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蕙兰闻声猛然抬头,她至此始知堂中有第三人在场,而且就是那毁了她一生希望的禽兽,令她悔恨交煎,凄苦在心!
就在前面,那人站着,脸上还带着笑容!
她养在深闺,除了父兄家奴,根本没相处过别的男人!突然间……九月十八日夜里,这人来了,在睡梦间把她带到这船上来。
她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见爱,令她惊喜参半!
但这人温文,并不粗暴,孩儿面上老挂着笑容,水磨工夫又好,使她产生错觉,以为得婿如此,亦复何憾!
于是在耳鬓厮磨,楚腰缠绕下,也就半推半就,就让他得遂大欲!
哪知他空有好皮囊,心底里禽兽不如,鱼水之欢的妙景,没过上几夜,竟把她转送给另一个人……阳间夸!
那人可是霸王硬上弓,怎管她的死活,她的幻梦醒来变质得太快,令她不敢相信自己是在做些什么事,痛苦与委屈得无以复加!
而现在他又来了,面上居然还带着那笑!那笑容,何蕙兰看了,充满了邪恶,已不是曾使她动心,感到甜蜜熟悉的那种!
何蕙兰摇摇摆摆的钴起来,心中凄楚欲绝,脸上尽量装出笑容,倍觉怜爱!
她柔声招手道:“王孙你过来!”
阳间夸看着眼前这佳人,再扫视拜弟一眼,心中酸溜溜地身在一侧!
章王孙莫明其妙的走上来,何蕙兰欲笑欲哭,秀脸上的表情不变,突然猛一转身,双手捧起身侧的玉花瓶,使劲往章王孙的头上掷去!
章王孙没料到有此一变,眼见元宫御藏的雪白玉瓶打到,本能缩身向旁跃开,在空中出手将玉瓶拍碎!
更不料后颈生寒,掌风逼身,脚下连忙沾尘再闪,出手拆招,口中狂叫:“老三,你怎么了!”
“采花郎君”缩手已经来不及,斜眼瞥见何蕙南又掷出另一只花瓶,忙不迭变动身形,拍向花瓶,一边急问:“王孙,你没事吧!”
阳间夸本是怕章王孙慌忙间出手,误伤佳人,是以想拉住拜弟,不料一急,竟急出师门秘功“龙爪擒学手”来!
龙首头陀的“龙爪擒拿手”,真力一旦贯入,非出掌不可,若何蕙兰不打出第二只花瓶,他们难兄难弟可得交换一掌,大打出手!
何蕙兰见两击无功,转身伏枕,放声大哭,现在连与仇皆亡的希望也幻灭了!
她瞥见锦床内侧,就是那使她**的“童女车”!
章王孙还曾不知羞耻洋洋自得告诉她,那原是隋朝大夫何稠设计献给隋炀帝的,是乃祖“中天子”根据秘图人改装在船上的!
何蕙兰迷惘中,又转头向外看,隋宫的乌铜扉光可鉴人,凝立床侧,震时,心志已决!
她战战兢兢地站起,根本无视章、阳两人,秀头突然向乌铜扉猛撞过去!
这一切皆发生在刹那之间!
章王孙、阳间夸还在互问平安,待到两人发觉,章王孙就近出手抓去,只迟了毫厘,扯下衣服的后领!
何蕙兰仰身后倒,头破发散,满脸尽是血迹,生气已绝,香魂已远……
四野漆黑,长江水阔,一望无际!
烟雨茫茫,澎湃汹涌,怒浪起伏,有如龙蛟交腾,雨势仍未稍刹!
龙舟四面八方,都被水雾浪花团团围住!
章王孙、阳间夸两人全身湿透,站在船舷,将何蕙兰沉尸江底,只一瞬间,尸体即不知去向,或者沿江飘向故里,也许他老爹何神医能救醒她吧!也许不能!
章、阳两人才不管这些,正要关门船舱,章王孙忽然看见船尾楼窗犹明,心中惊觉:“不要给她看到才好!”
一面冒雨沿船舷疾走,阳间夸也忙跟上,道:“王孙,什么事,我也去!”
他知道拜弟要去看他的禁脔去,希望能趁机一睹芳容!
