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两人赶到李寡妇的店铺时,已经围了一大圈人,何氏一来,大家都给她让位子。
何氏正好见到吴兴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左膝,她慌忙上前蹲下来「这是谁弄的?竟然敢把你打成这样?」
「是我干的。」廖超在一旁叫道。
何氏抬起头来,这才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满脸是血的男子站在面前。而她不认识他,他根本不是本村的人,也不像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她指着他「你是谁,凭什麽到这里打人。」
廖超指着自己的头恨恨道「我的头被他打成这样,别想就这麽算了。打他都算轻的。」
何氏心疼地碰碰吴兴的膝盖,疼得吴兴嗷嗷直叫,何氏急道「是不是很疼啊」
看着何氏,廖超凉凉地说道「你也先别急着心疼他,你男人可是跟我抢女人受伤的,据我说知,那个女人可不是你。」
何氏顿了顿,环顾一周,这才注意到周围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特别是李寡妇,仔细一看李寡妇的外衣没有穿好,明显是随便套上去的,带子还没系好。再一想廖超的话。突然有些明了。但是她不愿相信。於是叫道「你不要胡说。」
「哼,我有没有胡说问问你男人就行了。」真是个无知的女人,廖超心里想。
何氏看着吴兴,吴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一直低着头。何氏心里翻江倒海,跟他生活了这麽多年,他的表情怎麽可能不了解,他现在是心虚。可她还是傻傻地问道:「这不是真的吧?」
吴兴无言以对,只是低垂着头。
何氏心里止不住的痛,可是看他受了伤也不能放着他不管,只能忍着痛将他扶起来。
「别以为这件事就这麽算了。等着瞧」廖超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打伤了人还这麽猖狂,太不要脸了。」何氏在背後叫骂。
旁边一村民小声道「吴家媳妇,你还是别说了,听说他是县老爷的侄子,可不是俺们老百姓可惹的。」
何氏一听,赶紧闭上了嘴。心里却将他祖宗十八代都伺服了一遍。她又看身李寡妇,正好李寡妇朝这边看来,李寡妇慌张地转移视线。
何氏老早就看不惯李寡妇了,没想到她竟然勾上了自己的相公,冲上去就给了她一耳光,抓着她的头发大叫「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敢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啊,你干什麽,放开」李寡妇大声尖叫,想逃脱她的手撑,可是头发被人抓住,根本无法挣脱。
众人只听一声「啪」的响,李寡妇已经被何氏揪住了,几个嫂子赶紧上前将两个女人拉开。
李寡妇披头散发的被护到一边,让她远离泼辣的何氏。何氏还不放过她,想要挣脱别人牵制,再去狠狠地教训她。幸好又增加了一个人拉住她。
王嫂也就是刚才叫何氏过来的人,她对何氏道「现在还是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吴兴的腿吧,别的事先放一边,你也不能将人给打死了,这件事就教给村长处理。」
何氏点点头,其他人这才放开她,李寡妇吓得往後退了一步,幸好何氏没有再冲上来。
村里其他的汉子找了一个木板过来,将吴兴抬回家里,又找了村里的郎中过来。
郎中在吴兴的腿上看了看,又给他把了会脉,起身朝何氏说道「其他伤都只是皮外伤,擦些药就好了,左腿骨折,我先将他的腿用木板固定,一个月内最好不要下床。」
「谢谢,那他不会留下後遗症吧。」何氏担心地问道。
郎中一边写药方一边说道「只要好好休养,不会有什麽事,这是药方。给你」。
何氏接过药方送走了郎中,也送走了最後几个看热闹的人。这才回头看着药单发呆,在众人面前强忍着,独自一人才来悲伤。她心里是恨死了吴兴。
拿着药单返回到吴兴躺卧的房里,吴兴见她气势汹汹也不敢作声,何氏见他一幅认理的样子更加生气,真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在自己的眼皮地下搞出这种事,难怪天天赖在家里不肯出去,原来是去会李寡妇了。她每天拚死拚活的到底是为了什麽?出门在外,别人都嫌她泼辣,在家里被男人嫌碍眼。竟然都跑出去找野女人了。
越想越气,何氏嗖的冲到吴兴床前,左右开弓两拍掌已经打到吴兴脸上。
吴兴没相到她竟敢打自己,震惊地看着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好你个臭婆娘,疯了不成,连俺也敢打」,也不管心不心虚了,这个婆娘竟敢打他,不就是打了个女人吗?
