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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夫妻和谐,饭后玢婷自然而然就对严戎铮道:“王爷,妾身有些头晕,您送妾身回房去吧。”
“好。”严戎铮不好拒绝,只好看了甘霖一眼,送玢婷回房,待会儿再找个机会好好解释一下就好了。
水红和甘霖两人回去,就问:“玢婷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我觉得王爷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两人才说着严戎铮就来了,甘霖开了门进来,他就进来了,也不管水红在里面,解释道:“玢婷都是胡说的,你不要相信她说的。”
“我不生气啊。”甘霖看了严戎铮一眼笑了,她还不至于那么小气。
严戎铮却有些着急,扳着甘霖的肩膀道:“我是不要你相信玢婷的话。”
“放心吧,”甘霖见严戎铮那么急着想解释清楚十分想笑,看着他眉头皱的紧紧的,伸手替他舒了舒,“你以为我那么傻啊,要是韵儿的脸上没有新添的巴掌印我可能还会相信,有你在,她哪有时间打韵儿呢。”
严戎铮这才笑了,点着甘霖的鼻子道:“好啊你,知道了不说清楚还让我干着急。”
“是你把我想的太小气了而已。”甘霖笑着靠在水红的肩膀上。
严戎铮这才放心,没好气地看了甘霖一眼,“既然没事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严戎铮本想去找陆邪,谁知才准备敲门就听到杨琰抱怨的声音,“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哼,亏我当时还觉得王爷是个好男人,没想到啊,那你们竟然联合起来欺骗我们。”
“拜托,”陆邪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时不时地说上一句,“首先我真的是被严戎铮赶出来的,其次,这是严戎铮的事情,你就是再生气也不该掺和啊。”
杨琰也知道这个道理,“我就是为甘霖感到不平。”
陆邪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鼻子,“你现在应该关心关心我,我好像染了风寒了。”
“啊,”杨琰一听这才把注意转到陆邪身上,“你快喝点儿粥,我去让人把大夫请来,你也真是,不知道让下人再给你收拾一间房啊。”
陆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何苦呢?大半夜的,下人也是人,累了一天了,我不好再让人家忙不是。”
杨琰听了一下撅起嘴来,故意生气地问:“你是体恤下人还是怜香惜玉。”
“你多心了。”陆邪听了杨琰的质问,一缩脖子抱着膀子把头转到一边。
衙门的牢房里,桃春了无生机地窝在一旁的稻草里取暖,她半睁着眼看着这昏暗寒冷潮湿的牢房,她来这里已经两天了,她脚上的伤不但没好,反而更加严重,她伸手掐了掐已经冻的麻木的腿,挪到牢房的栅栏旁,冲着狱卒道:“大哥,能不能给口热水。”
几个狱卒坐在火盆旁仿佛没有听见桃春的话,桃春不得不再次开口:“各位大哥行行好吧,给点儿热水喝。”
其中一个狱卒听见了,看了桃春一眼,拿了一只海口碗倒了半碗热水就要给桃春送去,一旁的另一个狱卒忽然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这个端水的狱卒也就坐下了,“看着挺可怜的,给口水让她喝吧。”
这个狱卒听了冷哼一声,用手拈了一颗生米扔进嘴里,“你可怜她,谁可怜你?你别不是看上人家长的漂亮吧。”(。)
第二百零四章 死罪()
“你这是什么话啊?”他只是觉得那女人身上有伤看着可怜,哪里有那么多肠子。
这个狱卒这才把头凑过去,小声嘀咕道:“我说咱们还是别多管闲事,你看这她柔柔弱弱的,但是敢杀人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这个好心的狱卒有些被说动了,真是个善良的人又怎么会犯杀人罪呢,“也是,她的那罪肯定也是个秋后问斩吧。”
另一个狱卒听了冷笑着摇了摇头,道:“什么秋后问斩啊,我这里有一点儿消息,告诉你们可别告诉别人啊,我听说这个女囚不仅杀了人,还得罪了王妃,看着吧,肯定活熬不过过年的。”
“天呐,这是真的?”这个好心的狱卒一下子就后怕起来,感激地握着那个阻止他的狱卒的手道:“真是多谢啊,要不是你的话,我可就是跟王爷王妃作对了,果然是有人啊,消息就是灵通。”
这个狱卒得意一笑,“可不是,这消息也是我妹妹传递给我的,昨天你们不知道,王爷的老丈人亲自来找咱们大人,说是让大人尽快解决这个女囚。”没错,这个狱卒就是韵儿口中的哥哥,叫长栓。
这几个狱卒听了都呵呵一笑,追问:“为什么不是王爷派人来说呢?”
长栓没好气地瞪了了几个人一眼,“这种小事还烦得上王爷出马吗?真是的。”他一下子仿佛成了这几个狱卒的中心人物,满是自豪,大家也都很羡慕他有个妹妹在王府当差。
“既然如此,那你妹妹若是让王妃在王爷跟前替你说几句好话,那你离出头的日子也就不远啦。”大家话中的羡慕溢于言表,这可是走捷径的好办法啊。
长栓假装谦虚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
另一个狱卒忽然又问:“这女人怎么会和王妃有什么牵扯呢?也太奇怪了吧。”
“当心自己的嘴,别怪我没提醒你。”长栓故作神秘地警告那个狱卒,那些人之间的事还是少问为妙,不知道更好,不过他心里也不是没有乱猜,或许这个女的是王爷在外面的相好也说不定,所以王妃才要她的命,不过本来她也犯了死罪。
桃春不知道那几个人在说些什么,反正嘀嘀咕咕她也听不太清楚,只不过她看到那个给她倒水的人最后又坐下了,她来的头一天还大声地喊着冤枉,可是现在她已经放弃了,冤枉,这里的冤死鬼还少吗?
