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佣兵的复仇-第3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庞衅哒小!�

    哥舒瀚佩服地点点头,高手眼珠子,自有法度。

    “青山公”一把拉他进屋去,一边道:“排山掌,你真该学学,不然,江湖风险太大,你多大岁数?”

    “二十,干什么?”

    “青山公”默然无语,示意哥舒瀚好生坐在榻上,有顷才道:“你真不愿拜我为师?”

    哥舒瀚摇头,方待说明一番,“青山公”作一手势,要他静下,他严肃地道:“小子,我要为你‘脱胎换骨’,要不你轻功一辈子好不了。”

    哥舒瀚惊讶地瞪着这老头子,半晌才道:“免了。你这是下井救人,我不敢领教。”

    “青山公”怒火中烧,叱道:“小子,你混蛋。”

    “老兄稍安勿躁,我活了二十年,以你对我最好,但是‘脱胎换骨’又当别论,你自己想想那会损耗几年功力?”

    “青山公”故作轻松,道:“十年而已,我在这山沟里,耕田牧羊的生活,与世无争,要这身武艺干什么?”

    哥舒瀚听他说漏了嘴,倏地从榻上跳下,双手抓紧他臂膀摇撼着道:“好。好。你不跟‘弱水婆’打架了。这样最好,住在一起两相依靠更好。脱胎换骨的事,休再提起。咱们练练‘排山掌’倒是正经。”

    “承你多方安排,才令我解开了心结。真难呀。五十多年了………垂垂老矣。”

    “不晚。咱们练武的人,若无意外,活他个一百两百岁也不稀奇。”

    如是,他们休息一阵子,又来至屋外……

    哥舒瀚将“排山掌”和“八卦刀”学完之后,天已大亮。

    “青山公”摔一件旧衣给他,拉他一同到溪头漱口洗脸,涧水凛冽,冷入心脾。

    谷里薄雾未收,晨风冷峭,大有霜意,两人头脑为之一醒。

    “青山公”瞥见昨夜所劈三截木材,经夜风一吹,都中间镂成碗口大小窟窿。微笑点头,颇为嘉许他小小年纪有此成绩。

    哥舒瀚这时吭声长啸,声若虎吼,山谷回应。

    “青山公”故意呕他,也东施效颦,声若牛“哞”。

    两人在涧旁,相视而笑。

    哥舒瀚摸摸肚皮,道:“吃早饭去。”

    “青山公”茫茫然,哥舒瀚手指南谷,“青山公”不待催请,在后跟着。

    途中,哥舒瀚道:“离合无常,我今天就得走了。”

    “青山公”怒目叱道:“胡说,你猴急什么。在这里多待几天,艺不压身,熟能生巧,否则,欲速则不达。”

    哥舒瀚叹息着摇头解释道:“我得赶快把那女孩子送回金陵,慢在镖头们后头,可就笑话了。”

    “青山公”原听他说过易衣青的来历,当下默然情伤。

    “弱水婆”的屋宇前有一条小森林,哥舒瀚走到那里,忽然低声道:“慢行。”

    “青山公”本跟在他身后,闻声探头一看,原来是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在门前浇花除草,他见不出底事不对,忙问:“小子,怎么了。”

    哥舒瀚看看易姑娘弯腰洒水的倩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觉得既熟悉又生疏。心中又有一阵没有来由的凄楚,有顷,才低声道:“没什么。”

    接着高声嚷道:“赶早饭的来了。”

    “弱水婆”闻声抬头笑骂道:“没你的份,我已敲过饭后钟了。”

    易姑娘停下手来,低头道:“早。”

    哥舒瀚反手抓住局促不安的“青山公”,防他落荒而遁,也笑着道:“早。”

    然后,向“弱水婆”道:“未必我就没出息,那时你碧纱笼内怕太迟呢,进去,进去,不要使韩信难做人。”

    他眼睛最尖,早看见今日屋内饭桌上摆着四副碗筷,就大模大样的拉着“青山公”进门去了。

    “弱水婆”听他一下子把她比作庙祝,专门伺候施主饮食,一下子把她比作漂母,也是曾在韩信落泊时与他饮食。就“呸”了一声,也拉着易姑娘进去。

    饭毕,哥舒瀚嚷着要更衣,要把众人轰出去。

    “弱水婆”道:“小捣乱,你衣服被狗咬了?”

