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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惩罚也是严峻的,连续两天无法获得积分就会被赶出客栈,而一旦出了客栈,就不受规矩保护,生死由天。
如果你随便问一个去过罪恶之城的人或者妖魔那里是什么样的,
妖会露出獠牙说,崇敬地说,“那里是强者的殿堂,是该被仰视的存在!”
魔会拍拍胸膛说,狂野地说,“那是自由的猎杀场,是魔的舞台”
而大多数人会瑟缩着说“那是一个阴云密布,恶魔聚集的地方!”
不过也有例外,比如司徒敛就认为“那是一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地方。”
成功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强大的修为都是无数次的冒险和努力挣扎换来的。
“否极境的煌上煌,传言那里有一座上古遗迹。”司徒敛回答道。
“煌上煌?那可是罪恶之城中的霸王啊!”
魏包子垮下了脸,“到时候你们可得好好保护我,不然我这细皮嫩肉的,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你虽然弱,但以土元之体的危险感知,只有到时候不要离我太远,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司徒敛一本正经地拍了拍魏包子的肩膀。
“呵呵,”魏包子皮笑肉不笑,听不出这话到底是褒是贬。
第二天,司徒敛前去说服清赞放萧影和洛时和他们一起去罪恶之城,本想着还有费一番口舌,没想到清赞这老头竟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丝毫不担心徒弟的安全问题。果然是个老变态!
一行六个人汇聚在魏包子的阁楼中。司徒敛扫视了一周,
萧影独自一个人靠在窗台上闭目养神,像是累极了,右手包扎着伤口还紧紧握着她那把神出鬼没的细刀。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流瀑般华顺,前额的多了层刘海,遮住了神色,整个人内敛温顺。
千渝坐在圆桌旁,托着腮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萧影,见司徒敛看过来,抬手喝了口茶,像是在自家般怡然自得。
魏包子正在和洛时套近乎,两个人似乎挺聊得开。一个月没见,洛时气色又是好了不少,脸色红润,还是一直笑脸盈盈的样子。
再一回头,就见到干戈直直的看着他,“有兴趣和我比一场吗?清字辈长老,想来有过人之处。”
“别别别,干兄武艺精湛,一心求道,但征途在即,我们还是留着点精力为好。”司徒敛打应对道。
“既然人都到齐了,大家就先了解彼此的实力,以便到时候更好的应对,就先从我开始好了,”
“司徒敛,锻骨境后期,火系法师。”
“干戈,锻骨境后期,金系刀客。”
“洛时,锻气境初期,水系医师。”
“啊,你们都是锻字境了,就我一个还是练骨境!”魏包子感受到自己在这个队伍里处于极度弱势地位,瘪了瘪嘴,一脸难过,一张圆脸越发像只皱起来的包子。
三人一脸期待地看向萧影和千渝,
千渝薄唇一勾,“千渝,筑字境,金火双系。”
声音似山涧的泉水,滋润的淌过耳际。没有透露太多,但是队伍里有一个筑基了的同伴在,实力瞬间提升了一大截,众人都是安心不少。
“萧影,筑基期,风木双系,阵法师。”随后萧影暗哑的声音传来,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司徒敛:我、靠,她什么时候境界甩我一条街了?!师父说的果然没错!惊讶脸。
洛时:我家阿影就是棒啊,可以抱大腿了!自豪脸。
干戈:居然是异灵根阵法师,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一定要找机会打败她!坚决脸。
魏包子:果然是变态!打死练骨境的我就跟虐当初那个练骨境妖兽一样简单。哭丧脸。
千渝:有意思。一脸感兴趣。
一般的大境界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十倍,而小境界之间实力差距是三四倍,举个例子,一个锻气境一般可以同时对付十个练神境而立于不败之地,而练神境可以同时对付三四个练骨境,但是也有一些变态的高手,能突破这些倍数限制,比如修练高阶法相的金系法师、修炼锻体术的体道士、修炼观想术的修士、修炼阵法的阵法师或者其他修炼高阶法术能力获得加成的高手。
像千渝就曾在灵渠归野中,大战数十位筑字境和锻神境的修士,法术动作行云流水,打败众多四宗高手,也因此扬名于四宗。
而萧影这样的异灵根筑基境的阵法师,必是能以一敌百的修士!关键是光看外貌的人,绝对会以为这只是一个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妹子啊有没有?只是有点高冷而已。
几分钟后,司徒敛收拾心情,
“此次出行的目的,一是罪恶之城擂台的恶者权杖,二是那久闻其名的上古遗迹。明日辰时天门山口汇合,拜托各位了。”
第二十二章 罪。煌上煌()
洱海离御宗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将将一个月的行程。修为较高的几人疾步越岭半月就可以到,但是为了照顾还在练骨境的魏包子,还是放慢了步伐。
广袤无垠的洱海其实是一个湖,自西边滇川高原起源,横亘至平原中央,灌溉着途径的山川平原,如一个屹立在中原的女神般,保佑洱海境内风调雨顺,百姓都信奉“洱海清,境则兴”,世代守护着这一片圣水,不允许任何人玷污,是以洱海又被称为“天空之镜”,清澈照人。
几日跋涉,虽风餐露宿,但有洛时这个小厨娘在,吃食上是没有失望过,顿顿美味佳肴。灌酒的烤鸭,多汁的杏果,风味的凉菜,捣烂的芋泥饮品,五花八门又诱人至极,成了赶路途中的一大期待。
此时正值午间饭点,郁郁葱葱的林间,阳光被大树遮挡。几人各自在林中小憩,魏包子正被打发去找野味,等着洛时大显身手。干戈和司徒敛却是同时双双失踪,两人都是锻骨境后期,想必不会出什么问题,以干戈的性子,应该是没把持住想要切磋的欲望。
果不其然,这边林木间,树影抖动,竹叶凌厉飞舞,刀光炽热,两人上下翻飞间,群鸟具惊,一场酣畅淋漓的鏖战之后,司徒敛与干戈却是未分高下。笑着回到营地。一回来就往洛时身边凑,显然是饿了。
“开饭了吗?”司徒敛张望着火堆。
“当然开了。”洛时努努嘴,肆意的盘腿而坐,手上还拿着一个竹签子,无聊的拨弄。
“喏,都吃完了,残骸都在火堆里呢。”她叼着竹签,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盛着笑意看着司徒敛。
司徒敛神色一僵,骨相完美的脸上随即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洛时还是笑着冲两人解释,
“也不看看这都几时了,我们都等你们老半天了!一声不吭就不见了人影,还吃个大头鬼饭!”她站起来,将竹签子甩钉在地上,双手抱胸看着两人。
这就是明明说着指责的话,却一脸微笑的看着你,司徒敛有种背后凉飕飕的感觉。
千渝倚在树干上,服帖的银发下整个人疏离而傲视,一言不发。萧影盯着熄灭了的火堆,神色专注。
气氛略显诡异。
“戈哥!我给你留了只鸡腿。”
关键时刻魏包子掏出一只鸡腿站了出来,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瞄向其他三人。
干戈脸上刚毅的线条柔和下来,司徒敛却是一挑眉。
“哈,司徒师叔,你也有!”