上船聚会五、六天了,章王孙只肯她姓易,死也不肯为他引见,是夺魁尽赖此姝,天机不可早泄!
章王孙还是不太放心,怕这采花贼给他偷吃了,压下嗓子冷声道:“老三,你快滚回去!”
“采花郎君”快快缩回舱中,章王孙放慢脚步,尽管全身透湿,还是略整衣冠,然后恭敬叩门,叫道:“王婆,我妹妹睡了没有?”
门“呀”地开了,章王孙溜了进去,靠壁窗口,有一张笑脸,清丽出尘,明眸里却充满恐惧!
章王孙换了另一副嘴脸,打拱作揖道:“夜深如许,天凉骤雨,妹妹怎还没就寝?”
那姑娘急急摇头,担心他会走近!
章王孙生怕苦心扯出的大谎,一下戳破,慌乱问了个笨拙的笑话:“姐姐凭窗思家,可看到什么大鱼翻浪?”
顷刻间,章王孙改变了称呼,一下子“姐姐”,一下子“妹妹”,两样混叫着,原是他对付女子的绝招之一!
那姑娘仍不言语,娇躯向后一移!
章王孙侧目看看负责监视的王婆,王婆使了个眼色点点头,意思是那姑娘确是凭窗思家!
章王孙怕她问起刚才何物沉江,连忙想先发制人,以话叉开,道:“妹妹,只因家姊不幸逝世,家母思念成疾,良医束手无策,兄弟为慰慈怀,闻道妹妹跟家姐容貌相似,才惊动芳驾,勉为其难,去见家母一面,住些时,令尊大人处,弟弟已留柬致意,想能通容见谅,只待……”
这谎话,他编得够好,因此也不知反覆了好多次了,谎话三遍,不信也当真!
易姑娘有一次还天真的私下问王婆:“怎么你们会知道我的相貌会跟逝世的章姐相似?”
章王孙得知此问后,回答是:“上天庇佑!”
此时,船首左舷,远处传出:“船漏进水!”的呼叫!
章王孙还自不信,只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忽听“采花郎君”高喝:“水贼!领死!”夹杂着长青婆的尖叫:“王孙!王孙!你的兵刃!”
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使用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最快更新佣兵的复仇!
哥舒瀚投水浮游扑向“龙舟”。
也不知经过多久,猛一抬头,龙舟已到,只离他二十丈左右,在波涛翻滚中瞥见船腹左舷赫然有两个黑影,正向江中投下一个人形的东西!
虽然烟雨迷蒙中,他还是怕被船上的人发现,上船不易,忙吸气潜水,冒水而进,陡有一物随波擦身而过!
伸手抓去,觉得似具人体,出水一看,惊骇万分,却是个气息已绝的艳丽女尸!
哥舒瀚怒生肝胆,义祷冤魂,放手让女尸随水而逝!
他虽不识这具女尸是谁,想像中应是一个烈女贞魂,辱身不甘而自残!
时乎不再,暗叹一口气,速即潜入水中猛向船腹下游去,贴身于船壳,像轻敲蛋壳般,敲出几个窟窿,使船进水,以牵制人手!
若非怕伤及无辜,他真会送龙舟到海龙王那里去,一总消灭了这些失去人性的歹徒们,要他们喂鱼去!
哥舒瀚解下长剑,横刃口中,以钢牙咬住,手中真气贯入,猛然一插,十指如钉,指端陷入龙舟木壳,一级级爬上去,尚未上船,就听见船中人狂呼:“船漏水了!”
哥舒瀚方翻入船舷,早由中舱窜出个英俊后生,正是“采花郎君”阳间夸!
他方脱下湿衣,猛听到“船漏进水”的呼叫,心知有异,连忙披件干衣,拿起木鱼剑,夺门冲出,看见舷边有一水淋淋的黑影,就喝道:“水贼速来领死!”
手中宝剑一晃,画出尺大剑圈,忽然翻腕,“猿猴进果”刺剑取敌,疾若鹰隼!
