”
听了李慕云类似于牢骚的发言,袁天罡一脸惭愧的拱了拱手:“王爷说的是,不过再怎么样,这位置也不能让给别人您说是吧?再说我道门祖师可是老子,也是李氏宗族的祖先,说起来道门与皇室多少也算是一家,这肥水也不能流到外人田里去,对吧?”
“嘿嘿”李慕云以指虚点袁天罡:“你这老道不愧是算命出身,这正话反正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咱们可是丑话说在前面,老子的地你得给我送回来,否则别说副会长,就是那四个常任理事的位置,都不一定全给你们。”
袁天罡讪笑着接过话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如果这件事情办不成,老道我就是面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跟王爷讨要那个位置不是。”
李慕云见事情已经搞定,拍拍屁股起身说道:“行了,既然这样,那我走了,记着,三天之后,让你的人把东西送过去。”
袁天罡陪着笑,起身挽留:“王爷不多留一会儿?”
李慕云一边向外走,一边丢下一句:“我若直是再多坐一会儿,怕是你就要哭了,再说你这老道现在哪里还有心思陪着我聊天,怕是心思早就飞了吧?”
事实上,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基本上也都不会有心思陪着一个要帐的家伙继续聊下去,袁天罡也不例外,在得知了宗教管理委员会的具体情况之后,这老道士只想着快点招集门人,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一个副会长加上四个常任理事,想来在这个宗教管理委员会里面话语权不会小,既然一体纳粮的事情对道门来说已经无可挽回,那就不如好好利用一下,给自己换些好处。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那四个常任理事的位置由谁来担任也是需要讨论的事情,毕竟道门中也是分了很多派系的,各个宗派加在一起不下十多个,这么多宗派如何分配四个名额也是一件让人十分头疼的事情。
只不过这些事情已经与李慕云无关了,搞定了道门这边,他还需要去搞定佛门,但与道门相比,那些和尚就要难对付很多,通过正常途径根本无法达到目的。
于是乎,第二天晚上,三胖子便被李慕云从山里招了回来,这家伙近乎半年的时间都在山里修路盖房子,几乎与世隔绝,如果不是李慕云派人去找他,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很有出息的死党已经打完仗回来了。
“怎么样?山里的日子过的舒服吧?”李慕云见到胖子,‘亲热’的在他肚皮上拍了两下,拍的三胖子一身肥肉乱颤。
胖子躲了几下没有躲开之后索性放弃了,任由李慕云拍了几下,没好气的说道:“舒服个屁,你怎么不去山里待半年。”
“切,老子可不比你好过多少,别以为只有你在山里待着,相比于老子钻过的那些林子,你这里简直就是天堂。”李慕云吐槽了一句,随后问道:“怎么样,房子建的如何了?”
“还能怎么样,路难修的很,火药的用量又有限制,一天也修不了多远,至于房子,路都没修好,你还指望房子?”三胖子叽叽歪歪的说着,把自己丢进李慕云的躺椅里面,藤制的躺椅出发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行了,你也别吐槽了,修成什么样算什么样,反正咱们也不着急。”李慕云的躺椅被人霸占没了坐的地方,只能随意找了普通椅子坐下,目光烁烁的盯着胖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胖子被看的有些发毛,挣扎着把头抬起来,对李慕云说道:“你这么看着老子干啥?是不是又转着什么龌蹉念头?”
“龌蹉个屁,我看着你就觉得龌蹉。”李慕云险些被胖子气歪了鼻子,瞪了他一眼道:“给你一个任务,明天去给老子在所有和尚庙的边上盖水泥窑,有多少庙就盖多少窑,知道不?”
“干啥啊?有钱没地方花了?”三胖子皱眉道。
“呸,会说人话不?“李慕云翻着白眼继续说道:“等水泥窑弄好这后,你就给老子烧,拼了命的烧,老子就不信那些和尚受得了这个。”
三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慕云,半晌憋出一句:“我说慕云,你这也太狠了吧?”
李慕云冷哼一声:“狠?差远了,老子还没有他修钢厂和焦炭窑呢,都修起来,老子就不信他们不哭!”
要知道,不管是什么窑,只要是用火的,污染就少不了,那水泥窑一烧起来,大量的粉尘铺天盖地,方圆五里人兽退避。
焦炭窑更是如此,大量的煤灰伴随着烟尘,一天时间就可以让一个欧洲白人变成非洲黑人,其威力比水泥窑只强不弱。
至于钢铁厂,那就更不用说了,方圆二十里寸草不生,别问什么,后世的钢铁厂其实工艺已经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土窑炼铁造成的污染绝对绝对要比现代邪乎百倍不止。
当然,这也是因为钢铁厂那东西需要太多的原料,运输实在有些不方便,否则的话李慕云倒真是不介意多弄几座。
可就算这样,半个月后,那些和尚们也终于受不了了,大量粉尘造成的污染不可以道理计,庙里的水井永远都漂着一层悬浮物,鼻孔里面永远都有数不尽的灰球,那锃亮的光头如果半个时辰不擦一下,立刻就会发乌。
这样的条件下,别说是人,就是佛祖都有暴走的趋势,而那些和尚们在忍了五天这后,聚集到了一起,找到了三胖子,要从他这里讨要一个说法。
第六二八章 把我的地还给我(下)()
三胖子提前得了李慕云的交待,自然不会给那些和尚好脸色,拿腔作势的站在水泥窑的外面,用鼻孔对着一个中年和尚道:“怎么着,我们在自家地头烧水泥也碍着你们了?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和尚管的也太宽了吧?”