    哥舒瀚指着“青山公”笑道:“抱歉。抱歉。你骂了这位大侠客,他把我的衣服碎尸五十六段。”

    “弱水婆”看哥舒瀚竟敢当面扯上“青山公”,不甘示弱地道:“衣青。咱们出去。”

    哥舒瀚茫茫然。灰心当头,哪有心情打理?自拿出衣包,换上夜行衣,却发现有异──拔掉的布纽扣已经补上。

    “她?”

    哥舒瀚先自不信,手指不停细抚那两枚纽扣,渐渐抚出道理来,觉得明珠固可弃之如土,光这两个纽扣,已使这袭夜行衣,价值连城,好似皇袍了。

    哥舒瀚匆匆跑出门去,差点忘记披上新购士子衣衫。

    易姑娘远远的独坐,听他脚步陡近,低垂臻首,桃腮微晕,哥舒瀚趑趄不前了会,才鼓起勇气,道:“我们今天就出谷。嗯?”

    易姑娘一听,马上要回家去,喜上蛾眉梢,抬起头来,但立刻又垂下粉颈。因怕正见他的眼睛,炯炯如利矢穿透她的心,令她慌乱不宁。

    哥舒瀚看她那小儿女羞态,不觉心醉,微笑地说:“谢谢你。”

    易姑娘双靥红晕如醉,羞怯难抑,细声道:“纽扣是老婆婆作的,我不会作,我只是把它缀上去而已。”

    哥舒瀚有种喜孜孜的感觉,觉得事情并没有那样绝望,但又不愿羞了她,因转变话题道:“此间事情已了,我们该向主人告别了。”

    易姑娘果然羞意稍减,问道:“已了?”

    何事已了,她不明白。

    哥舒瀚颔首道:“昨夜打了一夜的拳,该学的都学了,我希望他们两位不再每逢朔望,拳脚相见,应搬在一起住才好。只要相爱,永远不晚……”

    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使用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秒★小△说§网。。】,无弹窗!

    分手的时候易姑娘女儿家心软,哭红肿了眼睛。

    “弱水婆”也哽咽不能言语,“青山公”殷殷道别,谨约后期……

    哥舒瀚意态黯然,不敢说:“来日你们双请,我们双到的诺言。”