几个狱卒才说完话,他们的衙门的大人就带着师爷进来了,师爷狗仗人势地冲着他们吆喝着,“去,把那个女囚的牢门打开。”
桃春见狱卒往她这里来了,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或许是他们知道她是被冤枉的,现在赶来放她了。
牢门打开,师爷就嫌恶地掩了掩鼻子,“把她带出来。”
桃春被狱卒粗暴了拖了出来,那只受伤的脚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大人坐在一旁也不开口,只是用袖子掩着口鼻,师爷这才问道:“你可是桃春。”
“正是民女。”桃春疲惫地垂着头。
师爷又问:“对于你杀人的事你可知罪啊?”
“冤枉啊大人,民女没有杀人啊,冤枉。”桃春本以为他们事来释放她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来让她认罪的,若是她真的杀人也就罢了,可她真的没有啊。
师爷见桃春喊冤,呔了一声,对着外面吼了一声,“恶毒罪妇还敢狡辩,带证人来。”说完不一会儿牡丹和茶室的一个姑娘巧真就来了。
师爷让牡丹出来,指着桃春问:“可是这个人杀了你们茶室的姑娘玉香啊。”
“你可要看清楚了,你若敢做伪证罪加一等。”师爷点了点头,又象征性地恐吓牡丹。
牡丹忙点了点头,“民女不敢撒谎。”
师爷又依此问了巧真,巧真和牡丹口径完全一致,都说是桃春杀了玉香。
“你们冤枉我,我没有。”桃春见牡丹不帮她说话,还作证说她杀人,大吵大闹起来。
师爷让狱卒辖制住桃春,“大胆罪妇,还敢反抗,快快认罪才是正是,”说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口供让桃春画押,“来吧,早按了指印早了。”
桃春是不想按,可是这个多精壮的小伙按着,她哪里抵抗的了,鲜红的手指印盖在了口供上,她就这么被定罪了。
桃春画押后,师爷便让人把牡丹等人带了出去,大人也带着供词出去了,几个狱卒巴结着师爷,“胡师爷,您坐坐。”
“不了,”师爷摆了摆手,这么腌臜的地方他可待不下去,“本师爷还有事在身,你们好好的看着吧,可别出什么岔子。”
师爷说着也出去了,大人正在书房里等他,见师爷来了,就问:“你说,这罪人虽然画了押,可王爷要求即刻处置,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大人莫急,小的自有道理。”师爷是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肚子里要是没有点本事怎么能吃相的喝辣的。
大人急的直拍手,“那你说说啊,到底怎么办?”这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些犯人一入狱就会立案,刑部也就有了消息,即使这个犯人该死,那也得一步一步来,那些死罪的犯人,不是有句话脚罪有应得吗?那就是砍头的必须砍头死,分尸的必须分尸死,不能不明不白就没了或是自杀,况且他过了今年就告老还乡了,也实在不想出什么乱子了。
师爷这才凑到大人的耳朵前,小声地说出了计划,这桃春判了死罪,但王爷要求在过年前解决,这也不难,刚好在二十九的那天有一个女囚要处斩,那就来个偷天换日,二十九先让这个桃春顶替死囚,先斩了,让那个死囚再多活一阵子,等桃春的判决日期下来的再执行,那不就完了吗?反正这些死囚也是无家人的,谁知道啊。
大人一听觉得这真是个好法子,既能对王爷有个交代,明面上也一切都是按章程来的,“妙计啊。”(。)
第二百零五章 以退为进()
桃春没想到她稀里糊涂地就被判了死罪,还有冤无处诉啊,难道她真的命该如此,年纪轻轻就要命丧黄泉吗?“天呐,你不分清白何为天啊?”
狱卒见桃春在牢房里指天骂地,喝道:“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多废话。”
“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草菅人命的东西。”桃春死到临头什么也不怕了,痛骂这些枉法的狱卒。
这些狱卒看在她是将死的人了,也不在意,笑一笑就当没听见,草菅人命的一不是他们。
这其中一个狱卒就问:“这娘们儿嘴巴这么不干净,收拾收拾。”
长栓摆了摆手,道:“算了,别去沾那晦气,上头怎么吩咐咱们怎么来。”他可不愿和这些人一样盲从,虽说他利用了王妃太高了一下自己,但是他还没有这么傻,其实这件事他是知道内情的,想要这个女人死的根本就不是王爷,而是王妃,但是这些话他也不敢到处去乱说。
韵儿虽然交代要他好好‘招呼’桃春,可他并不那样去做,桃春那么虚弱狼狈,已经不用他特意去招待了,况且他总是在桃春的饭里面掺沙土,也算是缺德了,女人之间的仇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他不愿意掺合。
玢婷来到别院真的是扫了大家的兴致,原本很好的心情也被玢婷给搅合了,甘霖尤其待不下去,干脆就收拾了包袱准备回去。
杨炎见甘霖要回去,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她拉着甘霖道:“你别走啊,你走了我们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嘛。”
“没事,明天就是腊八了,你们玩的开心点儿,再说了,家里就两个丫头,我也不放心啊。”甘霖找着合理的说辞,这么待下去也是尴尬,倒不如她大方一些先离开。
杨炎不听甘霖说的这些大道理,“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水红也不赞成甘霖先走,“你就这么走了,以后你在气势上永远都要矮她一头。”
“我知道你们为我好,”甘霖没出息地笑了笑,“再说了,我本来就比她要矮上一头啊,她是王妃,荣正就是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