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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要和人斗,还要和天斗和地斗,凶多吉少啊,让王承恩心中不是滋味,这一走就是生死未知,但不走死路一条。
王承恩想起了一件事,众妃子怎么办,要是不听话又怎么办,周皇后眼光犀利的说道:“众姐妹们也不能落下,要不皇上醒来人更加狠本宫,会说本宫为了夺权争宠冷酷无情害死他的小心肝,监视众妃子一举一动,要是有人擅自出宫敢不听本宫旨意就给本宫强行禁足!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撒野!”王承恩被周皇后的强烈杀气醋劲压的不敢直视,边忙低头领命。
正说着小松子惊慌失措跑了进来不顾及礼仪喊道:“陛下,不好了,田贵妃要见皇上,正带人闹呢,快到乾宁宫了!”“好大的胆子!竟敢不把本宫放在眼里!王伴伴!”“奴才在!”“立刻召人!一会听本宫号令,全部拿下!”王承恩亢奋的回复:“陛下,人都在外面,就等你发令!”“好!反了天了!”
刚说完门被粗暴的推开,这时闯进来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妇,带着七八个明艳动人的妃子直到周皇后面前,带头的就是田贵妃,真是个美人,风姿绰约,娇艳欲滴,此时却怒容满面,娇容扭曲,与她的倾国倾城之貌极不相符,见了周皇后当面质问道:“陛下在那里!本宫要见陛下!”周皇后大怒吼道:“大胆!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来人!拖出去仗毙!”顿时屋里也闯进来几个小太监,一脸凶相,如杀神降临,失去了往日那讨厌的媚笑,有皇后撑腰就是这么任性!吓的几个妃子惊声尖叫花容失色,跪下求饶。“你敢!什么时候周皇后有这等生杀权利!皇上可答应!”田妃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过大场面的人,没有被吓倒,立即反击,周皇后一阵冷笑:“王伴伴,宣!”王承恩站在周皇后身边鞠躬施礼道:“遵旨陛下。”田妃惊愕的看着王承恩,竟然叫周皇后陛下,昏了头吗。
王承恩清了清嗓子宣道:“奉皇上口谕,近日朕操心国事身感不适,又染风寒,需休息几日,将朝廷之事交付与周皇后,钦赐。”什么!田妃如遭雷击,头顶冒黑烟,吼道:“王公公,可有奉旨!我不信!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王承恩也气不大一处来,皇帝皇后都不叫洒家公公,都以伴相尊称,你这个小妮子竟然如此对洒家不敬,威严的说道:“禁止喧哗!惊扰了皇上安睡,尔等担罪的起吗?!”田贵妃吓一跳,不敢再喧哗,急忙问道:“皇上可在这里?快让本宫见见!”王承恩上前道:“田贵人,请随洒家来。”便带着田贵妃走进周皇后的卧室,田贵妃看到了睡的好香的朱由检,田贵妃扑上前抓着朱由检的手晃道:“皇上!皇上你醒醒啊!”王承恩都来不及阻止,怒目相视,田贵妃看着朱由检像猪一样睡的好香没有反应,倒退三步惊呼指着王承恩吼道:“你们竟敢毒害于皇上!”刘纯脸绿了,王承恩和周皇后更是火冒三丈,三人竟然一起冲田贵妃吼道:“住口!”田贵妃吓一跳,刘纯气的胡子抖抖的说道:“老夫奉皇上旨意,为皇上开了一些安神养气药方,此时药力已发作,皇上才睡的如此沉,老夫刚又给皇上把了脉,脉象平稳有力,气色红润,岂是中毒之相!请田贵妃自重,休得胡言,老夫是太医,不应干政,皇上口谕是真,告辞!”拂袖而去。
王承恩暗暗窃喜,这老小子可帮了大忙了,周太后也是一阵感动又内疚,因为看到刘纯脸色微微颤抖,估计这是刘纯一辈子第一次撒谎吧,真是难为他了,立即命令小宫女:“小桃,送送刘太医。”“嗻”刘纯施礼道:“谢陛下。”走出宫门离开乾宁宫。
刘纯出乾宁宫拐过院门,一身冷汗都吓出来了,悄悄问宫女小桃道:“老夫这谎说的怎么样?”小桃伸了个大拇指道:“天衣无缝!”刘纯感慨道:“老夫为了大明这脸不要了,走,扶老夫回太医院。”
田贵妃真的惊呆了,想不到才一夜之间宫中风云惊变,竟然如此大的宫变,想不到周皇后雷霆之速夺了皇权!想不到王承思竟然一夜之间就倒向了周皇后,还有刘太医,天哪!整个宫中都被周皇后一夜控制在手中,这个这个简直不可思议!
