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文昊不肯回京,吴家帆知道是因为荷花不肯离开,不过丁曼雪的事情找他有什麽用。吴家帆说道:「大人是不是找错人了,下官跟她也不是很熟。」
「哎」田钦差抬起手制止他的话。「她或许会听你的。」
「那好吧,下官尽力而为。」吴家帆只好答应下来。
既然答应了田钦差的事情,吴家帆只好尽力去做,他来到丁曼雪的房间,抬手敲门,没一会小桃出来开门,她一见是吴家帆轻笑着朝里喊道:「小姐,吴公子来了。」
没一会,丁曼雪从里面走出来,见到吴家帆引他进门,小桃为他倒了茶水後就悄悄地离开,顺便关上房门。
丁曼雪非常高兴吴家帆能来找她,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来找她,所以心里非常高兴。「不知吴公子找我有什麽事?」
吴家帆站在离她三步开外,说明来意「田大人让我来劝你离开济县。」
丁曼雪一听是这个事情,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扭过头「你不用多说了,我是不会离开的。」
「这里非常危险,如果出了事情,怎麽向丞相交待。」吴家帆劝道。
「有什麽不好交待的,是我自己要来的,而且我出门前留了信给爹,什麽事都是我自己担待。」丁曼雪说道。
「你一个姑娘家呆在这里也不方便,趁现在还来得及,你还是离开吧!」
丁曼雪见他还知道关心自己,笑着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吴家帆见她不听,只好继续劝说,怎麽现在的女孩胆子那麽大,连瘟疫都不怕,荷花也是,她也是。
「嗯,这是田大人的意思,不管怎样你出了事谁都不会好过。这里也不太适合你,我希望你能离开不要给大家带来麻烦。」
「你是嫌我麻烦吗?」丁曼雪生气地拔高声音。「我千辛万苦跟到济县来,为的是什麽你难道真的不懂吗?」
他还真不懂,在他的心里只想着荷花,从没有在乎过别的女孩子的想法,吴家帆被她的话惊到,「你不是来找朋友的吗?」
「那是借口」丁曼雪见话已说出口,就不再害怕说更多,「我就是跟着你来的。」
吴家帆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从小到大他还从没被女子表白过。
吴家帆从小就只想着荷花,对身边的女子视而不见,多少女子都被他冷漠的态度拒之门外,而丁曼雪可以说是他遇到的最开放的女子,竟然为了追男人而离家出走。
吴家帆後退两步「既然你不肯离开,我就去回复田大人。」
「等等,你这是逃避吗?那我告诉你,我是不会退缩的,你也不用再劝我,我不会离开。」丁曼雪叫住他。
「那我也告诉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虽然很佩服她的勇气,不过他对荷花的心意永远也不会改变。
「我知道,不过我会让她离开你的心中。」丁曼雪坚定是说道。
「永远也不会,你慢慢想吧,我先离开」在这个地方呆不下去了,吴家帆打开房门走出去。
「嘿嘿」荷花傻笑两声,偷听人家谈话真不是故意的,谁让她正好碰到吴家帆往丁曼雪的房间走去,她只是好奇,真的只是好奇,没想到听到这麽劲爆的表白现场。
吴家帆看着某个被抓包了还毫无自觉的人。
荷花拉着吴家帆赶紧离开现场,回到自己的房间,荷花就开始调笑起来:「呀,被漂亮姑娘表白了呢,她可真有勇气,在这个年代可不容易呀!怎麽样什麽感觉?」
吴家帆满头黑线地看着她:「你这麽兴奋不是很奇怪吗?你应该生气才对!」
「对呀,我干什麽兴奋」荷花咳嗽一声开始质问:「说,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姑娘跟你表白?」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是第一次。」吴家帆郑重其事地说道,他可不希望荷花误会。
不可能呀!荷花上下打量吴家帆,这麽英俊潇洒的人竟然没有女生喜欢?
「看什麽看,真的没有,我一心扑在书本上,根本就没看过别的女子,我都不记得以前见没见过女子。」吴家帆拉过她解释。
「这还差不多,不过这个丁曼雪可不得了,我还真挺佩服她的。不过」荷花得意地大笑「我接受她的挑战,我可不会输给她。」
荷花又开始粘吴家帆了,丁曼雪每次想凑过来时到能看到一个讨厌的身影。
荷花可不管这些,现在可是有人抢她的男人了。
跟着吴家帆往灾民聚集的地方而去,这里每天也在烧艾草,不过还是有人被感染。
看着这些灾民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荷花问道:「这些人每天都不洗澡吗?」
「好像是的。」吴家帆回答。
「那怎麽行,瘟疫本来就是病毒感染传播,他们的衣服上面都携带细菌,也是传播的根源。以後让人烧开水将他们的衣服全部消毒。」荷花说道。
「你说的对,我一会就禀报给田大人。」吴家帆说道。
两人巡视了一圈就回到了衙门里,两人形影不离,有说有笑。
李文昊听说荷花出去了,坐在大厅等他们回来,他挥退跟着的官差,苦口婆心地对她说道:「我的公主,就算你不肯离开,你也不用往外跑吧,现在外面多危险知道吗?」
荷花点点头「我知道,可是问题还是得解决呀,我懂一些这方面的事情,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谁让你出力了,你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以後不许出去。」李文昊严肃地说道。
吴家帆拉住欲说话的荷花,「王爷,我以後会看住她,不让她出去。」
「那就好,现在赶紧去喝点药汤。」李文昊说道。
吴家帆拉着荷花离去,李文昊满脸担心地看着他们,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场瘟疫会怎麽样?