由于耽误了行程,几人决定日夜兼程赶往煌上煌。
这是一座古城,城墙高耸,爬满青苔,显得庄严巍峨。天空灰暗,云朵压得很低,辽阔土地上,巨大城门更像是一张大嘴,吞吐着往来的行人。
城门口守着两个戴着连衣帽子的黑袍人,看不清面孔,身高异于常人,足足有半个城门那么高,动作缓慢而机械,正挨个把一个牌子挂在进城人的脖子上。
那牌子通体白色,玉石质地,看上去做工略显粗糙。
“请问那牌子是做什么的?”魏包子忍不住拍了拍前面那个人的肩膀。
不拍不要紧,这一拍,前面的人瞬间转过头来,肩膀上射出几根倒刺,张口就是一团浓郁腥臭的绿气喷过来,魏包子立马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绿色的气团却已经扑面涌来。
人群中萧影单手结印,一个结界降临,将六人笼罩在内,绿气冲击在结界上,蓦的四溅开来。
一切发生在片刻之间。
魏包子瞪着眼,胸口起伏,“咳咳,什么鬼?!吓死老子了。”
绿气散去,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一个成年的犀牛妖。一只犀牛头长在在寻常人的身体上,正露出长长的獠牙对着几人笑着,脸上满是癞皮,嘴上还流着口水。
洛时立即上前查看理绿气最近的魏包子的状况。
“只是山间瘴气,吃点草药就好了,但是难免会头痛几日。”
“乳臭未干的人类小子。”犀牛妖咧着嘴哂笑着,
司徒敛和干戈不知道犀牛妖的底细也不敢轻举妄动。
千渝却是眉毛轻皱,他掸了掸身上的白衣,上前几步竟是穿出了结界,
他抬起下巴轻蔑地看了眼犀牛妖,犀牛妖也歪着头怒视着他。
片刻后,犀牛妖的脸涨的通红,竟是像有着熔浆流动,他说不出话,惊恐的看着千渝,想摸自己的脸却又不敢摸,白色的獠牙松动,它跪趴下来,无声地乞求。
千渝依旧无动于衷,冷漠的看着犀牛妖,直到它的獠牙最后完全掉下来。
“它丑到我了。”千渝转身对着萧影说道,语气淡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几下就被风吹走。
“不亏是首席精英弟子,太帅了!干的漂亮!”魏包子倒是十分解气的样子,顺便拍上一马屁。
“好强。”余下几人都暗想。
有了犀牛妖的下场做威慑,很多道之前一直暗暗打量着六人的目光都消失了,妖魔也不敢再轻易招惹这六个人,这个银发男人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让人无法捉摸。
几人挂上牌子后,顺利的进了城,一个侍卫把他们领到了客栈后就走了,什么也没有交代。
白天,城中街道上的人很少,只有一些不得已出行的修士在路上行色匆匆,显得很是焦躁。
进入客栈后才知道为什么街上人不多。
客栈中济济一堂,各个肤色的人有吃有聊的,身上也都挂着一个牌子。这样的客栈不止一家,看来大多数人是都待在客栈里。
司徒敛正要找客栈老板问问情况,
就听到木质楼梯上传来哒哒哒的声音,一个身材不高的少年蹿下楼梯,他长相俊朗,脖子上挂着一块与他们领到的牌子截然不同的金色牌子,像是通体发光般的耀眼。
他身后跟着一个只有两只脚的小妖兽,那妖兽身材很小,脚却很大,迈着大脚要一左一右的平衡真身体,脑袋和身体直接连在一起,脸上一张大嘴瞩目,几乎将两只绿豆眼挤到了头顶,有点可爱又有点怪异。
“快,快!坚果!坚果!跟上,我们去呲饭。”少年的咬字不是很清楚,笑起来傻傻的,行走间动作却是很敏捷,他似乎不喜欢走寻常路,一步几个台阶左右蹦跶着下楼。
后面叫坚果的小妖兽也是愣愣的跟着主人的步伐吧唧吧唧的走。
“诶哟,君哥儿,你慢着点,我这老房子,不带这么蹦跶的。”老板显然和少年十分熟悉,语气中虽然心疼自己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