田贵妃才不相信朱由检会轻易交皇权交给周皇后,太了解朱由检了,自负又顽固,这里面一定发生了自已不知道的事。本来这次来找皇上就是想问问为什么一大早的自已的贴身心腹太监和宫女都换了,还一个个牛气冲天态度恶劣,主奴倒位了!还还了得,得知皇上在周皇后那里,于是纠结了几个妃子前来质问,没想到闯入了死亡边缘。田贵妃想到这里背后一阵冷汗,心跳的厉害,生死一线间啊,如何收场,再不想办法周皇后真的会把自个弄死!
田贵妃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没有表露出慌乱,短短的时间内想通了此环节,立马变脸了,跪在周皇后面前哭泣道:“求姐姐饶了妹妹吧,妹妹毫不知情啊,冒犯了姐姐,实在该死!”王承恩心中一阵解气,小浪蹄子让你知道洒家的厉害!“嗯!”王承恩重重的发出了这个威严的声音,田贵妃岂能不知,赶紧给周皇后三叩九拜口中喊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周皇后心中感叹道,好厉害的小贱人,这么短时间就给自个找了台阶下,心中肯定猜出了什么,哼哼,那有怎么样,本宫已掌权,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为了不和自个的丈夫朱由检感情破裂闹的太僵,只能留着这个小贱人的命。
周皇后开口道:“念你初犯,不知情,这次本宫就饶了你,如有下次定死不饶!”田贵妃顿时放下心来谢恩,周皇后威严的宣旨:“大明危机,从即日起,宫中所有人等不得擅自出宫,随意走动,等候本宫旨意,违令者斩!”
第十节:逃离京城()
王承恩这会儿放心了,这层窗户纸和妃子们早点捅破最好了,免的又起风波影响黑龙江大逃亡计划,现在众妃子都已控制,虽然田贵妃心存怀疑和不信,那有怎么了,就算是千万个不服也不行,爷专治不服。还好万岁爷洁身自好,没有娶大把大把的妃子,要不够王承恩忙活的了,加上周皇后共有九个妃子,好吉祥的数字,九九归一啊。
此时此刻,飞鹰驿站里,锅巴瞅着一屋子被迷倒的猪发愁啊,加上王承恩送来的大臣,再加上锅巴自个弄倒的京城官员总共五十多人,王方吉那个乐啊,踢踢这个捏捏那个,还好,药力十足都没知觉,要不早跳起来和王方吉单挑了。这里面有好多都是王方吉弄倒的,骗术低级,五花八门啊,什么有人请吃饭得赶紧去,有人请把妹子得赶紧去,外面藏的小美人想你了得干紧去,有妹子暗恋你得赶紧去,有人设赌局玩的大得赶紧去,有诗歌酒会得赶紧去,投所其好,如此低及的骗术都全能上钩,最离谱的是有女人在街上光溜溜跑你不管管,管管管,真是有伤风化,流着口水问在那里快带本官去。
锅巴郁闷的问王方吉:“这些人怎么运出京城啊。”王方吉满不在乎的说道:“小事啊,当成瘟疫而死的百姓就行了。”锅巴晕了,指着这群猪道:“你看看各位大人,面色红润,气色个个都比我要好,那像染瘟疫的人啊,少扯蛋了。”王方吉诡异的笑了一笑:“现在不像,经过我的妙手就像了,呵呵呵呵。”锅巴吓一跳连忙警告王方吉:“别乱来啊,这可都是朝中大臣,将来可是帮太子重建大明的人才,可不能搞死了。”王方吉安慰道:“不会搞死的,只是往脸上化个彩,换身衣服就成,呵呵呵。”锅巴很不放心的看着王方吉一脸坏笑问:“行嘛你。”王方吉一脸的不屑说道:“我是什么人啊太医院的啊,什么死人没见过,看我的吧。”