中年和尚强忍着怒气,抿了抿嘴说道:“这位施主,话不能这么说吧,你们烧水泥自然是可以,可这粉尘也太大了,弄的我们寺院之中到处都是,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不过三胖子显然并不在乎这些,撇撇嘴说道:“觉着灰大你们可以搬走嘛,谁也没有拦着你们是不是。”
中年和尚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被三胖子给噎死,心中明知道这是对方在故意找茬,却没有任何办法,本打算转身就走,可看到那冒着浓烟的水泥窑又不得不留下。
毕竟这水泥窑就开在寺院边上,如果一天两天这样或许没什么问题,但若长年累月的开下去,估计那些信徒什么的也会换地方。
犹豫再三,中年和尚双手合什再次开口:“这位施主,佛门本是清静之地,您这水泥窑开在这里实在是有些……”有些什么和尚没说,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这样,如果可以的话,由我们寺院出钱,替您另选一处地方,您看如何?”
中年和尚本以为自己这样已经够低声下气了,结果三胖子却嗤的冷笑了一声:“怎么?想拿钱碰老子?有钱了不起啊!老子是差钱的人么?不怕告诉你,老子就喜欢这里的风景,这水泥窑还就在这里开定了!”
气人,真是太气人了,中年和尚一忍再忍,终于是忍无可忍,对三胖子怒目而视:“这位施主休要胡搅蛮缠,需知佛门虽有清规戒律,但也有护法韦陀。”
“哎呦,你吓唬老子呢?怎么着,觉着自己没理打算动武是吧?哎,快来看哎,和尚打人啦,和尚打人啦……”三胖子这货原本就不是什么老实孩子,在长安跟着一些纨绔混了些时日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一言不和直接便躺在地上开始撒泼。
“呼啦”一下,随着三胖子的一声喊,刚刚还在里面工作的那些工人一下子涌了出来,将那些和尚全部围在一起,推搡起来。
这些人说是工人,其实大部分都是从以前李慕云带去松州的那些人里挑出来的,少部分虽然不是份部队里出来的,但至少也是军中退伍的老兵。
如此多的一郡兵痞将和尚围在中间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你推我挡之下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于是乎一场群架就在一群和尚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打了起来。
万年县县令这段时间眼皮子就一直在跳,左眼跳完右眼跳,右眼跳完左眼跳,这段时间更邪乎,两只眼睛一起跳。
不过当一群和尚与三胖子这个‘京城名流’出现的那一刻,万年县县令的眼皮子突然好了,再也不跳了,而且不仅仅是眼皮子不跳了,甚至连心脏都跟少跳了几个节拍。
这一方是逍遥王的嫡系,一方是长安周边都有名的寺院主持,两方管是谁,都不是他一个五品县令能够得罪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县官不如现管,和尚的影响力再大那也比不上逍遥王那个敢抽刀子捅人的家伙,该偏向谁万年县令还是知道的,区别在于那个胖子能不能说出他的道理来。
事实证明,县令的担心有些多余,三胖子才刚一上堂,便首先举手发言,把自己的责任摘了个干干净净:“县令大人,下在奉皇命增加水泥产量,为修筑剑南道水泥路做准备,可是这些和尚竟然因为干扰了他们清修为理由打上门来,在下与他们理论,结果却被他们殴打,望大人明断!”
“大人,他胡说,明明是他们的人先动的手,贫僧等并没有打他。”中年和尚顶着两个黑眼圈,越众而出,指着三胖子嚷道。
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几乎所有和尚都是眼睁睁的看着三胖子自己躺下的,结果这货却睁眼说瞎话,胡搅蛮缠硬说是被打了,这让中年和尚如何忍得了。
万年县令自然知道不可能是和尚动的手,可是话说回来,神鬼怕恶人,逍遥王这家伙的名声太坏,得罪他显然并不明智,而和尚则不一样,虽然得罪了也有风险,但至少不会玩阴的。
所以万年县令沉吟片刻之后,看着三胖子问道:“李家德,这位大师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不是。”三胖子伸手指着脸上的一个巴掌印说道:“县令大人您看,他打我的手印还在脸上呢。”
手印?万年县令看着胖子脸上的手印,好家伙,乌漆麻黑跟中了铁沙掌似的!
中年和尚觉得被冤枉,大声辩解道:“大人,那分明是他自己打的!”
“放屁,如果是自己打的,这大拇指印就应该在耳朵下面,可你看看老子脸上,这大拇指印分明在鼻子边上,这怎么会是自己打的。”三胖子不等县令说话,便从生理和物理角度上阐述了自己没有办法给自己打出这样一个掌印。
中年和尚估计也是在庙里待的久了,言词上比胖子逊色了不止一筹,听了他的阐述才反应过来,大声说道:“那是你让你的同伴打的。”
三胖子撇撇嘴道:“前言不对后语,分明就是你在撒谎,企图期瞒县令断案,如此行行当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