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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皇后叹气道:“也不知道京城现在怎么样了,乱成一锅粥了吧。”王承恩安慰道:“陛下放心,京城洒家已安排人应付,二十天之内京城不会乱,也不会走漏陛下出走京城的消息。”姜曰广忧虑的问道:“那二十天之后呢,我等还没到黑龙江,陛下不在京城的消息必然会天下尽知啊,此后我等东行行程风险会增大,道路更为艰辛啊。”工部尚书范景文问吴襄道:“吴将军,此行黑龙江,我等多久才能到?”吴襄沉思一会说:“按目前行军行速,两个月半有余,如要加行速,必须扔掉行重,可一个月之内必然到锦州城。”王承恩脸色大黑嚷道:“行重不可扔啊,那可是洒家算好的,吃的喝的用的,最重要的是穿的,那貂皮衣物相必诸位知道是何等重要吧。”是啊,保暖的貂皮衣物不能扔啊,今儿玩命的跑路,多亏了这三车的貂皮衣物发放在手,要不冻死几个没有问题的。
吴襄摸着头痛的脑袋对王承恩道:“王总管,老夫说的不是你的那一车行重,是东厂的。”司礼太监方正化不乐意的说道:“洒家东厂的行重也是很重要的啊,没有一车是废物的。”吴襄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方正化说道:“方总管,你看看你东厂的马车,就一个大炮就占了一个马车,还有五车炮弹,我说咱们是去攻城还是打仗啊,此东行要轻装行军快速到达黑龙江为目地,带这么多炮干什么,你准备轰谁去。还有,你带那么多刀枪棍弓箭做什么,这一路有那么多的人让你杀啊。”方正化翻了个白眼说道:“总会有用的。”吴襄严肃的说道:“为了此东行加快行速,必须扔掉多余的行重,空出马车装人,也可将马车改装成爬犁,这样行车速度就大大加快。”方正化急了:“不能全扔掉吧,炮至少留两门吧,万一要攻城咋办。”吴襄挥了挥让方正化闭嘴命令道:“虎蹲炮留四门,炮弹一车,刀枪棍弓箭全部发放下去,除了陛下,全部将能用的装备在身,多余的都扔掉。”周皇后听此建议深感绝妙道:“吴将军说的有理,一切都为行速到达黑龙江与飞鹰联盟汇合为目地,本宫也没那么骄情,可以背一把弓箭,跨一把刀的。”王承恩急了大声阻止道:“陛下不可,万金之驱不可如此操劳,让奴才代劳。”周皇后挥了挥手道:“王伴伴,时局由不得我们骄情,你也要带好你自已的那份,传令下去,明日起,所有不必要的行重都弃之,所有人都能所力及装备自身,一切由吴将军安排。”“嗻!”
