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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结舌说的就是现在的苏佑玥。
松开钳制她双手的左手,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他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带着些心疼,也带着些后悔:“如果你愿意,我会只有慕容嫣然一个女人,而切在她有孕之后,我不会再碰她。”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独留苏佑玥一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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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赵期是个变1态肿么办?--
131、一次不成功的谈话()
短暂地休整后,队伍再次出发,迦兰城的人觉得莫名其妙,前几天明明还是个卖女奴的走私商队,怎么一个眨眼就变成了成国的送亲队伍了?
是的,这次他们不走低调路线了,带着真正的和亲公主赵纯星,高调地踏上了和亲之旅。
苏佑玥只觉得满脑门的青筋乱蹦,这一路从岩阳城出发到迦兰城,暗的偷袭明的袭击,觊觎夏国的幕后势力就算没有都出手,也试了个差不多,看着送到赵期手上的一份份势力调查表,她再一次体会到了棋子的悲哀。
近千人的牺牲,换来的也不过就是这么几张纸而已。
宽敞的马车里,烧着上好银丝炭的炭盆偶尔发出细微的“哔啵”声,赵期专注于手上的情报,苏佑玥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如果可以,真不想和这个禽1兽待在一起啊。
“渴么?要不要喝水?”赵期似对苏佑玥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不要和我说话”的气场毫无所觉,时不时地会抬头对她笑一下,语气也很温柔。
但遗憾的是,苏佑玥一点也不想感受他的温柔。
想了想,她开了口:“王爷,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嗯,你说。”赵期点了点头,却又去看手边的情报,苏佑玥嘴角抽了一下,心里的已经在咆哮了,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王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产生这样的感情,但是,这种感情是不正常的,说不定你只是一时呃,一时冲动。”
苏佑玥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被他袭胸的画面,到现在还是觉得很羞耻。
说起来,明明算是活了两世的人了,可是她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还是一知半解,印象全停留在生物课上那些纯学术的动画图片上,嗯,说明白点就是虽然交过男朋友但一直是,咳咳,那什么
所以那天晚上赵期的举动让她脑袋完全司机了才会没反应过来让他跑了,不然一定揍他个半死不活!
这么想着,苏佑玥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不正常么?”赵期没有抬头,但苏佑玥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些什么,至少现在他肯定已经不笑了。
“对啊,所谓乾坤阴阳,古人这么说总是有道理的,况且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么,男人和女人什么的。”其实,苏佑玥很有些词穷,毕竟她不是那种反对同性的激进派,能说得头头是道,对于这种事情她所抱持的是尊重的态度,所以现在说什么都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正常的呢?”赵期稍稍整理了下手头上的纸张,左手手肘撑在桌案上支着下巴,右手平放在桌面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这说面。
“还记得在别院的那次么?我问过你,会不会讨厌这种事情,你怎么说的你记得么?”他的目光悠远,光光只是回忆而已,就满足地像是已经拥有一样,秋日明媚的阳光,她就在身边。
苏佑玥语塞,咬了咬牙,梗着脖子说道:“那是说别人的,如果换成是我自己,我不能接受,感觉好恶心!”擦!这罪恶感是什么?
赵期一顿,向苏佑玥看过来,她能感觉到只因她的一句话,他忽然就僵硬了,心里有些内疚,却不后悔。
因为,赵期不是她的良人。
前世里的小说,成为帝后的,成为王妃的,在深宫后院里苦苦挣扎,虽然结局都停留在了一生一世一双人里,但到底最后怎么样,谁知道呢,故事只到这里,没人知道后续。
不管赵期是王爷还是会在将来变成皇帝,她如果跟着他,都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境况,那就是同很多个女人争抢一个男人。
他那天晚上说的话,她相信,但这种相信是建立在当时当下当他以为她是个男人的时候,当知道她是女人,百分之九十会出现的可能是她就会变成他**中困住的金丝雀。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时过境迁,承诺随风而去。
她记得前世时看到过一句话,人们许下承诺的时候,是真的相信自己可以做到,而违背的时候,也是真的做不到了,承诺不能代表以后,只能说明当时的真心。
她觉得这句话很对,所以她相信现在的赵期,不相信以后的。
而从别的世界过来的她,明白自己不愿意被困在那样的地方,明白自己不能接受以后的赵期,所以即便明白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她也不想要。
赵期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底透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来,看着她不断变换的神色,却猜不出她心里的想法,良久,他嘴唇轻启,开了口,却不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木尔塔会在耶格城等着我们。”
“嗯?呃,哦。”苏佑玥对于他忽然改变话题有些反应不过来。
“耶格城和夏国国都日冕城毗邻而居,是夏国距离最近的两座城池,所以安排我们在耶格城停留,等到他们选好的日子再把公主送到日冕城。”放下拖着下巴的左手,他又看起了桌面上的情报。
“咦?这很麻烦吧?”苏佑玥皱起了眉头,“就算再怎么近也是两座城池啊,万一赶不上及时的话不就不好办了?”