哥舒瀚猛觉寒虹一道,当胸点到,取剑已不及,闪身出掌,九成力“劈空掌”应手回敬,顺势回手取下口中的“墨剑”。
不防左侧又窜出一个老妇“长青婆”,锐声尖叫:“王孙,你的兵刃……”
手中长柄铜镜朝哥舒瀚门面晃扫,另一手中画眉点向“结喉穴”。
哥舒瀚猛觉一阵明光照眼,视觉不清,而下三路剑风锐利,心知不妙,以一敌二,连忙移宫换位,墨剑“划沟为界”,往下一封,他还不知无意间已逃过大难!
原来长青婆的绝招便是画眉针出手无声,铜宝镜炫目生花,若非“采花郎君”的木鱼剑使出“暗渡陈仓”,偷袭下盘,哥舒瀚不会移宫换位,“结喉穴”真可能吃画眉点到!
长青婆见画眉疾袭无功,将挂在腰上的“钩剑”抛出,这剑在空中,画一圆弧,绕过哥舒瀚头顶,落向正奔来的章王孙!
船舷甚窄,哥舒瀚背水力敌两人,转折之间,甚觉吃力,这时见左侧又来了个空手新敌,遂单足跃起,上升一丈,长剑撩空,试图扫下“钩剑”。
同时左手使出九成力“劈空掌”打向“采花郎君”!
章王孙冒雨窜出后舱,骈指作剑,刺向哥舒瀚“天池穴”喝道:“狗贼拿命来!”
待到哥舒瀚缩剑回救,他身形暴射飞空,在船面之外接住“钩剑”,顺式一卷,斩向哥舒瀚天灵盖!动作次序分明,连续变化,一气呵成,不愧王者之孙!
哥舒瀚墨剑划空,架开“钩剑”,一面力图开辟新战场,不能待在这里挨打!
纵身向后舱转进,阳间夸木鱼长剑,如疽附背,紧追不舍!
左手“龙爪擒拳手”猛然伸出,抓敌后颈!
哥舒瀚身形斜转,踢腿蹲身,十成力“劈空掌”气柱如铁杵般猛击而出,威煞立见!
章王孙身在水面上空,探剑微沾中舱屋檐,借劲弹上舱顶,在空中看到拜兄蹲身,居然不敢硬接来人一掌,连尾随在后的长青婆也尖叫着闪跃,心中虽惊骇不已,犹自不信,右脚微点舱顶,飘落中、后舱间的空处,挡住哥舒瀚的去路!
哥舒瀚仰天一声长啸,无心缠斗,急于救人要紧,“劈空掌”击向中舱舱壁,人自破孔处冲入舱中。
室空无人,左侧有一暗梯通往船底密室,哥舒瀚正不知被劫之人是否在下面?
“砰”地一声,“采花郎君”亦破壁进来!木鱼剑抖处,寒虹一道,疾刺哥舒瀚后心!
哥舒瀚侧身出剑换步,使出“泾渭合流”,缠住来剑,今夕恶斗,至此才有机会使出一招“粘字诀”!
他将“粘字诀”和“劈空掌”合璧,锐不可当,其妙处就在逼使敌人对掌,硬拼内力,他九成力以下的“劈空掌”连绵拍出,连“天南一剑”谢世英,一门之长,都得低头认输。
“采花郎君”不知厉害,五指张处,真力猛贯,伸手使出“龙爪擒拿手”!
哥舒瀚看得阳间夸鱼已入网,方待打出“劈空掌”,不料吴通等已修好船底漏洞,正自腾梯冒出头来,一见敌人后背空虚,也不招呼,见面就是刎颈一刀,凌厉异常,刀风压体!
哥舒瀚后颈生寒,只好散去剑上真气,移宫换位,功败垂成!
十天前,夜战九松岭,化纯和尚身形飘忽,害得他“劈空掌”失灵,今夜他更领教到,敢情在群斗互殴中,“粘字诀”亦无法建功!
长青婆亦舱中,长柄宝镜一招“对镜贴花”,玉手挥处,又射出画眉针!
哥舒瀚身形甫定,不闪不避,硬用掌力劈开画眉针,飞针转向,刺向吴通右颊!
“采花郎君”的龙爪掌,忽失敌踪,真力无法自教,暴抓吴通!
吴通暗算不成,龙爪擒拿却逼身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