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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王爷啊,我只是想让王爷捧我做魁而已。”
齐王妃听了有些纳闷,魁,她何须这么麻烦,“你为何不求王爷赎你?”
“可是我并不愿意做王爷的女人啊,”甘霖笑了笑,她就是不想让严戎铎误会,“我只是想成为魁,可以自己做主选择要接待的客人而已。”
“哎,”齐王妃叹了一口气,“看来我家王爷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啊,他还以为他掌握了一颗多么年轻的心呢。”
甘霖惭愧起来,严戎铎对她很好,基本上可以算是礼待她,只是好也仅仅是好而已,永远都不能变成爱,“王爷待我很好,我很感激,而且在府上的那段日子,王妃也从来没有为难过我,这一点我也铭记于心。”
齐王妃满不在乎地一笑,毫不掩饰地道:“从不为难你是因为从来都觉得你只是齐王府的过客而已,本妃有种预感,你不属于这里。”
甘霖听了自嘲地一笑,“其实我能感觉到王妃对王爷的那份爱,看似淡如水,实则深如海。”
齐王妃的眉间稍稍一动,“你从何看出?”
甘霖也说不上来,有些东西可以感觉的到却三言两语道不明白,她摇了摇头,“说不出来。”
齐王妃听了脸上淡淡的,外面的丫环来回复说东西药材都准备好了,这才对甘霖道:“好了,本妃要出发了,你回去吧。”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出走。
甘霖摸了摸腰间的荷包,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叫住齐王妃,这才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平安符来递给齐王妃,“这是我收到王爷的来信的时候到庙里求的,保佑王爷健康平安。”
齐王妃接过平安符看了看,道:“你有心了,去吧。”
甘霖这才带着小玉离开,一出齐王府的大门小玉就埋怨起来,“我就说嘛,那天为什么好好的要去寺庙,原来是为齐王求的,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去。”
“只是一个符而已。”甘霖看了小玉一眼,连这也要管吗?
齐王妃上了马车,车行驶起来渐渐地离王府原来越远,她看了看攥在手心里的平安符冷笑着,严戎铎稀罕的可是这一道符?既然甘霖都做出了那样的选择,这道符也没必要出现在严戎铎的面前了吧,她掀开窗帘松开手,那道符随风而去。(。)
第二百六十章 夫妻相聚()
京都的天虽然冷,但是草树木都已渐渐地发了新芽,齐王妃的马车出了城,看到城外更是一片郁郁葱葱。
伺候的丫环见齐王妃探头看外面,就笑道:“王妃还是别看了,外边冷当心着凉了。”
齐王妃听了一笑,仍旧掀着帘子,“你说,北边的天气暖和了吗?”
丫环听了摇了摇头,道:“奴婢没去过北边,但是奴婢的表叔到那边做过生意,夏天热的出奇,干一趟活儿身上得掉一层皮,冬天也异常的冷,手脚不长冻疮都不算是冬,这个时节那边恐怕还是冰雪天吧。”
齐王妃听了心上就有些不好受,天冷严戎铎的病也难好,“那边的树木草恐怕都还是枯的吧。”
丫环又摇了摇头,“这个说不准,那边不是干旱吗?哪里有咱们这里好啊。”丫环搓了搓手,对未知的地方也充满了排斥,要不是王妃要去,她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去那边。
“你让马车停一下。”齐王妃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吩咐丫环让马车停下。
齐王妃下了马车,走到一旁的农田埂上,指着一棵树问:“这是什么树你知道吗?”
丫环上前看了看,“王妃,这是桃树。”
“你替本妃折两枝下来。”齐王妃听了便让丫环折两枝树丫下来,她打算把这树丫插在瓶里带到北边去,也好让严戎铎见一见春天。
严戎铎在那里已经一日不似一日了,他面色虽然好了,但是内里却垮了,现在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披着厚实的毛裘坐在窗户旁边望着,病成这样,当然最盼望家人。
玉壶道人端了药来,递给严戎铎道:“王爷,该吃药了。”
严戎铎愣愣地看着前方,也没有回头,“放着吧,本王现在不想喝,对了,王妃怎么还不来。”
“带信儿的说王妃已经在途中了,走了十来天了,天寒路滑耽搁了两天,不过算行程也就这两天的事,”玉壶道人笑了笑,把药递到严戎铎的面前,“眼看着才好些,王爷不要停药才是,这天也没有之前冷了,要不了一个月恐怕也就暖了,到时一切大局都还要王爷主持啊。”
严戎铎听了只得皱着眉头接过玉壶道人的药,“这药喝的本王舌根发麻,哎。”要不是为了在皇上面前建功立业,严戎铎真的都想立刻回去了,只不过此刻回去就如同打了败仗的将军,只有过没有功。
玉壶道人见严戎铎喝了药,笑了笑,“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严戎铎也不在意,摆了摆手就让玉壶道人下去了,现在他倒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再坚持两天,贤妻美妾都来了,他才过得惬意呢。
玉壶道人拿着空的药碗下去了,忙着又配了下一顿的药,眼看着王妃就要来了,他得先把严戎铎的身子调理一下,到时候才好接手,严戎铎的药都是他亲手管着的,从不假他人之手。
齐王妃在马车上颠簸了十来天,又担心严戎铎等得焦急,便先派了人去传信儿也好让他安心。
“王妃,该喝药了。”丫环把前一天在客栈熬好的药惹了热递给齐王妃,又拿了几块蜜饯出来。
齐王妃接过药深吸一口气闷着头喝了下去,“啊,真苦,”说着拿了一块蜜饯含在嘴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里的气候果然差。”