京城的天是越来越冷了,非常冷,街面上一片白花花的雪铺在上面,人踩车压,都成了光滑的冰面了,时不是有人滑倒在地,惨叫呼痛,那时可没有什么环卫人员,下雪都玩命敬业的扫雪,大伙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偶尔还吹着寒风,将高处的雪吹的四处飘逸,吹在脸上更是寒冷。
京城东门守城的官兵可是遭了老罪了,在寒风中流着鼻涕懒洋洋的检查过往人群,时不时勒索有钱人家的银子,这上面都欠饷好几个月了,不勒索点银子喝风啊,还得给在屋里喝酒痛快的上司分银子,到自个手里就那么点可怜的银子。快年关了,再冷也得出来捞银子,要不是这看城门有点油水可捞,爷才不受罪傻站挨冻,现在这大明危险啊,没准过几天就关闭城门了,好多有钱人带着家眷出逃离开京城,要趁此机会好好捞银子,关了城门屁都没有了。
守城两个小兵看到远处有一行马车向这边走来,心头一喜,有肥羊来了。将双手掏出袖子,装样子提枪直立,就等着马车靠近。这一行马车慢慢的走近城门,吓这两小兵一跳,二十多个马车,说车也就是一平板,上面横七八坚着一个个死人!上面盖着破席子。两小兵暗道霉气,这就是个运尸体的车队,没好气的喝道:“什么人!干什么的,停车检查!”王方吉从车上下来对着两小兵说道:“奉宫中太医院刘太医之命,特此将城中因瘟疫而死的百姓,运往城外好生掩埋,各位行个方便,也好让我回去交差。”瘟疫!两小兵一下子离车好远,捂着鼻子不耐烦挥手吼道:“走走走!”
王方吉一阵暗喜又得意,任务完成了,就在这时候,车板上有脚动了!露出席子外,吓得两个小兵头发根都竖起来,诈尸了!吓的提枪发抖着对王方吉脸色苍白的问道:“怎么回事!还有活人!”赶车的飞鹰战士都暗暗的把手伸进席子里准备掏枪拼了。王方吉看了一眼非常淡定的回道:“哦,是他啊,这家人都让瘟疫弄死绝了,就他一个人了,这位爷也没多少时辰可活了,想着随便一起埋了,免的来回麻烦,你们要是不放心我扔这儿,等没气了我再拉出城埋了。”两小兵脸绿了,开什么玩笑!这哥俩也是醉了,把快死的人扔这儿!还是瘟疫!想害死我们啊,连忙说道:“爷什么也没看到,赶紧拉走!真是晦气!”
王方吉笑着把席子盖严实了,向后面喊道:“后面的快点!这天冷的,早去早回,都把车赶起来,别磨蹭,要是让爷回不来扣你们工钱!”飞鹰战士都松了口气,真是悬啊,赶紧把二十多辆马车一点点的赶起来,加快速度向城外跑去。王方吉带着马车离京城两里地的时候停下,飞鹰战士飞快的将马车轮子卸下,拉出铁条,放在雪地上,一个爬犁出来了,又给睡在车上的各位大人披上貂皮免的冻坏,王方吉又交待飞鹰战士将人拉到飞鹰驻点,人醒来了要严加看管不能跑了一个,告诉他们你们是奉皇上旨意办事,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切等皇上来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是闹事可以开枪示警,但不能打伤人,要照顾好,等后续大队汇合,注意安全,说完王方吉骑着马飞奔向城京城。
王承恩在宫中得到锅巴消息,说人已安全运送到京城外飞鹰驻地,一个都没少,听到此消息王承恩差点开心的哭了,这咋整的啊,洒家还帮着想了很多法子呢,想的办法都不安全啊,都有泄露消息的风险,一直替飞鹰担心呢。这会儿王承恩心中的石头算是落地了,连忙问人是怎么运出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