“大概是要动什么手脚吧。”赵期嘴角轻勾,“怕的就是他们不动。”
苏佑玥想了想,眉头皱的更深了:“你的意思是我以为木尔塔和你有联系的。”
“我的确派人接触过他,不过,他的野心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了,嫌我庙小呢。”赵期嘴角的笑意变成了嘲弄。
“夏国这里面的水真深。”她撇了撇嘴,“所以说你们其实根本不在乎公主会有什么样的遭遇才把她往这个火坑里推吧。”
“我们思考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你觉得平平安安就是幸福,但我们觉得,想要得到必定会有牺牲,况且,公主也不觉得这是个火坑。”赵期耸了耸肩,无论男女,赵可不止是一个姓而已。
132、初见耶格城()
十一月快结束即将进入腊月的时候,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前路上,终于出现了耶格城朦胧的身影,骑在马上的苏佑玥吐出一口气,就在这风里凝成了冰霜。
尘砚催马从后面赶上来,即便在这样的天气里,仍然是一身劲装,看得苏佑玥都替他冷,他却似毫无所觉:“小师叔,马上到耶格城了,完了就没你什么事儿了,咱们该回去了吧?”
苏佑玥睨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道:“年纪轻轻就应该多在外面闯荡闯荡,总恋家算怎么回事儿?”
“呵呵。”跟苏佑玥在一起久了,尘砚也学会了这种潜台词叫“草泥马”的冷笑,“咱们对闯荡的定义不一样,我眼里的闯荡,是三五好友浪迹江湖,平冤屈、鸣不平,可不是跟着一大队人从这里走到那里,还得玩心眼耍心机。不爽,实在不爽。”
苏佑玥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他说的是实话,这样跟着她保护她,对他来说,其实是浪费时间。
尘砚一怔,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苏佑玥,以往自己无论说什么,她都会加以颜色地双倍奉还,怎么今天忽然不这样了?嗯,已经被虐习惯的尘砚有些不自在了。
正思索着怎么样打破这沉默,一个侍女小跑着追上了两人的马匹,一张小脸即便是所在皮毛里还是冻得通红:“苏、苏副尉,公主让您去一趟。”
侍女不过**岁的模样,身子瘦得像是来一阵风就能吹走,此刻看着苏佑玥的眼睛有些失措和羞涩,苏佑玥微微皱了皱眉,伸手轻轻一拽将侍女拉上了马,然后调转马头往公主驾撵的方向策马而去。
侍女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呼便不再言语,浑身僵硬地任由苏佑玥抱在胸前坐在马上,原本就通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苏佑玥看不到,心里只觉得这个公主简直莫名其妙。
她在队伍的最前面,而公主驾撵在队伍的中后部分,赵纯星居然让一个**岁的女孩子在这样的天气里徒步追到前面来,就只因为她上次看了这个小丫头一眼,她是有病吧?绝壁有病!
而更让她觉得生气的是,赵纯星之所以想要把这个侍女塞给他,是因为她看上了贝利尔,而她不愿意卖。
想到这个被宠坏的公主,苏佑玥就觉得太阳穴不由自主地跳得厉害,头也隐隐作痛起来。
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啊,心机手段却是一套一套的,而且这位姑娘,您现在是在出嫁的路上啊,你看上贝利尔是闹哪样?虽然她是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问题,但问题是,这姑娘根本不是真心喜欢贝利尔的啊,只是觉得他的眼睛好看想挖出来而已!!
苏佑玥现在总算明白赵期所说的“赵可不止是一个姓而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尼玛这家人都有病!
心头火起,面上却不动声色,没一会儿,一骑两人便到了公主座驾旁,苏佑玥双手叉着侍女的腋下把她放下了马,尔后才道:“不知公主叫下官过来所为何事?”
“苏副尉何必装傻,本公主的意思早就说给你听了。”马车里仍显稚嫩的声音顿了一顿,“你说不想卖,本公主也不勉强你,以物易物好了,这丫头送你也就是了,把贝利尔给公主吧。”
苏佑玥拽着缰绳的手渐渐收紧,掩盖在手套下的手背上青筋毕露,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的道:“微臣的意思也已告知公主了,贝利尔是微臣的家人,既不会卖,也不会换。至于公主的侍女,微臣浅薄,配不上,只能多谢公主的好意了。”
驾撵中一片宁静,好半晌都没传出声音来,苏佑玥便告了一声罪回到了队伍的前面,此时,赵纯星才出了声。
“没用的东西,拖走活埋。”短短九个字,不带丝毫感**彩。
暗中蹿出一个人来,还没看清楚面容就又消失不见了,与其一起消失不见的,还有刚才那个**岁的侍女。
马车周围,所有随时人员都放低了呼吸的声音。
苏佑玥对此一无所知,此刻她的眼里,只有在这雪幕中渐渐清晰起来的耶格城。黑铁一般的城池盘踞在前方,光是影子就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那布满尖刺的城墙让她的瞳孔都紧缩了起来。难怪明明夏国已经是苟延残喘的状态也没有人敢轻易动手,难怪明明夏国已经岌岌可危那些幕后黑手也要选择这么迂回的方法,面对这样一座被打造成军1事堡垒的城池,很难不望而生怯吧。
赵期不知何时从马车里出来换成了骑马,通身雪白的马儿打着响鼻喷出一股白雾,缓缓地踱到了苏佑玥的身边:“很震撼吧,我第一次看到耶格城的时候,也觉得这座城池简直就是天堑。”
苏佑玥目不转睛地看着耶格城,喃喃道:“的确是天堑。”在这冷兵器的时代。
“几百年前,夏国疆域辽阔无比,却独独选了耶格城旁的日冕城做国都,你可知道为什么?”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