“王妃是担心王爷才病的,”丫环给齐王妃拢了拢斗篷,“王妃该放宽了心自己好好将养着,不然等您去了不但照顾不了王爷您还得病了。”
齐王妃点了点头,问:“什么时候才到啊。”
丫环赶忙道:“奴婢已经问了,按这速度明天晚上就到了。”
齐王妃听了皱了皱眉,怎么还要坐一天的马车啊,就道:“你去吩咐一下,待会儿有驿站了好好补充一下,今天晚上连夜赶路,本妃实在受不住这颠簸了。”
第二天下午,齐王妃的马车队伍就摇摇晃晃地往严戎铎的住处去了,马夫下了车跟看门的说了一声,看门的马上就急匆匆的跑进去了。
齐王妃下了马车,打量着这四周的环境,一看还真是没法和京都的比,想着严戎铎在这里待了近两个月,也实在是难为了,正想着,却见严戎铎披了厚厚的毛裘迎了出来,“王妃。”
齐王妃看到身子瘦了一圈脸色也有些发黄的严戎铎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她见严戎铎身子似有些虚弱,忙赶了两步上前掺住严戎铎,心疼地道:“王爷,”顿了一下又道:“这么冷,何苦出来,等着妾身进去就是了。”
严戎铎却不管这些,欢天喜地地一把搂了齐王妃在怀里,在她的耳边小声笑道:“本王都盼了你好久了,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齐王妃又羞又高兴,成亲这么多年,他们还从来都没有这么亲密过,他更是没有对她表现依赖,这一刻被他这么需要着,她瞬间就觉得她此刻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心里别有一番甜蜜。
“王爷,外边这么冷,咱们进去吧。”齐王妃替严戎铎拢了拢毛裘,搀着严戎铎进去了。
两人相携着进了屋,齐王妃这才红着眼道:“数月不见,王爷怎么病成这样了,早知如此,妾身当时就该跟着王爷过来,或许王爷就不会这样了。”
严戎铎拍了拍齐王妃的手,道:“哪里知道啊,”说着就拿这一双眼睛到处看,看过之后眼眸的神色有些暗淡了,“你过来的时候带了几个人。”
齐王妃一看严戎铎的样子就知道他为何如此,她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酸涩,想了想,道:“妾身过来也没带几个人,除了平时伺候的,就带了两个太医过来。”
严戎铎听了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偏过头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齐王妃用手帕擦了擦眼睛,这才用手磨砂着严戎铎的脸,狠下心道:“王爷,你别难过,她本是愿意跟来的,只是这一冬那边也冷,妾身去看的时候也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失望边缘()
严戎铎这才又睁开眼睛,脸上尽是担忧,病了?他知道她瘦弱不堪,果然病了?“她严重不严重?她有没有看大夫。”
齐王妃心酸不已地看着严戎铎,好半天才勉强摇了摇头,“妾身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吃药呢,大夫说是得静养着,妾身想,这边冷,若是强硬地带了来她身子也受不住,像妾身身子这么好的也病了,更何况是她?”
严戎铎听了不住地点头道:“王妃说的很是啊,你说本王怎么会想着要她过来呢?她过来不是更难熬。”
齐王妃听了木然地笑了笑,心里苦闷也无法言语,严戎铎只顾着甘霖的身子,却完全没有问候过她一句,她隐去眼中的泪水,转身笑着让丫环把京都城外的折的桃树枝丫拿进来摆在桌上,笑道:“妾身知道这里冷着,可京都都已经开春了,这是桃树,妾身折了两枝带过来让王爷瞧一瞧。”
严戎铎看了瓶里的两枝桃枝,哦了一声,隔了一会儿,又道:“本王是不是该派个人回去问一问,若是她的病总不好,也该让太医给她看一看。”
齐王妃背对着严戎铎半天都没有说话,眼泪却噗噗直掉,她的唇都要咬破了,她颠簸了数十日严戎铎没有一句问候,儿子病了那么久他也没有一句问候,他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一个根本不爱他的甘霖,渐渐地,她的哽咽变成了抽泣,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王妃你怎么了?”严戎铎见齐王妃莫名其妙地就大哭起来,十分的费解。
齐王妃控制了眼泪背对着严戎铎冷笑着道:“王爷还真是狠心,还真是多情,妾身的付出你看不到,这个可以理解,因为妾身明白,从王爷从来都没有爱过妾身,可是王爷却连自己的儿子也不关心,总是一心惦记着不爱你的甘霖?”
严戎铎什么都没听进心里,却独独把那一句不爱你的甘霖听了进去,他就如同被人重重一击,“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受了伤的女人最可怕,齐王妃现在就是那种可怕的女人,从前她努力隐瞒的种种她现在都要一股脑的抖露出来,“我说你爱的女人不爱你,从来就没爱过你,你把她当宝,你在她心里却什么都不是,王爷你太狠心了。”
严戎铎僵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一定跟戎铮纠葛到一块儿了,对吧,她心里只爱戎铮。”
“你还不算糊涂,”齐王妃咬着唇颤抖地控制着呼吸声音冷的出奇,她实在太愤怒了,她一直默默地付出着,无论是感情还是其他,她知道他不爱她,所以那股浓浓的爱总是很淡很淡地传递给他,可是他给她的永远都是冰冷的背影,“你也真能装傻。”
严戎铎几乎要背了过去,他不停地喘着,“你,你。。。。。。”从前温柔贤惠的王妃怎么一下子就变的这么狰狞恐怖,“快来人。”话才说完,严戎铎酒杯活生生地气晕过去。
伺候齐王妃的丫环见了惊慌地道:“王妃,王妃晕倒了。”
齐王妃一听说紧张地转过头来,上前把严戎铎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