周皇后问吴襄:“吴将军,还有什么纰漏之处?”吴襄立即回答道:“此去东行路途遥远,人员众多,吃食必然会越来越少,所以明日起要节省口粮,每人定量供食,每一日派人守猎,可由飞鹰带领,在守猎方面无人能及飞鹰,每日猎物摸盐风干储存,以便食用,一只鸟都不能放过。”不但周皇后都感觉此主意绝妙,连大臣们都感觉想得周全,这个吴襄真不简单啊果然是个将才,衣食住行都想好了,容易实行,听说这个吴襄在辽东就很牛皮,行军打仗有一手,果然不是白吹的,听他的建议如此周到,东行之途安全系数颇高啊。
正在周皇后和大臣们热烈的讨论黑龙江远征军如何轻装行军的时候,锅巴局长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很不好呀,问候了周皇后和大臣们,周皇后心情大好,看到锅巴局长好像有话说的样子,问道:“锅局长可有什么难事啊,没有关系,大胆的说吧,说出来大家想个办法。”锅巴局长只能如实的说道:“皇上醒了。”
第十六节:皇后VS皇帝()
“醒了就醒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周皇后笑着说道,什么!皇上醒了!周皇后惊异的跳起来抓住锅巴胳膊吼道:“皇上怎么醒了!”锅巴脸色发白的摇了摇头,“天哪!要了洒家的老命了!”王承恩一屁股坐地下,大汗泠泠,脸色苍白看着周皇后,周皇后的贴身小宫女小桃儿也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语无伦次的喊道:“娘娘!不好了!皇上醒了!”周皇后晕菜了,眼睛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刘纯问道:“刘太医,皇上怎么醒了?”刘纯也纳闷儿的摇了摇头,小桃儿哭泣着说道:“都怪奴婢没有看好皇上,刚才奴婢太困了,就小睡了一会,田贵妃突然闯了进来,往皇上脸上摸了把雪,皇上他就他就醒了!”刘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个就没办法了,刘纯当时就向周皇后告辞,说有病号得了伤寒很严重的,要去看看,拉着精奇格儿溜了。
周皇后听了勃然大怒道:“好个田贵妃,日防夜防还没防住!这小狐狸精找死!”想想就要面对自个的丈夫朱由检,一阵心慌腿发软,失神的看着众大臣求助道:“众爱卿,如何是好?想个法子救救本宫啊!”姜曰广看到周皇后这个鸟样顿时来了气,怒喝道:“慌什么!有老夫为你做主!你现在是这里的陛下,而他什么也不是,他在这里是落了架的凤凰,指挥不了这里的一兵一卒,而你有!老臣为了大明誓死追随陛下!”说完向周皇后实行跪礼,众大臣一脸的决毅向周皇后拜礼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王承恩、方方正化等人齐声高呼坚定自已的决心,锅巴也喊了出来给自个壮胆,莫明的亢奋,赶上大场面了!皇后和皇帝的大对决!
周皇后看到众大臣如此力挺自已,心中稍微感到镇定,可又不放心的问姜曰广道:“姜老伯,本宫如何说啊?”姜曰广安慰道:“有什么说什么,怕什么,和他讲道理,丝丝入扣,让他明白大明的局势不是他能掌控的了的,他听理咱们君臣相安无事,封皇上为太上皇,让他就此歇息,如果不听,哼哼,杀之!”听的众大臣一阵发呆,“什么!老匹夫!你敢杀皇上!洒家和你拼了!”王承恩面目狰狞扑向姜曰广,姜曰广起身抬腿一伸,将王承恩一脚踹出好远,力道角度相当完美,开玩笑,明朝大臣可都是打群架单挑的好手。
姜曰广对目瞪口呆的周皇后道:“玩笑玩笑!呵呵呵。”周皇后嗔怪的瞪了姜曰广,这个老爷子越活越小了,“老臣只是想告诉陛下,我们这里所有人的生死都您的手上。如果陛下后悔当初东行黑龙江的作为,那么请将太子交付于老夫,老夫拼了老命也要把太子送去黑龙江和飞鹰联盟合之重建大明,现在的大明老夫实在是不忍视之,一片!败象,无力拾之。”众大臣也纷纷表示铁定心了要和太子一道去黑龙江东行,绝对不会回京城面对如想溃烂的大明,吴襄更是坚决的说道:“臣这个镇国大铁将军不要也罢,但太子臣一定要送到黑龙江!”周皇后看到大臣们如此的决心,知道自已赌对了,黑龙江之行谁也不了!激动的对众大臣说道:“从本宫夺皇权就那一天起就没有回头的路!黑龙江!本宫去定了!”
众大臣听周皇后的豪言一阵振奋,真是给力!周皇后稳定了自个的情绪,环视周围的支持者,从他们炽热的眼神中更加坚定了自已的信念,大明不能就这样灭亡,大明是几代人的心血结晶,大明不是一个人的大明,是天下人的大明,大明现在病了,需要治,需要刮骨疗伤,需要先摔烂再重新建设,大明现在积重难返,只有抽筋去骨才有大明的生机,虽然很痛,但痛之后大明将焕然一新,会以崭新的面貌屹立在世界东方!