何氏指着他骂「俺打的就是你这不要脸的,没良心,俺自从嫁给你,处处为你着想,为你打算,你到好做出这种事,你对得起俺吗?」说着说着悲从中来,放声嚎啕大哭,坐在地上边喊道「俺怎麽这麽命苦,摊上你这麽个不要脸的。」
何氏的哭骂声引来了两个孩子,他们只敢在门边上偷看,过了会,何氏哭喊累了,爬起来往外走,吴兴心里嘀咕:这又是干什麽去了?
何氏收拾一下到了镇里买了几幅药回来,熬好了端给吴兴喝。
怎麽看都像是暴风雨的前兆啊,吴兴边喝药边偷偷看。她的脸色,好像太平静了,不像她的风格啊。
何氏心里确实不太平静,不过还没等她暴发出来,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们。
隔天,廖超就带了一大群人过来,忽啦啦一大队人马冲进吴兴的家里,村里的人看见了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昨天他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上去不是找死吗?谁也不会强出头,而且还是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何氏冲出来拦住他们「你们想干什麽?」
廖超走到最前面来,他指着自己的头朝何氏道「看到了吗?这就是被你那不长眼的男人打的,我廖超可不会平白吃这个亏。」
他的头用白色的布包裹着,就算他确实受了伤,他还能站着,可是自己的男人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却过来开口说吃亏。
何氏看看这一排的人,有几个还穿着衙门里的衣服。何氏的脸瞬间发白,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带走吴兴,她镇定下来说道「你的头虽然受伤,可是我家相公的腿被打断了,这样算扯平了才对。」
「扯平?」廖超觉得好笑,走进一步「你觉得打伤了我廖超,就能这麽算了。」
何氏连忙後退一步,稳了稳身形说道「这又不是什麽好事传出去了不太体面,再说吴兴他也得到了教训。你就放过他一马吧」
廖超似乎被逗乐般哈哈大笑起来,倏地停下来「你还没搞清我廖超的为人,谁敢得罪我,我必将他整得惨不忍睹,懂吗?」大手一挥「进去抓人。」
跟来的人得令就往屋里走,何氏拦也拦不住,扑到廖超身边「你别抓他,他现在腿不方便,你放过他吧」
廖超将她从身上扒开,推到地上。「要怪就怪他自己不长眼」
「爹,你们放开我爹爹。」吴安怡与吴安福在里面大喊。
没一会,几个人押着吴兴出来,他的腿还拖在地上,两个孩子跟在後面跑出来。
吴兴见何氏倒在地上,愤怒地朝廖超道「你有什麽事朝俺来,连女人都欺负算什麽男人。」
廖超看了看吴兴被木板夹住的腿,嘴角上挑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我本来就是冲你来的,只是这婆娘老是阻拦,准备好了吗?进了大牢,你下半辈子可能就是个瘸子了。」
吴兴心里一震,剧烈反抗起来「你凭什麽抓老子,老子又没做错事,就算老子打了你,你也打了老子。上哪你都没资格抓我。」
廖超一掌打到吴兴的脸上,吴兴愤愤地盯着他,他左手捏住吴兴的下巴,右手连拍吴兴的左脸,「老子就算无原无故打你又怎样,告诉你,我已经到知县那里备案,我与李清两情相悦,吴兴嫉妒成恨,欲执我与死地,我只不过奋起反抗罢了,懂吗?」
吴安怡冲过去扯廖超的袖子,哭喊「你这个大坏蛋,放开俺爹爹。」
廖超低头一看,一个小丫头拉着他的袖子,伸手提过来。何氏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冲过去抢过女儿,离得远远的。