    两位老人家直送两人出了山谷,才依依道别。

    哥舒瀚抱着易姑娘骑上那匹白马,抄走捷径,横越丘陵土冈,渐渐下落平地。

    午时以后,渐见村落人烟,老农整田,鸡犬相闻。

    他鉴于日前围捕经验,心知贼人势大比天,不肯罢休,长江沿岸必已布满了眼线,乃决定改走陆路,打算过潜山、桐城、再在舒城买舟,经三河口入巢湖。

    然后,弃舟就马,穿过昭关,直趋金陵。

    因此,不南下宿松,反而渡过大湖水河道,望北疾走。

    入夜后,在道旁野店胡乱投宿,因为犹未离开危险区域,哥舒瀚彻夜不眠,仗剑守在易姑娘房外,一兹警戒,尚幸一夜无事,平安度过。

    次日破晓时分,哥舒瀚看店有驴驿站头,便卖了马匹,换乘驴驿。乃是一辆破旧篷车,将易姑娘深藏篷里。

    亲身驾辕赶车,迄逦上路,像是带了家眷,投奔省城谋事投亲的乡下秀才,倒也不曾引人疑窦。

    一路风尘,马不停蹄,冬日天短,黑得早些,寒风刺面,颇有雪意。申未酉初,驴车经由山路急转而下。在萧萧林木纵横交关中。

    哥舒瀚蓦见,万家灯火,联屋栉比的景象,眼下水光闪闪,寒水南流,知道潜山已到,潜水之上,架有木桥。

    哥舒瀚驱车过桥,市街,来至一间银楼门前,将墨剑放在柜台上“呛啷”有声,也不言语,拔下一枚纽扣,大掌一伸,微微点头。

    柜台后账房先生,架着玳瑁眼镜,躬身靠前,双手接过那颗“水云珠”,只看一眼便即成交。

    哥舒瀚提剑出来时,衣袋里已有了五千两银票。

    再到衣铺买了两件上好火狐皮裘,然后驱驴到一家“天顺”旅店,拣两间相邻的干净客房住下。这一番交道,尚称顺遂。

    堂倌端来两份可口饭菜,哥舒瀚在甬道等着,叫堂倌一份端上自己房里。一份自己端着易姑娘房中。

    同行数天,易姑娘已稍不腼腆,见饭菜只得一份,仰头看哥舒瀚,秀眉美目里充满疑惑。哥舒瀚微笑低声道:“我的在我房里。”

    易衣青不说什么,自低头细声细气的吃着,觉得这个人心细如发,凡事体贴入微,只是有时候有些斯文得呆气。

    哥舒瀚替她将窗户拴好,道:“大概不会有事。”接着说明他所计划的行走路线……

    易衣青很感兴趣地听着,低声道:“巢湖,我叔叔在合肥。”

    “巡抚?”哥舒瀚想,心中又有点自卑,微笑着道声:“晚安”,收拾了碗盘,带上门自回房中。

    哥舒瀚食毕,闭目假寐,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心里猜测易姑娘提起她叔父的用意,一会儿自艾自怨,自比“癞蛤蟆”,一会儿又想待大仇报完,也去应考,中个举人进士的便能告慰这红颜知己…………

    更深人静,潜山街头巷尾间,寒风呼啸。

    突然,城北冒出一条黑影,絮飞萍飘,踏过千家屋顶,直奔向“天顺客店”。

    他到得墙外,猛然旱地拔葱,飞飘过墙,身形犹未落地。脚下微沾院内树枝,一个鹞子翻飞,在空中打个转,头下脚上,刚好倒挂珠帘,勾住在客店二楼屋檐。

    他似乎对客房早经审度,作过记,毫不迟疑地自背上卸下兵刃,轻叩窗户,豁然开朗,动作灵巧熟练,连墙外更夫打更经过,亦不必停手,可见自许之高。

    窗户微启一缝,夜行人探手镖袋,取出鹤嘴银瓶,向户内轻送香风,拇指每一按下压簧,即由细长鹤嘴中送出一股香烟入室。

    不久,算定仇人必已昏迷,才推窗跃入室中,“喳”地一声,点亮火摺子。

    他已满脸杀机,轻步到床前,撩开垂帐,趁势就要一剑刺下。

    却更惊“咦”了一声暗道:“那斯,竟是分房而睡。”

    这夜行人又欣慰,又懊丧,女子独眠,可见并未被那斯捷足先登,采了“元红”去,但仇家,白费了半壶“千日醉”。

    光是这弱女子,轻功点穴便已够对付了,借着火摺子的光辉,他细看这块到嘴的香肉。

    那是一日不见,想思千秋,正恨天鹅飞了,却又落了下来。

    易姑娘粉脸吹弹得破,吐气如兰,一条大红棉被盖到颚下,被外只露出一颗精致的头,安眠在白枕上。

    苦心经营越旬,不料破空飞去的佳人就在眼前。

    他那里耐得住性儿细品这海棠秋睡图,伸手掀开红被一角,只看易姑娘,仍是那件睡袍。

    白衣裹身,胸前微耸,起伏一如波涛,一缕体香,如兰似麝,幽幽入鼻。

    他色心炽炽,一股血气丹田上升,不克自制,猛的掀开棉被,佳人玉体横陈。恨不得马上软玉温香满怀抱。先销魂蚀骨的风流一番,再作计较。

    “嘿嘿!灯火明照,方见得落英缤纷的趣味。”

    夜行人心想先来个“陈仓暗度”,那时何怕她不死心塌地,来撒遍媚娇伺候自己。

    他轻步走到桌角,再擦亮火摺子,点亮油灯时。陡然──火摺子摇晃欲熄,碎木粉屑纷飞,木板壁破出一洞,赫然冲来一个人影。

    夜行人抬目定睛一瞧,咬牙切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