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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是怎么回事?”莱恩不懂了。
“他三个月前失踪了。”约翰逊苦笑的就是这一点。
“无论如何,这不该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既然刺客找到了,那么证据呢?枪械在哪里?”莱恩不想考虑下去,里面水太深,他有妻子有儿女。他还想活下去。
“找到了,就在他的床板下面的箱子里面。”约翰逊也明白。
“那么这个案子到此为止。”
罗斯福总统看到案卷,顿时火烧心肺。很快这股邪火又被压下去了。他现在只是代总统,他对案件背后的人和事都无能为力,哪怕他真的当上了总统也不能为所欲为。他可以杀死那些人,甚至让那些人彻底破产,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那又怎么样?他也得给那些人陪葬,美国被刺杀死去的总统也不是一个两个,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除掉了背后的那群人,还会有相同的人物来取代他们。美国需要他们,就像美国需要总统一样。至于“他们”和总统还是不是以前那一位是无关紧要的。美国总统可以是罗斯福,也可以鼓斯福。
“让这个莱恩给我去查一查最近的排华事件背后是谁!”罗斯福恨恨地说。
莱恩再次接到案件卷宗,是局长亲自交代的。这让他压力大增。
“排华法案。这些人就会给我添乱。”
“长官,如果他们不添乱,您就的下岗了。”约翰逊没好气地回答。他跟着莱恩一起三天没合眼了。
“好吧。先来看看报纸,一共二十多家报纸同时刊登了相关的排华言论。嗯嗯,是个菜鸟。同一个人干得。名字叫戴维斯。这家伙是个傻瓜吗?居然用的同一个名字,还是真实的姓名?”莱恩摸了摸下巴。
“要去见一见这位戴维斯先生吗?”
“为什么不呢?”莱恩拿起卷宗,看了看手表。
“又要出差了。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解释,我答应她这个周末带她去公园玩得。”
“我还答应了儿子去博物馆呢!”约翰逊哀嚎,遇到这样一个上司,真实太不幸了。
两个人千辛万苦地赶到纽约。纽约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虽然迈阿密才是全美最著名的混乱城市,但纽约也不遑多让。这里金钱才是一切,没有钱的人,无论你是黑人白人还是黄种人全都是下等人,睡在天桥,吃在垃圾堆,葬在河里的鱼肚才是他们的归宿。而只要你有钱,哪怕你是一个黑人,你也可以在这里过的仿佛在天堂。
戴维斯毫无疑问就是下等人当中的一员,不过似乎他的运气不错,以前睡在天桥的他居然在市中心的公寓楼里有了一个不小的房间。
莱恩和约翰逊拿着枪,后面四个本地警察在警长里克的带领下包围了这里。约翰逊轻松地打开了锁。莱恩冲进去,下蹲,手枪顺着眼睛的方向指向前方最终停在了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客厅里一股难言的气味扑鼻而来。倒地的酒瓶、满的溢出来的烟灰缸、倒下的垃圾桶。报纸书刊到处都是,还有打开的洗手间的门。
“这他妈的是垃圾场吗?”莱恩愤怒地用枪指着沙发上的醉汉。醉汉很显然还在熟睡当中。
“就他一个人。“约翰逊搜查了一遍后里克带着警察们先退了出去。
莱恩拿起一个酒瓶,瓶子里还有小半瓶,然后酒瓶口对着醉汉的眼睛倒下去。
醉汉毫无反应,只是将头偏到一边去。
“长官!”约翰逊笑了。他拿起两张报纸放到醉汉的脸上,然后狠狠地两巴掌抽过去。
醉汉跳了起来,从沙发上歪倒在地。他睁着朦胧的睡眼,两只手左右摇晃,嘴里不知在咕噜着什么话。
约翰逊一脚踢过去将醉汉踢倒在地。醉汉终于清醒了过来。
“你们是谁!这是私人住所!”
莱恩将手里枪摆了摆。醉汉乖乖地在脸上摸了一把后,坐到沙发上。约翰逊将他铐住。
“现在清醒了吗?”莱恩微笑。
“你从报社失业已经快一年了。那么是谁给了你这笔钱让你刊登那些该死的排华言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醉汉两眼东张西望。
“别看了。我劝你乖一点,这样大家都会轻松很多。”约翰逊揉了揉手腕。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有一个陌生人忽然找到我我去报社发表,你知道的,我在报社待过很多年,认识很多人。只要有一家报社愿意刊登,他就付给我五百美元。我没有理由拒绝。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醉汉慌忙摆手。
“那么你现在能够认出他吗?”
“当然。我还会素描。需要我画给你吗?”
“那最好了。”莱恩和约翰逊对视一笑。
戴维斯狠狠地揉了揉脸,使自己更清醒。然后他从混乱的桌子上找来笔和纸。很快一张规范的素描图就出现在纸上。
莱恩拿起素描。除了两张素描图,上面还有数据。
白人男,一米八左右,偏瘦,头发稀少。声音低沉。
一张素描是正面脸部,一张是整体形象。
“好小子,有一手,可是你这个描述就不能更详细了吗?”
“警官,我只是一个新闻审核编辑不是记者。能画素描就不错了。详细的描述哪还记得这么清楚,你要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多月了。”戴维斯抱怨着。
“你能找到他吗?”
“你在开玩笑吗?”