廖超又看了看吴安怡,突然一个好主意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作出一幅很好商量的样子,他说道「你又维护相公又心疼女儿,不如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是要相公还是要女儿,只可选择其中一个,怎麽样?」
何氏戒备地看着他,疑惑地问「你什麽意思?」
「我有一个侄子现在到了娶妻的年龄,如果要救你相公,就将你女儿给了我侄子做妻子,如果你要女儿的话,你相公就得去坐牢。」这是他刚才想到的主意,这种看人左右为难的事情真是大块人心,他的侄子可是一个傻子,到了现在还没有人家愿意将女儿嫁过去,看着别人伤心欲绝,他心里就更舒服了。
吴兴伸长了手要去抓廖超,咬牙切齿地叫道「你这个畜牲,以为自己的舅舅是知县就可乱来吗?」
廖超就站在离吴兴的手一寸之处,既让他抓不着,又让他为了一点距离而努力。「我乱来了吗?哈哈,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我与李清那是两情相悦,是你跑进来伤人的。这可是人证物证具在,上哪都不怕的。」
「你放屁。」吴兴不肯肯相信。
「哈哈,你可能不知道,马上李清就要成这我的第十三房小妾了。你说是不是真的。」廖超得意地笑道。
吴兴气得直哆嗦。
廖超可不管他,接着问何氏「你想好了吗?是要女儿还是要相公?哼?」
何氏内心进行着天人交战,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可是相公是自己的天啊,没了哪一个都令她生不如死,让她如何选择,老天,这是在惩罚她吗?呜呜!何氏抱着女儿跪倒在地「求求你放过俺们吧。」
「快选吧,我还要赶回去吃午饭呢」廖超看也不看她。只是凉凉地说道。
一旁地村民全都敢怒不敢言。昨儿个李清的婆婆将她连出了家门,没想到她马上就找到了後路,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吴叶才刚死多久,她就耐不住寂寞了。真是伤风败俗。
吴兴大喊「你要抓就抓俺好了。」
何氏心疼地看着女儿,安怡担心地看着娘,擦擦何氏眼角的泪水,哀怨而又依赖地喊了一声「娘」
这声娘疼到了何氏的骨髓里,叫她如何说出好的选择,怡儿对不起,是娘对不起你。她在心里默默念着。狠心地推开女儿站起来。「你要保证不会再来找俺们的麻烦。」
「这麽说,你已经有决定了,来说说看,在你心里是女儿重要还是相公重要。」廖超饶有兴趣地盯着何氏。
「俺,俺选」何氏哆嗦嗦地说出「俺选相公留下。」
「很好,去,将小姑娘抱过来。」他向手下人命令。
一个大汉过去抱走吴安怡,吴安怡吓得大叫拉住何氏哭喊「娘」
何氏的眼泪直往下掉,她不敢去看女儿期待信任的眼。也不用伸手接住女儿递过来的手。
吴安怡见娘不拉她,又去叫爹。
吴兴气愤地大骂廖超。却被他的手下推倒在地,连起来都成问题,何况是救女儿呢。
「对了,你们最好写一张卖身契给我,免得到时赖帐。」廖超无视他们的痛苦,继续说着令人恶劣的话。
「俺们不会写字」何氏朝他吼。
「不会写不要紧,我写好了你们只需按个手印就成。」廖超命人写了卖身契後,让何氏按手印,何氏迟迟按不下去,廖超一个眼神,身边的大汉抓起她的手,重重地朝纸上按去。
廖超带着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发地走了,吴安福在後面追着叫「姐姐,姐姐」。
连带的看热闹的人也不好再留在这里,只留下满院得萧条,和着吴安怡远