丁曼雪听说吴家帆回来本来想去找他,却发现他又与荷花在一起,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小桃急急地跟在她身後,回到屋里,丁曼雪伤心地坐在椅子上,虽然她比一般女子遇到的事情要多,而且比她们更坚强,可是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表白,却不被重视,就算她说了那些豪言壮语,可她也是会难过他的态度。
小桃为她倒了一杯茶水,担心地看着她,想到吴家帆宁愿整日跟着一个丑男人也不接受小姐的好意,她就生气,疑惑地开口「吴公子不会真的是那个吧,奴婢听到好多衙役都在背後说他们两人。」
「别瞎说,吴公子怎麽可能是那种人?」丁曼雪严厉地说道。
她知道小桃说的是什麽,这些天吴家帆整日对小何虚寒问暖,明眼人一看就觉得有问题,丁曼雪也听到了很多关於他们两人的传言,都说吴家帆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可是她根本就不相信。
「怎麽不会,奴婢真的听到很多人说,而且小姐不觉得奇怪吗?吴公子对小何侍从的关心,怎麽看都不寻常啊!」
「这个」丁曼雪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吴家帆对小何的不同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小桃跺跺脚「这吴公子也真是的,我家小姐这麽漂亮他不喜欢,偏去喜欢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那丑的男人。」
丁曼雪笑出声来「你瞎说什麽,他们两怎麽看也不协调。或许是有什麽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小桃这样一说,丁曼雪反而镇定下来,吴公子怎麽会去喜欢一个这麽丑的男人,一定是大家有误会。只要吴公子喜欢的不是男人,她就还有机会,丁曼雪被提起的心又落了下去。
这几天荷花都没有出过衙门,她被勒令呆在衙门不得出门。
吴家帆却要天天出去查看外面的情况,与田钦差一起想对策,他一回来荷花就为他端上准备好的药汤,待他喝完汤药,荷花就问他「现在外面的情况怎麽样了?」
「今天已经开始有人死亡了。」
吴家帆这些天为了瘟疫的事情非常忙碌,而且今天死的人也试了不同的药方,最後却还是死了,看来要找准药方还需要时日。
不知道瘟疫什麽时候能解决,吴家帆开始後悔没有让荷花离开。
吴家帆每日早出晚归,一直没有休息好,满脸憔悴,眼底有了淡淡的青影。
荷花心疼地扶着他的脸。「你怎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有些事情可以派其他人去做,如果不休息好,免疫力就会下降,无法抵抗病毒的侵入。」
吴家帆握住荷花的手,慢慢地从脸上放到自己的心口。「我知道,我会保护自己的,每天我都有按时喝药汤,出门也不与任何灾民接触,在外都是带口罩,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荷花这才放下心来。
吴家帆说道:「瘟疫死人後,一些灾民往城门口涌,想要逃出城去,被守城的士兵赶了回来。」
这在荷花意料之中,瘟疫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如果这里的人出去,就会将瘟疫传播出去,到时後果就不堪设想了。
「这样做是对的。」荷花只得说道。
「田大人说这里的情况得要上报朝庭,让朝庭赶紧派大夫来支援。」
吴家帆只希望朝庭的动作能够快些,这样才可以少死些人。
从古至今,瘟疫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荷花只希望这次事件发现的早,死的人不要太多。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治疗瘟疫的药方,要想找到药方或许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
死人的消息一出,小桃就急冲冲地跑到丁曼雪的房间。「小姐不好了,死人了!」
丁曼雪正坐在镜前梳妆,听到小桃无头无脑的话,无奈地转过身来。「什麽死不死的,小桃不要一惊一咋的。」
「小姐,是得瘟疫的人死了,我们该怎麽办啊!」小桃急得快哭出来了。
丁曼雪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麽快就有人死了,她连忙安慰小桃。「你先别急,现在田大人正在想办法,我们慌也没用,好好做好防御措施。」
「可是小姐,瘟疫太可怕了,我们赶紧离开吧,小桃还不想死。」小桃哭出声来,无助地坐倒在地上。
丁曼雪起身扶她起来,安慰道:「你先别急,事情不会那麽糟的,你想想连昊王爷都在这里,朝庭一定会派人来援助的,而且现在咱们也不能出城。」
丁曼雪知道瘟疫是不能带出这里的,否则後果严重,所以城里的人都无法出去,她又安抚了一会小桃,终於让她稳定下来。
丁曼雪让小桃呆在房里休息,她独自一人去找吴家帆,虽然她对小桃说的轻松,但她知道瘟疫的厉害,不是那麽简单就能控制的。而且她也很担心吴家帆,他天天往外跑,接触到灾民的机会比较多。
丁曼雪来到吴家帆房前,竟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是小何。
「在外要小心啊!我等你回来。」
「放心吧,你不要到处乱跑,这里很危险。」
吴家帆的声音是丁曼雪从没听过的温柔,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吴家帆真的和小何是那种关系吗?不可能的,丁曼雪努力说服自己,怎麽也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喜欢的是男人。
吴家帆打开房门出来,正好看着丁曼雪怪异地瞪着他,他向她打声招呼就赶紧离开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丁曼雪等吴家帆离开,就进到他的房间里,果然看到了小何在里面,她再次吸了口气,虽然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就算亲眼见到了,丁曼雪还是想亲口问问才甘心。
荷花正准备出门,没想到丁曼会进来,而且她的表情好奇怪,荷花正准备问她话,丁曼雪却先发制人。
「你不可能跟吴公子这样!」
荷花不解地看着她「请问你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
「哼,我已经亲眼看见,你与吴公子过往太密,知道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