“好吧。跟我们走一趟。”
约翰逊推着戴维斯出了门,但直到马车离开,也没有事情发生。
“奇怪了。”莱恩有些不理解:“这里好像不对头。”
“当然不对。长官,实在是太顺利了。”约翰逊看了看素描。
“有素描也没用,纽约有这么多人,除非运气太差,否则很难抓到他。而且你就确定他没有离开美国?”莱恩揉了揉脑袋,白费了他一番苦功,要知道搞定这辆加了钢板的马车,他可是要请里克警长去吃一顿大餐的。
“现在怎么办?”约翰逊叹息。
“发通缉令吧。”莱恩放下素描。
“我就知道没这么轻松。安排下,随便找个理由将戴维斯放出去,然后二十四小时监控。”
“我要是那个家伙,肯定早就逃走了。”约翰逊掀起窗户向外看去,意外地看见一个穿大衣的短发黄种人按下帽子,匆匆向着反方向离去。这里是纽约的市中心!有这样文明开放的黄种人吗?
149 逼宫()
和谈一日日拖下去,日俄两国不再。俄军新的援军抵达,共六万人在黑龙江展开攻势。二月中旬,在日军的强大攻势下,王廷帧所部被迫退守辽宁,胡小岩向清廷告急。
晚上的月牙沉默着注视大地,浪涛拍打着海岸。遥远的灯火通明放佛显现着和平。万里长城今犹在,不减当年秦始皇。
黑漆漆的夜色下,胡小岩甚至看不清对面五个人的脸孔。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胡小岩深沉地说。
对面五个人一动不动,没有人开口说话。也看不清表情。
“那就去吧。身后事有我。保重!”胡小岩不再询问,他眼角有些湿润。过去一年中因他的决定而死去的人很多,天津北京两场大屠杀其实有一半概率是可以避免的。但胡小岩并没有亲见,他看到的报告里面的伤亡只是一串数据。那串数据是一万还是十万,抑或是百万,他都没有一丝感觉。但这五个人是他亲自送去死。他们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冷冰冰的数据。他知道以后死去的人会更多,比天津大屠杀死去的人要多出十倍百倍。他们都会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白白死去。
总有一天他会更加冷漠,就像安安一样那样的人工。但今天不会。
错还是对,这是个问题。但胡小岩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去争霸天下。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因此他所作的一切只是解开身体内的那玩意儿的秘密。现在他知道那是安安。他现在只想知道安安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导演这一切。可是命运却开了个玩笑。他在争霸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未来他的目标会越来越偏离最初的目的。
五个人动作如一地敬礼。胡小岩看不见,但能感觉的到。
“出发吧。”
五个人仿佛被人吊起来,缓缓地升空。头顶上的空中似乎有一颗星星。
胡小岩依旧着,半个小时后他听见有人双脚落地的声音,扑通扑通。随后天上的那颗星星慢慢远去。
三月初,一艘飞艇偏离航向,飞到了大海上后被日本海军发现。日军被炸沉一艘驱逐舰为代价将飞艇打落,但随后英国亚洲分舰队“恰好”到达,日英两国在大海上进行了一场小规模冲突,英军沉默一艘巡洋舰,日军沉没一艘驱逐舰、一艘巡洋舰后日军败退。英国拖着飞艇前往新加坡维修,随后这架飞艇将会被送往伦敦。
胡小岩发布声明严厉谴责日军在中国沿海肆意攻击清国人运输飞艇的卑劣行径,要求英国人退还被日军击落的飞艇。
日本方面表示胡总督的飞艇是要前往攻击日本本土,这是对日本方面严重的威胁,日军的攻击行为只是正常的国土防御动作。
而英国方面则声称他们只是基于人道主义救援,但飞艇受损严重,他们将会在英伦半岛对飞艇就行修复后再归还这艘迷途的飞艇。至于飞艇的操作人员只有两人存货,他们现在在新加坡的医院接受治疗,英国方面欢迎胡总督派人接回这两名险死还生的飞艇操作员。
日本、英国和胡小岩之间的那些龌龊事情自然没有瞒过德国公使克林德。克林德对此又气又怒。他宣布如果胡小岩不给一个交代,德国人方面将会对胡小岩进行制裁。只是三天后,克林德就返回了北京,不再对此发表意见。
小村寿太郎坐在虹口道场的静室,桥本坐在他对面。
“桥本君,不必在意。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胡小岩太过狡猾了。一时的失利不必放在心上。”
桥本嘿了一声低下高傲的头颅。
“听说胡小岩在蒙古那边又搞出了一些动作,我希望你亲自去一趟,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小村寿太郎翻着手中的文件。
“哈矣!”桥本重重点头:“阁下,需要对胡小岩采取一些特别手段吗?这个人是不可能被拉拢的!”
“不!他现在还不是清国皇帝!胡一个人根本改变不了清国的政局,更何况他的靠山李鸿章已经不行了。没了李鸿章的胡小岩只是没有了爪牙的老虎。他只是两省总督,而现在他的两个省都已经完蛋了!我们需要他、甚至使出一些超常规的调查。但不必太过在意。你要注意的是他想怎样崛起。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放弃吉林!”
当小村寿太郎收到情报说胡小岩放弃吉林辽宁后当场目瞪口呆。虽然这两个省确实是清廷用来消耗胡小岩市里的手段,但这样干脆利落地放弃掉却不是平常人能够做到的。根据前线情报,王廷帧所部已经不足一万人。
离开了自己的大本营,他怎么去征召士兵?没有了地盘他怎么去筹集军饷?没了地盘他怎么去发展重工业?
胡小岩自己写的《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