吱呀门开了,一团团寒气直逼进屋里,屋里的温度一下子降到最底,王承恩的心里已是冰凉,浑身打着摆子,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周皇后的心里也在发毛,这一天终于来了,不管朱由检多愤怒本宫一定不能放权!
第十七节:周皇后胜()
朱由检进来了,一身貂皮在身,脸色微白,眼神神情是那么的疲劳,左边由小松子扶持着,右边由田贵妃扶着。小松子是满头冷汗,衣服都湿了,身子微微发抖,这小子裤裆中间还滴着水,擦,吓尿了!
小松子眼睛四处打转,终于小松子看到了正在打摆子的王承恩,眼睛拼命向王承恩眨。王承恩当然知道这个小松子已吓破胆了,能坚持到现在不晕菜已是奇迹了。
王承恩看到朱由检心中不由的十分想念和欢喜,走上前去换过小松子接过朱由检的胳膊,朱由检看到了熟悉的王承恩一阵欢喜说道:“王伴伴,朕感觉头好晕啊,宣太医给朕瞧瞧。”“嗻。”王承恩给小松子使了个眼色,小松子如兔子一样奔出屋子外寻找刘纯刘太医。
王承恩很羡慕的看着远去小松子的身影,小崽子有小崽子的好处啊,感觉旁边有两道炽热的眼光向自个射袭来,斜眼一看,是田贵妃正在用小人得志的笑脸和仇恨的眼光看着王承恩,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会儿王承恩已碎了一地了。
王承恩心中一阵恶心和后悔,小浪蹄子!小狐狸精!上次周皇后慈悲放你一条命,爷也念在你多年伺候皇上的份上也不忍心杀了你,今天你惹着爷了!今儿爷不会死,但你必须死!王承恩眼中腾的一下子冒出了杀人的火花,抬头看着周皇后,周皇后也是眼中怒火燃烧,两个人眼光对在一起激起强烈的杀气波,互相示意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周围的大臣们也不是瞎子,强烈的感觉到了周皇后的杀气和打翻的醋坛子,都摇头叹息,这个田贵妃今儿个是难善终了,好好的没事惹周皇后干什么,这会儿好了,看看周皇后和王总管眼神杀气逼人,让人不忍直视,今个儿这两位爷不弄死这个田贵妃是不会罢休的。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室悲剧发生啊,毕竟都是饱读圣贤之书的秀才不能看着不管。秀才们都看着具有代表性人物的礼部尚书又兼任东阁大学士的姜曰广和皇室亲戚新乐侯刘文炳,谁知这两人现在是满脸的亢奋潮红,狠不得周皇后和田贵妃打起来,看到大臣们的眼神询问立即回应别多事,田贵妃不作死就不会死,看戏,田贵妃死了就空出一个马车,听说好大好暖和的。众大臣一阵恶寒,什么人哪,都特么差点给这两位爷跪了,都纷纷在心中对田贵妃表示尽力了,无能为力,看戏先。
王承恩扶着朱由检入座,周皇后满脸疼爱的弄好朱由检的貂皮风衣,田贵妃在边上看着乐的,今儿以后就没有周皇后了,只有我田皇后了,呵呵呵,一会儿让皇上废了周皇后,再砍了王承恩那个老腌货的脑袋,冒犯我的下场就是死!
众大臣很有素质的拜见了朱由检,刘纯很不情愿的被小松子拉进了屋,把了朱由俭的脉搏说到:“皇上一切都好,脉相平稳,只是前几天着凉染了风寒,已吃过药,都是些猛药,劲猛药力强才感觉头部不适应,安心休息一会就好。”田贵妃那个气啊,还编呢,威胁刘纯道:“刘太医,皇上的病是怎么回事你我心里清楚,何必隐瞒呢,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欺君的罪过可大了,你可要想好了。”刘纯不屑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